上周末,又一則令人沮喪的頭條新聞映入眼帘:政治暴力——具體而言是一起針對總統的未遂暗殺——再次被左翼人士視為某種“未解之謎”。 為什麼又發生了?著有《獨立宣言與上帝》的亞利桑那州立大學哲學與宗教學教授歐文·安德森(Owen Anderson)周五在《火焰媒體》發表評論——告誡那些納悶為何會有源源不絕的暴力左翼分子湧現的人,無需捨近求遠,只需把目光投向我們的公立大學――是大學教唆了他們。 據稱,這名嫌疑人並非某種生活在社會邊緣、與世隔絕的流浪漢,而是一位曾榮獲殊榮的教師。這一細節若放在上一代人眼中,或許會顯得充滿諷刺意味;但在如今看來,卻幾乎已是意料之中。 相關報道顯示,此人不僅在專業領域屢獲嘉獎,還積極投身社區事務——這正是那種常被左翼人士援引,用以彰顯其意識形態所產生之積極影響的典型履歷。 若想探究我們的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大可不必去搜尋那些晦澀難懂的解釋。 在這份光鮮履歷的背後,早已顯露出其在意識形態上的堅定立場與公開言論;而這些立場與言論,恰恰與當代進步主義運動中日益激進的思潮,以及大多數大學課堂里所盛行的氛圍,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每當此類事件發生,隨之而來的公眾輿論往往會遵循一套早已爛熟於心的既定劇本。人們會被告知:這僅僅是一起“孤立事件”。人們會被敦促:切勿將其“政治化”。然而,正是這同一批人在此時極力反對“以偏概全”,卻在面對符合其主流正統觀念的語境時,毫不猶豫地將籠統的道德罪責強加於整個群體之上。 人們不禁要問:這種荒謬的模式究竟要重演多少次,我們才敢於打破禁忌,正視這一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仿佛暗示着,在某些神秘的角落裡,我們正將年輕一代送去接受某種“洗腦式灌輸”——教唆他們去憎恨自己的國家,憎恨自己的身體,甚至憎恨上帝。而唯一比這更糟糕的,莫過於我們竟然還在為這種灌輸教育支付學費。 因此,讓我們以一種清醒而嚴肅的態度來發問:在我們的國家裡,是否存在着這樣一些機構——它們塑造着年輕人的心智,其目的並非僅僅為了培養批判性思維,而是為了煽動仇恨與蔑視? 既然你提到了這一點,那麼答案是肯定的——這樣的機構確實存在。 作為“道德再教育中心”的大學 作為一名既信奉基督教又持保守主義立場的大學教授,多年來,我始終致力於揭示並呼籲人們關注發生在我們大學校園內部的種種現象。 就在本月初,我所在的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rizona State University)下屬學院正式通過了一項決議,將“承認原住民土地權”(Native American land acknowledgment)的聲明正式確立為學院的官方政策。 這類聲明往往被包裝成一種善意的姿態,旨在彰顯對歷史的尊重與認知;然而,其在現實中發揮的實際作用卻截然不同:它們旨在對美國現行的土地所有權體系提出質疑,並試圖“揭露”那些所謂的“壓迫性結構”。在實踐中,這種語言並非旨在描述事實,而是充滿了指責意味。它不鼓勵探究與求證,而是直接預設了審判與定論。 與此同時,高校教師們正被鼓勵去對課程進行“去殖民化”。這一術語聽起來像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學術演練,實則承載着極其具體的意識形態內涵。它宣揚這樣一種觀點:西方文明——尤其是美國——不僅存在缺陷,而且在根本上是“非正當”的;它建立在“白人至上主義”的基礎之上,並依靠“結構性暴力”得以維繫。 既然一個體系在根本上是非正當的,那麼接踵而至的後果又是什麼呢? 從歷史經驗來看,對於此類體系,人們通常不會選擇改良,而是會將其徹底摧毀。正因如此,我們才會看到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SU)的教授們公然呼籲對美國發起武裝抵抗。 從理論構想到修辭宣揚,再到實際行動 這絕非某種抽象的臆想,而是有據可查的現實。 放眼全國,我們目睹了如下種種現象: 美國高等學府的教授們公然為政治暴力辯護或將其合理化,將其粉飾為一種“抵抗”形式。按照“交織性理論”(Intersectionality)的邏輯,只要你被歸類為“受壓迫者”,那麼訴諸暴力便被視為理所當然。 各大高校的院系部門紛紛發表聲明,將美國定性為本質上具有壓迫性的國家,與此同時卻對那些旨在徹底顛覆美國的社會運動大加讚賞。 從幼兒園到高中(K-12)的教育工作者利用課堂時間灌輸某種意識形態立場,將學生自身的國家、文化傳承乃至生物學身份,統統描繪成道德罪惡的淵源。 