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魯跟團游(4):馬丘比丘
9/12/17 Day 5 早上4:45, 鬧鐘叫醒我們。還好我們現在已經習慣了早睡早起,沒有任何困難就起床了。今天是此行最重要的一天,我們要去馬丘比丘,之後還得趕路去庫斯科,晚上在那兒住宿。 昨天意外得知我們將會在馬丘比丘遺址公園呆三個半小時,喜出望外。旅行社的時間表上明確寫明在遺址公園只呆兩個小時,為此我們曾非常糾結。大老遠一趟,專門到秘魯看馬丘比丘,卻只呆這麼一小會兒,這賬怎麼算都不對。曾試圖尋找其他的旅遊團,看能否在遺址呆久點,或者在遺址外住一晚,第二天再上山,結果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只好咬着牙接受這個兩小時的旅遊行程。現在導遊突然說有三個半小時,感覺餡餅從天而降,打中俺的頭。
既然要在那裡呆那麼久,平時不屑啟齒的入廁之事就變成了大事。遺址公園裡沒有廁所,導遊埃德加反覆告戒我們進公園之前有五次上廁所的機會,必須好好把握。第一在出旅館之前,第二上車前在火車站,第三在火車上,第四下車後火車站,第五在公園門口。我們努力地背誦這五次機會。讓我鬆口氣的事是先生的腹瀉止住了,幸好他及時服藥,醫生開的藥還真管用。
去馬丘比丘先要乘火車,然後再轉乘大巴。火車非常整潔舒適,有玻璃窗方便觀景,還有乾淨的衛生間。每四人共享一個桌子,兩兩面對面。我們的對面是兩位華人MM,一位是圓臉大眼的北方美眉,另一位是五官娟秀的江南佳麗,她們二人多年前曾經是鄰居,現在孩子大了,自由了,雖居住在不同的城市,卻結伴出遊。倆人一路互相關照,好一對親密的姐妹。我們這個旅行團就只有四位老中,碰巧湊成一個中文角。
沿途的景色宜人,蒼翠的山林,偶爾還見到有着皚皚白雪的山峰。乘務員給每人發了塊胡蘿蔔蛋糕,我們都不怎麼想吃,地陪卡洛斯告訴我們如果不想吃不要浪費,他可以收起來,送給我們後面的行程里要去訪問的小學校的孩子們吃。這所小學是旅行社在秘魯的扶貧項目,我們訂旅行團時就已經被告知會去訪問一所小學,讓遊客們自願給孩子準備一點讀書用品,比如鉛筆彩筆什麼的。後來導遊又讓大家把酒店裡用不了的小塊肥皂小瓶洗髮水都打包帶走,最後一併捐給那些孩子們,因為他們非常窮。現在讓我們收集蛋糕,我心裡有些打鼓,怕壞了,因為還要等兩天才會去那個小學。只希望每片蛋糕的塑料包裝能夠防腐。
火車到達馬丘比丘山下的熱水鎮(Aguas Galientes)後,轉乘大巴上山,大巴沿着盤山公路開了幾十分鐘把我們送到遺址公園門口,路途中能看見一個巨大的翠綠孤峰。公園入口處的左邊有一個超高價的酒店 Machu Picchu Sanctuary Lodge Hotel ,大約1000美元一晚,導遊斬釘截鐵地對我們說不值得。
我們運氣真好,是陰天,沒有下雨。之前我一直跟蹤天氣預報,總看見是要下雨。大山里遇上下雨,高一腳低一腳,不但行走不便,還要顧着防雨,這趟旅行差不多就會泡湯了,若如此,我們也只好認命,旅行在外很多事情都無法掌控。埃德加倒是不相信天氣預報,他說馬丘比丘的天氣預報從來不准,時刻都在變化,果然是這樣。遇上陰天甚至比晴天還好,沒有蚊子。馬丘比丘的蚊子特別厲害,一般都要準備驅蚊劑,我們恰好忘記了準備。
終於走入了渴望了很久的這片天地,見證神秘的古印加帝國曾經的輝煌。印加帝國是前哥倫布時期美洲的最強大的帝國,它的版圖很大,包括秘魯,厄瓜多爾,玻利維亞,哥倫比亞,智力,阿根廷,首都在秘魯的庫斯科。這個王國真正活躍的時期很短,就100多年,從1438到1533年,相當於中國的明朝時期。哥倫布發現美洲大陸後,歐洲人來到美洲大陸,印加帝國被西班牙人滅了。馬丘比丘是印加帝國遺留下來的建在大山中的城堡,被稱為新的世界第七奇蹟。
