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爆炸:作為移民的相關思考 波士頓爆炸案落幕讓波士頓居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兩個疑犯是年輕兄弟,死去的哥哥 26歲,被逮的弟弟19歲,是車臣裔移民(弟弟是美國公民,哥哥有綠卡)。父母一家和哥弟倆是從吉爾吉斯斯坦逃到俄羅斯的難民,車臣是一個長期動亂及並有民族分裂歷史的國家,車臣人在俄羅斯的生活也很艱難,所以弟弟 8歲時一家又從俄羅斯以難民身份移居美國,哥哥留在俄羅斯,4年以後才去美國和家人團聚。朋友們無法相信他們“能夠做出這個滔天罪行”。認識弟弟的人很多說他是一個“正常”的“美國年輕人”,勤奮好學,有很多朋友,同時也有媒體報道說兩兄弟憤世嫉俗,無法融入美國主流。 兩個看來好像過着平凡的美國生活的兄弟為何能做出這個罪行,他們的動機究竟是什麼?是什麼讓他們變得如此激進,什麼仇恨使他們冷血奪去無辜人的生命?美國政府今後對防範本土恐怖行為又會有什麼舉動呢? 尋找答案的過程已開始。雖然一個嫌犯死了,很多美國人很高興有一個嫌犯被逮,他們要嫌犯被活逮,以面對他的罪行的受害者。 有些專家認為波士頓爆炸不是又一個《9/11》。根據他們的看法,這案件不像 《9/11》,他們說,“調查這兩兄弟的動機和背景不會為我們提供任何重要的信息幫助防止這種事件以後再發生。這個案件和科羅拉多州奧羅拉和康州紐敦市兩個槍擊事件性質上沒兩樣”。他們認為阻止這種本土恐怖行為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我覺得,儘管這三個事件都是恐怖行為,我們知道,奧羅拉和紐敦的大規模槍殺案的動機不是宗教或種族仇恨,這兩案的嫌犯其實是土生土長美國人,一個是盎格魯撒克遜裔,另一個是意大利裔。我相信專家對波士頓案嫌犯做心理分析調查會發現,他們童年時期在飽受戰爭摧殘的車臣、吉爾吉斯斯坦和俄羅斯長大是一個重要的“維數”。尋找答案來日方長,兩兄弟和車臣恐怖機構的關係以後會陸續曝光。不幸的是,這事件將無可避免地導致一個錯誤的結論,對移民有“敏感性”的人會說美國從此必須對(所有)移民加以“注視”,而且,本性難改的共和黨已經有一些政客把波士頓爆炸和目前的關於移民改革的辯論相提並論。 可以不誇張地說,很多美國人和政客並不知道車臣是何許國家,在社會媒體可以看到不少把車臣共和國 (Chechen Republic) 和捷克共和國 (Czech Republic) 混淆的帖子,這些美國人對車臣的血腥歷史、前蘇聯統治北高加索(車臣民族是其一)時期斯大林對這些人的殘酷鎮壓更一無所知。 是的,我們應該對罪犯繩之以法,但另一方面,這事件給我們的卻是與上面不同的結論,它就是,特別在大家對移民增高敏感度之際,國家對所有公民更必須一視同仁,所有公民 -- 不論膚色,族裔,宗教信仰,性傾向,... -- 都應該被視為同等的 stakeholders(利益攸關者),現在,比以前,我們更需要寬容,寬容是社會凝聚力與和諧的必有條件。 另一方面,作為移民,我們本身也需要把自己當作主人和新國土的 stakeholders 。這不僅是意味着維護我們的權利,也意味着移民有責任積極融入新國土,包括學好英語,積極支持和參與社區活動。 每個移民都有從祖國帶來的種族、宗教、政治和文化包袱,這些包袱時常會和當地的風俗、信仰發生衝突 (例如有些文化容忍視婦女為男人的財產、或允許女性割禮,甚至榮譽殺害,等等),文化差異使許多移民感到孤立,造成代溝,移民帶來的價值觀和對子女的教誨也常使子女們與同齡人難以相處,或使他們成為社會的邊緣。 我們必須鼓勵孩子們成為新家園的好公民,作為父母,我們有責任鼓勵和支持孩子們和所有族裔的人交朋友,並以身作則。即使我們對自己的處境不滿,也不可以讓子女變成憤世嫉俗。我們必須打開大門,歡迎子女的朋友常來家裡玩,俗語說,近朱者赤,只有打開大門我們才會知道自己的兒女是和哪樣的人做朋友,和及時發現這些年輕人是否有困難融入社會,並為他們提供幫助。(鑑於美國的槍支問題,美國家長要特別注意,如果讓孩子們去朋友的家玩,一定要事先查問那個家裡是否有槍支。) 移民在加拿大可以做主人嗎? 態度是成功的 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