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奎松先生的研究,其依據多數來自中共中央檔案館,可信度當然高許多。 但是,由於中共內部政治鬥爭多次反覆和中國人喜歡編造對自己有利歷史的傾向,在選擇利用真實歷史檔案的時候為我所用,也造成國內研究者的結果謬誤很多。 照毛澤東自己談到的是如何成為馬克思主義者,他跟斯諾談到, 他是在1919年冬至1920年春第二次去北京時侯,讀到了陳望道翻譯的《共產黨宣言》、考茨基著的《階級鬥爭》、柯卡普著的《社會主義史》之後,“到一九二○年夏天,在理論上,而且在某種程度的行動上,我已成為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了,而且從此我也認為自己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了。”在中共八大時候,毛澤東把自己的加入共產黨的時間,也填入1920年: 80年代初,隨着馬克思主義研究的深入,國內學術界有人考證,發現陳望道譯的《共產黨宣言》出版於1920年8月,柯卡普著、李季譯的《社會主義史》出版於1920年10月,考茨基著、惲代英譯的《階級鬥爭》出版於1921年1月。這樣,毛澤東本人的回憶便出現了前提(讀三本書)與結論(世界觀轉變)之間的矛盾。
在解決這個矛盾時,有人相信他的前提,即確實是讀了三本書之後才有世界觀的轉變,而不相信他的結論,即既然當時三本書還未出版,也就不可能讀到,因此他不可能有1920年夏天的世界觀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