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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说“美国的空气是甜的”就不行啊? 2017-05-23 07:18:32


说“美国的空气是甜的”就不行啊?

 

 

 

 

一位女学生只是在什么公开的场合里说了一句“美国的空气是甜的”的话,就引起了某些人的讨伐。

 

中国文化的垃圾,到处显现。

 

在那种公开的场合,有时说几句让主人高兴的话,甚至有点夸张,这有什么呀?就像去别人家做客,有时夸张地说:“你的园林技术太高了,看得我几乎晕倒啦!”这就侮辱了自己?这只有精神有缺陷的人,才那样思维的。

 

中国的独裁社会,本质上讲,完全是一个培养精神分裂‘人格分裂的环境,许多人精神是否正常,有很大疑问的。

 

中国的许多城市,在许多的时候,空气质量太糟了。有的学生家在空气污染太严重的城市生活。当他来到空气污染相对差一些的城市后,非常奇怪:天空是这样的颜色吗?当地人更奇怪:天空不是这样的颜色吗?在他的眼中,天空的本色就是灰蒙蒙的!我说的这是真事!

 

中国现在的许多城市里的空气,充满了呛人的辣味!也许我的呼吸系统太敏感了,在中国落地之后不久,喉咙发痒,需要不断咳嗽,吐出黑色的痰。我不得不赶快逃走的。

 

在这痒环境长大的人,突然到了空气基本没有污染,或者污染相对差一点的城市里,第一感觉是空气不再辣嗓子,似乎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那位女学生仅仅是谈论一下她当时的真实感受,就令许多人受不了。

 

那些喝惯了有漂白粉刺鼻气味的自来水的人,突然喝某种井水或者泉水,似乎感到到一种甜味。他们会不由自主地说:“这水是甜的。”这就侮辱了谁吗?

 

这是个什么样的民族?

 

一个专门把自己丑陋的一面试图悟住的民族,就是要永远保持他的丑陋!这是绝对的!

 

那些讨伐那位女学生的人,我倒愿他们在中国的雾霾中,尽情享受!直到雾霾把他们呛死为止!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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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潜战(9) 2017-05-22 10:48:18


空潜战(9

 

 

]艾尔弗雷德·普赖斯

 

 

第八章 比斯开湾的高潮19435-8

 

    比斯开湾是大西洋上德国潜艇威胁的主干,它的根部扎在比斯开湾的港口中,它的枝干又长又广,伸向大西洋的护航运输队,伸向加勒比海,伸向北美洲的东海岸……。

 

    比斯开湾是一个狭长的水域,它的东面和东北面是法国海岸,南面是西班牙海岸。海湾不宽,由东到西约300 海里,但因直通大西洋,所以在本书中占有重要地位。它是德国四分之三的潜艇往返作战的必经之地,也就是约翰·斯莱塞所说的“德国潜艇威胁的主干”。从1941年夏季开始,岸防航空兵第19大队一直在蚕食这条主干。虽然几乎用了两年的时间,但是看不出这种坚持不懈的努力产生了什么效果,然而在1943年春季,第19大队就象一只尖齿利爪的海狸,突然活跃起来,开始咬断抵抗达两年之久的那条主干。它很快咬光了保护主干的树皮,正在贪婪地啃着活生生的主干。第19大队正在砍断德国潜艇最主要的交通线。

 

    我们现在补述一下19434 月底比斯开湾的战斗情况。那时德国最高统帅部日益关切战斗后返航潜艇的数量。潜艇由于没有装备“梅托克斯”接收机进行预警,经常遭到比斯开湾上空飞机的夜间攻击。同时,部分潜艇( 数量不多) 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德国海军一开始就怀疑某种型号的厘米波雷达是这些失踪事件的根源,这种怀疑是正确的,但没有得到真凭实据。在没有使用“纳克索斯-U”新式接收机以前,对载有新式雷达的同盟国飞机的接近不能提供预警。邓尼茨一直命令他的潜艇夜间潜航通过比斯开湾,在昼间上浮充电,因为在昼间潜艇能用目视发现巡逻飞机,在飞机展开攻击之前通常来得及下潜。如果来不及下潜,也可以进行抗击,或是击落,或是驱散飞机。

 

    设在普利茅斯的布罗米特的司令部,立即发觉德国人已经改变了战术。他的飞行员在5 月第一个星期的昼间发现德国潜艇71次,攻击43次,击沉了3 艘潜艇,另外还重伤了3 艘,迫使其放弃巡逻返回基地。此外,据飞机人员报告,有17次德国潜艇都是留在水面上企图用高射炮火进行抗击。

 

    斯莱塞爵士听到这种新的“反击”战术之后,特别愿意应战。他清楚地看到,形势对他的岸防航空兵非常有利。一架飞机,纵使是一架象“解放者”那样的大型昂贵的飞机也不过价值6 万英镑,载10名飞行人员,而一艘潜艇的价值却在20万英镑以上,并载有50多名艇员。这位空军中将写信给他的飞行人员说:

 

    反击的行动可能使我们多损失一些飞机。但如果坚持下去( 至少这点值得怀疑),德国将毫无疑问要损失更多的潜艇。在德国人还没有意识到反击是昂贵而又亏本的之前,我们应该最充分地利用德国人提供的这个良好战机。

 

    为了充分地利用这一战机,布罗米特空军少将集中了第19大队的全部飞机去攻击昼间通过海湾的德国潜艇。他甚至放弃了夜间巡逻,以便把利式探照灯中队转用于这一任务。

 

    布罗米特的大队于5 月份在海湾内炸沉了6 艘潜艇,重伤6 艘。很明显,德国人用“反击”战术不能阻止飞机的攻击,仅击落了6 架飞机。

 

    5 月的胜利者是威尔弗雷德·奥尔顿空军中校,他是第58“哈利法克斯”式飞机中队的指挥官。他的飞行人员于5 日首开纪录,击沉了U-663 潜艇( 艇长施密德)。十天之后,他们从日出起就偷偷地接近了U-463潜水油船( 艇长沃尔夫鲍尔) ,在奥尔顿的指挥下,飞机投掷的一串深水炸弹几乎在潜艇的正下方爆炸。先是艇尾沉入水中,艇首翘起,笔直地冒出水面,然后艇首也沉入水中消失了。31日,奥尔顿及其飞行员又击沉了一艘尾号为“63”的潜艇,即U-563 ,圆满地完成了作战任务。

 

