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持有不同政治觀點的人,但我堅持認為,所有人都應該樹立尊重事實的品格。中共中央機關刊將刊名改為“求是”,我就說,為什麼砍掉“實事求是”前兩字?如要簡明也應叫“求實”。如今,不講事實只顧上綱上線的人何其多也!馬俊仁給運動員打了興奮劑,有一種文化則給這些人打了弱智劑
◆高伐林
“馬家軍”——這個沉寂了17年的名詞,又復活了。1993年馬俊仁和他所帶領的“馬家軍”的長跑姑娘們,“刷爆”了世界和中國的66次紀錄,贏得無數金、銀、銅牌。但“馬家軍”這個名詞的重新復活,卻伴隨着駭人聽聞的巨大醜聞,掀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輿論風暴:在中國網絡的論壇和博客上,處處可以看到激烈的抨擊和辯論。 著名報告文學作家趙瑜17年前所寫的長篇報告文學《馬家軍調查》,當年不僅在一家叢刊上整期刊載,還出了單行本,但隨後就引起了訴訟。當時我聽到的消息說,馬俊仁氣得住院,但在病床上也要告趙瑜。而薄熙來的夫人、律師谷開來,其兩本賴以出名的書中的一本,就是《我為馬俊仁打官司》(另一本是《勝訴在美國》)。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來這部長篇紀實,發表出來時就被抽掉了長達3萬字的第14章《藥魔重創馬家軍》——這才是最要害的一章。昨天我拜讀了這一章(但我不能確認是否全文),披露的事實,讓我無比憤慨:王軍霞領銜的多位運動員和隊醫爆料,稱馬俊仁強迫選手們長期地、大劑量地使用興奮劑。最醜惡的一段,讓我不敢置信,是馬俊仁親自上陣,軟硬兼施,給姑娘們打針、注射禁藥。 原來,中國田徑的這一神話,竟是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支撐起來的! 這件事披露出來,是大好事。轉貼三篇評論文章,從各個角度進行剖析,我深為認同。 讓我深思的,是其中暴露出來的一些人的邏輯——就在最近我所撰寫和所轉發的文章後面的跟帖,一些人也持有類似的邏輯:不講真偽,只講勝敗;不問事實,只問動機。遇到任何爭論或者揭露任何史實,他們不是追究是真是假,而是首先問揭發者是何企圖,幕後有何背景。 例如,我引用眾多史料指出“孔二小姐空運洋狗”是一個虛假新聞,馬上就有網友跟帖,隻字不提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卻推測我的意思是“孔宋家族的清廉是絕對不容質疑”,可能“對他們家族的維護事出有因”。 這確實一度讓我啞然,對其邏輯深感驚詫:對呀,我知道孔宋家族的腐敗,有大量事實啊,為什麼《南渡北歸》的作者不用事實去揭露他們,而要用作者本人也明知的謠言呢?難道不是事實勝於雄辯,而是謠言勝於雄辯?
