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老大哥撞上中囯半老徐娘 故事發生在比利時一大學醫院。我的導師是大學醫院院長,腎高血壓業界大牛,掌握着一個國家級血透中心,科研課題經費豐厚,有權有錢。世界各地慕名前來訪學者絡繹不絕,如走馬燈。 大學醫院是西方高級機構,有PhD+MD雙學位的是醫院最拽群體,不僅高薪,還有傲人的種種隱性優越。慕名來訪者多是雙學位拽人。 1988年夏,蘇聯某頂尖大學醫院腎科一組五人,參觀我們微量元素實驗室。當我剛從外邊辦事回來,對師兄(比利時人)說:“I go。。。。”五人中其中一人(A)不等我說完,便大聲糾正說:“I went!”滿臉得意嘲諷看着眼前不懂英語時態的中國半老徐娘。 師兄也不等他說完,更大聲恨恨地對他說:“We understand!” 意思是,沒你岔嘴的份!A等蘇聯人不是第一次到訪,也許師兄早已見不慣他的傲慢。 出國時,俺的英文是ABC掃盲水平,說話不分時態,但從來沒人像A那樣嘲諷過我。師兄感覺A欺負我,立即以牙還牙。我自己倒沒什麼,蘇聯不是我們的老大哥嗎? 體老從初一到大二學了8年俄語,特喜歡俄羅斯文學,讀過很多名著,對蘇聯這個國家充滿好奇和想往,但之前從未和蘇聯人有過交集。沒想到初次見面,對方就居高臨下當眾嘰笑我。 和A第二次見面,是去動物房取樣。當時A作為手術組主刀,負責觀察看護一隻剛做過膽囊搭橋引流手術的狗。見到我時,讓我替他看狗,說有要事離開一會。 師兄不見我取樣歸來,追到動物房,得知A使喚我看狗,又欺負人。 我下鄉四清時曾被一群狗追咬過,之後見狗就逃。但剛做過大手術的狗奄奄一息,躺在籠子裡,嚇不到我。況且A說只離開一會,小事一樁,不覺得是被欺負。 哪知師兄氣急敗壞,直奔醫院大樓,找導師告狀。在蘇聯人眼裡,我一個中國人,支使我做事怎麼了?但我當時正擔着一攻關課題,同事和導師對課題、對我有期盼。 A等蘇聯人也是第一次和中國人有交集,出於當慣老大哥的居高臨下,在此時把我當小使使喚,不幸撞槍口了。導師得知A又欺負我,即刻開了A,讓A立即滾。而且說了狠話,不許A再來。 顯然導師氣憤的不僅是因為A欺負我,更是他擅離職守!不是他說的“一會”,而是大半天。他們一行5個大夫是來完成一個合作課題的,他本人擔着課題的重任,隨便指使我替他值班,玩忽職守,導師最容不得這等人。 次日和A同來的一MM告訴我,A已回蘇聯。原來A 是訪問組的頭,欺軟怕硬愛整人,同來的其他4人對他是又恨又怕。這下好了,惡人滾了! 一個自我感覺很了不起的人,居然被一個異國的教授開了,算得上是其人生的滑鐵爐吧?! 訪問組接下來的日子很輕鬆,大家講着一個中國半老徐娘,讓惡人A陰溝裡翻船的故事,笑顛了,好開心啊!