    邓尼茨意识到他采取的“反击”战术失败后,6 月初又命令采取一项奇特的新战术:潜艇编成艇群通过比斯开湾。潜艇在昼间由水面驶离基地,并组成艇群;遇到飞机逼近攻击时,潜艇不得下潜,而要用各艇的联合火力驱散或击落同盟国的飞机。潜艇在夜间下潜并以规定的速度潜航,昼间浮出水面,恢复队形,直到驶出海湾为止。简而言之,就是德国人明显地改变了从前的战术。从前潜艇总是尽量地避免与飞机交战,而新战术却要求潜艇必须与飞机作战。

 

    一开始,德国潜艇以艇群航行的战术效果很好。一对从大西洋返航的潜艇,结伴安全地通过了海湾,于6 7 日抵达布勒斯特。11日又有一对潜艇安全到达。后来在12日,有5 艘潜艇在离西班牙的奥尔特加尔角以北约90海里处的水面上航行,一架巡逻飞机发现了这个赶来进行挑战的艇群。但是增援的飞机在天黑前没有赶到。潜艇按照命令在夜间进行了潜航。次日傍晚,第228 中队的一架“桑德兰”式飞机由机长L ·李空军中尉驾驶,在西班牙的菲尼斯特雷角以西约250 英里处,再次发现了那个艇群。李冒着敌人猛烈的高射炮火,对潜艇进行了致命的攻击,用深水炸弹击中了潜艇,但是飞机也受了致命的损伤,连同机组人员一同掉进了海里。费德勒海军中尉驾驶着受了伤的潜艇离开了艇群,在U-185 潜艇( 艇长毛斯) 的护卫下返回布勒斯特。6 14日刚过中午,第10作战训练分队( 原属皇家空军轰炸航空兵,当时配属给岸防航空兵) 的一架“威特雷”式飞机发现了这两艘返航的潜艇。飞机等了两个小时不见增援飞机,机长A ·本森中士便决定单独进行攻击。他用深水炸弹击沉了U-564 潜艇,但“威特雷”式飞机也受了重伤。起先,飞行员用无线电报告飞机受伤,正在返航,后来又报告受到德国战斗机的攻击,以后再也没有得到那架飞机和飞行员的消息了。U-185 潜艇载着U-564 潜艇的19名幸存者向布勒斯特驶去。这5 艘试图强行通过海湾的潜艇,一艘被击沉,一艘被迫返航。即使击落两架飞机,也很难认为德国人打了胜仗。

 

 

 

    6 12日又出现两个潜艇群,它们的遭遇却不相同。第一个艇群由3 艘潜艇组成,从拉帕利斯出发,经历了许多危险,终于毫无损失地通过了海湾。在飞机对潜艇的海上追击战中,潜艇火力击伤了两架进攻的飞机。第二个艇群由布勒斯特和洛里昂分舰队抽调的5 艘潜艇组成。14日,波兰第307 中队的一组4 架“蚊”式战斗机在菲尼斯特雷角附近发现了它们。扎布洛斯基少校命令飞机成一字队形,并率领它们用机关炮扫射德国潜艇。德国潜艇的高射炮火打坏了扎布洛斯基飞机的一个引擎,他依靠另一个引擎飞行了大约500 英里,然后在康沃尔该中队的基地摔机着陆。德国潜艇也没有逃脱惩罚。“蚊”式飞机的炮弹严重地损伤了U-68U-155 潜艇,它们不得不返回基地。其他3 艘潜艇后来也遭到了飞机的攻击,但却完好无损地进入了大西洋。

 

    这种昼间在水面以艇群航行的战术只使用了两个星期,邓尼茨便看出,如果这种挑战式的战术持续下去,对他的潜艇会有严重的危险,其次,也没有这样作的必要。德国战术的主要目的不是击落飞机,而是保障潜艇安全通过海湾。因此,他于617 日改变了战术,命令潜艇在昼间成群地浮出水面,停留的时间只能以充电所需的最短时间为限——约每24小时上浮4 小时。这次德国人好象又找到了对付比斯开湾空中巡逻的办法,减少了潜艇暴露在水面的时间,使岸防航空兵更加难以发现和攻击潜艇群。结果效果不错,在6 月份后两个星期里,仅有一艘潜艇被飞机击伤。

 

    邓尼茨如果还有什么“挑战”的花招的话,那就是想用一种携带特种武器和装备的潜艇作为所谓“诱击飞机的潜艇”。第一艘改装的潜艇是U-441 。它拆除了88毫米的甲板炮,装了两座装甲炮台,置于指挥室的前后。在这两座炮台上装有两座四联装20毫米机关炮和一座单管37毫米半自动炮。无论用哪种标准来衡量,这都是一组强大的对空火力。格茨·冯·哈特曼海军上尉任U-441 潜艇艇长。该艇载有67名乘员,比这种VII 型潜艇平时的人数多16人,超编的人员有一名艇医,两名侦察同盟国搜索潜艇手段的科学家和一些受过特别训练的炮手。冯·哈特曼的任务非常明确——不要赶走敌机,一定要击落敌机。

 

    U-441 潜艇执行新任务的第一次巡逻是在5 月底,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该艇在比斯开湾西部边缘进行了一天的引诱性巡逻之后,终于引诱到了一架“桑德兰”式飞机。但是在进行战斗时,德国水兵发觉后面20毫米机关炮的炮座受海水浸蚀生了锈,不能转动。U-441 潜艇只得在缺少三分之一火力的情况下接受第一次严峻的考验。剩下的几门炮重伤了那架进攻的飞机,不过飞机仍在负伤逃走之前扔下了深水炸弹,落到了潜艇附近。那架飞机在返航途中,遭到德国一架远程战斗机的截击而被击落。U-441 潜艇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舵机被损坏失去了平衡,踉跄地驶回布勒斯特进行修理。

 

    7 月的第一个星期,U-441 潜艇又作好准备去执行第二次“诱击飞机”的任务。第一次出航时受的损伤和后主炮的故障都已修复或排除。冯·哈特曼当时完全相信他那艘威力强大的潜艇在战斗中会有机会表现一下。如果他的炮手能击落3 架或4 架飞机,再击伤2 架,也许能够狠狠地打击一下同盟国飞行员在比斯开湾攻击潜艇的气焰。

 

    7 8 日,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又驶出了布勒斯特,接连四个白天在海湾内徘徊,引诱飞机,但是同盟国的飞机似乎知道它的诡计,没有一架去攻击它。一直到12日下午,第248 中队的一个由3 架“勇士”式战斗机组成的小队发现了它。这些英国飞机是出来寻找活跃在这一区域的容克-88 飞机的,不过遇到潜艇也不能放手。于是C ·斯科菲尔德空军上尉带领他的小队一个俯冲转弯便向这个意外的目标冲去。出乎德国水兵的意料,这3 架飞机并没有投弹轰炸,而是用1220毫米机关炮和18挺机关枪的联合火力对他们进行了快速俯冲扫射。

