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南海仲裁,不僅把中國人整體打回到義和團原形。同時也讓中共暴露了其無法無天的土匪本性。如果說對判決結果不公的指責屬於正常的行為的話,那麼抹黑仲裁法庭以及仲裁法官,就是一種過激的越界行為。這種越界行為的一個直接後果,是將中國過去為了打造金毛和平獅形象,以及為輸出孔子學院軟實力等所花的重金全部打了水漂。 除此之外,我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假如贏得了這次仲裁的不是菲律賓,而是中國,那麼情況會如何?答案很簡單,中國人對國際法的立場將會來一個大調個。從一張廢紙。到大談特談國際法的重要性。到那時,萬維的毛左,愛國賊,以及偽右民族賊們,將會搖身一變,個個都是國際法的專家。不把這張廢紙的深刻道理講到口吐白沫的地步,是不會罷休的。中國人的法律意識的這種巨大搖擺所反映出來的,是馬克思主義道德觀的一個基本錯誤,即認為道德是有階級的。 其次,在大陸的媒體上,五位仲裁法官的出生國又有福了。當年坦桑尼亞,贊比亞等一群流氓小國,在聯合國大鬧武科場得了手,幫助中共成功篡奪了台灣的聯合國合法席位。接下來,論功行賞以及“土匪英雄排座次“活動,日然是免不了地。尤其是對坦贊兩國,每天電匣子裡又是讚美,又是送錢,又是幫助修鐵路,折騰了好一陣子呢。馬季的相聲《友誼頌》,便是當時的一個代表作。因為正值文革時期,能看到的文藝節目是在是太少。因此那時大多數小孩跟我一樣,基本上都能對幾個部樣板,電影,和相聲倒背如流。我至今仍然記得幾句相聲台詞:”旅客同志們請注意!前方就要到達坦桑尼亞首都達累斯薩拉姆啦!坦桑尼亞是個美麗的國家,她有遼闊肥沃的土地、勤勞勇敢的人民、茂密的原始森林、豐富的地下寶藏。富有鬥爭傳統的非洲人民掙脫了新老殖民主義的枷鎖,贏得了今天的獨立,非洲人民在覺醒,坦桑尼亞在前進。坦贊人民一向支持中國人民的革命事業,為了恢復中國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他們與幾十個國家一道,堅持鬥爭直到取得最後的勝利。在修築坦贊鐵路中,勘測隊員們一定要為中非人民的友誼,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得知中國在世界上竟有這麼多的好哥們,當時還真的把俺給激動到不行呢。俺那時還不懂,在聯合國用原則做交易,從道德上講,跟國內的官商勾結的性質其實是一樣的。即便真的沒有那麼可恥,至少也不值得大力張揚才對。這個道理,連如今的貪官們都明白。例如,據說向郭伯雄買官的那些軍官們一般都是不說話,不解釋,放下錢箱子就走,他們絕不會把這事兒主動登報宣傳。從這一點上說,愛國賊的道德觀還不如貪官。所謂道義,就是有道之義。一旦去掉了道,那麼單純的義,就跟兩伙土匪之間的哥們義氣沒了區別。如果說那時候屁民們跟俺一樣不懂事理,是可以理解的話。那麼今天的中國人,又有了多少長進呢。 我發現,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中國人才是世界上最大方的民族。然而,中國人的大方是暫時的,而吝嗇和小肚雞腸才是永恆的。從極端大方轉為極端後悔甚至罵大街,今天的好哥們,明天的白眼狼,似乎也是中國人的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國際交往規律。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也許又可以在大陸的電影中看到諸如某個小國正在用印有“中國大米”的麻袋做掩體,狠揍中國的傻大兵呢。導演們自然也忘不了把“中國大米”四個字來一個特寫,以彰顯中華民族心胸之狹隘。在中國人的口語中,“白眼狼“永遠都是一個常用詞。其實在中越戰爭的大米袋子件事上,中國對越南的白眼狼指責是毫無道理的。按照中國人的邏輯,只因我過去曾經給過你物資方面的好處,所以即便是今天我跑到你的家裡來揍你,您也不應當還手。否則就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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