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拉里·克林頓的參議院官方畫像 羅伯特·斯泰西·麥凱恩 (Robert Stacy McCain) 周一在《美國觀察家》發表表特別報道:通俄門事件的歷史根源, 並發問”克林頓團隊是如何學會這些不道德手段的? 如果你想了解“通俄門”醜聞的起源,你必須追溯到唐納德·川普2016年競選總統之前。希拉里·克林頓和她的競選團隊從哪裡得到“可以抹黑川普為弗拉基米爾·普京傀儡”的想法?巴拉克·奧巴馬政府的高級官員如何為篡改情報材料以協助希拉里團隊進行抹黑辯護?為什麼美國新聞界願意助長這種針對川普的蓄意誹謗? 我認為,如果從近代史開始,就不可能理解這一點,而我們太多的年輕朋友往往傾向於這樣做,因為他們還不夠大,記不清事情的真正起源。 1994年11月8日:在比爾·克林頓就任總統以來的首次中期選舉中,共和黨取得了巨大的勝利,在眾議院淨增54席,在參議院淨增8席。 40年來,共和黨首次控制國會參眾兩院。 說民主黨對1994年的“共和黨革命”感到意外,完全低估了這場革命帶來的衝擊。在那次選舉之前,民主黨以12個席位的優勢(民主黨56席對共和黨44席)控制了參議院,並以82個席位的優勢(共和黨258席對共和黨176席)控制了眾議院。雖然總統的政黨歷史上都會在其任期的第一次中期選舉中失去席位,但比爾·克林頓和國會中的民主黨人似乎並沒有預想到1994年選舉結果將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共和黨的巨大勝利是前所未有的,這讓民主黨陷入了震驚、困惑和無力的憤怒之中。 這反映在新聞媒體對1994年中期選舉的反應中。美國廣播公司新聞主播彼得·詹寧斯將選民比作被寵壞的幼兒,侮辱了他們: 問問任何一位兩歲孩子的父母,他們都能告訴你那些孩子發脾氣的場景:跺腳、翻白眼、尖叫。顯然,是憤怒控制了孩子,而不是孩子控制憤怒。父母的職責是教孩子控制憤怒,並以積極的方式疏導它。想象一下,一個國家充滿了無法控制的兩歲孩子的憤怒。上周,選民們就發了脾氣…… 育兒和治理不必是髒話:國家不能被一個憤怒的兩歲孩子統治。 敏銳的讀者一定會注意到,正是在這一點上,僅僅談論媒體的“自由主義偏見”就已經過時了——如果一位知名的網絡新聞主播僅僅因為選民投票反對民主黨,就將他們比作憤怒的兩歲孩子,那麼媒體就公開地變成了黨派之爭。 1994年的“共和黨革命”給比爾·克林頓和希拉里·克林頓夫婦帶來的創傷最為深重。我們這些年紀夠大的人,應該還記得1992年就職典禮上的歡騰景象:好萊塢名流紛紛加入克林頓夫婦,隨着弗利特伍德麥克樂隊現場演奏的《別停止思考明天》翩翩起舞。比爾·克林頓是首位嬰兒潮一代當選的總統。他們打破了羅納德·里根和喬治·H·W·布什執政的共和黨長達12年的白宮統治,將自己視為年輕未來戰勝陳舊壓迫的過去的象徵。不幸的是,當承諾的“明天”終於在1994年11月到來時,紐特·金里奇和拉什·林博卻成了他們的代言人。 控制着媒體機構的民主黨人開始妖魔化共和黨——還有誰記得《時代》雜誌封面上把金里奇描繪成吝嗇鬼? ——克林頓政府準備對共和黨控制的國會發動全面的政治戰爭。克林頓夫婦及其盟友自認為是危險右翼勢力不公正迫害的無辜受害者,他們顯然認為,任何針對敵人的策略都是公平的,無論需要多麼不誠實,也無論這會對公眾對政府的信心造成多大的損害。 我們現在所處的政治環境深受克林頓夫婦在20世紀90年代對共和黨控制的國會發動的戰爭的影響。這篇回憶錄的靈感來自我的朋友拜倫·約克最近撰寫的一篇關於“關於希拉里·克林頓、唐納德·川普、俄羅斯和2016年大選的五個事實”的文章。