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旁證很多。 勒龐的《烏合之眾》裡都說得很清楚。 說一句讓你們高興的話:中國百姓幫着解放軍推小車,納鞋底,家家戶戶烙餅,煮雞蛋,送乾糧,也都是為着一個理想的“烏合之眾”。 人們現在往往感慨50年代建國初期的國人,感情那麼淳樸,天真,不都是“烏合之眾”症嗎? 那麼,法國大革命的群眾,解放戰爭時的中國老百姓,日本赤軍,紅色高棉,六四民運,美國占領華爾街,法國的黃馬甲,香港反送中的暴徒等等,這一切“烏合之眾”就沒有區別了嗎? 當然有區別。 怎麼區別? 看結果。 有結果的,就代表着正義。 沒結果的,就代表着邪惡。 法國大革命,從雅各賓黨,到羅伯斯庇爾,到拿破崙掌權再復辟帝制。失敗了,邪惡。 日本赤軍至今未能掌握政權,失敗了,邪惡。 紅色高棉,被越南侵略軍絞殺,失敗了,邪惡。 六四民運,被共產黨鎮壓,失敗了,邪惡。 美國占領華爾街,被政府鎮壓,失敗了,邪惡。 法國黃馬甲,被政府鎮壓,失敗了,邪惡。 香港反送中暴亂,目前不知道結果,是正義,是邪惡,看結果。 解放戰爭時的中國老百姓,幫助中國共產黨奪取了政權,延續至今,成功了,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