 

    当时冯·哈特曼理应采取最稳妥的下潜躲避的办法,待“勇士”式飞机离开后再浮起。但是他过于相信自己的武器,根本没有想到要规避跟踪而来的这一批敌机。潜艇和飞机激烈地对射,炮弹爆炸,曳光弹飞窜。“勇士”式飞机的飞行员看到“舰桥和甲板上挤满了射击的人”,斯科菲尔德上尉看到“大约有一个板球大小的东西”从他的座舱旁一闪而过,很可能是37毫米的炮弹。德国人也有他们的难处,风浪很大难以打得准,而且“飞机显然有良好的无线电指挥,不停顿地从四面八方进行轮番攻击”。在这样的一场混战中,只要有一方精确地击中对方一次,便可分出胜负。在“勇士”式飞机进行第二轮扫射时,一次齐射击中了要害。机关炮穿进了潜艇的指挥室和炮位,象用长柄镰刀割草似地扫倒了艇长、军官和炮手,引起一片混乱。10个德国水兵被打死,13人受伤。斯科菲尔德从其有利的位置看到,“潜艇的全部炮火停止了射击,现在‘勇士’式飞机可以在更低的高度狠狠地打击他们了”。在U-441 潜艇上,唯一没有受重伤的军官就是外科医生普法芬格尔博士。当“勇士”式飞机对失去防御能力的潜艇进行第三次扫射时,他指挥艇员将伤员收入艇内。外科医生表现了惊人的冷静,他并不能断定飞机没有携带深水炸弹,也不能肯定在下一次深水炸弹攻击中潜艇不被炸沉。普法芬格尔把活着的人转移到安全地方之后,开始进行下潜机动,终于把潜艇开回了基地。后来,为了表彰他英勇无畏,授予了最高军事勋章——“德意志十字”勋章。

 

    完全出乎意料,当U-441 潜艇回到布勒斯特后,竟有许多人志愿要求乘这艘艇去执行下次的巡逻任务。这是德国潜艇部队士气高涨的表现,尽管在1943年的春末和夏初潜艇部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对邓尼茨来说,这两次“诱击飞机”得到的教训是显而易见的。他后来写道:

 

    就潜艇部队而言……这次行动充分表明了,潜艇不是打飞机的理想武器,所有诱击潜艇的改装工作都停止了。

 

    后来邓尼茨命令潜艇仅在没有选择余地时,或在结队航行能够集中火力时,才可同飞机交战。U-441 潜艇又改成了战斗潜艇,但还保留着大部分对空武器。英国皇家空军最后击沉了这艘德国潜艇。

 

    在比斯开湾7 月所发生的事件中,“潜艇诱击飞机”试验的失败并不是邓尼茨唯一重视的事情。人们都还记得,邓尼茨在6 月中旬曾经命令潜艇继续在昼间浮出水面充电,除充电时间外,一律进行潜航。岸防航空兵研究了德国潜艇群这个航行战术,并很快采取了相应措施,对其造成了致命的后果。约翰·斯莱塞爵士看到对付结队航行潜艇的有效办法是使用机群进行攻击。因此,他指示制定计划的人员拟定一个作战方案,使第19大队的飞机既能在规定地域疏开飞行去搜索潜艇,又能在发现艇群时迅速集中。这种方法与邓尼茨自己的“狼群”战术( 先对护航运输队进行搜索定位,再集中潜艇于其周围) 极其相似,定于6 月下旬开始采用。其战术是,一支包括7 架飞机的兵力每天三次飞过横跨潜艇交通线上的两个区域( 代号分别为“步枪队”和“海参”) 进行平行搜索监视;如果某架飞机发现了敌潜艇群,便在其周围盘旋并用无线电向司令部报告,司令部便命令该机群的其他飞机赶赴现场。每次巡逻的东、西长都超过115 英里,这是潜艇一天中于水面航行4 小时、水下航行20小时所能行驶的最大距离。如果在该区域确有潜艇活动的话,每日的空中巡逻都有三分之一的机会可能发现潜艇。

 

    由于这个时期同盟国在北大西洋附近的护航运输队非常稀少,因此岸防航空兵能派出飞机加强第19大队在“步枪队”和“海参”两个区域进行巡逻。然而,在前两个星期里并没有动摇德国人的信心。一直到7 2 日第224 中队的一架“解放者”式飞机击伤了一艘出航的潜水油船U-462 ,迫使其返回了波尔多。这场小仗宣告了第19大队在那一年最光辉的月份里开始取得胜利。在这个月里,该大队的飞机共击沉11艘潜艇,击伤3 艘,代价是被潜艇的高射炮火击落了6 架飞机。叙述每一场战斗会使读者淹没在浩瀚的细节之中,因为每场战斗虽各有特点,但都不够典型,不过值得我们提及的仍有三次战斗。

 

    德国潜艇群虽然力求结群通过海湾,但空中不断的袭扰经常使它们彼此失去联系。由于这个原因,U-514 潜艇在7 8 日下午由水面通过菲尼斯特雷角时处于水面孤艇航行的境地。第224 中队的一架“解放者-R”式飞机的左炮手C ·坎贝尔空军中尉发现了这艘潜艇。这架飞机一个转弯便进入了潜艇的正横攻击阵位,即使在这样的早期阶段,U-514 潜艇逃脱的可能性也是很微小的,因为这架“解放者”式飞机不比一般。首先,驾驶它的是最优秀的反潜飞行员,特伦斯·布洛克空军少校,他刚刚度完七个月的休假回到战斗岗位。布洛克在“休假”期间曾经试飞过装备了利式探照灯的“解放者”式飞机,试验过装在这架飞机上的新型空对舰火箭弹。此外,布洛克对革新很感兴取,他还携带了一批最有威力、当时只有他这架飞机才有的反潜武器,其中除了他已试验过的8 管火箭装置外,还有8 个深水炸弹和1 个“MK24”型自导鱼雷。这个机载武器库似乎就要冲到潜艇上了,可是艇长奥弗尔曼海军上尉却还在向南航行。当布洛克从800 码的距离上发射第一对火箭弹的时候,潜艇仍然完全浮在水面。一分半钟以后,从600 码的距离上又发射了第二对火箭弹。过了四分之三秒又在500 码的距离上进行了最后一次齐射,发射了剩下的4 发火箭弹。然后,布洛克拉起操纵杆,把飞机从俯冲中拉起来。就在这时,炮手看到一个火箭弹从潜艇那边的水中钻出来,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火箭弹已经穿透了艇体的水线下部。潜艇竖起来沉入海浪之中。布洛克还余恨未消转回来对着下潜漩涡又投下8个深水炸弹,在其爆炸后又立即发射了1个自导鱼雷。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武器击沉了U-514 潜艇的,因为潜艇上没有一个人活下来说明这个问题。战斗结束后,汹涌的海面平静下来,剩下的是一大片油迹夹杂着漂浮物。

