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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妞不牛的博客  
大碗茶专业个体户,专业不务正业,正儿八经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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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马黑商榷:川普的中东战略靠谱
· 新年献词:为完善伟大的互害机制
· 怎样过一个有意义的毛主席诞辰日
· 习帝如何进退?
· 共产党是狼还是羊有什么差别?
· 华为或许开启一台中共内斗好戏?
· 习大朝前走,高歌一曲信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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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目录
【神州今日:大习小戏新曲】
 · 新年献词:为完善伟大的互害机制而
 · 习帝如何进退?
 · 共产党是狼还是羊有什么差别?
 · 华为或许开启一台中共内斗好戏?
 · 中共否定文革与肯定文革一样可怕
 · 北京需要在香港重演六四
 · 习近平大位与川普挂钩
 · 任凭“疯狂宇宙”,习近平大位无忧
 · 川普是真爱习近平
 · 习boss 的南非荣誉博士为啥不宣传?
【神州今日:小习大戏连续剧】
 · 港人争公民权与美国黑人争民权
 · 贸易战中美双赢的必然结果
 · 从厉害国到被黑天鹅才一年
 · 马云对李克强直言的胆量何来?
 · 华为根本困境来自一个英国佬
 · 丢了包子,洪洞县有更好的货色吗?
 · 为什么习近平令人想到华国锋?
 · 从三鹿奶粉到假疫苗,一路走好
 · 毛之后中国无神?若有,真神是谁?
 · 李鸿忠被部下抢了锋头(疯头?)
【习大大戏万点红】
 · 习江胡并肩阅兵说明了什么?
 · 习江胡,京津试比高?
 · 杀了毕福剑,请回芮成钢
 · 对徐才厚的临终关怀
 · 香港在逼着习近平做邓小平?
 · 关于周永康案最简明的中央文件(草
 · 表哥来信:你造谣有术后果很严重
 · 习近平决定了周永康的命运之后
 · 老龙抬头被塔罩:东海识别区的要害
 · 中国惊天轮盘赌:习近平对周永康
【神州昨日:习大登场】
 · 要命的真话与真相
 · 对令计划及十八大前后经典八卦质疑
 · 习大拿下周永康后如何体现伟大
 · 习大的信仰是什么,有人在意吗?
 · 四中全会的雾霾谜底
 · 习大催开屍花把玩新时代的张铁生?
 · 习近平在四中全会上的讲话要点
 · 近平做小平之前要先做国锋
 · 一国两制大观园:占中与占台
 · “可教子女”:习大是文革坩埚里的
【神州异像】
 · 李鹏临门一脚篡党夺权!
 · 反台独等等都听党的话, 可这“人独
 · 李锐走了, 胡锡进同志有点懵
 · 看了流浪地球俺流泪期待下一巨制
 · 猪年提防狗叫,好好做人
 · 辞旧迎新的最佳民间智慧神话
 · 中共中央2019一号文件
 · 从刘强东桃色案看中国富豪的颜色
 · 毛孙不在朝鲜翻车团,但被压在五指
 · 可与吉尼斯纪录媲美的中国速度
【台海风云】
 · 香港给了台湾至少五十年
 · 给郭台铭贡献一个竞选政纲口号
 · 美国为何不能支持台湾独立?
 · 中共为什么不骂蒋经国?
 · 台湾与大陆渐行渐远说明什么?
 · 统不干独不敢vs独不干统不敢
 · 台湾的困境说明了什么?
 · 520给蔡英文一个忠告
 · 不共戴天仇敌之死,不堪忍受的胜利
 · 掰开包子吃菜:中国到底是什么
【中美关系】
 · 还抱基辛格这佛脚?
 · 中美贸易战:12月15号会不会再加关
 · 人民币贬值华尔街卖花圈的政治学
 · 中美关系黑洞:中国内战没完
 · 贸易战及终极决战, 这位台胞看得透
 · 懵!中美冲突最根本原因竟然是
 · 中美走向对抗,怪不得川普与习
 · 邓小平能摆平今日中美关系吗?