去之前看了無數次馬丘比丘的照片,身臨此地,震撼的感覺不少只多。那座大青峰是馬丘比丘遺址公園的一部分,除了雄峻,兼有電影阿凡達里的山峰的神秘與青翠。遺址公園裡是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的石頭建築,滄桑的古意從每一塊石頭上溢出。除了極少數建築是後來復原的,其餘都保存了原始的,都是無頂的房屋,因為屋頂用的是草,早壞掉了,惟有石頭尚存。穿行在這崇山之中迷宮一般的石頭城裡,直是感嘆印加的工匠們當初的不易。這麼大的工程,不知道匯集了多少人的血汗, 歷史上的所謂偉大的建築都是如此。
埃德加花費了很多時間講解歷史,也穿插了些花絮。馬丘比丘是1911年被耶魯大學的教師賓漢(Hiram Bingham)發現的,當時他到秘魯來尋找失落之城。據埃德加講,這位真實版的印第安納·瓊斯(Indiana Jones)第一次來到馬丘比丘時遇上了住在這裡的一位農民,帶他來這裡。當時他對馬丘比丘並不是特別重視,因為不是他最初想要尋找的,於是離開了。由於賓漢的考古項目的經費來源於他岳父,為了給岳父有所交代,他又回到馬丘比丘繼續拍片片,並出書介紹了這裡的發現,從而名揚世界,也讓世界知道了馬丘比丘。這位賓漢不僅僅是位學者,他後來從政,做了康涅狄格州的州長。他太太的祖父是大名鼎鼎的珠寶商蒂芙尼(Tiffani店的老闆)。
一般認為馬丘比丘是15世紀印加帝國的大帝帕查庫特克開始修建的,但究竟做什麼用的就眾說紛紜了。根據這裡遺留的蛛絲馬跡,有說馬丘比丘是祭祀的地方,也有說是聖女獻祭之處,近期的說法是印加帝國國王的夏宮,相當於美國總統的戴維營。埃德加告訴我們,這些說法都不對,這裡只是一座未完成的城堡而已,就這麼簡單。
假想的場景是這樣的,某日,印加帝國的帕查庫特克大帝率領一干臣子來到馬丘比丘附近,見到這裡的幾座雄踞的山峰,一時心血來潮,揮手一指,豪氣干雲地說:"朕在這兒建一座最宏大的城堡如何"?臣子們俯身答道:“國王英明”!於是就開始了修建工程。不幸的是,山高路險,修建起來有諸多困難,城堡的水源似乎也是問題,工程遲遲不能完成。印加帝國滅亡後, 此處漸漸被人遺忘,最後便成了這個讓後人驚艷的爛尾工程。
埃德加列舉了好些證據來證明這個未完成之城的假設。一是剩留在這裡的大石頭,亂七八糟地堆了不少,這是已經完成了的工程不會有的東西。二是好些建築明顯有未完成的痕跡,比如從房門上橫梁的接口就看出不少房屋還在修建之中。當然,埃德加給我們描繪的故事也只是假說之一,未必是真相。對於一個沒有文字記載的王朝,歷史靠口口相傳,也靠後來征服他們的西班牙人的記錄,能了解的東西十分有限,破解的歷史究竟是正說還是戲說很難有確切的答案。
如今丘比丘遺址公園已經成了旅遊熱點,遊人不少,大都是跟團來的,算是意料之中的失望吧。雖然早知道這裡是旅遊熱點,內心還是渴望有那麼一點點大山裡的神秘,以滿足對於失落之城的想象。不過,望着烏泱烏泱的人流,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滿可笑的,若真正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我們也沒有本事走到這兒來。
這些年秘魯政府對這裡還是採取了一定的保護措施,這裡每天的遊客數量是有限制的,只有幾千人。如果要登山,允許的人數更少,只有幾百。好在我們跟團,無需擔心買票之事。
