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分鐘的衝動,就徹底改變了我的一生。”“文革”中的關愚謙出逃,是與馬思聰叛逃相提並論的大事件,他們都成為那個年代姓名倒懸、被猛批的敵人。經歷過無數曲折,關愚謙最終成為德國博士、講師、作家,為文化交流做出許多貢獻,也重新被祖國接納。那麼,許家屯是否能回到祖國呢? 2009年10月24日中午,我和家人在德國慕尼黑靠近火車站的一家快餐店,正啃着“巨無霸”,一位老者走到我們桌邊,謙和地問:你們是從中國大陸來的吧? 老者穿着一襲淺藍色的風衣,頭髮雖然已經白了,卻風度翩翩,精神矍鑠,如果他不告訴我們,我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已經八十歲了。 “在異國他鄉見到華人真不易啊!”老人是獨自一人來吃快餐的。他告訴我們,他姓關,原來也在美國待過,還認識錢學森。來德國已經很多年了,娶了一位德裔太太。這次他來慕尼黑,是來看望在這裡工作的兒子的。 說話間,他問我是否知道“關愚謙”這個名字。“知道啊,我讀過他在海外報刊發表的文章。”但我近年來記憶退化,竟記不得關愚謙具體寫過些什麼了。老人也沒在意,只是告訴我,關愚謙是他弟弟,也在德國,在漢堡。 我們下午要趕路,於是匆匆吃完快餐,便與老人揮手告辭。“明日隔山嶽,世事兩茫茫。”(杜甫)雖然萍水相逢,但是老人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卻很深——還有他弟弟關愚謙這個名字。 昨天收讀一位朋友通過電子郵件轉來的《南都周刊》的文章《“叛國者”歸來》,文中還附了一張照片。我妻子一看就叫起來:這不就是我們在慕尼黑遇到的那位老先生嘛! 仔細一看,文章講的卻是關愚謙的故事。可這關愚謙,怎麼看怎麼像我們見到的那位老人。 這才了解了關愚謙。他先是被打成“右派”,流放到青海五年;1962年回到北京後,沒過幾年相對平靜的日子,又碰上了“文革”。1968年,在他預感到又要挨斗之際,“僅僅十分鐘的衝動,就徹底改變了一生”,他用一個日本人的護照出逃,輾轉來到德國。這在當時的中國,是與音樂家馬思聰出逃相提並論的重大事件,甚至驚動了周恩來。 跟馬思聰不同的是,已經在德國拿到博士學位、成為大學講師的關愚謙,1980年終於得到回國的許可。他後來多次回國,在國內出版了好幾本書,還跟顧彬教授合編了六卷本的德文版《魯迅選集》。影響較大的是長篇紀實《浪:一個“叛國者”的人生傳奇》(人民文學出版社,2001年),由王蒙作序。此刻我手中就拿着這本今天從我們鎮的圖書館借來的書。 奇怪的是,關愚謙在書中沒有提到自己有一個兄長在德國。書中提到了好幾位兄弟和堂兄弟迪謙、慎謙、崇謙、智謙……他們是“謙”字輩,姓名的第三個字都是“謙”,卻沒有寫到我們見到的那一位老人的名字(他姓名的第三個字同樣是“謙”)。 我居然冒出個很無厘頭的猜測:莫非,我們見到的就是關愚謙?——首先,長得太像;其次,也在德國;第三,年齡相仿(關愚謙2009年時78歲),第四,關愚謙也娶了一位德國太太…… 但我還是否定了這種猜測:我們見到的那位,對美國的情況相當熟悉啊,他告訴我們,是從美國來到德國的。而關愚謙的兒子,是在美國留學,後來也不在德國。 很後悔。還是孤陋寡聞了。如果在見到老人的那個時節,對“關愚謙”其人其文了解更多一點,一定會跟老人談得更為深入,更詳細地了解他和他兄弟,以及他們大家族的世紀顛簸。 再去德國,我要打聽一下關愚謙和他的哥哥。 我又想起許家屯。關愚謙在出逃之後13年,終於回到了祖國;許家屯出走20年了,什麼時候能夠回到祖國呢? 下面是《南都周刊》的報導和對關愚謙的採訪。“叛國者”歸來 河西,《南都周刊》
德國漢堡大學教授關愚謙回國簽售他的新書時,已經很少有讀者能感受到“關愚謙”三個字的分量。在相當長時間裡,關愚謙是與音樂家馬思聰齊名的、“可恥”的“叛國者”。1968年的那個夏天,他偷拿一本日本人的護照,在“文革”的暴風驟雨將要來到時,走上了荒唐而冒險的亡命之旅。 關愚謙,北京人,1931年生於廣州,長於上海,曾擔任蘇聯顧問翻譯,後在財政部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工作,1968年出逃。現居德國漢堡。1972年獲德國漢堡大學語言學碩士學位,1977年獲文學博士學位後,在漢堡大學執教至今。(《南都周刊》) “僅僅十分鐘,”他說,“僅僅十分鐘的衝動,就徹底改變了我的一生。” 1968年的夏天,空氣中有一種不安的味道。街道上,洶湧的人群發了瘋似的對一切舊事物——包括自己的靈魂——揮舞着雙手、皮鞭和榔頭。關愚謙,卻在“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的一間小房間裡靜靜地坐着,有時候,平靜比喧囂更是一種折磨。 他被隔離了。