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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此文是對蘭苑夢客的《六四噩夢與“托克維爾悖論”》一文的讀後感。)
讀完了夢客博的《六四噩夢與“托克維爾悖論”》以及後面的跟貼,感覺很不到位。由於每個人的意識形態都是主觀的,因此,一般來說,在預測中國的政局走向時,要想完全不加入自己的主觀願是很困難的。比如,改良派的最大願望就是希望中國不亂。根據這樣一個美好的願望,在推演中國的政局走向時,常常將反覆發生過的“歷史規律”當成特例而不顧,反過來,他們盼望着土匪會浪子回頭,或者根本就不敢正視中共就是土匪這個事實,認為有一天貓也會幫助老鼠獵食。更有甚者,他們經常以夾皮溝老百姓的“理兒”去勸說威虎山的座山雕。改良派們似乎是不大理解為什麼中共非要如此維穩。中共維穩的道理其實很簡單,用習近平的話就是:“土匪掉腦袋的滋味,只有土匪自己知道。”
看到夢客博苦口婆心地勸說王岐山,感覺很搞笑。改良派要麼是真糊塗,要麼是裝糊塗。兩者必居其一。就算夢客博自己沒有意識到中共是不折不扣的土匪,王岐山自己也清楚今天的中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掉腦袋的事兒可不是鬧着玩的。中共沒那麼傻,他們清楚地知道,改良派說客的背後, 還藏着一幫手裡拿着刀,要取中共腦袋的底層力量,因此也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地被改良派的一句話 就把自己的腦袋給順了去。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蘇聯的絕大多數共產黨員並沒有因蘇聯解體而掉腦袋。但這不等於說中共官員們也有那份運氣。這是因為,在當今中共的“匪性”襯托下,無論是當年法國政府, 還是蘇共,美麗的簡直就像天使了。一句話,中共的腐敗程度,已經導致了從一般獨裁者到土匪的質變。今天中共跟人民的對立,如同人質和劫匪的對立,是敵我矛盾,沒有調和的餘地。
假如改良派真的說服了王岐山,接下來就是革命了。到那時,改良派又會千方百計地幫着中共護腦袋了,因為中共掉腦袋不符合改良派的願望。但是,不僅僅是在俺這個極右派眼裡,中國的改良派們就是一群亂點鴛鴦譜,將流氓當成一個可以改造的白馬王子胡亂地給人民介紹對象的“欠兒燈”媒婆。就連王岐山,也不至於愚蠢到相信將來僅僅靠着改良派的嘴皮子可以保住自己的腦袋的地步。
別看今天的改良派因高瑜被抓而憤怒,但是,像高瑜這樣人遷怒於改良派,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是因為,改良派的“美麗的大筐”裡面裝的東西太多了,他們相互矛盾着,相互糾結着。除了民主之外,改良派的筐子裡還裝有一些其他的爛七八糟的東西,像什麼國家統一,領土完整等。德孤最近的一篇關於中越南海之爭的博文,讓俺看到了這一點。讀改良派們寫的博文,俺的感覺他們的觀點就像打擺子,發高燒的病人,時而清楚,時而糊塗。假如有一天高瑜成了中國的戈爾巴喬夫,並且因為她的某個決策,甚至一句話,讓中國丟了新疆,丟了南海的九斷線,或者是一口油井,改良派要是不跟着愛國賊一道罵高瑜才怪。
如果把中國的政局比作一隻將要爆炸的高壓鍋,中共維穩如同不斷地維修高壓鍋一般。從根本上說,高壓鍋的壓力不斷增加,是由制度造成的,中共的腐敗只是使得壓力增加的速度變的更快而已。所以俺認為,中國高壓鍋的壓力不斷上升,具有制度意義上的客觀性。中共雖然逃過當年共產國際的垮塌劫難,但是,高壓鍋的壓力不斷上升這個制度性的事實並沒有改變。中共的腐敗, 使得壓力增加到了這樣一個“閥值”,以至於就連減壓放氣都變得不可能了。當減壓放氣完全等同於爆炸的時候。改良派反對爆炸的主觀願望,就成為一個不可能事件。
俺沒讀過托克維爾的書,僅僅從夢客博所引用的托克維爾的那幾句話來看,俺認為托克維爾對法國大革命的“規律”的論述,並沒有站在制度,經濟基礎和社會矛盾的主因的高度,感覺就像一本流水帳。或者說的更確切些,托克維爾就一法國版胡錫進。例如, 按照托克維爾的這條歷史經驗:“當專制者試圖變革時,它帶來的不是穩定,反而是動盪的浪潮,加速埋葬舊制度。而當人們以為告別舊時代,卻發現他們創造的新現實不過是舊制度的延續”。 為了防止革命,第一,鄧小平根本就不應當改革; 第二,人民推翻中共的結果,也只不過是舊時代的延續而已。中共按照托克維爾的“經驗”研究維穩,不僅自然會得出“維穩高於一切”這樣的結論。,而且還可以告戒人民,就算你們打倒了中共,也逃脫不掉托克維爾的“舊時代的延續”的魔咒。 難怪托克維爾的觀點曾經受到阿牛的極力吹捧了,原來貓膩在這裡。俺的問題是,今天的法國仍然是舊制度的延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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