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是真對兔子的《為什麼中國人鮮有追求真理?》一文的一個評論)
兔子只要一提糞粒,俺就有砸電腦的欲望。俺落下了這個毛病,實在也是沒辦法。如果用一句話來終結“糞粒”的特點,那就是“裝哲學它媽“。
同網友的評論相比較,俺發現,每位網友都有些道理,至少說他們沒有背離哲學的最基本要領。而最不上道的,恰恰就是那個裝媽的老師自己。
按照兔子的思路,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一大堆叫做”真理“的東西。有大真理,小真理,有相對的,有絕對的。在所有這些真理中,應當存在一個”真理它媽“,也就是真理的真理。誰要是找到了它,那誰就是世界上最牛逼最牛逼的哲學它媽了。
在‘當媽’的欲望驅使下,兔子開始東笑施顰,照葫蘆畫瓢了。兔子發現,在所有的“學問”中,就數哲學最牛逼了。因為“哲學的目的是追求真理”,要想當媽就必須玩哲學。然而,這個笨蛋一開版兒就錯了。
不錯,哲學的目標確實是為了追求真理。但是,“目標”和“目標能否實現”完全是兩碼事。具體說,哲學其實一種朝着真理方向的思考方法。用王岐山的話,就是“永遠在路上”。如果將哲學追求真理的過程比作找金子,那麼回顧幾千年來眾多哲學思想體系,可以肯定的說,哲學其實至今也沒有找到什麼真正意義的真理,但確實發明了不少找金子的‘探測器‘。
這就對了!全部的哲學加在一起,最多都是’真理探測器‘,而不是真理本身。按照休謨的觀點,一切形而上學的東西,在經過科學檢驗之前,都算不上是真理。即便是經過了科學檢驗後的‘最硬’的真理,其正確性也通通都是相對的,甚至存在語義和語境問題。例如,在日常的語境意義下‘石頭是硬的’就是一個真理。但是在地球的尺度下,石頭必須象麵條那樣軟,否則就無法解釋板塊的褶皺,漂移,造山運動,轉換斷層等等這些東西。
另外,那些同意識形態有關的主觀”真理“,更加具有百分之百的相對性。比如,有人認為,愛國主義是天經地義的,愛國是不需要理由的。這裡的問題是,一個國家的愛國主義’真理‘,可能是另一個國家的’土匪理‘。如果說幾千年的戰爭,使得地球上的人類達成了這樣一個共識,那就是各個民族之間,其實誰也滅不掉誰。即便是某個國家用不擇手段的愛國主義,使自己一時絕對的強大起來。但是,只要這個強國的背後仍然是基於愛國主義的局部真理,那麼您就沒有辦法消除它族對您的仇恨,因為您的‘真理’, 是他族的‘匪理’。所以,一切基於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真理”,都不具普適性。唯有基於‘人類共存’的價值觀才是普世的。
按理說,兔子跟俺同屬右派,兔子對批中國文化的批判有很多論點俺是贊同的。但是他只要一提糞粒,俺就會血壓升高。兔子批判中國文化,他卻犯了中國文化自身的一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急功近利。這一點,他同那些天天琢磨着破解哥德巴赫猜想,推翻相對論,用中國特色價值觀取代普世價值觀,用中國文化戰勝西方文化,孔子學院等等,都是一個德行。
最後,要過年了,俺在這裡祝各位愉快。另外還要跟俺的那幫鐵杆右派兄弟們說一句。俺現在是“養傷還在沙家浜,不知兄弟們現在都在何方“。不是大哥我無能,而是五毛太狡猾。等俺養好了傷,還會繼續“奮力揮刀斬五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