反右的時候,他因提了一些意見而被打成右派,到青海——他說那時候的青海是“中國的西伯利亞”——勞動改造;現在,風雨再次襲來,這一次,較之11年前,看來更為兇猛。 兩個造反派的小頭頭找到他,說:“小關,今天我們開‘背對背’的批評大會,你就留在你的辦公室。”所謂“背對背”,就是受批判對象不參加,造反派先對材料,然後決定如何來批鬥。關愚謙的心立即揪緊了,他想:是不是挨到我了?會不會把我再次發配到青海?甚至打入監牢?會不會看到這樣的大字報,上面寫着:打倒關愚謙!“打倒”兩個字還是倒的。(這段與我對“文革”的記憶不相吻合。那時候,凡“打倒×××”的標語,“打倒”兩個字都不是倒的,倒過來的,是那個打倒對象的名字,如劉少奇、鄧小平等等,而且名字上往往要畫上紅叉——高注) 這是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在青海五年,苦悶壓抑的“流放”生活,已經讓關愚謙感到後怕,這個曾經“懷有一顆火熱的心,跟着時代向前進的”的青年,已經隱約預感到自己將大禍臨頭。偷護照,易裝出逃 那一剎那,關愚謙想過自殺。手都伸進了抽屜,去找每次接待外賓時用的刮鬍子刀片,無意中卻發現了幾本護照。 在關愚謙工作的“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委員會”,外賓的各種入境手續、出境手續,都由他負責,所以護照常常集中在他手上。他打開一看,是日本外賓西園寺公一之子西園寺一晃的護照,他的心突然一動,他看到了西園寺一晃的照片,和他還有幾分相似。更關鍵的是,他有兩本護照,一本去巴黎,一本去開羅。 他的心撲騰撲騰直跳,手都有些顫抖了,一個大膽得近乎瘋狂的念頭占據了他的整個腦海—出逃。 在此之前的1967年,音樂家馬思聰的“叛逃”是當時一個爆炸性的新聞。1967年1月15日夜晚,馬思聰以5萬港幣的代價,冒死帶着其夫人、兒子、女兒乘“002”號電動拖船偷渡香港,在海內外引起震動。 從香港輾轉到紐約的馬思聰,在當時公開發表題為《我為什麼離開中國》的講話:“我個人所遭受的一切不幸和中國當前發生的悲劇比起來,全是微不足道的。‘文化大革命’在毀滅中國的知識分子。” 而當時公安部在得知馬思聰出逃後,迅速成立專案組進行調查,馬思聰夫婦在大陸的所有親戚都被審查,有的被投入監獄,幫助馬思聰離開北京的賈俊山、倪景山也被捕。他們當中,後來有的被判刑,有的被迫害致死,上演了一出株連九族的人間悲劇。而馬思聰的出逃,也被定性為“叛國投敵”。 關愚謙比誰都明白出逃的風險,成與不成,都將殃及周圍的朋友、家人,但恐懼和求生的欲望還是逐漸占上風。 經過慌亂和緊張後,關愚謙變得像一個經驗老到的間諜那樣,將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民航局,用儘量不露痕跡的口吻說:“我是小關,我們常駐外賓要出國去開羅。” 對方回答:“不行啊,我下午開會,你明天再來談吧。” 不行,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他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地說:“不行,很急。” “不可能。”對方一口回絕。 他決定給對方以壓力,說:“這是政治任務,要出國的是西園寺公一。” 掛斷電話,他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長這麼大,他沒有冒過這樣的險。而且,左思右想,他又開始反悔。叛國投敵,這是什麼樣的罪啊?這和留下來受到衝擊、蹲監獄相比是更為可怕的未來。 這時,電話打來:“小關,請客呀,給你辦成了。” 沒法子,只得硬着頭皮去。第二天,瞞着家人,外面穿着藍制服,裡面套着全副西裝。到了,有機場的熟人看到了,喊他:“小關,你來了。”他勉強擠出笑容,打着招呼,然後一轉身,跑進地下室男廁所,換上西裝、領帶,再戴上口罩和眼鏡,活脫脫變了一個人。 他走出男廁所,忐忑着,走到邊境警察跟前,把換過照片的護照給他,邊境警察對他說,你的護照要登記一下,等會再給你。然後,他走進外賓休息室里休息。 他的耳朵里響過每一分每一秒流逝的聲音,每一秒都是可怕的折磨。更可怕的事在等着他,來還他護照的,居然不是剛才那位邊境警察,而是和他熟識的老劉。天哪,他的心都快炸了,沒說的,這一次看來在劫難逃,所有的偽裝都將在這一剎那分崩離析。 但是,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老劉走到他面前,說:“這是您的護照嗎?”他點頭說:“是。”老劉就把護照給了他,並祝他好運。 真的是好運臨頭,和他這麼熟的老劉居然沒有認出他,這也許是眼鏡和口罩為他施了魔法,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了另一個人。 每當想起這次驚心動魄的逃亡時,關愚謙都覺得那純粹是一個奇蹟,絕對是一個奇蹟。“我從全民階級鬥爭警惕性極高的紅色中國逃離出來,失敗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成功的機會只有百分之零點一。而我恰恰屬於這百分之零點一。我甚至懷疑,警察老劉是不是故意放走了我,因為他知道,‘文革’中有太多的人受了冤屈,別人做出異乎尋常的舉動,總有其為難之處。”關愚謙的自傳《浪:一個“叛國者”的人生傳奇》
