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蘭碩果僅存的阿亞圖拉們坐擁石油汪洋,根本無需放射性的“救生圈”。但伊朗為何對濃縮鈾如此痴迷?福克斯新聞撰稿人德羅伊·默多克(Deroy Murdock)近日在《美國觀察家》雜誌發表評論時給出了答案:“打倒美國”。好文,值得一閱: 唐納德·J·川普總統堅稱,如果伊朗渴望和平與繁榮,就必須交出其“鈾粉”,並徹底退出鈾產業。 那麼,伊朗對鈾的這種痴迷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伊朗像一個“巨型比利時”——即石油儲量恰好為零桶——那麼,那些權力已大為削弱的阿亞圖拉們數十年來對鈾的執念或許還能說得通。如果伊朗的漫漫黃沙之下除了沙子別無他物,人們或許還能理解它對原子能的追求。然而,伊朗卻是一個石油資源極其充裕的國家。 根據美國能源信息署(EIA)的數據,伊朗坐擁高達2086億桶“黑金”。這一儲量讓伊朗在“石油儲量奧林匹克”中摘得了銅牌。沙特阿拉伯(2586億桶)獲得了銀牌;金牌則歸屬於委內瑞拉(3038億桶)。美國排名第十,儲量為444億桶。(相關閱讀:鑽吧,寶貝——地緣政治:如今這已關乎國家安全) 伊朗對新能源的需求,就像威尼斯對新運河的需求一樣多餘。 至於天然氣,伊朗同樣摘得了銀牌,其探明儲量高達34.8萬億立方米。這一儲量足以供其使用137年——直至2163年。(那正好是我個人的“雙百周年”紀念日!)唯有俄羅斯的處境更為優越,其天然氣儲量高達47.8萬億立方米。 伊朗對新能源的需求,就像威尼斯對新運河的需求一樣多餘。如果那些阿亞圖拉們想要更多的燃料,他們完全知道該怎麼做:鑽吧,寶貝,盡情地鑽! 與此同時,伊朗對鈾的這種狂熱,在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內部實屬罕見。在OPEC的12個成員國中,除了伊朗之外,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是唯一一個運營着商用核反應堆的國家。其他主要的石油生產國都樂於利用其龐大的“恐龍汁”(即石油)儲量來為國家提供動力。(相關閱讀:五點速覽:霍爾木茲海峽) 難道那些阿亞圖拉們之所以追逐原子能,是因為他們其實是隱秘的“氣候”鬥士?難道每一位毛拉(伊斯蘭教神職人員)內心深處都住着一個“阿爾·戈爾”,正向他們低語着關於石油與天然氣的“不便的真相”,並敦促他們放棄化石燃料,轉而擁抱核裂變能源?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存在此類情況,更沒有一群環保激進分子堵塞德黑蘭的街道,叫囂着要終結“氣候危機”。 迄今為止,也未曾出現過任何關於一位頭戴希賈布的伊朗版格蕾塔·通貝里(Greta Thunberg)厲聲質問“چطور جرات میکنی؟”的報道。 這句話發音為“Chatur jarat mikni?”——在波斯語中,這正是通貝里那句著名斥責語“How dare you?”(你怎麼敢?)的含義。 關於伊朗的鈾-235儲備,核專家羅伯特·戈德斯頓發出警告:“將全部儲備濃縮至90%所需的工作,99%已經完成。” 為何伊朗的阿亞圖拉們如此不遺餘力地進行鈾濃縮?豐度在3%至5%之間的鈾-235足以滿足核能發電的需求。然而,伊朗早已突破了“高濃縮鈾”(HEU)20%的豐度門檻。事實上,其濃縮豐度甚至已高達60%!若僅為和平發電之目的,使用豐度達60%的濃縮鈾,無異於用噴氣式飛機的燃料去驅動割草機——這完全是殺雞用牛刀,毫無必要。 那麼,究竟是何緣由,讓這些阿亞圖拉們如此偏執地致力於提煉濃縮鈾——其豐度遠超核能發電所需,且所產核能不僅伊朗自身並不急需,幾乎所有其他歐佩克(OPEC)成員國也對其毫無興趣? 