 · 台湾海峡煞疯景的美国佬
 · 从芬太尼看中美保持合作关系的另一
【江湖神州:江落石出】
 · 江胡习的江湖戏:姜还是老的辣
 · 江对胡锦涛习近平的胯下之辱
 · 江CORE 为何不适“可”而止?
 · 习如果要动江,必须趁早
 · 习近平抽刀断流,能动江泽民吗
 · 名不正而言必顺:中国的信仰
 · 江泽民是个好同志
【江湖神州:胡涛温饱】
 · 中共能通过互联网打赢信息战吗?
 · 同志们请镇静:温总和党是安全的
 · 毛邓江胡选——统统叫胡选
 · 令计划发疯与胡锦涛折寿
 · 胡为胡不为?和小思小议胡锦涛
 · 令计划是这篇小说的原型吗?
 · 胡耀邦胡锦涛的二胡小调
 · 同志们请镇静:温总和党是安全的
 · 感谢郭美美为雅安地震做出的贡献
 · 胡温政府最突出的遗产
【神州毛古:毛骨考古】
 · 怎样过一个有意义的毛主席诞辰日?
 · 五四与六四学生确实"愚蠢&quo
 · 从张铁生到崔永元
 · 搞不懂转基因就搞死它!
 · 理性思考知青运动的伟大意义
 · 去尽文明要素,剩下腐朽神奇
 · 鲁迅胡适与毛,真的值得细思量
 · 所向披靡的娃娃兵
 · 毛时代的“走后门”说明什么?
 · 美俄中 国人,谁最掌握毛泽东思想?
【神州鸟瞰:蜻蜓点水】
 · 好活不赖死,赖昌星是了不起的前辈
 · 乔石之女与李小琳的不同在哪里?
 · 科普:鸭梨与褐梨的差异
 · 台海两岸上流的嘴炮
 · 贺驻美使馆乔迁新址致崔天凯大使
 · 64坎坷到98高龄:共产党风云老人许
 · 人民日报关于薄案难产的社论“正气
 · 为中共的“精神分裂”叫好
 · 中共内斗的底线
 · 从毛泽东到习近平的“中国梦”之方
【神州鸟瞰:鹞子抓兔】
 · 五四到六四:一个月时空错落
 · 喝了一瓶鸿茅,俺为这位蒋公后怕
 · 环球时报胡锡进被网友施暴
 · 从中领馆枪击案看黑名单之黑
 · 挪威人为什么跟中国过不去?
 · 冯胜平新作《文革人》值得关注
 · 蔡英文:很有全局观念的国家领导人
 · 黄灯警示:中国的脊梁所背负的昆仑
 · 最聪明的脑残:人大代表的残疾证
 · 难以承受的贵重与极为稀罕的贵轻
【神州远古:千年以贯】
 · 新发现:中国人民不想要皇帝啦
 · 为何苏联垮中共立—俄罗斯没太监文
 · 中国贪官为什么不怕死?
 · 千古奇文:日海军致丁汝昌劝降书
 · “珍贵”共产党的事业
 · 禁止老外学中文,违者咔擦
 · 图文并茂:孔子遗言出土!
 · 网友佳作:台湾的“自古以来”
 · 从李中堂到李克强:中国何时走出“
 · 四大发明外中国最伟大的文明遗产
【寰球鸟瞰:金蛋蛋】
 · 半岛终战协定,有必要中国签字吗?
 · 经贸杀台海紧朝鲜合作,川戏(习)
 · 核武来袭仍从容;夏威夷军民好悠闲
 · 不骗你,朝鲜核爆真的迫在眉睫!
 · 从海湾战争看美对朝打击之可能
 · 习被将军:给金三脸还是自己被打脸
 · 朝鲜局势的挑鬼卖与买鬼挑
 · 朝核荒诞现实与荒诞的“解决方案”
 · 两高丽棒子就把习近平打晕了吗
 · 朝鲜是今日世界最安全的国家
【川金蛋】
 · 从中美贸易战看金三的战略价值
 · 川金会的热闹与重要门道
 · 川金会还有会头吗?
 · 阉猪易,给金三去势难
 · 川普金三同台戏不爆炸也无突破
 · 朝核问题,谁先动手重要吗?