開羅蒙難,德國新生 關愚謙這段離奇的經歷,被作家王蒙稱之為一段“荒唐冒險的亡命之旅”。 王蒙在關愚謙的自傳《浪:一個“叛國者”的人生傳奇》一書的序言中說,關愚謙的一生,有十幾種可能和幾十個機會或被處決,或自殺,或墮落,或被利用,他的經歷足以使多數正常的人變得不正常,變成神經病。 即使在關愚謙坐上飛機、開始逃亡之旅時,他的冒險其實並沒有結束。在飛機上,他身邊坐的是兩位捷克商人,不知道是出於信任還是希望得到幫助的渴望,他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們。捷克商人決定幫助這個中國可憐的年輕人。飛機一到開羅,就有一輛車把關愚謙帶到城內一座大房子裡,他一打聽,人家告訴他,這是蘇聯大使館。 在“文革”時期,中國的兩大敵人是蘇聯和美國。寓居蘇聯大使館和叛國投敵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但事實上,蘇聯大使館並沒有收留他。一位自稱“作家”的人把他安排到了一家旅館。在那兒,驚魂甫定的關愚謙感到異常的睏倦,他倒頭便就昏睡過去,睡醒時,旅館工作人員告訴他:“下面有人找。” 關愚謙再次惴惴不安起來,會是誰?我在開羅非親非故,誰會找我。他下去一看,一個大鬍子的埃及人對他說:“開羅的紅衛兵在找你。” 全世界都是紅色的海洋啊。他不知所措,埃及大鬍子說你跟我走吧,他也就跟着他走了。結果是原本紅衛兵要將他押解回中國受審,卻意外地把他投進了埃及的肯那特監獄,一關,就是一年。 其間,有國際紅十字協會想把他移民到美國,但是他拒絕了,因為他覺得美國和蘇聯都是中國的敵人,他覺得自己是個愛國者,離開中國只是被逼無奈,無論如何不能在國外參加反對中國的活動,這是他的底線。 他想去一些中間國家,可是每一次申請都如石沉大海。最後,他絕望了,在阿拉伯世界的監獄裡,真是度日如年。他想:罷罷罷,死也死在中國的監獄,他竟然要求埃及當局送他回中國,不讓他回去他就絕食。 過了幾天,來了一個中校模樣的警察,他帶來了一個讓關愚謙激動萬分的好消息:“現在聯邦德國同意你到他們那裡去了。” 在德國,他獲得的第一份工作是為漢堡的亞洲研究所寫書,待遇很優厚。研究所里的格羅斯曼博士請他來寫一些“文化大革命”的事,因為這是“文化大革命”期間唯一一個來到德國的中國大陸居民。於是,關愚謙在漢堡租了一個小房間,在那裡寫出了他的第一本書《十八年的變遷》。 而在國內,關愚謙出逃已經是與馬思聰叛逃相提並論的大事件,他們都成為被兇猛批判的敵人。 輾轉來到德國的關愚謙,在書寫這段離奇的經歷時,也開始他的新生活,並認識了後來的夫人,比他小30歲的海珮春。如今,當年豆蔻年華的海珮春也早有了華發,關愚謙鐫刻在臉上的皺紋依然記錄着那些無法忘記的歲月。去年,三聯書店同時推出他們夫婦的《歐風歐雨》(關愚謙著)和《德國媳婦中國家》(海珮春著)。“叛國者”歸來,又讓中國讀者的目光聚焦到這對跨越風風雨雨時代變遷的兩口子身上:是怎樣的生死流徙,造就了曾經的悲情歡喜?沒人知道這是“陽謀” 南都周刊:你在“文革”前給很多領導人當翻譯,比如陳雲、鄧小平和薄一波,你看到的這些領導人,和我們在電影和圖書中的印象有何不同? 關愚謙:我當時是中央財政部的翻譯,當時他們還很年輕,和他們老了之後當然不一樣。另外我們當時做翻譯,也就是哪一個外國專家來,我來翻譯,採訪好後他們走我也走,並沒有特別的接觸。所以對他們私人的一面,我並不能說了解,也不能信口開河。 當然,我對那些副部長級別的領導就比較熟悉了。 南都周刊:當時領導同志和普通百姓的關係是像宣傳說的那麼平易近人嗎? 關愚謙:確實是那樣的,和現在的領導不一樣。像那些副部長,和我們這樣的小翻譯一起打乒乓球啊、下象棋,部長要耍賴,我們就會揪住他說:“黃部長,你怎麼亂走,你在作弊。” 南都周刊:搞起階級鬥爭來是不是就不講情面? 關愚謙:那當然了,我當時從上海到北京,一些山溝溝出來的老革命,看到我是從大上海來的大學生,當然是看不慣了。 南都周刊:1957年“大鳴大放”的時候你寫了大字報,寫的時候沒聽到什麼風聲嗎?好像黨員幹部有的知道這是陽謀的。 關愚謙:我沒有聽到什麼風聲,我身邊很多黨員都寫了大字報。“大鳴大放”的時候,毛澤東後來說的什麼“引蛇出洞”、“這是陽謀不是陰謀”,誰都沒有料到。東歐、蘇聯一樣,極其僵化 南都周刊:在新近出版的這本《歐風歐雨》裡,你也寫了很多有關東歐的隨筆,我想了解,在東歐劇變之前,你看到的那個封閉的東歐是什麼樣的? 