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研究中一件趣事
美國早期的一位著名鳥類學家,在晚年,他發現小鳴禽在急劇減少。他寫了一篇文章《在迅速減少中的小鳴禽》,拿到報紙上發表。報紙小編面對大名鼎鼎的鳥類學家的文章,誠惶誠恐地急忙發表。估計老先生在該文章中,對小鳴禽減少的原因作了幾點分析。
科學的同行們自然會對這個課題作一番研究。最後的結論是:該老先生的耳朵聾了,他能聽到的熟悉的鳴禽歌聲明顯減少了,這是他這篇文章立論的基礎!真實的小鳴禽數量完全沒有減少的。
作為鳥類學家,他經常到森林中漫步,他對於各種鳴禽的歌唱是很熟悉的。他大概可以通過聽到的鳴禽歌唱的密度,大致推斷出鳴禽鳥的密度。人耳朵在受到高強度的噪音損害,或者年老時,對聲音的靈敏度明顯地下降了。最先受損的部分是高頻部分。人類聽力最重要的部分是耳蝸(cochlea)。它像一個蝸牛殼。對頻率的響應特性是:外部是低頻,往內依次增高,因為諧振腔和尺寸密切相關。人年齡增高,聽力下降好像也是從高頻開始的。耳蝸聽力受損,是永久性的,並且是不可逆的。
小鳴禽的歌聲,一般都是頻率比較高的。對那位鳥類學家而言,他聽力的衰減,先從高頻開始。所以,他耳朵中能聽見的小鳴禽歌聲就慢慢減少了。直到他明顯意識到巨大的差異,他才猛然推斷:小鳴禽在慢慢減少了。而大型鳥類,像烏鴉一類的鳥,密度自然要低許多,它們的叫聲密度也低一些。更重要的是:那位鳥類學家的耳朵對它們的叫聲——主要是低頻部分,聽力下降的相對比較慢的。在他的耳朵中及頭腦中的意識,那些鳥類沒有減少。
他的耳朵對低頻的響應基本沒有受損,聽人談話,主要是低頻特性起作用,所以,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耳朵“聾”了——對高頻的響應部分聾了。
人類總是在他的經驗範圍內去認識世界的,這個觀念在廣義上講,也是正確的命題。英國的經驗主義哲學,可以簡單地這樣化簡的。
現代物理學認為:光具有粒子個波的二重特性。剛學習的學生會倔強地問老師:那麼,光究竟是粒子還是波?糟糕的老師只會把課本上的話來回重複而已,而學生一直在濛濛然!這裡,學生和老師都接受了一個荒誕的假設;物理世界的特性一定能用我們經驗過的事物來比擬,或者描述!這是完全錯誤的,或者是一個完全無法證實的假設而已。當然,在廣義上講,我們總是試圖採用這樣的方法:用我們的經驗來描述世界。此點則是真實的。康德曾說:我們是把規律強加於自然。龐加萊認為:我們在科學研究中使用的模型就是一種“約定”。我理解他們的意思,就是在上述範圍那種描述,才具有意義的!這就是世界所有的物理教課書在描述時空彎曲時,總畫一個二維的來充數。先生們,能否畫一個三維的我看看?啊,俺也陷入了那個假設的泥潭中啦!
俺曾經胡扯了一篇小說,或者是寓言,描述了三隻螞蟻博士們對於現代飛機場上空不斷飛過的飛機作出的假說:那是玉米棒子在飛行。因為那是螞蟻的經驗中能努力找到的模型,或者說是它們容易理解的模型!俺試圖去圖解這個觀念!你無法保證人類對自然的研究不像那三個螞蟻博士的認識水準!
貼在網上後,好像無人能看明白俺想表達的什麼觀念!隨他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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