 

    两个星期过后,7 24日,第172 中队的一架装有利式探照灯的“威灵顿”式飞机进行昼间巡逻时,在“步枪队”巡逻区的中部攻击了U-459 潜水油船。在相互射击中,“威灵顿”式受了重伤,但飞行员W ·詹宁斯空军中尉仍然强行攻击。唯一的幸存者,后炮手A ·特纳中士后来回忆说,他听到“一声爆炸”,然后就发现自己在水中挣扎。这架轰炸机撞在潜艇的右舷,撞掉了单管和四联装的20毫米机关炮,撞死了射击的水兵;机翼、机尾和发动机落到水面上,部分机身撞在指挥室的后部。德国水兵把“威灵顿“的残骸砍断,扔在一边,不料发现两个深水炸弹躺在甲板上。潜艇艇长冯·维拉莫维茨- 默伦多夫海军少校决定使用驱逐舰用过的办法来排除这两个深水炸弹。他将艇速加到最大,命令他的水兵把深水炸弹从后甲板推入水中。这个如意算盘,对一般的舰用深水炸弹是行之有效的,然而,冯·维拉莫维茨- 默伦多夫对于英国空军早就生产了一种近水面爆炸的深水炸弹一无所知。第一个从边上推入水中的深水炸弹按照定深,准确地爆炸了,爆炸深度25英尺,简直就在艇尾的正下方。舵机被炸毁,柴油机的底座被震掉,电机机舱也起了火。当潜艇正在水上打转的时候,第二架飞机,即第547 中队的一架“哈利法克斯”式飞机赶到现场,这时,U-459 潜艇已处于绝望的境地。它的武器大都不中用了,而且潜艇本身也受到严重损坏不能下潜。冯·维拉莫维茨- 默伦多夫下令弃艇,然后他打开海底门和潜艇一同沉入海底。十个小时之后,一艘英国军舰把特纳中士和44名德国幸存者救了上来。

 

    19大队在1943年艰苦奋战的7 月份打的最后一仗说明,用他们自己的“狼群”战术对付德国潜艇群是多么行之有效。30日早晨,第53中队的“解放者-R”式飞机的飞行员,发现有3 艘潜艇组成艇群企图从水面通过“步枪队”巡逻区。它们是U-461U-462 潜水油船与U-504 潜艇在结队航行,打算突破巡逻线进入大西洋。驾驶“解放者”式飞机的W ·欧文空军中尉,紧握着操纵杆开始在潜艇上空盘旋,他的报务员同时向设在普利茅斯的司令部报告了详细情况。6 架飞机很快赶到了现场,它们是1 架“解放者”式、2 架“哈利法克斯”式、2 架“桑德兰”式和1 架“卡塔林纳”式飞机。第一个进行攻击的是第502 中队驾驶“哈利法克斯-B”式飞机的詹森空军中尉。他的飞机带有3 600 磅的新式反潜深水炸弹,这种深水炸弹与一般的深水炸弹起爆装置相同,但威力更大,弹体更加流线型,适于高空投掷。尽管是在1,600 英尺的投弹高度( 对攻击潜艇来说,这是比较高的高度) ,德国炮手还是击中了这架飞机。詹森的深水炸弹投偏了没有命中,飞机却受了伤,向东北方向飞去。不过潜艇很快也遭到了报复,亨索空军中尉驾驶着第502 中队的另一驾“哈利法克斯”式飞机接着从3,000 英尺的高度对潜艇进行了三次准确的投弹,每次投一个600 磅的深水炸弹。有一个落在U-462 潜水油船( 艇长福韦) 附近,潜艇受了重伤,减慢了速度,最后完全停了下来。这时,一队担任主攻的飞机飞来了。欧文的“解放者”式领先,美国陆军航空兵第19中队的一架同一型号的飞机随伴,后跟一架澳大利亚皇家空军第461 中队的“桑德兰”式飞机。两架“解放者”式速度快,把那架“桑德兰”式甩在后面。前两架飞机都因德国炮手集中火力抗击而受了伤。然而,复仇女神就在眼前。在混乱之中,D ·马罗空军中尉驾驶着“桑德兰”式飞机,几乎不被察觉地向潜艇猛扑过去。直到最后一分钟,U-461 的炮手才将炮口转向“桑德兰”式飞机,但马罗的前炮手已经进入了射击距离,他进行了长时间的准确射击,打哑了德国潜艇的武器。一阵混乱之后,飞行员对准潜艇投下了7 个深水炸弹。U-461 像根棍子一样被截成两段,瞬即沉没。U-504 潜艇的路易斯海军上尉看到他的伙伴中一艘沉没,一艘失去了机动能力,便决定深潜。这个慎重的行动也未能挽救他的命运。在其它飞机激战的时候,那架“卡塔林纳”式飞机用无线电召来了在附近巡逻的英国皇家海军的舰艇部队。一位当时在“伍德佩克”炮舰上的目击者后来写道:

 

    在“凯特”舰上的编队最高司令官发出了“全体追击”的信号。我们成一路横队全速驶去,海上的景色非常好看——平静的湛蓝色的海洋和蔚蓝色的天空。舰员和军官都已在各自的战斗岗位上准备就绪。我们很快就看到飞机在两艘潜艇上空盘旋和投掷深水炸弹。只见“桑德兰”式飞机把两个深水炸弹投到一艘潜艇的指挥室两侧。潜艇的龙骨被炸断,很快就沉没了,水面上只剩下几名幸存者和一个救生筏。这时,所有军舰同时用4 英寸的火炮向第二艘德国潜艇射击。

 

    第二艘潜艇便是U-462 潜水油船,它在舰炮轰击声中挣扎了一会儿就沉到海底寻找它的同伴去了。只剩下一艘U-504 潜艇。军舰很快就用声纳发现了它,并用大定深的深水炸弹将其炸沉。后来军舰又救起了大约70名幸存的德国艇员。他们的供词完全证实是第461 中队马罗驾驶的“桑德兰-U”式飞机击沉了U-461

 

    8 月的头两天,比斯开湾的空中反潜巡逻继续获胜,又击沉了4 艘德国潜艇。德国海军总司令命令潜艇群暂停出航,因为教训太惨痛了。8 2 日,邓尼茨在猛烈的袭击面前屈服了。他命令已在湾外的潜艇群分散行动,在夜间浮出水面充电。邓尼茨还召回了6 艘刚刚出航的潜艇,并且指示4 艘从大西洋返航的潜艇沿西班牙海岸航行,不要考虑领海问题。