關愚謙:東歐的某些情況比蘇聯還糟糕,匈牙利共產黨、保加利亞共產黨還是很嚴酷的。當然沒有到“文革”的程度,我們的“文革”一開始是大民主,“大鳴大放”大字報,後來是把那些造反的人都扔到監獄裡去,蒯大富什麼,不都關進去了嗎? 南都周刊:當時東歐人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關愚謙:生活很苦,我1990年到保加利亞,甚至於總統接見我,請我吃飯,除了牛肉什麼都沒有。不但是中國苦,全部社會主義國家都是這樣。我的書裡也寫到,當時蘇聯人排隊,蔚為大觀。我覺得主要還是體制和政策問題,計劃經濟大鍋飯,人就沒有動力,所有的都是國營嘛,吃飽了肚子就完了,誰有動力?現在我們農民可以自己種個水果,種個經濟作物,過去不行,一種水果就是資產階級意識,東歐、蘇聯也一樣,極其僵化。 南都周刊:我看到書裡寫,柏林牆倒的時候你還在那敲。那麼兩德統一以後東德的情況如何? 關愚謙:那次霍英東也在,我們一起去敲的。兩德統一之後東德情況很不錯,發展越來越好。但是情感上還是有一些隔閡,西德有人看不起東德,老說他們“老東老東”。東德人就比較反感,反擊說我們東德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壞。魯迅與顧彬 南都周刊:你怎麼會和顧彬一起來翻譯《魯迅選集》德文版的? 關愚謙:顧彬對中國文學一直很感興趣。我到德國去之後,就出了一本書,叫《中國民間故事選集》,我當時已經到德國柏林大學擔任助教,就在那,我與顧彬認識了。認識之後,他說他想編一套德文版的《魯迅選集》,我們就組織了隊伍共同翻譯了這套《魯迅選集》,一共6本。我負責兩本,他負責兩本,另一位教授負責兩本。 南都周刊:翻譯魯迅的作品,你覺得難嗎?在篇目的選擇上是怎麼考慮的? 關愚謙:難,魯迅是中國現代文學中最難理解、最難翻譯的作家。他引用了許多典故,他寫作的領域很寬,很多東西你不太了解的話,很難將它準確地翻譯出來。現在的翻譯,很多人沒有吃透原文,不了解、不理解原文的背景、引用的文章來源,想當然就翻譯出來,自然會鬧很多笑話,或者說看不懂了。 《魯迅選集》德文版的篇目我們還是主要考慮了文學性,一般日記我們不選,非文學類的不選,將魯迅主要的小說、散文和雜文翻譯成了德文。 南都周刊:魯迅是不是也是對你影響特別大的作家? 關愚謙:可以這樣說。而且魯迅的兒子周海嬰和我很熟,我們是在一個弄堂里長大的,我們當時住在淮海路的淮海浜,我是44號,他是26號。所以我和周令飛現在也還有聯繫。 南都周刊:顧彬先生之前有對中國當代文學的一些批評的言論不知道你有沒有耳聞,你是否贊同他的看法? 關愚謙:我聽說了,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啊。什麼《上海寶貝》,那確實是垃圾!現在我們中國,政治上還不夠開放,嚴肅文學還不夠開放,但是這些垃圾文學很開放。 但是我也覺得,顧彬有點極端了。我認為中國當代文學有些地方有很大的問題,有些作品很糟糕,但不能完全否定中國當代作家。在這個問題上,有些媒體也有責任,他們把顧彬的話摘來後,失去了上下文語境,很容易得出顧彬看不起中國當代文學、反華之類的結論,這是不公平的。 就像西方有些媒體,也是以偏概全來否定中國,我非常討厭這些西方媒體。可是呢,反過來,很多德國人對中國很友好,不可一概而論。 2005年10月10日16:00,德國漢堡大學教授、中國浙江大學教授、歐洲華人學會會長、著名華人專欄作家關愚謙博士做客人民網強國論壇,就中歐文化異同與網友在線交流。(人民網圖片說明) 相關文章: 當年攜琴出逃,死後夫婦海歸(組圖) 專訪許家屯(上):出走美國多年在想什麼? 專訪許家屯(下):有些事我到死都不能講
文章評論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4-04 16:49:27
關愚謙在《達賴是暴動的主謀?》一文中說的“穆勒教授”是研究國際關係的。按照研究國際關係的線索沒找到涉及中國、印度和東亞問題的“穆勒教授”,只找到了一位已經去世了的,而且在漢堡大學學過漢學的博士。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4 05:24:59
在某篇文章中,好像關愚謙提到的這位“穆勒教授”被寫成 M.Mueller 或者M.Müller, 據稱是漢堡研究社會科學的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4-03 18:18:31
