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國際上發生同極端穆斯林有關的恐怖事件,五毛和中共喉舌的立場基本一樣,總會自動地站在極端穆斯林一邊。中共比五毛稍微好一點兒的地方,是中共有時候用裝聾做啞的姿態取代五毛們的‘無德無畏’。從911,到ISIS屠殺人質,到這次法國的血洗報社事件。唯一的例外就是當同樣的事發生在中國大陸。這時,五毛的立場會來一個大翻個。
在普世派們看來,查理事件的孰是孰非是顯而易見的。然而五毛們不這麼看。其實華人左右之爭的背後所反映出來的,是局域道德同普世道德之爭。無論是中共的價值觀,還是孔子道德觀,本質上都是局域的。關於中國傳統道德的局域性,弗朗西斯福山總結的最為精闢”中國人的道德,只在親朋好友之間有意義。”在國際政治方面,中國人對中共的“互不干涉內政”這句話也有着高度的共識。五毛的國際政治觀,與中共以及極端穆斯林的政治觀其實是相同的,那就是在國與國,文化與文化,宗教與宗教之間,誰都無權砸誰的鍋。(俺打算寫一篇《習近平主義的雛形已初見》, 詳細討論這個問題)
在五毛看來,這次法國事件的原因,是查理用漫畫的方式砸了穆斯林的鍋。同理,上次華人抗議ABC,也是由於ABC的一句“殺死中國人”的玩笑話,是砸了中國人的鍋。按說五毛們也是蠻拼的了。俗話說,不怕不識爛,就怕爛比爛。俺之所以要為中國五毛點個讚,是因為解濱大俠沒有用他剛買來的小手槍去血洗ABC。至少說,俺喜歡的笑星Jimmy Kimmel至今仍然還活着。這說明,中國五毛們從猿到人,比起極端穆斯林來,還是或多或少地邁出了一小步的。單憑這一點,就值得俺給他們點個讚。點讚歸點讚,但是如果仔細想一想,就”自然道德缺失症“ 的嚴重程度來說,中國的五毛其實還不如極端穆斯林呢。這一點,俺就不在這裡展開了。
表面上看,華人抗議ABC ,同這次穆斯屠殺事件似乎不搭界。其實就道德的局域性而論,愛國主義同極端宗教的差別不過是半斤八兩而已。這是因為,愛國主義同極端穆斯林的國際政治價值觀都是一種”互不砸鍋“價值觀。然而,由於這個道德是局部的,因而永遠也無法獲得文明世界的共識。例如,習近平的”新型大國關係“的本意, 解讀過來就是,中國可以隨意地砸像菲律賓,越南,日本的鍋,而同美國無關。所以美國也應當認同”各占個的山頭,互不檔別人財路“的土匪道德。在這一點上,愛國主義的匪理,同極端穆斯林的匪理是相同的。按照極端穆斯林的匪理,他們自己可以打着真主的旗號隨意殺人,而那些仍然還沒有被殺死的西方人,即不可以有任何憤怒,也不能對他們的真主做出任何的批評和挖苦。
不久前俺參加了一次陪審團篩選(沒選中)。那次法官給大家講的一個故事, 讓俺深受感動。他說,一次在他的陪審團里,有一位美國籍的伊朗女孩,在案件宣判之後突然失聲痛哭起來。之後法官私下詢問那個伊朗女孩為什麼會哭。那個女孩答道,她是被美國法律程序的公正所感動。她說她的父親是伊朗的一個大學教授,只因有一次在課堂上講了幾句批評政府的言論,就被入獄十年。中國五毛所患的病症,俺稱之為”自然道德缺失症。“ 問題是,無論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五毛,患有這種病的人永遠都是極少數。而那個伊朗女孩,才是代表了人類的絕大多數。
雖然美國的法律不能保證結果的絕對公平,但是其過程的公平性是令人信服的。同理,基於普世價值的民主制度,最終也必將以其道理和公平性而獲得越來越多的“伊朗女孩”的認同。
按照五毛的邏輯,民主社會必須在認同‘互不砸鍋’價值觀的基礎上,對言論自由加以某些絕對意義上的限制。問題在於,這樣的鍋可以有無數口。比如,俺如果想要殺死一個吃漢堡的,俺就可以用“牛就是俺心中的莫哈默德”做為藉口。一句話,這次法國屠殺事件,跟言論自由八杆子樓不着。‘莫哈默德’也好,‘中國人’也罷,都不過是一個基於局部道德的愛國或者愛教意識形態,用以報復普世價值的一個藉口而已。
且不論中共和極端穆斯林們天天都在砸西方的鍋,就算西方可以按照穆斯林的要求去做,那麼誰能保證一旦開了莫哈默德先例,今後就不會有孔子先例,中華民族先例,習近平先例。。。最終不會導致美國的新聞審查跟中共的一模一樣?退一萬步講,即便是美國已經將莫哈默德作為一個敏感詞來屏蔽掉,那也照樣欄不住賓拉登的911襲擊。因為“土匪的道理千條完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蠻不講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賓拉登仍然可以隨手抓起一份美國報紙,隨便定義一個新的莫哈默德,並以此做為攻擊世貿大樓的“理由”。
這次由法國槍擊事件所引發‘華人大辯論’,就其熱烈程度本身,就很說明問題。這次華人普遍將法國屠殺事件,歸結為西方人不懂得言論自由的界限,其實這是對言論自由的誤讀。 作為民主社會的立足基礎,言論自由是同它的限制範圍一道提出的。對於西方人來說,言論自由的適用範圍,是一個小學生常識。言論自由即是公民的勞保待遇,同時也是一個公民用以維護社會公平的一個必不可少的工具。
正因為言論自由的初衷是作為民主制度本身的一個監督工具而提出來的,因此,言論自由的受限範圍,也只能限於一個國家內部事物。查理報社對莫哈默德的諷刺,其本意也並非針對法國國內的穆斯林公民。而是對國際恐怖組織ISIS的屠殺行為。五毛對查理的指責,就像指責索尼公司的電器保修項目裡面,沒能包括三星產品一樣荒唐。再說了,就算查理的言論確實是冒犯了法國穆斯林公民,那麼他們大可採用法律手段,將查理告上法庭。但是事實上,絕大多數法國的穆斯林是站在查理一邊的。這一點就連中東國家也不例外。越來越多的穆斯林,正在同極端穆斯林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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