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勢力體老被牆內網管軟埋了,雖遠必誅呵! 體老仍在萬里之外打醬油,該吃吃該喝喝,心肺沒毛病,喘氣很正常,但在牆那邊,被網管軟埋至今已兩個多月了。 兩周前高中老班長發布通知:紀念畢業60周年聚會 為了這次意義重大無比的聚會,老班長等幾人早於三個月前成立了籌備組。當年以遲到早退打瞌睡禍害班級榮譽,如今又遠在萬里之外打醬油的體老,當然沒資格進籌備組。 籌備組在萬事妥善安排後發布通知。體老在班微信群中咋見通知時,感慨萬千!Wow,高中畢業已經整整60周年,一個甲子了。 相信全班同學都各有各的感慨,一個甲子,在人生旅途的時空份量是太重了,何況高中三年對每一個人一生的影響,是重中之重。 高中畢業,是成年、未成年的分界。西方國家會舉辦一個交誼舞會,如成人禮慶祝人生這一重要分界。男同學們各找一個低班學妹,一起參加舞會。被帶上當舞伴的小學妹們,無不欣喜。 如今富了幾十年的厲害國,北上等大地方的高中都西化了,今年北京四中的交誼舞會就火了一把。 我們高中班同學都是解放前出生,1946出生的也已經是老頭老太了。我們的高中三年,正值餓死三千多萬的饑荒三年。我們班最優秀的學生,團支書,高二時餓到肝萎縮死亡。
團支書家在山高路遠的小縣城,爹媽無法面對兒子被餓死的噩耗,更無力赴省城料理後事。同學們訂了個薄木板箱,安置了因肝萎縮滿身橘黃色皮膚的支書遺體。 體老忘不了啊忘不了,那天送支書上山掩埋的淒風苦雨。 三年饑荒倖存的都算幸運,文革前入大學,成了老五屆的大學生,眼下風燭殘年,正走在逐漸離去的路上。還喘着氣的,如果見誰兩三周不冒泡,心裡就會打鼓:他/她是不是走了?
體老在編牆內幾個群:家族群、發小群、初中群、高中群。高中班是省重點中學重點班,老同學們都有故事,至今還三觀相同。體老雖不是好鳥,但如今愛群如家,天天冒泡,有時一天冒十多個泡。 但有個姐們,兩個多月沒見體老冒泡了,心裡的鼓點越打越急。前幾日忍不住,怯生生發出警訊:體老哪去了?十來個老同學立馬附合,是啊,體老怎麼啦?沒說出的下一句應該是:還在嗎? 老班長有澳洲身份,牆內外兩棲,常用澳洲建的微信和我私聊,在此人命關天時,立馬證實:體老一直在冒泡,只是自兩個多月前,國內群友們見不到她冒的泡了。但牆外有身份的,包括體老自己,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自兩個多月前,我冒的泡被牆內網管,對牆內群友屏蔽了,但對有牆外身份的沒屏蔽。這種造成內外有別的技術,對網管碼農是小菜一疊,稱為“軟埋”。 如果不是那姐們忍不住發問,體老還不知自己被軟埋了。我冒泡,是為了牆內老同學們能知道天下事。如今既然他們看不見,就沒有必要繼續了。這正是包子們想要的結果:讓境外勢力閉口! “軟埋”,是土改貧下中農鬥地主時,把地主從鬥爭大會上直接拉出去活埋的專用詞。 此軟埋不是彼軟埋,網管們軟埋體老,只能讓牆內老同學看不到體老冒的泡,他們哪有本事軟埋有漂亮國公民身份的體老? 被軟埋的,都是被包子獨裁體制網警盯上有些時日,恨得牙痒痒的,不能拖你出去斃了,封了你的口,多少出口氣。 在此想問問,萬維老哥老姐老弟老妹們,還有誰誰誰也被盯上了?也被軟埋了? 我們當然不怕軟埋,但誰不怕誅連牆內親友!? 體老提醒各位,牆內反間諜,舉報聲聲緊,人人自危,個個惶恐如文革!牆外間諜日漸猖獗,大家提高警惕,他們就在萬維,就在你我身邊! 記得前不久有個萬維老粉紅說,放心,萬維還沒誰夠資格被我黨整治。體老一向樂觀,能把我怎的?誰抓我誰為我養老送終!可以軟埋你啊!可以嚇唬你的牆內親友啊!
體老還喘着氣,侍弄着小花園,在萬維打着醬油。 昨天后院的薔薇花,映着西雅圖的太陽光,紅艷艷!


轉:好詞: 十年執政兩茫茫。黨內定,紅二郎。百業凋零,國運付黃粱。奈何草包爛肚腸。瞎折騰,不自量。 怨聲一浪高一浪。臉皮厚,不下崗。路在何方?傻逼掛倒檔。百姓家國無希望。成無賴,耍流氓。 才疏學淺無斤兩。大撒幣,指方向。國家大業,雄安事荒唐。無奈老天不買帳,淹涿州,灌廊坊。 天災人禍無擔當。推責任,躲迷藏。一帶一路,幾成爛泥塘。內外交困無法章。二百斤,還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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