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3 09:06:19 野罌粟網友, 有一點可以肯定: 即便"穆勒教授和布萊辛教授"真說過關"教授"所翻譯的原話, 也絕非代表德國主流民意和主流媒體的觀點, 這些差異可以從德國報紙和平面媒體中的言論傾向得出判斷 ---------------------- 黨衛隊網友,對於“主流民意”和“主流媒體”的說法,我採取小心J謹慎的態度,因為即便有民意調查的話,也得看是誰做的、問題是怎麼提的,結果是怎麼出來的等等。德國人是否關心和可以弄清楚“314西藏暴亂”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從而形成“主流民意”,實在是不好說。不過,達賴喇嘛的書在《明鏡周刊》暢銷書排行榜上曾經待過挺長時間;看來德國人倒是滿喜歡看這位被大陸外交部發言人稱為”披着袈裟的狼“在書裡寫了什麼。哈哈,由此看來德國讀者膽子夠大,不怕”狼“,而且還對”狼“有好奇。 “主流媒體”怎麼定義也很難說,因為不同的媒體有不同的讀者和觀眾、聽眾。在對德國”主流媒體“難以確定時,中國大陸人的反應,如在大陸駐德使領館操縱和資助下的學生會組織的“紅海洋”抗議德國媒體不實報道”的活動,便自然映托出德國媒體報道主旋律的傾向。 閒着沒事用排除法古狗了一把,覺得1955年生,在漢堡大學學過漢學,後在柏林科學和政治基金會(Stiftung Wissenschaft und Politik in Berlin)工作的學者Dr. Kay Möller有可能是關愚謙講師說的那位“穆勒教授”(也根據其發表文獻的內容)。Dr. Kay Möller要是被關愚謙講師封的那位“穆勒教授”的話,也沒法求證了,因為柏林基金會網頁上在其人名後表示出十字架了(表人已去世)。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3 06:06:19
野罌粟網友, 有一點可以肯定: 即便"穆勒教授和布萊辛教授"真說過關"教授"所翻譯的原話, 也絕非代表德國主流民意和主流媒體的觀點, 這些差異可以從德國報紙和平面媒體中的言論傾向得出判斷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4-03 00:28:45
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2 15:36:08 《達賴是暴動的主謀?》這一篇, 我非常懷疑穆勒教授和布萊辛教授是否真講過關"教授" "翻譯"出來的"原話"內容, 應該去信向穆勒和布萊辛教授證實一下 ------------------------------------- 黨衛隊網友,對有人有可能去證實,關愚謙已經提前進行了防範,為的是讓人根本就找不到這兩位。因為關愚謙只給出了姓(還是中文的),沒有名字,也沒交代穆勒和布萊辛是那個大學、什麼專業的。穆勒和布萊辛是不是教授,我很懷疑,因為關講師稱自己為“教授”,也把別的德國講師稱為教授,也就是與他交往的人不管是不是教授,都是“教授”。關愚謙把確定一個人所需的personal identity模糊掉了,怎麼忽悠不就隨便了。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2 12:36:08
《達賴是暴動的主謀?》這一篇, 我非常懷疑穆勒教授和布萊辛教授是否真講過關"教授" "翻譯"出來的"原話"內容, 應該去信向穆勒和布萊辛教授證實一下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4-02 11:59:43
多謝野罌粟網友提供的二篇關"教授"大作! 難怪黨國把關"教授"捧為座上賓, 因為他知道如何把黨國的惡劣形像塑造地能夠讓洋人接受, 這正是黨國外交宣傳部門的土鱉所缺乏的"專業技能". 應該讓外交部位的發炎人姜小姐從師這位關前輩, 而不是窮凶極惡地叫喊"不要拿法律當作擋箭牌!"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4-01 20:14:56
俺略知腦神經學(包神經生物學)、心理學。關愚謙說他在37歲出逃(生於31,出逃於68年)是出於“10分鐘的衝動”,我只能嘿嘿樂了!樂的是:1.漢堡大學滿公正的,給他的只是個講師教職;2.冒充教授的畢竟不是真教授,不具備足夠的學識為其冒充教授圓謊。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4-01 15:34:49
推薦關愚謙發表的兩篇文章,供博主和在此發表評論的網友豐富對這位既非當年的“右派”,也非現今的漢堡大學教授的認知。 1.《如何趁熱打鐵做好對外宣傳工作》http://mass-age.com/wpmu/blog/2008/09/05/4787/ 2.《達賴是暴動的主謀?》 http://bbs.cqzg.cn/thread-625568-1-1.html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4-01 08:04:53