 

    至此,比斯开湾战斗的高潮已过去。到19434 26日为止的300 天里,搜索这一狭长水域的同盟国飞机,共击沉德国潜艇8 艘,击伤16艘,平均每37天击沉一艘。而从19434 27日到8 2 日,在仅仅97天的时间内,飞机击沉德国潜艇26艘,击伤17艘,平均每3.7 天击沉1 艘。但在8 3 日以后的300 天内,飞机只击沉了11艘,击伤9 艘,平均每27天击沉1 艘。初期的不利是由于德国人使用了“梅托克斯”接收机和1943年春季以前同盟国飞机短缺的缘故。但是为什么在19438 月之后,在空中巡逻的质量和数量都得到改进的时候,击沉率反而急剧下降呢?这是由于对比斯开湾“大屠杀”阶段日期划分的不同所造成的。这个阶段开始于4 27日,邓尼茨下了赌注,命令他的潜艇仅在昼间上浮水面并抗击攻击的飞机。而在83日,他认识到这种战术是错误的时候,又命令他的水兵只能在夜间上浮水面。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在1943年夏季德国潜艇在比斯开湾遭到杀戮,是由于( 至少部分由于) 德国最高统帅部在战术上的严重失误所致。如果德国潜艇继续在夜间上浮水面,并沿着雷达难以搜索的西班牙海岸航行,也许不至于损失这么惨重。

 

    然而,这决不是贬低布罗米特空军少将和他的部队所取得的胜利。一则古老的名言说得好,“如无事先准备,只能坐失良机”,岸防航空兵第19大队的确做好了事先准备。一旦战机来临,飞行人员能紧紧抓住并尽量取胜。德军最高统帅部在战斗之前没能肯定回答的一个问题,是如何看待加强潜艇火力和编队航行战术的效果。加强火力和变换战术能够阻止同盟国飞行人员进行精确的低空攻击吗?现在德国人的回答是“没有”,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同盟国飞行员受过相当好的训练,具有高涨的士气。还有一个未被预见到的因素,据参加过这些作战的一位飞行人员说,

 

    “别提我们那种飞行有多么烦人啦!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除了大海什么也看不见。我肯定地说,只要发现了德国潜艇,很多飞行员都会猛扑过去,根本不顾敌人的对空火力,这只是为了摆脱烦闷而寻找一种消遣。”

 

    显然,德国人对飞机的攻击采取针锋相对的措施造成了更糟的结果。在97天的对抗中,德国水兵在比斯开湾上空击落同盟国飞机约12架,每击落一架飞机就要付出两艘潜艇做代价。这种兑换率对同盟国是很合算的,因为一艘潜艇的价值相当于三架飞机,潜艇上经过训练的人员则是飞机的五倍。当然,有时德国潜艇击退了飞机,有时双方都无损失,但从全局来看,这种情况只占极少数,所以德国潜艇的“反击”战术以惨败而告终。

 

    通过以后得到的材料我们可以看出,邓尼茨在1943年春季对飞机执行突然夜袭的反应过分强烈了,如同十个月之前第一次使用利式探照灯时反应过分强烈一样。这次又是第19大队用一小部分兵力挑起了事端,可是德国海军总司令无法了解这一情况。19434 月,大约12个反潜飞机中队中只有2 个中队装备利式探照灯和厘米波雷达( 这种雷达由于是新产品,性能往往很差) 。在军事上,正确的战术是,消耗最少量兵力和兵器达到作战的目的。在比斯开湾战斗期间,邓尼茨的目的是使潜艇在突破空中巡逻封锁线时尽量少受损失。如果他依然命令他的潜艇仅在夜间上浮充电,并忍受由于未能早期预警而遭到的微小损失的话,他的潜艇部队遭受的损失显然会少一些。如前所述,德国作出潜艇昼间上浮的决定使利式探照灯飞机得以抽出来参加昼间战斗,从而使布罗米特空军少将投入作战的部队增加了六分之一。

 

    德国海军所犯的严重错误,使我们认识到,在全然不了解同盟国反潜装备的情况下,要想制定出正确的方针是困难的,认识到这点很重要。德国的情报军官由于对当时的武器缺乏了解,只好相信错误的情报来源,间谍和战斗返航的水兵的报告,对武器装备一知半解的几个战俘的口供以及对破译密码的推测。在这样的条件下,依靠这些不可靠的、有真有假的以及完全虚构的情报材料是根本不可能解决问题的。这种无知已经导致了德国人在比斯开湾的流血,还使他们未能识破高频无线电测向仪。最不寻常的一个结果是,爱丽丝漫游式的漫无边际的追踪到19438 月初即将结束,并决定研制一种不辐射电磁波的“梅托克斯”接收机。

 

    在整个比斯开湾的战斗中,有一个问题一直使德国最高统帅部迷惑不解,同盟国飞机用什么办法如此精确地测定出德国潜艇的位置呢?这种仪器的电波为什么“梅托克斯”接收机侦察不到呢?起初,情报军官们曾经正确地认为是某种型号的厘米波雷达在起作用。5 月,等待已久的“纳克索斯-U”警报接收机开始在战斗中试用,同盟国夜间攻击的奥秘本该全部揭穿。但是相反,它却使德国人更加迷惑不解。因为最初的“纳克索斯”接收机的确极不灵敏,在理想的条件下,发现英国ASV III 型雷达的最大距离大约只有5 英里,即飞机只需飞行两分钟,加之接收机的性能不好,潜艇根本来不及规避。“纳克索斯-U”和初期的“梅托克斯”一样,有一个轻便的天线可以插在指挥室上面,一条长的同轴电缆通过打开的指挥室升降口把天线与无线电舱的接收机联结起来。这条同轴电缆是这个系统中的薄弱环节。在战斗使用中,特别是在紧急情况下快速撤收的时候,电缆常常容易被挤压和扭折。而这种破损又不是那么明显,不能随时检查出来的,这就使得本来就不很好的性能变得更加低劣。最终的结果是“纳克索斯-U”接收机漏掉的信号比收到的还要多。由于夜间经常遭到突然攻击,德国潜艇司令部仍然不断地受到抱怨。所以,同盟国飞机究竟用什么办法测定比斯开湾德国潜艇的位置,这个老问题仍然未得到解决。

 