組長A在滾之前總是洋洋得意的,體老至今不想與之同框,此照是從一張眾人合影剪出的。 今天想到A的故事,是因網上熱傳的一個視頻,俄國熊又欺軟怕硬了!被欺的是想當世界皇帝的惡人習包子!看來俄國熊要投靠西方,要出賣友誼無上限的中共國當投名狀。

狗咬狗,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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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無論勝敗,俄羅斯都不會恨西方太久 Original 小西cicero 林中的維吉爾 2024-06-08 06:10 上海 諾曼底的消息與普京的“求和”讓我們看到了什麼。 當地時間諾曼底登陸80周年國際紀念儀式在法國西北部諾曼底地區奧馬哈海灘舉行,法國總統馬克龍、美國總統拜登、德國總理朔爾茨、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等20多位國家元首或政府首腦出席當天的國際紀念儀式。本來想寫一個各國領導人在這場紀念儀式上的發言匯總,但整理到一半覺得還是算了吧,因為包括澤連斯基、拜登、馬克龍在內的多國領導人都在發言中提到了真在進行的俄烏戰爭,並把發起這場戰爭的侵略方與80年前盟軍一同對抗的納粹德國做了對比,口氣對俄羅斯不友好到我再轉述一遍我都擔心是否被人認為“仇俄”了。只說看完之後一個突出感受,就是你能感覺到,在俄烏戰爭的刺激下,歐洲正在加速重新團結。

在當天的紀念儀式上,有兩個鏡頭可以證明這種團結的力度和指向性:一則是會場上邀請了一位97歲的盟軍老兵,在時隔80年後重新跳傘空降諾曼底,這個安排非常意蘊深長,西方似乎試圖用此舉申明它仍可一戰——當年怎麼打納粹德國的,如今在必要的時候重新對抗危害歐洲和平的勢力依然可能。第二,是鏡頭給到了一位加拿大老兵,當總理特魯多,向澤連斯基介紹這位二戰老兵的時候,老兵握着澤連斯基的手,突然要親吻他的手,澤連斯基馬上蹲下來,摟住了老人。老兵稱讚澤連斯基說:你拯救了你的人民;澤連斯基回答:不不,你們拯救了整個歐洲;老兵說:你是我的英雄!澤連斯基回答:不,你是我們的英雄!兩個人隨後擁抱互相祝福。 
我知道在簡中互聯網上,澤連斯基這個人因為“不識天數”非要以烏克蘭的弱旅抵抗俄羅斯“特殊軍事行動”的天兵,遭遇了大批親俄受眾的嘲諷,被描述成了一個小丑般的人物。雖然我總覺得這種思維模式跟80年前的汪精衛“再戰必亡”的“苦勸”和近衛文麿“我打到你你怎麼還敢還手”的惱羞成怒有點迷之相似,但你不得不承認,八十年後,這種思維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收穫了大量擁躉。可是你看看諾曼底紀念儀式上這一幕,你就能知道澤連斯基這個人在歐美社會的形象究竟如何,俄烏戰爭剛剛爆發的時候,西方領導人給澤連斯基打電話,都勸他離開基輔,到波蘭去組建流亡政府,可是澤連斯基沒有跑,人家帶領烏克蘭人民守住了。其實僅靠在戰爭前期完成抵抗着一份功績,澤連斯基就無愧於他國家“民族英雄”的這個稱呼。而天助自助者,就像80年前的歐洲在納粹的鐵蹄下,最終等來了諾曼底登陸一樣,眼下的俄烏戰局已經進入了相持階段,我們不知道轉折什麼時候會來,但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因為侵略一方明顯已經進攻乏力,就像1944年已經在蘇德戰場上消耗了太多的德國,不可能再撐得起下一根壓在其上的稻草。