讓我們審視一下其背後更深層的邏輯模式: 在哈佛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學生團體及教職員工在回應近期全球性衝突時,所使用的修辭手法在許多美國人看來無異於一種“道德顛倒”——即把暴力行徑重新包裝、美化為正當的“抵抗”表達。 各大高校及企業內部推行的“多元化、公平與包容”(DEI)項目,往往慣常地引導參與者透過“壓迫”的視角去審視美國歷史;與此同時,這些項目往往將任何異議或反對意見斥之為一種“傷害”,從而予以壓制。 “去殖民化”運動,以及那些針對“定居者”身份和“白人性”的批判性倡議,正日益拒斥客觀真理、理性思維乃至科學精神這些基本理念本身,轉而將其貶低為權力運作和“白人至上主義”的工具。 至此,我們已能清晰地勾勒出這一演變過程的脈絡: 第一步:向年輕人灌輸一種觀念——即美國與基督教皆為邪惡之物。 第二步:宣揚徹底摧毀這些事物,方為正義之舉。 第三步:一旦有人真的付諸行動、走完了這最後一步,便裝出一副驚愕不已的模樣。 第四步:照舊領取作為公職人員的薪資支票,坐享其成。 那麼,所謂的“監管”機制又置於何處了呢? 所有這一切引出了一個既現實又無法迴避的問題:亞利桑那州理事會以及其他各州的類似機構究竟身在何處? 它究竟僅僅是一個禮儀性的機構——一個供人禮貌鼓掌、享用酒水點心的社交場合——還是一個旨在對受其委託管理的各類機構實施實質性監督的實體? 公立大學絕非用於進行意識形態實驗的私人沙龍。它們是由納稅人供養的機構,其使命在於傳授知識而非灌輸教條;在於探求真理而非強制推行正統觀念。 在亞利桑那州,教授們在簽署聘用合同時,均承諾不從事任何破壞憲法的行為。然而,當教職人員公然宣揚那些旨在顛覆其受僱體制所依據的憲法秩序的觀念時,人們的回應往往是沉默;更糟糕的是,有時甚至是默許與縱容。 與此同時,那些對此提出異議或擔憂的人,卻往往面臨着被審查、被邊緣化,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遭受職業懲處的境遇。(相關文章:關於第一修正案“中立性”的那個反基督教神話) 我們究竟在為些什麼買單? 美國家庭將子女送往像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SU)這樣的高等學府深造,往往需要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每年的花費動輒數萬美元;若將所有雜費及稅收成本一併計入,實際支出往往遠超此數。 他們期望從中獲得怎樣的回報?是關於真理的教育,是理性思維的訓練,是成為負責任公民的準備,甚至可能還包括些許人生智慧與對上帝的敬畏之心。 然而,這並非他們最終所得。相反,他們的子女所接受的,竟是關於“受害者心態”與“怨恨情緒”的灌輸;是關於嫉妒的課程,以及如何去憎恨鄰人的訓練;是關於意識形態敵對情緒的塑造;更是被慫恿着將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傳統,乃至自己的家庭,視為充滿疑點或理應遭受鄙夷的對象。 偶爾——正如我們如今被迫直面的一幕——情況甚至會變得更加惡劣:竟有教授拿着納稅人的錢,公然煽動暴力反抗。 一項簡樸的建議 若想探究我們的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其實無需去搜尋那些晦澀難懂的解釋。 在很大程度上,這一切正發生於我們的大學校園之中。而為這一切買單的,恰恰是這個被這些教授們深惡痛絕的國家裡的納稅人。廣大家長們尚不了解事態究竟有多麼嚴重,卻依然在繳納着高昂的學費,將自己的子女源源不斷地送入這些充斥着意識形態灌輸的“訓練營”中去。 而——這正是最令人感到不適的一點——我們至今仍未停止為這一切買單。事態的惡劣程度遠超你的想象,如今已到了我們必須大聲疾呼“適可而止”的時候了。絕不能再用國家的財政撥款去供養那些憎恨美國的人了。如果他們執意要宣揚仇恨,大可自行創辦私立大學,去那裡盡情宣泄他們的仇恨言論。 對於上述種種趨勢,我已進行了詳盡且大量的記錄與揭露。我將繼續這樣做。如果您希望隨時掌握我們大學內部的動態,不妨訂閱我的 Substack 專欄——我將從被某些人稱為“魔鬼大學”的腹地深處,為您帶來第一手的報道。 如果您在與人交談時,遇到有人帶着真誠的困惑問道:“美國究竟怎麼了?”您可以給他一個簡單的回答:“去看看那些正在塑造下一代的機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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