阿妞不牛講得精彩! 受迫害、被威脅之下出逃所反映出來的那個時代、那些運動之殘酷荒謬,這一點是不容無視的。受迫害、被威脅者,誰也不是完人(就像當年受納粹屠戮的猶太人,肯定也能數得出他們各自身上有多少缺點惡習一樣)。受迫害、被威脅者若極力利用空間差、文化差而抬高自己,這點很不可取,應該予以澄清,也讓我們看到人性、人的欲望之複雜。 我們應該“真中見假”,在閱讀中將那些忽悠之言盡力剔除; 我們也應該“假中見真”,從媒體和他本人不無忽悠和吹噓的經歷中,看到真實的泯滅人性、扭曲內心的當年和今天。
作者:凡平
留言時間:2011-04-01 01:28:03
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時間:2011-04-01 01:10:59
馬思聰的故事幾乎盡人皆知。但是這位關某俺是第一次聽說,請伐林恕俺孤陋寡聞,謝謝介紹。 人是複雜的。尤其是中共隊伍裡面的人,更複雜。對比馬思聰那樣的非黨藝術家,關某這樣的真正的黨和國家的幹部,哪怕是知識分子幹部,就出現了異同。 在求生欲以及逃脫無妄之災上,他們是相同的。反右以及文革對知識分子和人類良知尊嚴的摧殘,他們都得到了“平等”的虐待。但是,同樣是逃生,馬思聰死裡逃生後立即向世界揭露申討文革以及中共暴政對全體知識分子和國家與人民的摧殘。關某,如果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則只是覺得黨媽媽誤打了他這個寶貝孩子而已,堅持“叛國”卻不“投敵”:拒絕去美國甚至接受蘇聯的保護。而如果他自己這些說法是胡扯,聯繫到他後來其他的沽名釣譽以及德國因為種族歧視而沒有讓他獲得教授職稱的說法,這位先生至少不是一個正直的學者,骨子裡除了人性還有不少黨性。 當然,這一切,都不能否認這樣一個基本事實:反右文革和中共暴政的殘酷荒謬,以及關先生出逃的正當明智機智勇敢。還有就是關先生在現今中國的利用價值。 許家屯先生,可能就是缺乏對黨國的這種剩餘價值,既無法歸黨歸隊,也無法回國。空抱一腔愛黨愛國熱忱,在自由世界安享晚年吧,好在自由世界,他可以自由思想到老。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30 17:13:25
謝謝凡平、nbren0215、黨衛隊和野罌粟等諸位指教。 利用中外長期相互隔絕形成的文化差、制度差、語言差,在兩邊忽悠,成為一種很普遍的現象。許多人即使不是有意打算騙人,也自覺不自覺地落入這一套路。 我在我的博客上也曾有若干涉及這一題目的文章,例如如下兩篇: 《在國內發表的揭露騙子大學入侵中國舊作》 http://blog.creaders.net/Gao-falin/user_blog_diary.php?did=65272 《被國內婉拒的再揭騙子大學入侵中國舊作》 http://blog.creaders.net/Gao-falin/user_blog_diary.php?did=65318 反忽悠的力量與忽悠的力量相比,似乎總是居於下風。但是,不管“忽悠派”有多大的市場份額、在中國是多麼普遍,我們都應該像野罌粟和道然這樣,講出自己確實掌握的資料,不屈不撓、一點一滴地去澄清。 我建議,野罌粟和道然等各位也應該向《南都周刊》和“強國論壇”,以及不論哪家發表過忽悠文字的媒體寫信,或者寫文章,有理有據地擺出事實。 關於“文革”也是同理。如果經歷過“文革”的人,不實實在在地講出所見所聞的史實,也就給忽悠者留下了巨大的空間。
作者:nbren0215
留言時間:2011-03-30 14:35:40
文中提到的上海“淮海路的淮海浜”,是不是淮海路的淮海坊。淮海路上好象沒有淮海浜這個地方。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3-30 10:24:34
哈哈, 木有說錯吧? "判國者"二邊忽悠: 用在叛逃國混來的"教授"忽悠德國人, 用德國大學"教授"(講師!)去忽悠國人. 須知,此教授非彼教授, 含金量不一樣, "判國者"不應該含糊其詞, 應該交代清楚到底是哪一國的"教授"?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9:50:35
平凡網友,你指出關愚謙頂的是國內大學給他的教授頭銜,確實有這麼回事。浙江大學校友論壇上說他是1988年杭州大學的兼職和1998年的客座教授,見 http://zjush.com/home/thread-7250-1-1.html 關於兼職和客座教授的問題,我問過國內大學的博導教授。得到的回答是:國內大學的兼職和客座教授不算是該大學的正式教授。 德國大學聘用的有限期的教授,過了合同期就不能再使用教授頭銜了。關愚謙至今使用的教授頭銜如果是國內大學給發的,難道國內大學兼職和客座教授是“永久牌”的?
