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以東北盲流子為首的四位光頭黨成員去唐柏橋的住宅挑釁被當場逮捕。作為東北人,我對東北流氓骨子裡的那點兒德行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中國人的骨子裡都或多或少地有一種呼喚黑社會,或者抱團欺負人的傾向。但是相對來說,東北流氓的這種傾向更加突出。東北流氓有三個共同特徵,狗仗人勢,欺軟怕硬,得寸進尺。假如唐柏橋選擇了不報警,那麼將會被光頭黨視為軟弱。郭文貴的壯膽兒加上對方的軟弱,會讓許大馬棒們的膽子更大。下一次直播會帶上更多的人,語言也會更加囂張,沒準連蝴蝶迷都會親自到場,對着樓上喊一嗓子:“唐柏橋你這個邪惡之徒,敢不敢下樓跟我比邪?” 郭文貴爆料事件,從一開始便帶有邪教色彩。例如只要對郭教主稍有微詞,就會遭到一大群郭粉的集體圍攻,羞辱或者謾罵。很多人對此感到困惑和沮喪。殊不知,他們所面對的,是一場邪教運動。在中國的歷史上,幾乎任何一場革命或者社會運動,都具有邪教的性質。政治運動邪教化,是由中國文化的非理性特徵所決定的。 我對中國邪教的定義是,以精神教主為核心的,表面上打着正義的大旗,實則是以實現教主的個人貪婪或者報私仇為唯一目的,以無條件傷害大批無辜者為顯著標誌的激進社會運動。按照這個定義,法輪功根本就不是邪教。正如中國的一切事情都具有中國特色一樣,中國邪教也具有中國特色。例如,中國邪教一般與宗教信仰關係不大,而教主就是他們心中的上帝。中國的個人崇拜現象,都是邪教文化在作怪。 郭文貴爆料喚醒了一群流氓人渣。其實這並不是一個偶然現象。它非常符合“物以類聚”原理。中國人經常用“亂世英雄起四方”來形容亂世現象。其實更準確的說法應當是“亂世流氓起四方”,“亂世邪教起四方。”中國歷史上邪教的結局都有三個共同特徵。一是短命。二是中國人做了邪教徒而沒有感覺,老子的邪惡,必須要由他們的子孫後代來總結。當年英國人喀嚓義和團成員的時候,我猜想他們肯定個個感到無比委屈。因為就跟今天的郭粉一樣,他們自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三是邪教徒普遍腦殘。例如,郭粉普遍沒有獨立思維和獨立判斷能力。對於一切反對者,不同意見者,或者是不合自己的意的人或事,通通解讀為沉默力量,中共特務,中共五毛,或者是藍金黃。 中國文化的功利主義道德特徵決定了流氓意識的普遍性。直接的或者間接的,有意識的或者無意識的,或多或少的。一時糊塗的或者長期一貫的,機會主義的或者實用主義的,大多數中國人本質上都是流氓。平時人們看似安靜,但是一旦攪動起來,就會形成一種亂世或者亂局。流氓只有大小的區別,而沒有性質的區別。按照各類人等對郭文貴的態度,立場和表現的不同,流氓大體上可以分為五個級別。一級流氓郭文貴;二級流氓盲流子,元建斌,程斌麟,曾宏等;三級流氓郭寶盛,曹長青,趙岩,昭明等;四級流氓不計其數。所有鐵郭粉,以及挺郭后援會,都屬於四級流氓;五級流氓,在我看來,是那些為了反共,而對郭文貴的惡劣品行視而不見的,或者不惜與郭文貴的惡劣品行進行無限勾兌,無限容忍,仍然在做着爆料可以改變中國之夢的人。典型的包括,賴建平,李洪寬,東方來,美猴王等。東方來曾經企圖勸郭文貴放棄郭寶盛。在我看來,這相當於勸一級流氓放棄三級流氓。殊不知,在一級流氓眼中,三級流氓是天使。因此這類勸說是一種自欺欺人行為。 我過去也曾經是一名鐵郭粉。按照我的分級,我應當屬於三級流氓。現在我只能說,不是我無能,而是大流氓太狡猾。讓我着實地上了他一次當。趁着郭邪教還沒有徹底穿幫,及時覺醒。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郭文貴的“本事,”還不僅僅在於他的巧嘴舌簧,更主要的一點,是他的“爆料復仇”這種獨特形式屬於前無先例。對於這類爆料復仇大王,連上帝都有可能上當。看了最近郭文貴對李洪寬的“爆料”視頻之後我才發現,原來郭文貴的爆料,是屬於"One Size Fits All." 很多原來屬於王岐山和孟建柱“料”,也完全適用於李洪寬。如果不提名字,我還以為他是在爆孟建柱的料。例如,李洪寬也成了一個”夜夜做新郎“的幸福男。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仍然有人對郭文貴的爆料信以為真,我不得不懷疑你們的智商了。 華人在西方社會上演的這齣流氓大戲,盲流子演的是微型版,郭文貴演的是小型版,全體華人演的是文化版。一級流氓利用民主。二級流氓不談民主,三級流氓誤導民主,四級流氓邪教化民主,五級流氓勾兌民主。有這麼多的流氓糟蹋民主,您說中國的民主它能有戲嗎? 郭文貴在十九大之後對民運態度的大轉變其實很容易得到解釋。在郭文貴給中共最高領導的那封信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他在海外的立場,屬於“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如今郭文貴的態度,可以說是“身由己,言由衷”的回歸。郭文貴自信的回歸,主要是來自一段時間以來他對美國言論和法律環境的試水。就像郭文貴的東北哥們盲流子一樣,郭文貴認為,只要不去砸唐柏橋家的大門,那麼坐在唐柏橋的家門口的大街上胡鬧是安全的。因此,郭文貴未來的膽子也將會越來越大。問題是,只要東北流氓骨子裡的土匪邪教本質不改變,遲早也會遭到西方法律的懲罰。對此,我是深信不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