    使用“纳克索斯-U”接收机未能提供所期望的答案,这促使德国海军重新考虑同盟国飞机的威胁。飞机会不会用一种完全不同于雷达的其它装置来测定潜艇的位置呢?在1943年的仲夏,怀疑开始集中到老式的“梅托克斯”接收机上。因为通信部门发现,“梅托克斯”虽然是接收机,但实际上却辐射出相当强的电磁波。“梅托克斯”是一种超外差式接收机,辐射现象从本机的振荡器发出。读者自己可以用两部一般家庭用的收音机做一下电磁波辐射现象的试验。在本例中,把第一部收音机的波长调到300 米,把音量减到最小,以代替发射电波的“梅托克斯”接收机;把第二部收音机的波长调到200 米,音量调到中等,代替德国人认为的机载接收机。从第二部收音机的扩音器中可听到第一部收音机辐射的电磁波象一阵哨音,这种哨音随着第一部收音机波长的变换而有变化。在不许非法拥有收音机的时期,英国邮电总局曾用类似方法进行过侦察。

 

    于是德国人产生了怀疑:同盟国飞机利用这种“梅托克斯”辐射的电波来测定潜艇的位置,真的是可能的吗?大多数海军通信专家都嘲笑这种看法,他们说,辐射的电波很微弱,他们还正确地认为雷达功率很高,同盟国不会遭到这种电波的干扰。但其他一些人则持不同意见,他们认为,以前的事情已证明了那些专家是错误的,同盟国没有接收“梅托克斯”辐射电波的接收机的说法是不能令人信服的。的确,在德国谁能对电子技术更先进的敌人肯定地说出“是”与“否”呢?年初发现英国厘米波雷达所引起的震动,仍然使德国人心有余悸。在当时情况下具有绝妙讽刺意味的也许是,那种新型雷达不仅帮助掩盖了高频无线电测向仪,而且德国人似乎又准备在它以外寻找德国潜艇遭到突袭的原因。事实上,岸防航空兵并没有因为前一年的2 月份德国人在鹿特丹附近发现了H2S 型雷达的残存部件而受任何损失,相反对同盟国来说这是英、美任何人都未能预见到的一件意外的好事。

 

    19437 月和8 月,德国海军进行了一系列对抗“梅托克斯”的试验飞行,使用了一种特别灵敏的接收机。得到的结果是肯定的,在30英里之外就能接收到“梅托克斯”的辐射电波。原来用这种方法测定潜艇位置是可能的!8 3 日邓尼茨发出了特急通报,命令全部潜艇一律停止使用“梅托克斯”接收机。这样就闹出了一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电磁波辐射大恐慌”的大笑话。“纳克索斯-U”的规划取消了,因为德国电子工业开始执行一件重大的( 读者当然知道,是不必要的) 任务,即大量生产一种新型的不辐射电磁波的厘米波雷达预警接收机。

 

    停止使用“梅托克斯”的命令刚刚下达一个多星期,这个本来已经很离奇的故事又增添了一段曲折的情节。一个英国皇家空军的战俘在奥伯鲁泽尔审讯中心欺骗了审讯他的德国人,供认同盟国飞机正在利用“梅托克斯”辐射出的电磁波测定潜艇的位置。邓尼茨8 12日在他的战时日记中坚定地写道:

 

    审讯战俘的结果使我相信,英国人一直在利用我们搜索接收机所辐射的电磁波来测定和攻击我们的潜艇。关于不许再开机使用“梅托克斯”接收机的命令正发往所有的潜艇。

 

    次日,那个健谈的战俘又供出了一些东西。他向德国人保证,飞机能在很远的距离上测定出辐射电波的潜艇的位置。在8 18日发往各潜艇作战基地的一份补充电报通知中,就援引了他的这种说法:

 

    那个战俘在8 13日进行审讯时供认,ASV 雷达机几乎不大使用,因为根据潜艇自己辐射的电磁波就能抓住潜艇。据说,这种辐射电磁波可在90英里的距离,3,000英尺的高度上被侦察到。这个战俘的供词应当说是真实的,虽然作用距离未必会那么远,而且只有使用一种特别灵敏的接收机才能收到。然而,应该想到敌人可能拥有最好的装备。

 

    德军总司令向他的官兵保证,现在已能控制局势,哈格努克公司制造的新式“W·安茨”G1 搜索接收机完全没有辐射的电磁波,即将发给潜艇使用。

 

    在同盟国中,究竟是哪一个飞行员用罗勒莱是德国传说中一个出没在莱茵河岩石上,以其美貌与歌声诱惑船夫触礁沉没的女妖。的曲调,诱骗德国人去撞自己设置的礁石呢?我们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名字。至于这个奇异的故事的起源,似乎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可能是同盟国情报机关事先策划好的一个计划,专门派遣一个人故意让敌人俘虏去,再用假情报欺骗敌人。虽然作者在情报勤务部队的领导中作了广泛的调查,却仍然提不出证实或否定这种说法的根据。第二、可能有一个通晓很多技术知识的人,当时编造了这样一个荒诞的故事,在审讯中欺骗了德国人。无论哪一种情况,这个人都应当获得最高的奖赏,因为他对国家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从某些方面来看,从军事情报中进行选择,就象读圣经一样——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一个人只要费尽心机去寻找,几乎任何一种看法都可能找到论据加以证实。所以,当邓尼茨在8 19日到东普鲁士的“狼穴”晋见希特勒向他报告形势的最新发展时,他竟能把“梅托克斯”的电磁波辐射现象同过去许多难以理解的事联系起来。例如,德国海军总司令很清楚知道潜艇大都在战斗出航、航渡和待机阶段,而不是在攻击护航运输队的实际作战中被飞机击沉的;德国人在攻击护航运输队的时候总是关掉“梅托克斯”,收回它的“比斯开十字”天线,以便遇紧急情况时进行速潜。事实上,这是毫无关系的两件事,然而邓尼茨却把它们联系起来,作为同盟国已利用了“梅托克斯”辐射电波的似是而非的论据。此外,据他了解,几次未得到预先警报的夜间攻击是由“威灵顿”式飞机进行的,德国人错误地认为,这种双引擎的飞机太小,不能装载厘米波雷达;这又巧妙地证实了它们利用“梅托克斯”进行测位的说法。希特勒赞许地听着,认为邓尼茨的分析确实解释了过去发生的许多不解之谜。希特勒说这一发现,“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次谒见在较乐观的气氛中结束了,因为自从停止使用“梅托克斯”以来的十六天中在比斯开湾还没有损失过一艘潜艇。

 

    众所周知,在比斯开湾被飞机击沉的潜艇的数字突然下降,实际上是由于德国潜艇通过该区域的数量减少了,同时也由于潜艇采取了仅在夜间上浮和沿雷达不易发现的西班牙海岸航行的措施。因此暂时出现的缓和局势与德国玩弄预警接收机的花招毫不相干。如果说德国领导人在理想国的漫游中得到了某些安慰的话,那么潜艇受到毁灭性打击的痛苦却是最明显不过的现实。从5 月初到8 月中,德国和意大利海军在对敌作战中损失的潜艇不少于118 艘其中78艘为飞机单独击沉,6 艘为军舰和飞机共同击沉,34艘为军舰单独击沉。大多数艇员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虏。而轴心国的潜艇在这三个半月的时间内只击沉了60万吨商船,对同盟国来说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同盟国的造船厂能轻易地从当时的生产中补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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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门夹住旅客手指,说明了什么? 2017-05-18 11:16:58


高铁门夹住旅客手指,说明了什么?

