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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菲黃岩島之爭,很像兩頭蠢驢掐架。近來中菲在黃岩島問題上的對峙,似乎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就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 當世界正在走進一個談判,妥協,共生,共贏的時代。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就因為爭奪那一小片近乎不能站人的礁石,中菲兩方都激動地狗血噴頭,似乎誰都不在意犧牲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數千萬甚至上億元的耗費,眼看就要要掐個你死我活。我之所以稱中菲兩國政府是兩頭蠢驢,是因為即便在動物世界裡,妥協也是一種常見的現象。假定爭奪黃岩島的是兩群獅子或螞蟻,它們是否會因為所爭奪的利益太小而有一方或雙方妥協呢,答案是非常可能。而我們人類卻做不到這一點。中菲黃岩島之爭,如同兩頭驢為了爭一粒芝麻,不惜掐個血肉模糊。愚蠢至極! 這次衝突的升級,無論是中國還是菲律賓,政府和媒體都起到了極壞的煽動作用。我們亞洲人種似乎有一個共同特性,那就是人民的情緒很容易被政客們所煽動。只消數日,政府便可輕易地把國民從一個幾近慘無人道的“理性”狀態,忽悠到另一個狗血噴頭的瘋狂狀態。從歷史上看,無論是中國政府還是菲律賓政府,類似的壞事已經幹過多次了。 除了情緒之外,還有一個認識問題。那就是亞洲人的過於剛性的領土觀。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問題,包括領土問題,其實都可以歸結為一筆經濟帳。不分青紅皂白地把“祖國領土寸土不讓“的概念用在離本土很遠島礁上,就不一定明智。以黃岩島為例,就算被中國打下了。因為離菲律賓近,要想防止菲律賓漁民捕魚是很難的。盡然不能駐軍,就只能用海監船。假定海監船的一次出航費用是五十萬,每天一次,十年下來就是18個億。 最後我想以一個關於中俄軍演的笑話來結束本篇。話說中俄軍演前的某一天,在他的辦公室里,普京同海軍上將維索茨基正在為是否要派出那艘名為“穆拉維約夫號“的軍艦參加軍演而爭論不休。普京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常見的“蔫有準兒”的模樣。 普京:“我不贊同派‘穆拉維約夫號’參加中俄軍演,雖然在我們所有的戰艦中,它看上去最氣派“。 維索茨基:“我知道總理先生的意思,您是擔心這艘戰艦的名字會讓中國人聯想到‘愛暉條約’,讓中國人的面子掛不住,其實您的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最了解中國人的特點:他們普遍缺乏公平正義理念,對個體生命缺少同情心,痛恨普世價值,少有人道主義精神,不講原則,膽小如鼠,急功近利,鼠目寸光,欺軟怕硬,最要面子。他們每次的熱血沸騰或聲嘶力竭,背後都是以自身安全為前題的。從抵制日貨,到砸家樂福,都是如此。這不,在黃岩島事件上,中國媒體普遍使用了一個“揍”字。你知道中文裡“揍”和“打”的區別嗎?揍的意思就是一方安全把握地打另一方。如果把菲律賓換成俄國,他們還敢使用這個‘揍’字嗎?“。 普京: “同意您的高見,但我們不要忘了這次軍演的目的。雖然中國人的血壓一般總是同對手的強弱成反比,但是因為菲律賓背後還有美國撐腰,我看到了中國政府在決定是否要‘揍’菲律賓的問題上,仍有一絲的猶豫。這次軍演就是要給中國人起到一個壯膽的作用。促使他同菲律賓熱火朝天地打起來。既然這‘最後一推’就是我們這次軍演的目的,這時再故意用‘穆拉維約夫號’去羞辱他們,讓我有點於心不忍。要知道外東北的面積是黃岩島的一萬倍。在國際法理上,他們收回外東北的理由同樣要比黃岩島充足一萬倍。” 維索茨基:“這次美國在是否對菲律賓提供軍事協防的問題上,至今仍然是死不表態,那副蔫有準兒的模樣簡直是超越了總理您。結果是讓欺軟怕硬的中國和狗仗人勢的菲律賓兩家通通都跟丟了魂似的。我已經通知下屬軍官們,在媒體面前,不得對這次演習的意義以及俄中關係做任何過多的評論和引伸。” 普京:“我非常佩服您的政治頭腦。您做的很好。我們要利用當前中國對俄國的暗戀心態,讓他們自己去引申吧。我預計軍演一旦開始,中國媒體會以十倍於我們的篇幅報道此事。到時您會看到很多類似於拋橄欖枝,遞紙條,飛媚眼的文章。我們要做的就是閉緊嘴唇,對他們的示愛即不否定也不肯定,就像該死的老美對菲律賓所做的那樣。同時我們也可以考慮做一點讓他們感覺到有面子的小事情,諸如在我們的軍艦上給他們升升旗呀,跟他們合個影之類的。我想他們一定會因此激動不已,大幅報道的。” 維索茨基:“謝謝誇獎。我知道我的政治水平遠沒有您高。但我知道,政客的工作就是如何能夠在自己撈資本和讓人民買單兩者間取得平衡。在資本主義國家,人民是罵罵咧咧地買單。在我國,是把人民用伏特加灌醉後才肯買單。在中國,是把人民煽動到為了一塊石頭而狗血噴頭,然後他們便搶着買單。” 普京: “看來您的確是我未來的一個潛在威脅。那麼在我的總統宣誓之日,就是您的退休之時。讓我們去干一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