作者:凡平
留言時間:2011-03-30 08:29:18
野罌粟網友的介紹和解釋很客觀,也很符合事實。 在德國稍有學界常識的人都知道,關愚謙從未獲得漢堡大學所聘的教授職位,他近年來可能獲贈過中國某個大學廉價的教授頭銜,於是簡稱“教授”,忽悠了不少國內外不太了解德國學界情況的朋友。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7:50:51
博主,德國大學裡真正的“終身”身份只有那些Professor emeritus具有。也就是超過65歲,被大學從官職和教職工作中解放出來,但仍為大學成員,直到生命最後一刻的教授。 獲得公務員職位的講師在大學只能工作到65歲法定退休年齡,之後就脫離了大學。 因為有真正的“終身”,所以把只能工作到65歲的職位稱為“長久職位”相對妥當些。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30 07:28:58
謝謝野罌粟提供了更多的依據,來澄清有關事實,幫助我,也幫助讀者豐富對關愚謙博士的認識。 我在我寫下的文字中已經做了相應修改。《南都周刊》和“強國論壇”的文字,我不便擅改,但有了野罌粟和道然的這些質疑、澄清,相信讀者就能分辨哪些說法並不準確。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6:51:14
關愚謙在《強國論壇》http://www.people.com.cn/GB/32306/32313/32330/3755841.html回答網友問題時,這樣表示過: [網友]:你在漢堡教什麼?你是作家身份還是學者身份? 【關愚謙】: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我先是學者身份,可是到德國這個國家,德國人他們還是有點種族歧視,外國人當教授非常難,所以,我教學為輔,寫作為主,結果我發表十幾本書以後,他們不得不承認我這個教授地位了。 對關愚謙話語的解說: 1.要想在德國大學當教授只獲得博士學位還不夠,還要在博士的基礎上做Habilitation,取得與同樣具有Habilitation的同行競爭教授職位的資格。關愚謙沒有Habilitaion(如果有的話,頭銜是Dr.habil.,或PD. Dr.),在學術上不具備當教授的資格。關愚謙把外國人當教授難歸咎於德國人的”有點種族歧視“,給國內網友透露的並非是真實的信息。 2.是教授,就是教授,什麼叫”教授地位“呢?關愚謙不坦誠說他不是漢堡大學的教授,而是在玩文字遊戲,打馬虎眼,忽悠國內網友。 3.德國漢學界有華人教授,如劉茂才(關愚謙的導師)、喬偉。他們怎麼就沒受到德國人的種族歧視,當上了教授呢?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6:04:04
給博主推薦關愚謙親筆信的圖片:http://shop.kongfz.com/show_pics.php?shopId=10196&bookId=101371674 對圖片的解說: 1.信紙不是漢堡大學的正式用箋,而是私人製作的。 2.德國法定退休年齡是65歲。關退休之後與大學就沒有聘用關係了,不是大學的人了。 3.關愚謙的信中,英文漢堡大學下面的中文沒有教授頭銜,但在姓名和聯繫地址處戴上了Professor的頭銜,有玩文字遊戲和誤導他人以為他是漢堡大學教授的嫌疑。
作者:道然
留言時間:2011-03-30 05:20:49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5:11:40
關愚謙不是漢堡大學教授的證據: 1. 漢堡大學歷年來漢學教授名單裡沒有Yu-Chien Kuan(關愚謙),見海德堡大學漢學網http://www.sino.uni-heidelberg.de/staff/kampen/sinologie.htm : HAMBURG Universität Hamburg, Fachbereich Orientalistik, Asien-Afrika-Institut, Abteilung für Sprache und Kultur Chinas Edmund-Siemers-Allee 1 (Ostflügel), D-20146 Hamburg Tel.: (+49-40) 42838-4878; Fax: (+49-40) 42838-3106 Mail: china@uni-hamburg.de URL: http://www.uni-hamburg.de/Wiss/FB/10/ChinaS/dsino/index.html Professor(inn)en: 1935-1948: Fritz Jäger 1950-1977: Wolfgang Franke 1967-1980: Liu Mau-Tsai 1970-1994: Jutta Rall-Niu 1980- : Hans Stumpfeldt 1982-1993: Friedrich A. Bischoff 1994- : Michael Friedrich 1996- : Bernd Eberstein 2.在漢堡大學網頁上,Dr. Yu-Chien Kuan(關愚謙博士)在“Dozenten”(講師)類。見:http://cosmic.rrz.uni-hamburg.de/webcat/veroeffpraes/berichtband_pdf/fobe_10.pdf 第3頁: Professoren: Dr. Friedrich A. Bischoff; Dr. Bernd Eberstein; Dr.Dr. Jutta Rall-Niu; Dr. Hans Stumpfeld; Dr. Werner Sasse; Dr. Barend Jan Terwiel; Dr. Duy Tu Vu; Dr.Dr. Klaus Wenk (em.) Dozenten: Dr. Patcharee Kaspar-Sickermann; Dr. Yu-Chien Kuan; Myongho Oh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30 05:00:48
