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數學命題人“南帝北丐”曝光：神秘的數學試卷，原來這樣誕生
六一知事 2022-06-11 07:30福建財經領域愛好者 關注 “南帝”葛軍，“北丐”丘維聲。 關於“南帝”，傳說已久，“葛軍出征，寸草不生”。2003年葛軍參加江蘇高考數學命題，滿分150分，結果全省平均分68分。 關於“北丐“，早已封神，年少高考數學滿分，人稱“北丐命題，藍翔招生”，落榜學生，只能轉頭報藍翔。 “南帝”葛軍，南京師範大學附屬中學校長，因為身居六朝古都，氣場十足，雅稱“南帝”。 
“北丐”丘維聲，北京大學數學系教授，年少出場就是神童，衣着樸素，與路人無異，俗名“北丐”。 
兩人因數年參加高考數學命題，達聞於天下，多少人奉之為神明，又有多少人罵他們“下地獄”。 
一南一北，一旦兩人相聯手，全國一千萬考生必將一片哀嚎，成為高考考生的數學夢魘。 高考數學試卷是怎麼出題的，“南帝北丐”為何要以考倒莘莘學子為“傲嬌”資本？ 姑且花5分鐘的時間，耐心看完。 01 “南帝”葛軍，1964年出生於江蘇省南通市如東縣，1985年，中學畢業後，考入南京師範大學。 南京師範大學是所百年老校，名家大師輩出，文化底蘊深厚，來到學校後，葛軍視野一下子打開了，在濃厚的教育氛圍中，葛軍對教育領域有了更深的認知。 
他下定決心，自己要像李叔同、陶行知、吳作人等人潛心耕耘，著書立說，培育後學。 1989年，本科畢業後，葛軍選擇考研讀博並留校任教，成為南京師範大學數學科學院的教師。他在教師崗位上，做得有聲有色，按照通常的發展慣例，他會沿着副教授，教授，一路晉級到博導。 
可是，葛軍走了一條不同尋常的路子，他要以育人為己任。 2004年，葛軍已經獲聘南京師範大學數學科學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在所有人驚訝和不解的神情中，放棄南京師範大學職位，到南師大附屬實驗學校。 南師大附屬實驗學校是一所1999年剛成立的學校，性質是民辦的學校，葛軍辭職去的時候，很多人都說葛軍是衝着南師大附屬實驗學校百萬年薪。 葛軍也不懼別人流言蜚語，在校長崗位上做得有滋有味，因為數學學科教學功底超強，被中國數學奧林匹克隊招入，擔任高級教練。 
直到高考命題組找上他，此後他的人生也改變了軌跡。 “北丐”丘維聲，從小就是神童般存在，1961年6月，16歲的他參加高考，成績出來後，驚詫四方。 
數學、物理、化學、政治全部滿分，語文89，俄語99.2分的，一舉奪得全國高考狀元的桂冠，被北京大學錄取，留校後，成功摘下世界數學難題“乘子猜想”。 國內90%高考狀元，被清華姚班和北大元培班收入囊中。誰來教這些最頂尖的腦袋，丘維聲教授當仁不讓，從北大元培實驗班一成立，就當導師，三次被學生選為北大最受愛戴的十佳教師。 
論數學出題功底，“南帝”葛軍長年在教學一線，以基礎性、綜合性、應用性、創新性為導向，突出理性思維的考查，知道中學生易錯點，出題偏重挖坑。 而“北丐”丘維聲天資聰穎，題目勝在深奧，對求解過程中的能力，技巧性等要求高。 
生逢葛軍、丘維聲時代，以至於很多青春男女紛紛感慨不已： 無論是《你的名字》，還是《左耳》，都離現實生活太過遙遠。實際上，我的青春，沒有抽煙，沒有墮胎，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恨情仇。陪伴我的應該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溫柔了時光，一個驚艷了歲月，我至今都能清晰回憶起，他們一個叫葛軍，一個叫丘維聲。 02 丘維聲記得，某年高考結束後的第二天，他一回姚班教室，班上的學生們就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丘維聲已經和學生分別2個多月，事先學生都不知道，丘維聲老師突然“消失”是去了一個“秘密”地點，參加高考命題。 
因為高考命題在秘密等級上屬於絕密事項，命題老師的身份保密，是重中之重。除了學校領導、院長，丘維聲只告訴了愛人自己參與命題的事，其他人都不知情。孩子以為“爸爸回福建龍巖老家了”，他帶的博士以為他“出國課題交流”。 
臨行前，丘維聲也只知道自己的“歸期”是在高考結束後的第二天。至於會被“關”在什麼地方出題，和什麼人在一起，都不清楚。 保密協議還規定，三年之內，丘維聲不許以“參與高考命題”的名義進行商業宣傳，不能用於學校和培訓機構的招生廣告。 出完題後作為命題人，丘維聲和其他人會被統一管理，並沒有想象中的自由自在，對每個高考出題人而言，都要經過這一段“痛苦”的經歷。 確實，對於葛軍來講，參加高考命題，心情像是“過山車”，剛接到江蘇省考試院通知時，他非常開心，雖然是長達一個月的封閉命題時光，在他看來，能有機會出高考題，一直是這位中學老師的願望，是無比榮幸的事。 出發的一天，一輛大巴車來到葛軍小區，他上車後，發現同行的還有幾個老師，其中有幾個，他曾經在江蘇省數學學科交流會上相識過。 
