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人類世界只剩你、我、她(指對話現場的一位女記者)了,我們三個攜帶着人類文明的一切。而咱倆必須吃了她才能生存下去,你吃嗎?” 這裡的荒謬強盜邏輯就是“我們三個攜帶着人類文明的一切”這個假定前提。為了生存人吃人成為自然理性,就不是文明意義上的人類, 僅僅是一種類人猿之前的生存。這就是恐龍滅絕時狀況差不多。“人類”到了這種狀況,所能要求的只是退化到恐龍類似的動物生存,採取這種同類相食求得一個兩個個體生存的“人類”, 至少是已經完全喪失千萬年進化的人性,更不談任何所謂文明。滅掉了,對於天地,都無所謂了。存在了也無法發展。發展了一個泯滅基本人性, 儘管或保持高理性機器人智力的所謂“人類”,那也是一個怪力神種群, 只能再次導致自己的再次毀滅甚至真正意義上地球的毀滅。 當然, 這也是“腦力實驗”。但是這個腦力里包含的是反人性反文明的荒謬。這個荒謬, 當然不一定每個人時時處處都體現,比如在《流浪地球》影片,俺倒沒發現真的表露這樣的思想主題,無非是中國人共產黨領導下能夠拯救地球。而片子裡倒也從故事與鏡頭表現了不滅的人性:在末日來臨,黑社會與賭博以及超現代機器機構同時運轉,調皮鬼其實智慧超能都同時充滿人性。這也是歐美西方人能夠接受之處。設想這片子裡出現幾個高大上的書記同志,以及為了減輕地球壓力,讓幾千萬不優秀甚至認定沒有任何用處的人,“踴躍報名自願”被做成餅乾吧。如果按照劉12年前那個思維邏輯,應該是這樣的場景。 這一點也不難想象與拍攝,長春圍城的輝煌勝利到大躍進的偉大成功,就是這樣理性的。而做餅乾的人,不要俺提醒,也會竭盡全力讓其他人做餅乾,影片將無法按照這個邏輯演繹下去。 或許劉作家現在已經放棄了他 12年前簡單幼稚到荒謬可怕的觀點。但是不要指望共產黨核心會不堅持這樣的核心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