還有網友貼上關於江南《蔣經國傳》的大段引文,指斥我“企圖用共產黨陣營的謠言來提升國民黨,是一種‘Your loss is my gain’的心機。只說明其人的人品,並不能漂白孔宋蔣一分一毫”。對我的“誅心之論”且不說了,但其關於“作家江南被殺,是孔二(令偉)的主意,宋美齡點頭,汪稀苓執行(為了巴結權力),陳啟禮的竹聯幫兄弟開槍”的說法,讓我笑掉大牙。跟帖者既然寫到了江南《蔣經國傳》,為何竟沒有注意:《蔣經國傳》出版於1975年,而江南被殺是1984年?他被殺的真實原因,已經有大量史料披露,恰巧我還採訪過江南遺孀崔蓉芝和當年為江南案奔走的陸鏗,跟帖者看來需要我再寫一篇類似揭穿“孔二小姐空運洋狗”的文章,來澄清真相了。 再如:我介紹《超訊》雜誌披露藏傳佛教在海外疾速蔓延,有網友跟帖,對事實的真假、文章的對錯都置而不論,卻說:“賣雜誌的廣告。我說你打廣告也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吧”——如果我說藏傳佛教在海外並沒有疾速蔓延,而是“走投無路”“四處碰壁”,是不是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我尊重持有不同政治觀點的人,但我堅持認為,所有人,都應該樹立尊重事實的品格。中共中央機關刊,將刊名從“紅旗”改為“求是”,我當時就說過,為什麼砍削了“實事求是”的前兩個字?如果要簡明,也更應該叫“求實”啊。這恰巧是中共最需要強調的一種品質,也是所有深受這種思維邏輯毒害的人(當然也包括我自己)最需要重建的一種價值追求。順便說一句,現在也有不少人雖然與中共不共戴天,其思維、其手法卻與中共如出一轍。他們是中了馬克思引用的諺語“用海盜的辦法對付海盜”的誤導。中華民族的文化品格,就在這種比假、比爛、比惡的競賽中,每況愈下。 拋開事實不講,只顧上綱上線、維護黨國(和其它某些政治觀點)的人何其多也!我轉貼的文章中的一句話,真是一針見血:馬俊仁給運動員打了興奮劑,有一種文化則給這些人打了弱智劑。
附1:馬家軍——舉國體制下的政績工具
舒聖祥,博客中國
提到中國田徑體育,馬俊仁和他所帶領的馬家軍是不能不提的名字。作家趙瑜曾經推出過一部名為《馬家軍調查》的報告文學,其中的第14章名叫《藥魔重創馬家軍》。17年間,這本書的發行版本始終沒有該章節,但是現在,這一章節的內容得以曝光,多位運動員和隊醫爆料,稱馬俊仁強迫選手們服用興奮劑,並親自上陣為運動員打針。 馬家軍曾經是中國田徑的神話。1993年8月,德國斯圖加特田徑世錦賽,馬俊仁所帶領的馬家軍獲得了10000米和1500米金牌,3000米金、銀、銅牌,國家體委、遼寧省委頻頻發出向馬家軍學習的號召。那一年在體壇,他們“刷爆”66次紀錄,馬家軍的輝煌震動世界。“東方神鹿”王軍霞,就是馬家軍最有名的弟子。
上帝很公平,神話的另一面,往往是笑話。當年,馬俊仁被捧成了神,報紙讚揚的詞都用盡了;現在回頭看,那種瘋狂地打針吃藥,簡直就是中國體育的恥辱。在那樣一個氣功熱和特異功能熱的年代,馬家軍的神話,在公眾的理解里其實也是一種特異功能。正如一切反科學的特異功能都是“大師”騙人的把戲,馬家軍的底牌是“藥家軍”,其實用腳後跟都能想到。 只不過,迷戀金牌的我們,之前並不願意這樣去質疑;拿到政績的體育官員,則不允許公眾這樣去質疑。誰都知道皇帝沒穿衣服,卻誰也不允許說,納稅人只負責出錢和鼓掌,沒權利知道真相,那個知道真相的孩子,則被禁言了——哪怕鐵證在手,馬家軍服用興奮劑的章節也不得不刪除。靠興奮劑拿成績,不僅毫無誠信精神,也不只違反體育道德;對別的運動員是極大的不公,對馬家軍的隊員則是反人性的摧殘。 