同行的人員不知道車輛目的地，開了很久，後來在一個內部賓館停下。一位工作人員自稱是某廳保密辦特勤人員，要求大家上交所有的電子設備，直到高考結束才能歸還。 高考結束回來時，命題期間所有寫的、用的東西，也不能帶走，其實，這是歷年高考試題不會被泄露的原因。 
此後的兩個月裡，他們都集中在裡面進行封閉式工作。命題的過程十分難熬，工作強度很大。一般從早上8點，一直工作到午夜。在集中期間，葛軍和其他出題人不允許使用任何通訊設備。 完全處於封閉式的狀態，幾乎24小時生活都是暴露在視野中的。命題的地方有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命題人不許私自離開駐點。 而且葛軍房間的電話有監聽，辦公樓里始終有電子干擾設備，允許休息時間到院子裡散步，但必須兩個人以上。 
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葛軍和命題組的老師們心無雜念，每天就想一件事就是出題，有時回到房間，洗澡的時候，也在思考題目。 03 出題過程複雜，要求命題人考慮全面、謹慎。這其中不僅有科學的考量，還有對試題語言以及考生理解力的判斷。 十二載寒窗苦讀，葛軍、丘維聲作為高考的過來人，體會高三學生的努力，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把數學試題出得簡單點？皆大歡喜！ 答案是：堅決不能，因為上面給高考數學定調，要突出“加強素養考查，發揮選拔功能。 
數學科高考加強學科核心素養考查，強化數學思想方法的滲透，深入考查關鍵能力，優化試題設計，發揮數學科高考的選拔功能，助力提升學生綜合素質。 所以出現，當2010年，葛軍參與江蘇高考數學命題工作，當年江蘇數學平均分83.5分（總分160分）。 2013年，葛軍參與安徽高考數學命題工作，理科平均分只有55分左右（滿分150分），導致安徽省一本分數線較2012年狂降54分。 參與的命題人一起商量、論證，反覆試驗、檢查，直到全體意見統一，不再有分歧，所有的題目都要達成統一意見才能“面世”。 在由高校老師、中學老師組成的命題團隊中，在出題的過程中，出題人會進行反覆推敲和研討，作為老師和教授以及教育部的多方人員，會進行審核和碰撞，而且還會針對市面上押題試卷進行對比。 經過一番周折後，試卷的初稿也會與他們見面。當試卷的雛形擺在面前時，邀請高中老師參與測試，看看試卷是否有任何錯誤或是遺漏的地方。 
當試卷確定後，接下來就是印製環節，為避免試卷外泄的情況發生，高考試卷只能由教育部和國家保密局共同頒發資質的印刷廠來負責印刷，目前，全國有6家印刷廠獲准印製高考試題。 印刷廠是全封閉狀態，印刷廠內的窗戶無論樓層高低都安裝了很細的鐵絲防護網，原來這是為防止內外人員投擲泄密的。 
廠內各個車間均會設置門禁、視頻監控、防盜報警系統。可旋轉的探照燈會在夜間循環照明，廠區周圍還有安保人員24小時值守，門窗、下水道、排水管等特殊區域都會加裝防護網。 印刷廠員工在高考結束前都會被封閉在工廠里，手機沒收，信號屏蔽，只有一台被24小時監聽的有線電話用於工作聯繫。甚至吃過的剩飯、用過的廁紙都不能被運出廠外。 高考試卷全部印好後，一般在高考前2天，就由武警官兵武裝押送到各區縣招考部門，放進“試卷保密室”。 
負責押送試卷的武警官兵是臨時領命的，要求政治過硬、業務熟練。 在印刷廠，試卷已按照科目、考點的設置被裝進了專門的試卷箱，每個箱子都有GPS定位。試卷在運送過程中，隨時可以看到試卷的運行情況。 按照教育主管部門的要求，各區縣招考部門有專門的“試卷保密室”。試卷送到保密室後，安排公安幹警和招考部門的老師一起24小時看守。 
考試當天開考1個小時前，公安幹警和招考工作人員一起將試卷送到各考點，由考點主考簽字畫押。 考完後，學生出考場卻不能出考點，必須再呆20到30分鐘。這段時間，監考老師要負責回收所有的試卷、草稿紙。如果發現一張草稿紙丟失，都得向主考報告，等進一步處理。 所有的試卷回收後，再由公安幹警和招考工作人員，送往指定地點存放。 
單看在出題過程中的謹慎，都能感受到葛軍、丘維聲他們的內心是背負着多大的壓力，生怕一個試卷外泄，引起軒然大波，事實上，高考押題成功率如此之低，也是因為以下這些原因引發的。 
高考試卷絕不存在“泄題”的可能，從出題到事件印刷，一直到後期的運送，幾乎每個環節都是有嚴密把控，而且還有專門的武裝力量進行護送。 在如此周密的情況之下，又怎麼能出現試題被調包或是被泄露的情況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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