特別耐人尋味的是,在諾曼底相見的各國首腦一個星期之後很多會在瑞士再次相見,他們將於本月15日參加在那裡舉行的討論烏克蘭問題的和平峰會,這場峰會預計將有上百個國家元首和代表參加,其中甚至包括印度這種曾經與俄羅斯關係走的非常近的大國。據悉會議後各國將商量出一套和平方案,交給俄羅斯方面,讓其選擇簽或者不簽。如果俄羅斯選擇拒簽這份協議,那麼將意味着與所有與會國走向了反面。這種處理方式,讓人想起了一戰之後的巴黎和約,或者二戰中1941年美英兩國帶頭簽署的大西洋憲章,但有所不同的是,巴黎和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才簽署的,大西洋憲章的簽訂也是在珍珠港事變發生後,美國已經在事實上被捲入二戰時。而從目前的發展態勢上看,歐美此次的反應速度比二戰時又快了一籌,俄烏戰爭目前還是一場局部戰爭,但各國已經開始嘗試通過構建結盟的方式防止戰爭火勢蔓延了。 俄羅斯總統其實一直是個聰明人,對於這些形勢的變化,普京其實看的非常明顯。所以在剛剛過去的五月份,俄軍曾經被命令不計代價的在哈爾科夫等方向發動對烏克蘭的進攻,試圖獲得較大的戰場優勢,以嚇阻西方在六月開始後將開啟並越來越嚴的針對行動。然後哈爾科夫攻勢目前已經被烏克蘭軍隊所成功遏制。所以在五月末以後,普京已經明顯再次放低了調門,重新拋出了橄欖枝。事實上就在澤連斯基在奧馬爾海灘上擁抱盟軍老兵的時候,克里姆林宮也搞了一個記者招待會,在會上普京做了一個長達三小時的答記者問,這些發言總結起來是三層意思:第一,普京闢謠說,“俄羅斯從沒有威脅過要使用核武器,俄羅斯只會在主權和領土完整受到威脅時才使用(核武器)”。但他警告說,如果西方繼續向烏克蘭供應可以攻擊到俄羅斯本土的武器,那麼俄羅斯將考慮給敵視西方的國家提供相應的武器,屆時歐洲的敏感目標將受到威脅。普京還提醒說,“歐洲人必須想一想:如果與我們互相(核)打擊的國家被消滅了,美國人是否會參與這種戰略武器層面的交換?我非常懷疑。”他解釋說,雖然美國和俄羅斯都擁有完善的早期預警系統來探測來襲導彈,但一些歐洲的北約成員國卻沒有,“從這個角度,它們或多或少都處於不設防的狀態”。這明顯是在重彈離間美歐的老調。第二,普京認為目前解決俄烏戰爭最快的方式就是西方對烏克蘭進行武器斷供,他宣稱只要西方不再供應武器,那麼“戰爭在兩到三個月內就可以結束了”。第三,借着諾曼底登陸80周年,普京再次向西方喊話,認為俄羅斯與西方是好朋友,過去是,現在也可以重新成為好朋友。只要西方放下仇視俄羅斯的態度,他完全願意這樣做。前文說了,這位俄總統確實是個聰明人,你看這三層談話的意思,是層層遞進的,有點像臨結婚的女孩跟未婚夫談條件。第一層是胡蘿蔔加大棒的擺出現實,否認俄已經將核威懾擺上了台面。我之前的文章曾經分析過,動核武器這個事情,俄羅斯其實是萬萬不敢做的,俄烏戰爭爆發之初北約就曾經明確警告,俄羅斯只要一旦使用核武器,北約國家會迅速進行核報復,同時派兵進入俄羅斯,解除其武裝,並將發動戰爭者繩之以法。言外之意就是動核就是向西方宣戰,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不太可能輕易自己去碰這個雷區。那麼將武器給“敵視西方的國家”,尋求一個代理人去打擊西方“敏感目標”是否可能呢?這顯然是現在俄羅斯暗示的想法。但細分析起來也有點像自我催眠。目前全球敵視西方的國家,比如伊朗,雖然嘴上喊得比較響,但真說起要開戰,其實還沒有俄敢“剛正面”,對炸了其住敘利亞大使館的以色列他都只象徵性的發了幾枚導彈還擊,用俄給的遠程導彈襲擊西方“敏感目標”?伊朗憑什麼?那麼舍伊朗之外還能有誰呢?哈馬斯?白俄羅斯?