2月6日,伊朗官員在阿曼向川普的特使們揭曉了這一關鍵問題的答案。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與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在阿曼與伊朗對口官員舉行了會晤。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在“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正式啟動之前,尋求一條和平解決危機的出路。(相關報道:川普的“巴基斯坦牌”與伊朗的“偏執慣性”) 3月2日,威特科夫在接受福克斯新聞(Fox News)主持人肖恩·漢尼提(Sean Hannity)採訪時透露:“在談判伊始,伊朗談判代表便開門見山地告知我們:他們擁有不可剝奪的權利,可以對其所掌握的所有核燃料進行濃縮。”威特科夫接着說道:“兩位伊朗談判代表直言不諱地告訴我們——而且說得毫無羞愧之色——他們目前掌控着460公斤豐度為60%的濃縮鈾;他們深知,憑藉這批原料足以製造出11枚核彈。這便是他們在此次談判中亮出的首個立場。”這460公斤的存量相當於1014磅,即大約半噸的高濃縮鈾。 伊朗主動披露這一信息,並非為了炫耀其技術實力,而是意在對美國製造極度的恐慌與威懾。 儘管明尼蘇達州民主黨籍州長蒂姆·沃爾茲(Tim Walz)在周六聲稱“目前不存在任何威脅”,且眾議院民主黨領袖哈基姆·傑弗里斯(Hakeem Jeffries)也在周一斷言“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伊朗構成了迫在眉睫的威脅”;然而,正是伊朗特使們口中吐出的這些話語,使得他們的國家瞬間演變成了一個迫在眉睫的現實威脅。製造武器級核彈所需的鈾濃縮豐度為90%;而從60%邁向90%的這段路程,既不漫長,亦無曲折。 3月16日,羅伯特·戈德斯頓(Robert Goldston)在為“軍備控制與不擴散中心”撰文時發出了不祥的警告:“儘管媒體報道暗示,從60%的鈾濃縮水平提升至90%僅需邁出一小步技術門檻,但公眾或許並未意識到,若要將全部庫存鈾濃縮至90%的武器級水平,其中99%的工作實際上早已完成。”換言之,只要伊朗的離心機再運轉哪怕僅僅1%,便能產出武器級鈾。 “沒那麼簡單,”伊朗領導人反駁道。 “我們並不尋求獲取核武器,”伊朗總統馬蘇德·佩澤什基安(Masoud Pezeshkian)於2025年2月在德黑蘭向各國外交官保證道。伊朗外交部發言人納賽爾·卡納尼(Nasser Kanaani)也在2024年4月評論稱:“伊朗已反覆申明,其核計劃僅用於和平目的。” 美國核科學家馬修·邦恩(Matthew Bunn)博士對這類言論嗤之以鼻。這位哈佛大學教授兼前白宮科學顧問在周日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60分鐘》節目採訪時直言不諱:“二十多年來,伊朗一直在就其核武器研發企圖撒謊。” 邦恩的懷疑絕非空穴來風。若任由那些阿亞圖拉(伊朗神權領袖)為所欲為,他們必將把手中的鈾-235提煉並製造成原子彈。屆時,他們要麼直接投擲核彈,要麼以此實施核訛詐,抑或將高純度鈾粉暗中輸送給哈馬斯(Hamas)或真主黨(Hezbollah)等窮凶極惡的盟友。這些恐怖主義兇徒完全可以通過“髒彈”裝置散播放射性物質,甚至只需選一個颳風的日子,便能在紐約時報廣場、倫敦皮卡迪利圓環,亦或是特拉維夫的博格拉肖夫海灘(Bograshov Beach)上空,將這些致命的鈾粉直接揚撒出去。 “打倒美國!”不僅僅是一句口號。