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正值北風呼嘯,天寒地凍的一月中旬,不用騎半個多小時自行車去學校,這個美呀,真有一夜進入共產主義的趕腳。有一天下了一夜冰晶,一大早起來開車去學校,結果發現 driver side 的車門凍上了。用打火機烤了半天,還是打不開。於是我就試着去弄弄 passenger side 的車門。這次運氣不錯,三下五除二就把車門“烤”開了。我長長吁了口氣,坐進車去,爬到左邊的 driver seat,小心翼翼地開車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的停車樓里,把車停好,一推車門,尼瑪,還凍得穩絲不動。於是就爬到 passenger side 準備下車。結果一推門兒,乖乖一聲偶滴天,passenger side 的門也凍死了!我左試右試,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不靈光。這可咋辦?!天無絕爪之路,於是我又爬到後排座去試兩個後門兒。算我走運,左邊的後門居然讓我打開了!我高興地下了車,剛站直了身,就看見對面有兩個同班的台灣來的女生目瞪口呆地盯着我看。我沖她們笑了笑,拎着書包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