馬家軍的神話里,那些全部生活內容從小就是跑跑跑的隊員,無疑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們被迫打針吃藥,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和反抗的機會,就像馬戲團里被野蠻訓練的小動物。跑出成績來了,一身的病痛與藥物的傷害,也許還能有所回報;沒跑出成績來,那真的就是一輩子都廢了,傲人的體育天賦讓他們失去了正常長大的機會,並終於淪為一枚棄子,身無長技地開始社會生活。 是的,馬家軍的那些隊員,本質上就是馬俊仁和層層體育官員們,獲取政績的一枚棋子,一個工具。他們已經被高度物化了,就像是私人財產,沒人真正為他們的利益考慮,打針吃藥都可以是強制性的任務。不擇手段地拿到成績,似乎是舉國體制下搞競技體育的全部目的。當然,拿到政績的官員也會賞賜給取得成績的隊員一些金錢,就像獲取門票收入的馴獸員會給動作出色的表演動物扔去幾片肉。 競技體育從來就是殘酷的,勝者為王敗者寇。但是,舉國體制放大了其中的險惡,將隊員物化成了馬戲團里的動物。在馬家軍里,馬俊仁可不只是什麼教練,他是這個小王國的絕對暴君,非人的魔鬼訓練加上非人的打針吃藥,亮麗的金牌一直在前方引誘,王軍霞們卻從來不是真正在為自己奔跑。 馬家軍雖然早就是陳年往事,但是競技體育的舉國體制依然盛行。運動員們獲得金牌之後,首先被祝賀的依然是他的教練、他所在省的體育官員以及相關運動中心的體育官員。而沒能拿到金牌的大多數,唯一收穫的大概就是脫離正常生活養成的畸形人格。那些擁有體育天賦的少男少女,他們是怎樣長大的,他們是怎樣訓練的,他們退役後的生活又如何?馬家軍的神話或者笑話,從來就不是現實中的個案,也遠遠沒有成為過去式。
附2:為馬家軍打興奮劑叫好,是鑑定弱智的重要標準
廖保平,無界新聞
近日,一段長達3萬字的馬家軍紀實文學被刪節的部分被挖掘出,引起了外界的關注。在這本由中國知名作家趙瑜撰寫的《馬家軍調查》中,曾經因為當時的歷史背景,有3萬字關於馬家軍隊員控訴其長期讓隊員服用興奮劑的內容被刪除,直到近期新版發表才將《藥魔重創馬家軍》一章首度披露。 接着趙瑜在2月2日晚接受騰訊體育採訪,不僅披露了馬家軍使用興奮劑的來龍去脈,而且還提供了當年王軍霞等十名運動員舉報馬俊仁強迫運動員使用興奮劑的聯名信影印件,讓外界看到了當年馬家軍令人震撼並恐怖的另一面。 事情至此,基本可以肯定,當年馬家軍使用興奮劑不虛。還有一點可以佐證,2009年,前國家體育總局局長袁偉民推出專著《袁偉民與體壇風雲》,首次從官方的角度證實馬家軍無緣2000年悉尼奧運會是因為7名受檢運動員中2人尿檢超標、4人血檢超標!但馬家軍究竟是如何使用興奮劑的,袁偉民並未說明。 官方未說明,媒體沒報道,當事人舉報無法公之於眾,但真相只有一個,17年後才大白於天下。接下來,中國體育界,甚至世界體育界將如何應對這一深藏17年的驚天秘密?這確實是燙一個手的山芋。 相信處理這樣的事情,自有一定之法理,也應該有先案成例,該清蒸則清蒸,該油爆則油爆,不應該有所懼憚。現如今肯定不像當年,《馬家軍調查》刪節版一出,馬俊仁一氣之下住進了醫院,但依然不忘聲淚俱下地控訴趙瑜是騙子;遼寧方面調動了包括政府與媒體的資源,全面聲討趙瑜;時任大連市委書記薄的夫人谷開來,不僅站出來表態支持馬俊仁,甚至還專門出了一本書,書名就叫《我為馬俊仁打官司》,為此事強力洗地。 今天應該有更理性的聲調和處理辦法,不該了為所謂的“榮譽”而動用權力來掩蓋真相,因為“國人對於體育的認知也已經有了本質的改變”:體育固然與“為國爭光”聯繫在一起,但本質上是人類向自身極限發起挑戰的遊戲行為,是個人運動才能的展現,是快樂的、公平的、乾淨的,不應該夾雜太多不該有的東西。 然而,至少坊間的聲音仍然讓人失望,也將一些人的智商暴露無遺,殊為令人遺憾。比如有網民說,“馬家軍再差曾經給我們帶來了榮譽!” 這是典型的是非對錯不分的言論,頒授榮譽的前提是事實真相,連事實都不成立,真相都沒有,哪來的榮譽?馬家軍通過服用興奮劑拿獎,那是通過造假、作弊和謊言拿獎,那不是為國爭光,是給國丟臉。一些人不以此為恥,還引以為榮,如果不是自卑,就是智商為負數。 如果說一些人上升到國家高度看問題智商為負數,有一些人降到個體看問題,也容易出現智商障礙,比如有網民說: 