 · 金三胖的当量
 · 要准备朝鲜爆炸,而非爆炸朝鲜
 · 川习会后两人最重要的功课与白卷
 · 国际政治的恐怖常识,连川普都学得
【俄罗这厮】
 · 普京可同习近平做一笔好交易
 · 普京是中共不可容忍的现行反革命
 · 俄乌冲突是美国维系世界秩序的支点
 · 奥巴马同普京的田忌赛马乌鸡斗
 · 前临大海后有深渊;乌克兰局势没多
 · 克里米亚公投结果需要国际承认吗?
 · 乌克兰局势:塞翁与马和渔翁
 · 从格鲁吉亚到乌克兰:北极熊到双头
 · 乌克兰——无克之难,乌云之窗
【寰球纵览--一揽无鱼】
 · 汉奸吴三桂汪精卫与法奸贝当
 · 人性与国家民族以及国际关系
 · 国际政治高科技:老祖宗留下的土地
 · 整整八年过去,中共常委还来得及学
 · 与解滨商榷;美华如何美如何升华
 · 朝鲜台湾与中美关系本质变化 2
 · 现代国际政治的无解方程
 · 台湾究竟是谁的阿喀琉斯之踵?
 · 突然发现,栗战书是半文盲
 · 卡斯特罗之谜:大国夹缝与小国生存
【环球纵览:一篮有玉】
 · 八旬华裔老者谈美国宇航员太空惊魂
 · 日本有必要为偷袭珍珠港道歉吗
 · 川普与克林顿:内政外交的承接
 · 著名美共党员打造的美式政治正确
 · 小石头砸大锅:土耳其击落俄战机
 · 俺最佩服的有钱有识之人
 · 美加华人究竟应该如何看待同性恋?
 · 美国高法同性婚姻判决与图灵的苹果
 · 什么是现代?
 · 美国日本未加入亚投行是二百五
【寰球仰视:月亮人看地球】
 · 在霍金面前我们都是残障人
 · 八旬华裔老者谈美国宇航员太空惊魂
 · “公是万恶之源”:从兰德看川普随
 · 看图说话:川普的美国与习大的世界
 · ZT未来的穷人连被剥削的价值都没有
 · 希拉里必须上台的天理(图文并茂)
 · 默克尔能竞争联合国秘书长职位吗
 · 快评:彭博竞选,有望破局
 · 习出访中东三国:人们没看重的一个重
 · 超简明中国近现代史
【寰球横看成岭--成楞】
 · 与马黑商榷:川普的中东战略靠谱吗
 · 川普如果连任, 脑袋一定会爆炸
 · “无产者”的当量与资产者的本钱
 · 乌克兰人民让中南海极度失望
 · 马杜罗会得到上帝之手的救赎
 · 从对待祖宗之法看中美根本差异
 · 纽时聪明, 川普傻帽,美国壮大
 · 现代非暴力和平抗议集会的不同结局
 · 川普当选班农出局:弔诡的时代世界
 · 如何看待西方对中国的新认识?
【环球側看成峰--成疯】
 · 对暴行恐怖分子有“理解”必要吗?
 · 王沪宁认为这样的文献永远不过时
 · 川普说中国学生是间谍吓死你了吗?
 · 川普白头鹰普京双头鹰,习成雕
 · 川普骂了中俄是流氓国家吗?
 · 加拿大华人超市可以拒绝英语服务吗
 · 只了解这一点是否就懂了伊斯兰教?
 · 给金三加油打气鼓劲的中国同志
 · 驴声若洪钟,世界必反华
 · 压抑啊亚裔!从福满猪到模范公民
【劲爆雷文:神州疯擂】
 · 中国唯一的一位伟大的共产党人
 · 习近平的一张知青照片很值得玩味
 · 天津爆炸真相大白:你能接受吗?
 · 令计划听谁的令,为谁计划?
 · 毕福剑的一剑封喉效应
 · 毛泽东的绝密文稿《我的自我评价》
 · 习近平“失踪”期间致中央常委与元
 ·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好得很!
 · 中国不会有茉莉花革命的九条保证
 · 国民党领导抗战,是胡说还是总书记
【劲爆雷文:五洲风雷】
 · 新加坡到底有多「专制」?