 

 

 

 

一则报道,中国高铁的门夹住了一位站台上旅客的手指。旅客只好跟着刚启动的列车跑。最后总算把手指解脱了。

 

如果旅客被夹住了胳膊,那怎么办?

 

如果这个报道是真的话,那说明一点,中国高铁门的设计根本没有考虑旅客的安全问题。

 

这样的列车还想卖给文明国家?做梦的!

 

俺说一下俺农民知道的其他文明国家设计此类车门的通常方法。

 

车门在自动关闭过程中,在完全关闭之前,如果碰到什么物体,产生的阻力在也许是一两公斤的范围时(俺农民亲自试验后,估计的数字),车门停止关闭的动作,立即打开的。几秒钟后,再关闭。

 

这样的设计,避免了伤到任何人员的事故。

 

这样设计的实现,是很简单的事。中国的高铁所以没有这样的设计,根本的原因是:设计者的头脑中完全没有保证旅客安全的意识!

 

这样的列车,你就是再便宜,真正的文明国家是绝对不要的。就算被骗了,买到了手,也会弃之不用的。

 

那些共党的鼓吹者们,还拼命鼓噪卖高铁。你自己留着用吧!

 

前不久,俄罗斯禁止中国的某个火车部件的使用,安装此类部件的火车,俄罗斯拒绝用的。这至少是文明国家应具备的起码措施。

 

俄罗斯不是什么好的文明国家,或者说是文明程度比较低的国家。但至少,在社会运作的某些方面,大概比中国要文明一些的。

 

那些中共的吹鼓手们,下一次,你最好被中共的火车门夹住大腿。你单腿跳,跟上列车的步伐!那会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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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驳斥《皇帝新脑》的文章,(博士)怎么看? 2017-05-17 08:11:19


一篇驳斥《皇帝新脑》的文章,(博士)怎么看?

 

 

这是一篇专门驳斥《皇帝新脑》书中对人工智能的观点的文章。登在ScienceDirect网站上的。

 

至于赞同《皇帝新脑》一书观点的文章,俺就不找了。

 

该文章俺没有看的。这里仅是它的提要。仅从提要看,它的主要观点是驳斥《皇帝新脑》关于人工智能的观点。具体的观点,俺不叙述了,那也要费时间整理的。

 

该文断言,Roger Penrose关于人工智能的主要观点的依据是她对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误解上的。

 

俺农民的意见是:Roger Penrose是否误解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俺不清楚的;该文作者是否正确理解了哥德尔不完备定理,俺也不清楚的。俺仅知道一点:Roger Penrose关于人工智能的结论,不仅仅是基于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的推理,还包括了其它的论据。但该文作者好像认为,那是可有可无的。

 

这是不成立的。如果他真那样认为,这大概说明他理解不了Roger Penrose的某些论断:

 

比方说,“当人们在进行数学过程时通常竭力寻找算法,但是这种努力的过程本身并不是算法过程。”

 

“我们的意识思维应当有非算法的性质”。

 

“这个世界很可能是决定性的,但同时却是不可计算的。”

 

他的这些观点,多数都是猜测而已。

 

他显然不赞同普利高津的观点:在远离平衡态时,世界是非决定性的;而其它过程则是决定性的。

 

(博士)如何看?有何高见?给我们农民拨云见日!

 

 

 

下面是文章的名字和提要:

 

 

The emperor's real mind: Review of Roger Penrose's the emperor's new mind: Concerning computers, minds and the laws of physics

 

 

Abstract

 

The Emperor's New Mind by Roger Penrose has received a great deal of both praise and criticism. This review discusses philosophical aspects of the book that form an attack on the “strong” AI thesis. Eight different versions of this thesis are distinguished, and sources of ambiguity diagnosed, including different requirements for relationships between program and behaviour. Excessively strong versions attacked by Penrose (and Searle) are not worth defending or attacking, whereas weaker versions remain problematic. Penrose (like Searle) regards the notion of an algorithm as central to AI, whereas it is argued here that for the purpose of explaining mental capabilities the architecture of an intelligent system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concept of an algorithm, using the premise that what makes something intelligent is not what it does but how it does it. What needs to be explained is also unclear: Penrose thinks we all know what consciousness is and claims that the ability to judge Gödel's formula to be true depends on it. He also suggests that quantum phenomena underly consciousness. This is rebutted by arguing that our existing concept of “consciousness” is too vague and muddled to be of use in science. This and related concepts will gradually be replaced by a more powerful theory-based taxonomy of types of mental states and processes. The central argument offered by Penrose against the strong AI thesis depends on a tempting but unjustified interpretation of Gödel's incompleteness theorem. Some critics are shown to have missed the point of his argument. A stronger criticism is mounted, and the relevance of mathematical Platonism analysed. Architectural requirements for intelligence are discussed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serial and parallel implementations analy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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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云山汉墓发掘引来的问题及推想 2017-05-16 10:36:16


大云山汉墓发掘引来的问题及推想

 

 

江苏的盱县的大云山发生一伙盗墓贼在盗墓时,四名盗贼死亡的事件。这导致考古学家们发现了一座巨大的汉墓。发掘之后,引起了一系列问题。俺就此扯一通。

 

 

首先,该墓完全在一个水塘的下面。一位农民自己发现了该墓,并且非常确定。他组织了一个庞大的盗墓队伍。

 

他们首先在水塘附近打一个竖井下去,然后再打横向的巷道。因为他们知识有限,加上不敢使用专门的通风设备,结果导致几人丧命。

 

问题是:那位农民是靠什么确定那个水塘下面有古墓的?他不可能是靠挖探方,或者钻探而知道的。中国的考古队钻探竟然是一根长竹竿,头部安装上有一桶管状部分的金属剪头,那就是钻探的主要工具!