確實,使用興奮劑讓這些運動員曾“名利雙收”了,但是要知道,這些舉報信並不是今天發起,而是1995年3月28日——馬家軍正如日中天之時,裡面寫得很清楚,是馬俊仁“引誘、逼迫”他們使用興奮劑,而且給他們的身體造成了嚴重後果——說話聲音越來越粗,有的不來例假,肝病越來越多,甚至聽說會生出畸形兒……他們守着一份純樸的良知,冒着“祖國的榮譽受到損害”,“流血流汗所獲得的金牌的‘含金量’的擔憂”進行舉報,已經相當有勇氣。 這樣的舉報和內訌最終讓馬家軍走下神壇,也終止了隊員繼續被藥品傷害的可能,他們從內心深處懂得,人的生命和健康比那些榮譽和利益更重要,因為,沒有了身體和生命,一切都無從談起,這是無可顛撲的邏輯。 那些視加害他人健康與生命的人為恩人,還要他人當湧泉相報的論者,其眼裡除了名利還有人麼?還有對生命最基本的敬畏麼?沒有,在他們眼裡,這些運動員就像養豬場的豬,吃藥打針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他們不但不鄙視養豬場的黑心老闆,還覺得豬太不領情。 更為邪乎的是,多年前,有人要力壓此事,不讓醜聞暴露,如今,在移動互聯網時代,事實已經無法掩蓋了,這些像幫凶一樣的網民就拼命抵毀舉報者,僅僅因為這破壞了他們想要的虛妄的景象。這是一群多麼沒有是非、不分曲直、虛偽可恥的人,可是,這樣的人又何其多也!馬俊仁給運動員打了興奮劑,有一種文化則給這些人打了弱智劑。 1994年廣島亞運,中國得到23塊游泳金牌,最後因隊員使用興奮劑而剝奪12枚金牌,被指為“這是近代運動史上最大的藥物醜聞”。馬家軍藥聞醜聞深埋十多年爆出,又該何去何從?無論如何,清理馬家軍興奮劑事件,對中國體育是一次擠膿去污、還其清爽乾淨的好機會,如果處理得當,壞事變好事,可以重樹中國體育在國際上的良好形象。 我們不能夠用當時逃避了藥檢,或是別人也這麼幹,來推卸自己的責任,中國已經是體育大國,更是早就擺脫了“東亞病夫”的歷史心理陰影,應該帶頭營造公平的體育競技環境。 事實上,乾淨公平是一項遊戲能常玩下去的必要條件。那些一談體育榮譽就有智商障礙的人,也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附3:靠興奮劑支撐輝煌的不止是馬家軍
張田勘,博客中國
提到中國田徑,馬俊仁和他所帶領的馬家軍是不能不提的名字。作家趙瑜曾經推出過一部名為《馬家軍調查》的報告文學,其中的第14章名叫《藥魔重創馬家軍》。現在,這一章節的內容得以曝光,多位運動員和隊醫爆料,稱馬俊仁強迫選手們服用興奮劑,馬家軍姑娘們被罪惡的藥魔深深地傷害,先後有“王軍霞、張林麗、劉東、劉莉、張麗榮、馬寧寧、王曉霞、呂億、呂歐、王媛等老隊員”受害。 馬家軍的輝煌始於併集中體現於1993年,在那一年的斯圖加特世界田徑錦標賽上,王軍霞、曲雲霞、劉冬分別獲得10000米、3000 米和 1500 米冠軍。在同年10月的西班牙世界馬拉松賽上,馬家軍奪下團體冠軍,一舉包攬了女子前4名,使得國際體壇驚呼,世界中長跑進入了一個新時代──馬俊仁時代。 當時作為教練的馬俊仁有句名言:鎖(說)破啥就破啥,鎖(說)樣(讓)誰破就樣(讓)誰破。