埃德加給我們介紹了這裡的諸多奇妙,比如山峰的走向,太陽神廟的光照,天然而又精準的指南針石,等等,又參觀了漂亮的三窗神殿,太陽神殿,觀星的水鏡,三個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埃德加的助手地陪卡洛斯一路上兢兢業業地為大伙兒服務,也主動給我們照了好些非常棒的照片,對他心生感激。他到底對這裡熟悉,拍照的角度拿捏得非常好。
值得記一筆的是團里那位70多歲的老太太,她居然跟上了我們,三個半小時一步也沒有拉下。老太太和她先生已經跟着 Gate 1 Travel 旅行了11次,走南闖北的,讓人佩服。一路上團里的夥伴們對她也很關愛,爬坡上坎時常常有人伸手攙扶她。好在馬丘比丘的海拔不算太高(約2400米),老人也能對付。
走出遺址排隊坐大巴下山時,預報中的雨居然開始下了,瞧我們這運氣,好得不能再好了,好雨知時辰啊!
心滿意足,下山回到了熱水鎮。熱水鎮是旅遊小鎮,到處都是餐館,東西也比較貴。我們旅遊團的人按照埃德加的推薦一起去了一家經濟型的餐館午餐。店裡做的食物不錯,一客烤魚大概30多索(10多美元)。在秘魯的那些天,每到一處導遊都會推薦當地的餐館,而不讓我們自己挑選,尤其不讓我們去路邊上的小飯館,怕我們鬧肚子。這完全可以理解,跟團旅遊,導遊就像家長,責任巨大,最好能把遊客安全送走,不能節外生枝,鬧出事情來。很幸運的是我們這個團的團員都很遵守紀律,基本上沒有給導遊添麻煩。
乘火車回去時,發現這趟列車比來時的要檔次高些,車窗更大,送了不止一次小吃,包括一種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叫不出名字的水果。這水果酸酸甜甜的,太好吃了。
下了火車轉車去庫斯科,到了庫斯科城裡的酒店已經比較晚了。團里有幾位好酒之人忙着買啤酒,我們就休息了。

公園門口那家超貴的酒店Machu Picchu Sanctuary Lodge Hotel(1000美元一晚),其貌不揚哈。

走進馬丘比丘


這是馬丘比丘的經典照片,若再有雲霧繚繞就更棒了。






可愛的駝羊,一臉無辜地望着來來去去的遊客




看看這崇山峻岭之中的宏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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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塊指南針石,很準



這棟屋是後來復原的,頂上的草是後來加上去的




印加人觀星的水鏡。這兩個容器充滿了水後可用來觀察星相。當賓漢發現此物時,已經被農民用舂玉米。

小動物,忘記了名字。看外表感覺是兔子和花栗鼠(chipmunk)的雜交 , 呵呵!





上面這些亂七八糟的石頭據說是工程未完的佐證

三窗神殿,Hiram Bingham 認為它們是印加起源之處的標誌 




有誰認識這個水果嗎?真好吃, 酸甜可口

熱水鎮
在熱水鎮的午餐。左邊是芒果雞, 右邊是煎鱒魚。土豆頓頓有(幸好俺喜歡土豆)。

熱水鎮隨手一拍。

熱水鎮隨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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