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在驻韩国大使空缺一年多之后,川普提名来自加州的前议员(共和党)朴银珠Michelle Park Steel,又译米歇尔·斯蒂尔,出任驻韩国大使。这是一个重要高招。在李在明上任后,美国驻韩大使一直空缺。这明显是川普对李在明不感冒。但是因为韩国是特殊的亚洲国家,川普不能对李在明如同将加拿大以及欧洲国家首脑等同于希拉里拜登那样的国内反对派一样动辄开骂。选派朴银珠这位父母在金日成时代逃难到南方的韩裔美人,共和党议员以及MAGA支持者,主要是监视牵制李在明。朴银珠对共产极权的敌视以及了解是如同美国古巴裔越南裔一样坚定锐利的。估计她的提名获得通过没大问题。朴银珠回到故国当美大使,如同在包子眼皮底下扎一根针。
Never say never. 不可能,还是可能不可能。川普的外交触碰到近年来西方整个体制的实质。解决以伊冲突,巴以冲突的实质性障碍,不是没有实力和能力,是西方内部问题。西方内部政治斗争,价值观取向,不但帮助伊朗建立了神权国家(霍梅尼是在自由法国发起伊斯兰革命),一直以同情弱者同情被压迫者的道义,成为中东另一方的坚定后盾。川普撇开欧盟,撇开北约,问题己经解决了一半。不受理想主义意识形态干扰,美国独自也能解决问题。俄乌战争,如果北约没有深度介入,美国也可能搞定。西方内部价值观分裂,才是当下的西方的首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