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維呆久了就會發現一個規律,越是一腦子漿糊的傢伙就越是喜歡玩文字遊戲。這樣的例子很多了。典型的例如特有理。他特喜歡隨心所欲地用科學名稱解釋社會現象。您還不能質疑和反駁。否則誰質疑他,誰就是不懂科學的二把刀。俺這個科學二把刀一旦遇上了弱智二百五,簡直是丁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我發現,萬維的確是二百五天馬行空的樂園。從某種意義上說,言論自由的道理,其實就是精神病療養院的道理。 最近萬維又出現了兩個炒作熱詞。一是內卷,二是平躺。這一現象,再次證明了我的一個論斷。越是弱智的人,就越是喜歡玩文字遊戲。尤其是像遠方這類弱智型假洋鬼子,他要是能放棄這次炒作的機會,反倒是一件怪事。 在我看來,像內卷,平躺這類高度抽象的意識形態詞彙,除了為弱智者提供一個天馬行空的機會之外,再無任何實際意義。因為文字遊戲的全部意義,不會超過無限大的遐想空間的意義。我不僅至今沒有搞清這兩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我也不會去認真琢磨它。 雖然西方哲學的基礎同樣是基於抽象詞彙的。但是與內卷,平躺這類純粹的猴兒直覺,猴兒想象相比,哲學的抽象詞彙的意義更具統一性,更有邏輯性,因而更具較高的共識度,和時間的實效性。 我發現,越是那些跪着的假洋鬼子,便越是喜歡嘲笑已經站起來了的中國人。越是跪久了的人,就越會產生跪着就是站着的幻覺。而遠方就是這方面的一個典型人物。否則他就不會自動把內卷,平躺與去中國化聯繫在一起。 那麼去中國化的心理基礎到底是什麼呢?答案其實很簡單啦。所謂去中國化,其實是白人優越論的一個翻版。更具體些,就是一夥從東山跑到了西山的黃猴子,它們不僅在身體上死活不肯再回到東山,而且還要從思想上否定和討厭東山的一切,其中的一個重點是“白猴兒優越論。” 白猴兒優越論的例子舉不勝舉。從遠方的“跟美國思維的人聊天,基本是賞心悅目的,因為內卷不起來,躺平也不來。”到翰山在奧斯卡問題上的所謂“語境差異論。” 去中國化也好,白猴兒優越論也罷,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就是黃猴子必須跪着看白猴子。此外無它。 毛澤東在建國那天向全世界莊嚴宣布“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毛澤東的說法是具體的,而非抽象的。例如從1949年起,八國聯軍的確不再敢欺負中國了。習近平最近也指出中國可以平視西方了。中國的外交也轉向了平視外交。 我發現,對所有上述說法感到最不舒服的,是某些跑到了西山的黃猴子們。在這些黃猴子們看來,如果東山的黃猴子不跪着看西山的白猴子,那簡直是大逆不道,猴將不猴,國將不國了。 無論如何,提倡種族平等,而非鼓吹種族差異論,才是人間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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