對於伊朗而言,它是一項核心的組織原則,其地位正如“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之於美國一樣。在長達47年的時間裡,伊朗對美國人、以色列人、世界各地的猶太人、穆斯林同胞以及無數其他人群實施了威脅、傷害、綁架和殺戮。自1984年以來,伊朗一直被列為“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並被公認為全球實施此類致命行徑的頭號元兇。 白宮在3月4日發布的一份“伊朗政權針對美國人的血腥戰爭的部分記錄”中宣稱:“死於伊朗之手的美國人,比死於地球上任何其他恐怖政權之手的美國人都要多。”試看這42起暴力事件中的僅僅六例: 1979年11月:在伊朗政權的支持下,伊朗學生占領了位於德黑蘭的美國大使館——在長達444天的對峙中,劫持了66名美國人作為人質。 1983年10月:受伊朗支持的真主黨恐怖分子在貝魯特的一處海軍陸戰隊營區發動卡車炸彈襲擊,造成241名美軍人員喪生——其中包括220名美國海軍陸戰隊員和21名其他軍種人員。 1996年6月:受伊朗支持的“希賈茲真主黨”(Hezbollah Al-Hijaz)恐怖分子在沙特阿拉伯的一處美國空軍家屬區發動卡車炸彈襲擊,造成19名美國空軍人員遇難,近500人受傷。 1998年8月:在受伊朗支持的真主黨協助下,基地組織自殺式襲擊者同時對位於肯尼亞和坦桑尼亞的美國大使館發動爆炸襲擊,造成224人死亡——其中包括十多名美國公民。 2003年至2011年間:受伊朗支持的民兵武裝在伊拉克殺害了至少603名美軍士兵——這一數字“約占美軍在伊拉克戰鬥陣亡總人數的六分之一”。 2023年10月:受伊朗支持的哈馬斯恐怖分子在10月7日的大屠殺中,殺害了46名美國人,並綁架了至少12名美國人。
“顯而易見,伊朗對美國構成了迫在眉睫的威脅——這種威脅集明確的敵意、不斷擴大的打擊能力,以及經美國及其盟友情報部門證實的具體備戰行動於一身,”尼察娜·達爾尚-萊特納(Nitsana Darshan-Leitner)對我說道。這位“舒拉特·哈丁—以色列法律中心”(Shurat HaDin-Israel Law Center)的主席兼創始人補充道:“在這場衝突爆發前的數日裡,德黑蘭曾擔心美國和以色列已察覺其加速鈾濃縮及部署先進離心機的最新舉措——而這些舉措將大幅縮短其製造核彈所需的‘突破時間’。” 達爾山-萊特納補充道:“伊朗已開始着手準備,意圖對以色列、美國在該地區的軍事基地及其區域盟友發動潛在的先發制人打擊。美國絕不能坐視伊朗隱匿其鈾儲備,更不能容忍其對美國的基地或盟友發動危險的突襲。川普總統深知,這歸根結底是一個‘誰先扣動扳機’的問題。” 面對伊朗那血跡斑斑的歷史、其領導層那病入膏肓的偏執狂心態,以及其首席外交官們對“11枚原子彈”這一恐怖前景的預警,川普面臨着一個抉擇:是立即剷除這一根深蒂固、圖謀已久且極具殺傷力的威脅;還是像沃爾茲、傑弗里斯和查克·舒默這幾位“醫生”那樣,在面對病人早期結腸癌的診斷時輕描淡寫地說道:“別緊張,目前並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五年後再來複診吧。”等到2031年,當那位病人面臨癌細胞已擴散至全身的第四期絕症時,這群庸醫恐怕還會不以為意地宣稱:“小事一樁。你大可以在前往臨終關懷中心的路上順便買點化療藥物。” 值得慶幸的是,川普總統並未等到一枚搭載着核彈頭的伊朗導彈呼嘯着墜向華盛頓國家廣場時,才姍姍來遲地採取行動。周六,川普在談及伊朗的阿亞圖拉們時擲地有聲地說道:“多年來,他們犯下累累罪行卻始終逍遙法外。但從今往後,他們休想再逃脫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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