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這回和以色列跳大神,美國以色列配合,不但把伊朗核武研發設施基本摧毀,還把一眾高級軍官核武研發人員一鍋端送上了西天。納塔尼亞胡和川普甚至還發出了對伊朗進行regime change,徹底推翻伊朗神權政府的威脅。 regime change 固然是治本,就像對膿瘡毒瘤開刀。但是,世界萬國是叢林世界。不但國家當權者善類不多,作為“最高主權”,幾乎每一個國家都認為其他國家的頭頭腦腦都是歪瓜裂棗,不砍頭也需要理髮整容。納粹以及馬列就是這樣立國的。伊斯蘭世界本身每一個“穆罕穆德”都覺得其他的穆斯林阿里都是異類,哪怕都是王子,也需要奧斯曼帝國那時候的法律,一旦立儲,其他王子一概問斬,以絕後患。 真正成功的regime change ,只有戰後對德國(包括奧地利)與日本的改造。那是多麼大的代價,而且也需要納粹與日本軍國甚至這些國家國民整體作死來配合。當然,如果在納粹以及東條英機剛上台就對德國日本進行毀滅性打擊,包括德國日本自己民族在內的世界都要少遭浩劫。但那是不可能的。美國的立國精神憲法,沒有給予國民國會和總統這樣的權利義務,去對滿世界的毒瘤膿瘡開刀,去“解放全人類”。甚至只為了保護美國自己,也不能去撲滅滿世界的蛇蠍財狼。 當然,有一個非常成功的regime change ,那就是列寧斯大林對中國的改造。這個簡直可以與阿拉伯穆斯林對襖教波斯的改造差不多。伊朗是被阿拉伯穆斯林化,可是如今的伊朗神權死對頭除了美帝以色列,就是沙特等一眾伊斯蘭國家。其實,伊朗與以色列美國沒什麼世仇,歷史上不曾有大衝突大過節,巴列維時期與他們關係都很好。伊朗神棍反以色列反美,就如同毛反蘇爭奪世界共產教主一樣,就是為了爭奪伊斯蘭世界的教主位置。尼克松基辛格知道毛後來反美是扯大旗反蘇。鄧共六四後開始與伊朗神權勾搭,也是為了與美帝爭雄。金家與毛家鄧共包子國的關係,反美帝是最方便也必須的旗號。假如朝鮮與中國是統一國家,毛澤東不一定斗得過金日成,就如同大明鬥不過努爾哈赤。至少金家三代都堅信這一點。 美國改造德國日本,當然也是為了他們不再與美國爭雄。問題在於,美國立國精神理念憲法,與阿拉伯穆罕穆德以及蘇俄本質完全不同:美國人不但拒絕改造自己,也拒絕改造別人。只有當萬不得已時,才寧願改造別人以免讓別人改造自己。這種改造,雖然可以把日本天皇改造成一個平民偶像,也沒有設想到可以把希特勒戈培爾收留到哈佛耶魯改造成黨校教授。美國蘇聯都不會去改造納粹黨使其成為“真正全心全意為德國人民根本利益服務”的政黨。甚至對於戰後留存的弗朗哥法西斯長槍黨,美國也沒有去改造它,只是令其局限在西班牙國內,不對美國與世界造成危害,自生自滅。 因此,川普叫停以色列對伊朗的斬首行動,收回regime change 的話,是對的。一個八九十歲的神漢最高領袖,反正不久就要去見真主了。而真主當然會繼續讓伊朗神權九頭鳥立即長出一個鳥頭。伊朗人選擇神權,他們幸福不幸福不是美國與世界的重要考量,重要的是他們不得危害世界。青面獠牙猙獰跳大神隨便,一旦伸出爪子就斬斷其爪子。伊朗當然還可以繼續搞核武,以色列和美國當然也可以繼續進行打擊。有種阿亞圖拉號令對美國本土進行大規模恐怖襲擊,那麼美國就有權力與義務去徹底收拾德黑蘭黑衣大神了。就如同當年小布什對阿富汗塔利班:對塔利班的教訓,是美國有能力端掉它,它重返喀布爾,也是和住在延安窯洞差不多。對美國的教訓,是別指望罌粟花變成油菜,別在那裡播種什麼鬱金香。就令其如同現在那樣,將其視為亞馬遜一個原始叢林部落。 這一點要學中共:“尊重別國人民的選擇”——槍斃齊奧塞斯庫吊死薩達姆捅死卡扎菲,中共不但不去救死扶傷,死後也不哭不做道場不立紀念碑。當然,中共是冷血加偽善,“戰鬥友誼萬古長青”,你死就去死吧,不送。但是,美國如果高冷一些,不但比“解放全人類”的共產主義以及徹底消滅異教徒的穆斯林原教旨主義正確,也好讓住在梵蒂岡的那位美國大爺擔當這份普度眾生滿世界撒滿愛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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