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了思羽博的<我也開始信了:讀蘇牧博《看今日中國》>, 又順便去讀一下蘇牧的那篇博文的原文。本想在思羽這裡評論一下,但發現博主關閉了評論功能。所以只好把俺的感受單獨貼出來。
在當今世界舞台上,一些中國人正在忠實地扮演着一個長期受飢餓折磨,眼睛放綠光的乞丐,突然間一夜暴富的角色。無論是他們眼中所見,還是心中所想,都是這樣一種心態。雖然他們的這種心態讓人哭笑不得,但是他們自己卻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在他們眼裡,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所追求的,只有兩件事,一是飽飽地吃上一頓紅燒肉,二是吃飽了之後再到大街上讓別人羨慕一把自己那油亮的嘴唇和腦門兒。由於飢餓的太久了,以至於嗅覺也出了問題。他們的鼻子現在只能辨別紅燒肉的味道,除此之外,人和狗,人和豬之間味道的不同,他們是辨別不出來的。在他們看來,比較兩個國家的好壞,只需比較吃紅燒肉的多少,金項鍊的粗細即可。至於這個粗項鍊是戴在人身上還是豬身上,是毫無差別的。說實在的,俺覺得把中國人的這種虛榮心態比作乞丐,是在侮辱乞丐,因為並非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乞丐都把豬味也成當人味的。
一個精神上的乞丐,即使戴着一個碗口粗的項鍊,也難以得到世界人的尊重。
懷着對紅燒肉的美好回味的心態,他們從井裡鑽出來,開始週遊世界了。到了外面一比,好傢夥,還是俺金項鍊最粗,俺的腰包最鼓。心想,他們心裡要是不羨慕的要死那才怪。於是開始了類似於央視那樣的對人家追屁股式的採訪:”您說,俺中國人的金項鍊它粗不?”。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又接着問:“您說,俺吃的紅燒肉它香不?”在一頓啟發式地採訪之後,乞丐式的虛榮心仍然沒有得到滿足,於是再接着再賣個官子:“要知道,俺其實還曾經很羨慕您的祖上呢。你們埃及的過去曾經是那麼富有,據說那時的紅燒肉可以鉚勁兒吃呢。今天該輪到您羨慕俺吃紅燒肉了。嘿嘿。”直到看見那個埃及人的一臉窘迫相,說出了一句“中國真好。”乞丐豬的虛榮心總算得到了一點滿足。
他們在井裡呆久了,以為全世界都應該說漢語,誰要是不會說流利的漢語,或者說不知道中國的井有多大,是件絕對值得嘲笑的事。如果不勸他們到俺的井裡走一走,看一看,他們就不知道井裡的紅燒肉到底有多麼香,小偷是多麼的少,大樓有多麼高,蓋樓的速度有多麼快。不過,俺井裡那滿大街的“北京歡迎您”的標語,其實是歡迎您來夸俺,羨慕俺的。您要是膽敢像當年安東尼奧尼那樣,不照俺光鮮大樓的正面,卻非要鑽胡同子,去照那些民工的破棚子,俺就立馬翻臉,當場開罵,並將您驅逐出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