 · 为何战后戴高乐占领德国而蒋介石拒
 · 中日争斗的诡异:龙虎斗与龙虎盘山
 · 默克尔——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民主自
 · 人的尊严,是苏联垮台的直接原因
 · 美国债务危机的核爆炸
 · 油价250:谁赚五百二谁做二百五?
 · 挪威人为什么跟中国过不去?
 · 世界之涡中国之福:奥斯曼帝国废墟
【自选陈酿:神州大曲】
 · 大阅兵快评:天安门城楼好挤啊
 · 习近平的《邓小平》究竟说了啥?
 · 为托克维尔进入中国而兴奋欢呼
 · 薄熙来事件的看点:中共无阴谋,周
 · 百年辛亥两对冤家何时共和?
 · 赖昌星与邓小平:中国改革开放的两
 · 林彪是因为“忠诚”而被毛选为“接
 · 阿妞弹琴:《我的祖国》一株竹笋
 · 梁山伯与祝英台同共产党的恩怨情仇
 · 逻辑与文明——从吴仪的一则传说谈
【万点老窖:神州惊雷】
 · 中国最严厉禁止研究的“科学”
 · 毛登辉:真正实话实说的中国人
 · 薄与习,中国人民做出了正确选择
 · 南海再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中国贪官贪图的是什么?
 · 十八大释放的两个超强烈信号
 · 胡德平同习近平私人晤谈记要
 · 妞眼看审谷--瞪大牛眼相信是真的
 · 中共要活,方励之不能死
 · “党中央再次拨乱反正”意味着什么
【万点陈酿:五洲风云】
 · 普京来京阅兵,是有看头滴
 · 中国报刊怀念齐奥赛斯库:哭吧!
 · 将独裁者送上断头台只要七天
 · 大家没想到的中国战后未驻军日本真
 · 乌克兰蝴蝶效应:美国衰落与国际失
 · 朝鲜危机结局:金大元帅完胜升帐
 · 这样的国家,不疯才怪呢
 · 卡扎非尊严体面地被活捉不被捕
 · 维权维稳维他命:新三维世界大片开
 · 穆巴拉克何去何从?
【自选陈酿:西洋红】
 · 暴乱暴乱,奥巴马如何维稳
 · 世界杯的杯具——黑马真黑
 · 美国是“最干净的脏衣服 ”
 · 冷战年代不朽的和谐钢琴插曲
 · 为何美国人平均寿命在发达国家中垫
 · 究竟什么是奥运最大的兴奋剂?
 · 西洋镜照中国:最长命的法西斯与西
 · 华裔美国人要醒悟什么?
 · 美国不好玩:忠告中国富贵少年留学
 · 邓小平如何用“信仰”赢得美国
【自选陈酿:小说大编】
 · 特殊年代普通人被俺弄成二品
 · 山伢子传奇5:山伢子成了山爷
 · 山伢子传奇4 救人要紧
 · 腊肉和玉米粒:知青朝花夕拾旧文重
 · 山伢子传奇3:割下耳朵喂狗
 · 山伢子传奇 2:山伢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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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君一璨——万维征文获奖感言
 · 住宅小区守传达的胡锦涛清华同学
 · 大阔特阔之海一代二代
【湿兴大发:疯花打油】
 · 和曹雪葵老师给金川会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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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忽然想到西双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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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耗之智阉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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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茅台抗旱诗和鼻涕检讨书(旧作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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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鸟诗侃鸟事:习大人治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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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4】
 · 六四,魂兮归来!
 · 六四不反毛,也就别骂邓
 · 64坎坷百岁风云老人许家屯
 · 什么是真正的六四精神?
 · 六四毁了苏联救了中共
 · 共和国卫士与六四持枪暴徒
 · 为了六四,世界公民都有权怒吼!
 · 不谈六四,莫问中国有无将士为国阵
 · 记念六四,勿忘“共和国卫士”
 · 呼应解滨:六四“平反”的意义与无
【愚乐鸽蛋集锦】
 · 紫薇出国记(有美图啊)
 · 胡耀邦值得念唱但搞不成交响乐
 · 雷锋伟大还是俺家的书记伟大?
