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項的內容一旦成為法律,美國被重創是一定的,而不是美國的窮人被重創,因為經濟是關於整個社會,不是僅僅是一部分人。 美國有一個說法,就是小羅斯福的社會主義性質的新政是保證了以後美國50年經濟增長的決定因素。 因為新政的最大內容之一就是均貧富概念的社會保險,是強迫社會和個人儲蓄,這使美國人的退休不用擔心,那麼就能預測社會消費的水平。對於經濟來講,可以預測是保證市場能健康發展的前提,否則就是賭博。 而川普的這兩項東西,都是增加市場的不可預測性。醫保的改變,使得社會上不論什麼人都不得不保留一部分錢來用於防治大病,但你可以能永遠沒有大病,這就成為了一種賭博的模式。 而如果有了大病而你沒有足夠的錢用於醫保,你就會破產違約,這筆損失最終是由社會消化,轉嫁到整個社會,這也是形成賭博的概念。 給富人減稅的理由是因為企業稅降低,富人就願意把錢投在實體經濟上,用於企業投資。但如果市場沒有可預測性,幹嘛把錢投在美國,何不用在其他市場?全球化下又不是美國市場最掙錢。 也就是無論怎樣給這兩項法案找理由,都無法解釋如何能導致市場更加可預測? 而美國經濟的三分之二是依靠國內消費,富人手裡的錢再多,也不可能促進整個社會的消費,畢竟消費是大眾的事情,不是幾個有錢人的事情。 在政府少收了一半以上的企業稅的情況下,政府可以投入市場的錢必然減少,這也導致整個社會的消費投入降低,同時也打擊了企業投資的意願,誰願意投資退縮的市場? 簡單講,川普的這兩項關於錢的內容,本質上是把社會的對經濟和市場的投入權限放到個人手上,而沒有了社會的制約,那麼理論上就會出現可能有些個人能獲益,但作為社會整體在經濟上是被削弱了,因為用於社會和經濟的整個資本的鏈接沒有了保證。 因此最終會導致整個社會經濟的麻煩。一般認為川普對這些東西是一點都不懂的,但作為國會的共和黨議員支持這些,不是像川普一樣特別愚蠢,就是極端自私,試圖從社會資源再分配里為少數個人獲取更多的財富。富了個人,貧窮了社會,使得美國進入第三世界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