此後,在中國人圈子中傳言的馬家軍破紀錄的最大神器是,甲魚(鱉)血、人參、鹿肉、海參,並且馬家軍從梅花鹿和鴕鳥身上找到跑步的規律。於是,中華鱉精這樣的補液風行中國並傳到全球。但當時,不少人都知道,那是糊弄人的把戲。到現在,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最大的騙局。 事情的怪異之處在於,當時已經有人揭露馬家軍子弟的服用和使用興奮劑,但為何沒能讓其東窗事發,原因在於,一是那陣子查得不緊,二是運動員可以通過一定的方法躲避飛行藥檢,三是藥檢方法只是緊隨於興奮劑之後,檢測方法更新的速度很多時候跟不上藥物創新的速度,藥檢未必能檢出新型的興奮劑。 在這些情況下,並沒有被查出使用興奮劑的馬家軍當然逍遙法外,並且頻頻輝煌,但榮光之下,害苦的是馬家軍子弟和世人。對於前者,是健康和生命的損害;對於後者,是受到虛假成績的欺騙。然而,靠興奮劑支撐輝煌的不只是馬家軍,全世界都受到興奮劑這個毒瘤的傷害,例如前不久被查處的俄國田徑界。 2015年11月9日,世界反興奮劑機構(WADA)公開了一份調查報告,宣稱俄羅斯田徑界存在由國家主導的“有組織”、“系統性”的興奮劑問題,國際田聯隨後由理事會投票決定對俄實行全面禁賽,並且在2015年11月26日確認了對俄羅斯田徑協會全面禁賽的決定,宣布俄田協已通過書面形式接受了這一處罰,放棄了上訴並舉行聽證會的權利。 根據WADA的調查,從2001年至2012年間,在奧運會和世錦賽等大型國際賽事中出現了大量興奮劑檢測異常。從全球5000名接受血樣檢驗的運動員身體中抽取的12000份樣本結果顯示,近1/3的樣本存在涉嫌使用興奮劑嫌疑。 興奮劑早已讓競技體育產生了異化,根本性的異化是以弄虛作假來獲取榮譽、金錢和世人的膜拜。更重要的是,為了名利,很多運動員不僅甘心情願地服藥和用藥,而且會主動積極地尋找藥物,即便身體和生命受到傷害,也在所不惜。 另一方面,由於使用興奮劑未必就會被查到,以及查到後未必就會受到處罰,越來越多的運動員和教練員寧願鋌而走險。 例如,由於興奮劑檢查的短板,一些興奮劑在服用後幾天甚至幾個小時後就難以被檢測出,很多運動員都在使用。更重要的是,一種更為聰明的辦法讓興奮劑檢查無計可施,運動員可以把自己的血液抽出來冷藏,然後身體會產生更多的血液進行彌補。在幾個月後的比賽前,再把儲存的血液輸回身體,紅細胞就會大量增加,由此可提高吸氧、攜氧和供氧的能力。氧氣越多,能夠燃燒的能量就越多,成績也就越好。當然,這種注射自己血液的方法無法被查出和認定是使用了興奮劑。而且,上述12000份樣涉嫌使用興奮劑,但所有涉及選手均未被剝奪成績, 現在的問題是,對於過往的使用興奮劑違規,WADA是否有追溯查處的能力和權力。如果沒有,則馬家軍的興奮劑醜聞將無法追究。二是,WADA以及世界各體育協會能否利用更新更好的科技方法來查處和禁止使用興奮劑。一個新的改進是,WADA於2009年12月發布《運動員生物護照操作指南》,鼓勵各反興奮劑機構開展生物護照檢測,而且WADA認為,運動員生物護照“能夠經得起來自法律和科學方面的挑戰”。 顯然,檢測、禁用和反對興奮劑與使用、偷用興奮劑的鬥爭是長期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人們不會指望競技體育是非常和絕對乾淨的,只有當WADA和其他體育機構能齊心協力與興奮劑作長期的不懈的鬥爭,競技體育的獎牌才會是相對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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