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針對高伐林博的《“八百壯士跳黃河”是個謎天大謊?》一文的幾點不同看法。》 高伐林:【中國的事很複雜,在中共造假帶動之下,全民、全社會不實之詞成風,亟待撥亂反正,將“求真”確立為全民、全社會的首要的價值觀念。】 ---- 老高的這個說法看似科學理性,其實是大有問題的。首先,歷史的“求真精神”並不等同與潔癖精神。花太多時間在很多微不足道的小歷史事件求真並沒有多少學術參考意義。例如,從歷史影響力的角度說,我不認為八百人跳黃河是一個有歷史意義的大事件。 其次,同時也是在我看來最重要的問題。是中國人研究歷史,很難做到政治中立。其實,政治中立要比潔癖式的求真精神更重要。如果做不到政治中立,那麼這種求真,就必然是一種帶有預設價值立場的求真精神。例如,老高就是帶着反共的預設立場來呼籲所謂“求真精神”的。因此他只能看見神劇作者和中共的荒誕一面,而看不見另一方,包括老兵王蒙芳,趙武原等的荒誕一面。 例如,王蒙芳一方面承認有這回事兒,另一方面又說此事子虛烏有。另外像趙武原的很多說法,都是在用個人的主觀邏輯來取代客觀證據。而這恰好就違反了歷史求真精神。把自己的神邏輯,神情感,神預設立場當作客觀證據來打官司。這是在我看來簡直是荒唐之極。 第三點,用歷史的學術高標準來要求文藝作品的的真實性,在我看來沒有比這更荒誕了。歷史題材的文藝作品,首先是文藝,其次才是歷史。如果把二者顛倒過來,反而是一種專制意識在過怪。我認為這個口子不可開。否則,就沒有合格的文藝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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