謝謝道然提供依據。看來,《南都周刊》和“強國論壇”等媒體說法有誤。我查了一下關的自傳上的“作者介紹”,倒只是說“獲得終身教職”。我將標題上的“德國教授”,改為“德國博士”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30 04:55:45
謝謝野罌粟發表意見。說“關愚謙冒充漢堡大學教授。其實他只是從漢堡大學退休下來的講師”,希望能提供更翔實的論據。
作者:道然
留言時間:2011-03-30 04:52:44
不想評論你什麼,只想給你指出你文章中稱謂上的錯誤。在德國,稱謂上是不是教授區別大了去了。也就是說,你的標題是錯誤的。 ---------------------------------------------------------- 關愚謙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跳轉到: 導航, 搜索 關愚謙(Dr.Kuan, Yu-Chien 1931年-),上海人,1931年生於廣州,於上海成長,德國漢堡大學退休講師,漢堡大學歷史專業博士、語言學家、作家、翻譯家,旅居於德國漢堡。 生平 解放初期,因中蘇合作關係,學習俄文並擔任蘇聯顧問翻譯,並任職於財政部,反右邉悠陂g曾下放至青海勞動,後回到北京,於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工作。文化大革命期間,為了躲避批鬥,於1968年時持偽造護照從北京搭機逃離中國至埃及,後以偷渡客身份被關於當地。經西方援助輾轉到達德國,並獲漢堡大學入學許可。1972年獲德國漢堡大學語言學碩士學位,1977年獲文學博士學位,當年開始在漢堡大學任教至今。同年赴香港旅遊時,與德籍女子海佩春再婚。 1981年獲中國政府允許,得以重返中國探親。 現兼任中國浙江大學教授、歐洲華人學會理事長以及香港《信報》、新加坡《聯合早報》、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的專欄作家,迄今出版著作十多部。他的父親於1927年從美國回流到中國[1]。 另外,關愚謙亦有為香港電台的電台節目《大城小事》撰稿,每逢星期二由該節目時段內由DJ曾志豪代為讀出。 [編輯] 家庭 父親關錫斌為中共黨員,母親言忠芸為上海市小學教師,外祖父為清朝秀才。 有過兩段婚姻。第一段與中國女子結婚,育有一子。1977年與德籍女子海佩春結婚。 [編輯] 軼聞 鴉片戰爭中犧牲的中國將領關天培是有血緣關係之同宗長輩。 [編輯] 出版著作 * 《浪》(又名《 浪:一個叛國者的人生傳奇》) [編輯] 參考 1. ^ 《大城小事》2009年4月14日 Zhong.png 關愚謙是一個與中國人物相關的小作品。你可以通過編輯或修訂擴充其內容。
作者:野罌粟
留言時間:2011-03-30 04:49:01
關愚謙冒充漢堡大學教授。其實他只是從漢堡大學退休下來的講師。造假的人,就失去了誠信,因此他在自傳里寫的經歷的真實性就需要打問號了!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30 04:42:25
作者:黨衛隊
留言時間:2011-03-30 03:08:56
上"強國論壇"的能有啥好貨? 據說是個二邊通吃的人物: 在德國罵黨國, 在黨國罵德國 ! 轉幾個德國網友的評論: 發表於 2011-3-3 16:45 暈,我前年還幫他搬過家具。原來他那麼有名啊。 slash034 發表於 2011-3-3 13:18 北大才子 他有名什麼啊,一個老五毛,你看看他的採訪,在每個國家說的都不一樣 上次在漢堡一個座談會上,竟然過來要給我簽名,我覺得噁心死了。 北大才子 [color=red]"有國際紅十字協會想把他移民到美國,但是他拒絕了,因為他覺得美國和蘇聯都是中國的敵人,他覺得自己是個愛國者,離開中國只是被逼無奈,無論如何不能在國外參加反對中國的活動,這是他的底線。"[/color] 這個噁心死了,紅十字會會管美國移民?他還拒絕美國移民? 問問關五毛,他兒子什麼國籍,幹什麼呢 大帥 漢堡的那些早出來留學的都知道 幾年前我去聽過一個politik的vorlesung,關去講過一小段話,當時他把相機塞給我,讓我到hoersaal後面去拍照,當時傻乎乎地不知道怎麼回事。。。結果後來看到國內報紙上的新聞:關於錢的新書新聞發布會。。。
作者:高伐林
留言時間:2011-03-29 21:55:05
謝謝littleboy256指正!我查了一下關愚謙的自傳《浪:一個“叛國者”的人生傳奇》,書中他很明確地寫道:是1968年2月出逃的。 圖片說明我是直接copy《南都周刊》的,其中“1967年”當是他們弄錯了,我也疏忽了。現已改正為“1968年”。 而正文中“1968年的夏天,空氣中有一種不安的味道”云云,在時間上顯然也有誤,不知《南都周刊》的記者在寫此稿時為何沒有查對一下關愚謙的書?但我不便改動,只能在此作一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