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窗外有兩株木蘭樹,亭亭玉立,四季長青。高的那棵有五十英尺,鬱鬱蔥蔥。矮的那棵也有四十五英尺,生機勃勃。開花的時節,那碩大的乳白色花瓣鑲嵌在碧綠的枝頭,冰清玉潔,超凡脫俗。木蘭花的香味濃而不膩,沁人肺腑,久久不絕。
這是典型的南方木蘭樹,在亞特蘭大到處可見。即使在寒冷的冬季,它們仍枝繁葉茂,油光肥實的綠葉呈現出勃勃的生機。木蘭類屬的植物有二百多種。亞城的木蘭學名叫Magnolia Grandiflora, 又叫牛灣木蘭(Bull Bay Magnolia) 或南方木蘭,花瓣直徑一般為20到25公分。中國南方也有許多木蘭,又稱為玉蘭,自古就被視為純潔的象徵。木蘭樹成長期猶如少女,在生長二十年後才會開花結果。她的花季在夏末秋初,開花時節,滿樹飄香,數米外可聞。若遇微風,那略帶檸檬味的香氣傳得更遠。
也許由於木蘭樹的婀娜多姿,木蘭花的無窮魅力感動了古往今來的無數文人墨客,古詞中許多詞牌都與木蘭有關,比如木蘭花,玉樓春,減字木蘭花,偷聲木蘭花,木蘭花慢,木蘭花令,等等。號稱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歐陽修就有一首木蘭花詞,表達了對心上人的感情之深,思念之切:
別後不知君遠近,觸目淒涼多少悶!
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沉何處問?
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故敧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
南方木蘭的樹葉大而重,呈深綠色。葉片長12-20公分,寬6-12公分。成年的南方木蘭可高達30米,樹冠與地面有一段距離。我窗外的這兩棵木蘭樹與眾不同,它們的樹枝緊貼着地面,樹葉特別茂盛,從遠處根本看不見樹的主幹。如果它們是雪松,其對稱優美的樹型是理想的巨型聖誕樹。每天從這兩棵木蘭樹旁走過,常常想,它們多像一對姐妹樹呀。姐木蘭長袖善舞,妹木蘭婀娜多姿;姐木蘭特立高雅,妹木蘭青春勃發。有道是:
瓊樹常綠木蘭花,
晶瑩如雪美無暇。
此生有幸與君識,
何嘆孤身闖天涯! So much I owe you,
My sweetheart.
Take care of yourself,
My magnolias!
伍加,200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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