 

考古学家们会在同样的条件下发现那座古墓吗?这是俺的第一个问题。俺的答案是:应当是很难的

 

如果用合成孔径雷达扫描某个区域有可能发现地下的某些坟墓的至少理论上如此的但中国此类的设备都是军用的民用几乎没有的就是有也是质量低下的档次估计中国的考古学家就是连名字也搞不明白的

 

要发掘那座古墓,自然需要把水塘排干的。后来的发掘过程,使得考古学家们才明白,那个水塘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造成的。是古代盗墓者留下的大坑。坑底遗留的盗墓者使用的工具,他们断定,那是东汉时期的物品。俺看视频中显示的有木撅头。

 

根据最后发掘的发现,他们断定这个大坑非大量人力无法完成的。盗墓者定为曹操的军队所为。曹操的军队有专门盗墓的军官:搜金都尉!汉朝有搜粟都尉,曹操仿效此名,另设这个官名。

 

曹操专门盗墓的丑行及证据,在二十一世纪被曝光!这真是奇妙!

 

另外,挖墓的工具中,居然有木撅头!这说明什么呢?在东汉末年,特殊的时候,金属还是太缺乏了,才会用木撅头的。凡是用过铁撅头的人都知道,若撅头的刃不锋锐,用起来就很费力的。别说木的撅头了。用那种工具挖土,非常费力的。在缺乏铁的情况下,也只好用木头的工具了。曹操的军队也无法避免的。

 

袁绍和公孙瓒决战时,就是采取挖地道,起土山的办法,消灭了公孙瓒的。当袁绍和曹操的军队在官渡大战时,他想旧法重演。但曹操用奇术,消灭了袁绍的主力。

 

这说明了当时作战,竭尽全力搜刮天下的人力和物力,金属也许都消耗尽了。所以,曹操的军队在挖墓时,至少有的人用上了木撅头哪种低劣的工具!

 

最后根据发掘的资料,断定这个墓是西汉武帝时期的江都易王刘非墓。他是汉武帝的同父异母哥哥。

 

这座墓附近的另一座墓中,出土的文物上有铭文“淖氏”。断定为刘非的墓后,这个淖氏就是刘非的爱姬淖氏无疑了。

 

 

视频《大云山汉墓》(上)

 

 

视频《大云山汉墓》(下)

 

这个淖氏,在刘非刚死时,他的儿子刘建就把淖氏拉倒他的房间里,一番快活。历史书上说他同时拉了十几个他老爹的嫔妃一起快活的。这个刘建,真是禽兽不如的。他自己的亲妹妹回家给老爹吊丧。他把妹妹也搞上了。

 

这样的家伙还继承了老爹的江都王位。

 

刘建后来还不断接妹妹回家。搞得太后不得不劝那位女人不要去江都了。

 

刘建还强迫女人和公羊和公狗交配,他想看看女人能生下什么东西!

 

那位淖氏被刘健捞到手。游牧民族有“烝庶母”的习俗。汉人有时也仿效的。历史书有很多记载的。自然都是王侯将相一类家庭中发生的事情。

 

刘邦和部下约定,天下非刘而王,大家共击之。就是天下都是刘家的,别人休想到王那个级别的。在西汉,刘姓王中,和自己的亲姐妹通奸,甚至和自己亲生女儿通奸,可不是个别人的行为,至少有几个的。司马迁记载了几个。那位对司马迁不满,一心维护刘汉政权形象的班固记载此类事件更多的。他的记载完全证实了司马迁的描述是准确的。

 

刘建最后还想造反,被发现了。他就自杀了。

 

刘建自杀后,那位淖氏又被刘姓王刘彭祖捞去了。

 

现在发掘的资料证实,这位淖氏,被刘非父子捞到手,又被另一个刘姓王检去了。死后归葬原先丈夫的身边。

 

在西汉的贵族墓葬中,出土过许多铜阴茎。许多考古学家还不好意思说,在描述时还羞答答的。这位刘非的墓葬中也出土过这个捞什子。在南昌附近的西汉墓葬中,也出土过的。铜阴茎中空,据说可以灌温水。

 

西汉的王侯一类家中经常有嫔妃上百人的。连坐过几天宰相的张苍,家中就有上百位女人的。他们家中,那种物品就派上用场了。他们死后,还希望在地下用的。

 

中国的考古学家,可以对那种捞什子作一统计,何地出土,何种类型有多少。作一回归分析。看看能有什么样的结论。可惜,中国的文科生们对科学知识非常缺乏,只具有传统一类的思维及方法的。

 

那位李××博士,只会发一些“很高雅”一类的感叹。如果她读一读中国的历史书中的许多稀奇古怪的记载,她也会感叹“更高雅!”,也未可知也。

 

中国古代的铜除了铸钱外,还作各种器具的。但大量被埋在地下的。所以,中国古代,铜一直都是短缺物质的。

 

这就是俺就那个墓葬发掘的结果,发出几点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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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需要的条件 2017-05-12 12:58:24


民主需要的条件

 

 

 

英国的迈克尔·鲍尔弗,二战时,就掌握了德国士气和百姓反应的大量情报资源。战后,他作为盟国的官员管理和占领德国。

 

作为英国的一位自由主义者,他亲眼见到一个从独裁社会中挣扎和滚爬起来的民族,是如何看待和对待外部世界,及被强制民主化的过程。

 

他著有一部著作《第二次世界大战大全史:四国对德国和奥地利的管

1945-1946年》。

 

在他的眼中:“生来就不具有民主习性的中欧人,总是要把意见形成的过程误认为是无意义的混乱现象,总是对于一个制度的试验急于求得速效,然而制度的制定并不是为了这样地取得鉴定的。”

 

他还论述:“在一个自由民主主义者看来,英美两国演化形成的政治制度是人类设计过的最好的政治制度,唯一的前提是在这种制度下生活的人们,首先要能适应这种必需的相当严格的条件,这一政治制度才能有效地发挥作用。”

 

他说的中欧人,在二战前,经济和文化都落后。现在仍然是这样的。那些人们“总是要把意见形成的过程误认为是无意义的混乱现象”。这真是一针见脓!

 

在北美的中国人中,大概有许多和那些中欧人几乎完全一样的,就此点而言的。他们完全不明白民主过程中的摇摆,混乱是无法避免的,但这样的过程产生的结果,能避免独裁社会最极端的摇摆和混乱!

 

正是这样的概念,导致他们有如下表现:他们对于新闻媒体对政治的反应,完全否定,进而对这个媒体咒骂。他们愤世嫉俗,对纳粹唱赞歌。完全一副犬儒的形象。

 

在电视上,那些支持川普和反对川普的人,在接受采访时的谈话,基本基调就是上述那种,几乎完全一样的。看着那些猥琐形象,俺无言以对的。

 

在大英帝国民主观念很成熟的民族的许多精英的眼中,中国这样的许多人,基本就是思维能力低下,人格也不高尚,甚至是根本没有良心的。

 

这样的人太多,我不能不怀疑,他们在三代内,恐怕都无法适应民主社会的社会。

 

所以,他们只能那样整天叫嚣,许多人会不断成为精神病患者!

 

这是我有点极端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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