約克寫道: 1) 到2016年4月,克林頓競選團隊已經有一名承包商——克里斯托弗·斯蒂爾——正在收集有關川普和俄羅斯的不利信息。 2) 到2016年7月24日,競選團隊公開提出川普與俄羅斯勾結的指控,《紐約時報》報道稱,該話題“正成為希拉里·克林頓競選活動的一個主題”。 3) 據《達勒姆報告》報道,同樣在7月,斯蒂爾聯繫了一名聯邦調查局特工並“要求緊急會面”。斯蒂爾向聯邦調查局提交了他的首批報告之一。該報告以“俄羅斯當局至少五年來一直在培養和支持美國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而聞名,並稱這一行動“得到了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的支持和指揮”。該報告還臭名昭著地指控,俄羅斯間諜攝像機記錄了“川普在莫斯科的(變態)行為”,包括“僱傭多名妓女在他面前表演‘黃金淋浴’(排尿)秀”。這就是後來被稱為“尿道錄像帶”的淫穢且極其虛假的指控。這無疑是希拉里·克林頓競選團隊通過其承包商斯蒂爾向聯邦調查局或其他機構提供“虛假和/或誤導性信息”的一個例子。 4) 7月之後,斯蒂爾竭力將他的反川普材料散播到媒體。對記者來說,這份檔案中那些毫無根據的流言蜚語,只要聯邦調查局正在調查,就變得合法化了。 5) 2016年9月,代表希拉里·克林頓競選團隊工作的民主黨律師邁克爾·蘇斯曼向聯邦調查局捏造了關於川普和俄羅斯的虛假指控——所謂的阿爾法銀行事件。當時,蘇斯曼否認自己是希拉里·克林頓團隊的代理人,儘管他聲稱競選團隊負責與聯邦調查局的接觸。 我的許多保守派朋友現在都熱衷於追究“通俄門”事件的“責任”(即刑事起訴),而我對此結果表示強烈懷疑。無論最終是否會提起訴訟,或是否有人入獄,我都想澄清的是,這件事發生的原因。 克林頓團隊為何要參與拜倫·約克簡潔概括的這種明目張胆、肆無忌憚的陰謀?這反映了克林頓夫婦及其盟友在1994年共和黨控制國會後採取的焦土政策——一種不顧一切、刀槍不入的心態。而包括奧巴馬政府官員和大多數新聞媒體機構在內的其他人的共謀,表明克林頓夫婦扭曲的世界觀已經感染了所有與民主黨相關的機構。 在政治“骯髒伎倆”的悠久歷史中,克林頓團隊對付川普的手段,有比這更骯髒的嗎?我的天哪!僱傭外國間諜捏造指控,聲稱你的對手是敵對政權的工具,用淫穢的“尿帶”來勒索他?拉攏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讓虛假的抹黑看起來可信?明知這完全是自己捏造的誹謗,卻向新聞媒體的朋友兜售所謂的“情報界”共識? 或許有人能想到克林頓團隊在這起醜聞中被指控的種種行為與歷史上的類似之處,但在我看來,這極其邪惡,尤其考慮到其最終動機。馬特·泰比關注“通俄門”事件的時間幾乎比其他任何記者都長。在仔細研究了最新披露的一系列信息後,泰比得出結論,這最初是克林頓競選團隊的一項計劃,目的是“轉移人們對(希拉里的)電子郵件醜聞和其他問題的注意力”。誰能想到如此微不足道的動機竟然會引發如此巨大的陰謀? 我同情那些要求對“通俄門”事件“追責”的人,儘管我懷疑是否有人會因為他們在這起骯髒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受到起訴。我們這些老傢伙眼睜睜看着克林頓夫婦逍遙法外已經很久了,指望他們現在就付出代價似乎有些愚蠢。 年輕人或許會更樂觀一些。弗利特伍德·麥克樂隊那首老歌的歌詞承諾,明天“很快就會到來……比以前更好”。如果這意味着“通俄門”事件的肇事者們將身穿橙色連體衣,鋃鐺入獄,那麼我們當然可以一起高唱:別停止思考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