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民主肯定是一種宗教。民主的宗教性質,最初是源自基督教的天使-魔鬼二分法邏輯。基督教的邏輯說白了,就是按照“走資派就在黨內,撒旦就在世俗世界”這一對號入座原理滿世界指認魔鬼。所謂原罪,也是指別人的原罪,而自己則永遠是天使。聖經的一個最容易導致道德混亂的地方,是亞當夏娃的故事。既然人類都是亞當夏娃的後代,並且人人都是有原罪的。那麼基督教就沒有理由在世俗世界中,選擇性地識別魔鬼。 我發現,海外華人當中的民主派以及個別福音派基督徒,無一不是朝着邪教的方向推動自由民主和基督教的。我對邪教的定義很簡單,那就是把基督教的辨認魔鬼行動整體化。 例如,馬克思主義是魔鬼,社會主義是魔鬼,中共是魔鬼,中國是魔鬼,中華民族是魔鬼。。。都是魔鬼整體化的例子。但是在我看來,一切建立在天使-魔鬼二分法基礎上的,並具有主動攻擊性質的意識形態,信仰,價值觀都是人類的敵人,起碼說是道德婊子。 美國文化,一言以蔽之,是一個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文化。滿世界識別魔鬼的一派,剛好屬於魔鬼的那一半。一個更有意思的現象是我發現,其實對於絕大多數人類個體而言,自己本身就是由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結合而成的。人類個體的善惡並存的例子舉不勝舉。例如,在流露魔鬼的仇恨的一面的同時,也會流露出對動物的同情和關懷。天使魔鬼經常是同一個共同體。這一點,斯坦福大學教授羅伯特-薩泊斯基(Robert Sapolsky) 總結的比較給力。他說,人類並非不喜歡暴力,而是非常喜歡那些自認為正確的暴力。 歷史上曾經有一位名叫明恩浦(Arthur Smith)的美國傳教士曾經在中國傳教54年。據說,明恩浦是第一個給羅斯福總統寫信,要求退還庚子賠款的人。他寫過一本《中國人的性格(Chinese Characteristics)》的書。在書中,明恩浦總結出了中國人的十大特徵。不僅基本上都是負面的,而且還是整體性的。按照我今天的認知能力,把明恩浦當成集天使魔鬼於一身的例子,要比將明恩浦要麼妖魔化要麼天化都更實事求是。 我希望生活在大陸的中國人,能夠通過民族批判,建立起一種善意和惡意的識別能力。例如柏楊,魯迅,明恩浦對中國的批判,顯然都屬於善意的批判。相比之下,海外的各種反共反華勢力,基本上都是出於惡意的。 雖然說,判別天使魔鬼乃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但是有些時候還是非常容易的。例如是主張退還庚子賠款?還是支持民主群狼對中國索償巨額賠款? 再例如,在華人民主派當中的各種各樣的“理由”當中,是給予了中國人一個選擇的餘地,例如只要中國民主了,那麼中國人就不再屬於“人人皆可殺之的”的魔鬼之列了,還是無條件的沒有選擇的反共反華? 例如我發現,像神碼去中國化,以及各種各樣的自我種族歧視和自我文化否定,顯然都屬於不容中國人選擇的反共反華。因而這樣的反共反華肯定都是惡意的。 我希望大陸老百姓,不要再繼續按照京劇《沙家浜》裡判別胡傳魁到底是忠義救國軍還是死心塌地投靠日寇的路數判別海外的華人民主派。因為這樣的判別已經是過去時。中國民主運動的性質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轉變,即從六四的“為中國人好,”到如今的無條件仇視中國人。 我不管習近平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提法到底有多少道理。但是,今天的中共與中國老百姓確實屬於同一個“命運共同體,”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本篇未完。有關“華裔被淘汰論,”我將在評論欄中補充。)
免費例湯:火車向着韶山跑
姜育恆:《我是個需要很多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