前者已經快被以色列清繳完畢了,後者的白俄羅斯其實一直試圖在西方與俄羅斯之間玩間於齊楚。其總統盧卡申科是一個更加愛好和平的領導人,一心一意在培養自己的孩子。更不可能做俄羅斯自己也不方便幹的事情。所以這個新籌碼,在我看來挺似是而非的。當然,基於這個籌碼俄方開出的條件還是蠻誘人的,比如結束戰爭——俄方承諾,只要你不幫烏克蘭,我三個月就能解決問題——其實我覺得這個預期可行性存疑,回想俄烏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頭三個月西方的支援都沒有到賬,可俄羅斯依然沒有拿下烏克蘭。再回想當年蘇聯入侵阿富汗,雖然一個月就占領了阿富汗全境,但面對遍地四起的游擊隊,蘇聯用了八年也沒有“解決問題”。“三個月解決問題”這話吧,聽起來總讓人覺得耳熟。要不要提醒一下,上一個吹這個牛,說自己能在美英停止支援的情況下“三個月內解決(中國)問題”的日本二戰甲級戰犯近衛文麿,已經涼了很久了——不要低估被侵略國家的抵抗意志,好嗎?當然,俄方開出的最誘人的條件,還是承諾俄羅斯“過去是西方的朋友,現在也可以是。”這話讓我想起了之前寫過的一篇文章提出的那個預判:當且僅當俄烏戰爭持續、並陷入僵局(甚至持續“冷和平”)的時候,俄羅斯與西方之間的關係才會陷入不睦。只要戰爭結束,無論結果是俄勝還是俄敗。俄美、俄西之間修復關係的速度都很有可能大大出乎我們的意料。因為如果俄在戰爭中失敗,其國內發生政權更替,新生的政府當然要改弦易轍急速拉進與西方之間的關係。而如果反過來,俄羅斯能夠如願體面的結束戰爭,從俄烏戰爭中解套,克里姆林宮也極有可能盡全力修復與西方的關係。因為決定國家之間關係的根本因素,短期看戰和,中期看經濟結構,長期則看地緣。俄羅斯這個國家無論在地緣還是文化上都有非常強烈的親西方衝動,目前以能源出口占大頭的經濟結構也決定了它最好可以直接與西方展開貿易。這種根性不變的情況下,普京上述“願做朋友”的表態,其實還是蠻真誠的。事實上,你梳理一下這位總統從去年到現在所有真正喊話給西方聽的言論,都能品出這層意思。只不過,西方是否會真的接下俄羅斯拋出的這根橄欖枝,現在值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從諾曼底紀念儀式和瑞士和會前瞻透露出的種種風向上看,至少美英德法等歐美主要國家目前更傾向於選擇用支持烏克蘭打贏這場戰爭的方式,重新完成歐洲乃至整個西方世界的再次整合和團結。加之新談話其實並沒有讓西方看到真正有效的新威脅,落空的可能性是極大地。而一個星期之後的瑞士和平峰會,該開還是會開。當然,從俄方的最新表態,還是驗證了之前的那個判斷,無論俄烏戰爭最終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俄贏還是俄輸,俄羅斯與西方之間不睦的關係都不可能太久的持續下去。這個道理就像今天的德國總理也成為諾曼底紀念儀式的座上賓一樣。歐洲文明是一個有着自身吸引力的實體。至少在俄羅斯看來,他們和歐洲才是共享一個文化價值觀的整體,是一家人,俄羅斯迄今為止一切的文化、藝術、制度,甚至國歌和國旗,都反覆借鑑甚至有時候直接套用西方的某個成例。這也是為什麼沙俄還是蘇聯時期,在經歷了與歐洲暫時的對抗之後,俄羅斯這個民族總會迅速地試圖轉型融入歐州一樣。 
融入西方而不是被其杯葛在外,是俄羅斯這個民族抹不去的追求。雖然這種追求並不成功,但俄羅斯人依然會繼續去做。而這一點,將在未來,決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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