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公正的世界里,“史诗之怒”行动本应终结共和党建制派惯于将“美国优先”右翼污蔑为“孤立主义者”的恶习。昨天2026年3月13日早晨,美国传统行动基金会(Heritage Action for America)主席凯文·罗伯茨博士(Dr. Kevin Roberts)在《福克斯新闻》网站发表评论:‘川普的“史诗之怒”行动证明:里根式的“以实力求和平”理念已然回归’。请读他的评论: 短短几天内,“史诗之怒”行动(Operation Epic Fury)便清除了伊朗的领导层,削弱了其恐吓西方的能力,并且——至少在目前——促使中东乃至世界大部分国家团结在美国的一项核心利益周围。 当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但迄今为止,唐纳德·川普总统已使出了一记极具战略意义的妙招。他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他重新启用了美国最古老、最简单、也是最优秀的国家安全政策:以实力求和平。 然而,华盛顿的民主党人却猛烈抨击总统下令发动此次袭击的决定本身。他们依然顽固地、甚至带着几分怨愤地抱持着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那种幻想——即通过外交和绥靖手段来安抚伊朗的阿亚图拉们;这种手段不仅包括解除制裁,甚至还曾直接用托盘装载着成堆的现金,送给美国最危险的敌人之一。而在政治光谱的另一端,一些秉持原则的“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保守派人士,对于中东地区可能再次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战争”而感到警惕,这当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上述这两种批评意见都误读了此次任务、误读了这位三军统帅,也误读了他的国家安全战略。 首先,总统在周五上午发出的“行动指令”并非是对外交手段的否定。恰恰相反,它是一种清醒的认知——即与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进行外交谈判根本是不可能的。自1979年伊朗革命以来,已有八位美国总统试图与伊朗打交道。在经历了长达47年的盗窃、谋杀和恐怖行径之后,就连唐纳德·川普也不得不承认:美国根本无法与伊朗达成任何协议。 如果外交手段最终没有武力作为后盾,那便算不上真正的外交。那只能被视为一种软弱——一种非但无法阻止战争,反而会招致战争的软弱。 一旦川普决定采取行动,他便确保了我们的军队能够与该地区战斗力最强悍的军队以及最顶尖的情报机构紧密配合——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在以色列的朋友所提供的协助。 其次,唐纳德·川普既非那种自视救世主的“十字军战士”,也非那种天真烂漫的“国家重建者”。他担任总统已满五年,而他所发起的行动中,若要论哪一项最接近所谓的“无休止的战争”,恐怕非他抵制“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一事莫属——但即便这场抵制行动,如今也已接近尾声。川普一直是一位崇尚和平的总统,事实上,他更是一位致力于缔造和平的“和平缔造者”。他所发起的军事干预行动,无一例外地都呈现出迅捷、果断且高效的特征。 “以实力求和平”这一理念,通常被视为罗纳德·里根总统在冷战时期所奉行的外交方针的代名词。然而,其原则却体现在理查德·尼克松、富兰克林·罗斯福、西奥多·罗斯福以及建国一代的对外政策之中——尽管这些原则在具体应用上可能千差万别。 乔治·华盛顿曾言:“备战是维护和平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同样有效的手段,还包括运用压倒性武力,迅速化解那些外交手段无能为力的、具体且紧迫的国家安全威胁。在过去的一代人中,川普比任何一位总统都更加紧密地遵循了这两条准则。 正如传统基金会在其最新发布的《2026年军事实力指数》中所详述的那样,川普总统在构建其政府班底、重塑我军武装力量以及制定全球战略时,始终将捍卫美国的重大利益置于核心地位。尽管其前任们所奉行的全球主义和政治化倾向的残余,仍旧在联邦预算和国家安全官僚体系中阴魂不散;但川普对军队进行的改革,其速度之快、范围之广,远超大多数专家的预估与认可。 这绝非侥幸使然。 川普所奉行的这种务实且基于实力的“以实力求和平”方针,有效地保护了他本人、我们的将士以及整个国家,使其免陷于潜在的泥潭之中。即便在本周举国上下群情激昂之际,川普在谈及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时,依然保持着谦逊的姿态,明确指出了此次行动狭窄且适度的目标:即斩首并拔除该政权的利爪,随后将国家的命运交还给伊朗人民。 这里没有关于“新世界秩序”的狂妄叫嚣;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刻意迎合式的“伊斯兰即和平”的谄媚之辞;更没有那种自以为是、视战争如“儿戏”般的傲慢与狂妄。有的,仅仅是对全球恐怖主义的核心枢纽,以及那个在俄、中两国制造事端时充当帮凶的、坐拥石油财富的共谋者,进行的一次直截了当的清算。 在一个公正的世界里,代号为“史诗之怒”(Epic Fury)的此次行动,理应彻底终结共和党建制派长期以来的一种恶习——即恶意诋毁奉行“美国优先”理念的右翼阵营为“孤立主义者”。那些曾对布什时代冒险主义政策提出批评的保守派人士,绝非所谓的“孤立主义者”。这正是我们大多数人如今为何对川普在伊朗问题上所展现出的领导力击节赞赏的原因所在。 针对长达数十年的暴力侵略行径以及数年之久的外交拖延战术,采取一次精准且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军事反击——这正是“以实力求和平”理念的生动写照。同样体现这一理念的,还有川普总统与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特(Pete Hegseth)针对五角大楼预算体系所推行的各项改革;以及副总统J.D.万斯(J.D. Vance)与国务卿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在过去两届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所发表的那些既坦率直言又不失友善风度的演讲。 “史诗之怒”行动——正如川普总统此前对伊朗和委内瑞拉的干预一样——与其在俄罗斯、乌克兰及其他地区的和平斡旋并不矛盾。它们皆是“以实力求和平”这一理念的运用,而这正是唯一真正行之有效的美国外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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