 · 华盛顿同中国贪官都怕挨一刀
 · 散落世界的华人——新年献词
 · 俺神奇的祖国和故乡热烈庆祝中奖
 · 为了中国,向俺开炮!
 · 混账的华盛顿与英明的党中央
 · 六合彩八卦官司
 · 花五分钟说说五毛的事儿
【愚乐鹞子集锦】
 · 俺想起了自己的追悼会
 · 土包子和洋包子
 · 莫言获诺奖,谁有莫能言之苦痛?
 · 中共十八大胜利与否,关系我等小命
 · 没有了卡扎非的世界不好玩
 · 海鬼变海龟的得失
 · 邦声震国:“五不搞”太搞了!
 · 连战是六岁娃娃,还是夫子老朽?
 · 小习好球!
 · 响应习副主席号召,一起美化党史
【愚乐鸽鹞】
 · 习大朝前走,高歌一曲信天游
 · ZT 路边社记者采访特朗普
 · 海华的毛蒋或陆台情节
 · 神马叫反动?阿Q跟着神马飞
 · 中国驻南非林大使摊上大事了
 · 中国人智商不低情商太高
 · 我怀疑自己是神仙,你们很多都是
 · 去年在京高考落第,今年去四川混
 · 为祖国语言的纯洁和健康继续奋斗
 · 这样的骗子无罪---古老的俄罗斯寓言
【五味杂陈】
 · 抄袭在万维不犯法, 因为不要脸不一
 · 休博公告
 · 关于死多维的活记忆
 · 万维是否带有病毒?
 · 万维网友寡言博主辞世周年祭
 · 从中国“家”的说文解字谈海归
【自行删除】
 · 包子颂原装进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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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日志正文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好得很! 2012-06-14 18:50:05
俺的经年好友落基山人又发表一篇大作:知青上山下乡是否错了?

山人以当年知识青年的小弟弟的身份,不但写出了对知青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敬佩景仰,记述了自己当年对上山下乡的神往,提到自己几乎做好了一切准备走进广阔天地练就一颗红心一身刚筋铁骨,更重要的是从历史与时代的高度,体会到毛主席党中央的高瞻远瞩,纵览统帅全国全局而做出的这个战略部署伟大运动的必要性及时性和深远的历史意义。作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伟大战略创举的当事人和参与者,中国“知识青年”一代,是世界独一无二的青春无悔的杰出一代。山人观看根据当年知青今日大文豪梁晓声作品改编的电视剧《知青》,虽然没有象他的大哥哥大姐姐一样热泪盈眶,却也思潮翻滚,理智地激动着。


俺跟山人一样激动,激动得简直要理智起来。


是啊,没有伟大的上山下乡运动,没有战天斗地的知识青年,我们就不会梁晓声这样伟大的作家,就没有习近平李克强这样的总书记总理接班人。中国到此即使不完蛋, 革命事业肯定后继无人了。如果我们不立即恢复上山下乡,中国城镇青年的失业大军,很快就会成为中国动乱的大祸源;中国的农村,将因为没有城市青年去给党支书送腊肉,顺带用玉米粒把支书家多余的老母鸡钓走(注),没有北京来的放羊娃带领陕北农民学毛选,没有上海美眉朱四端带领云南人民战天斗地把滇池改造成盐碱滩,内蒙古如果没有上海知青带领牧民学大寨,把草原整治成稻田然后还原成沙漠,中国农村将是不堪入目的荒芜,中国农民的生活将比亚马逊森林里的部落更原始。北大荒没有幼河们去垦屯,党将不得不扩大右派劳改犯的编制,同时还要扩充公安军队看管这些劳改犯。至少右派们是一定拥护知青上山下乡政策的。落基山人最重要的发现是,如果没有上山下乡锻炼改造的机会,党与国家很快就没有合格的接班人,中国一代青年的青春就会虚度浪费。台湾香港新加坡,还有美国俄罗斯垮掉的一代就是证明。如今中国的70,80,90,00后不成器不成材,就是证明。


礼赞山人好友好文!尽管山人和我都没有那种上山下乡的幸运,但是我们可以分享光荣与幸福,可以体会至少万维网友如幼河同学对那段青春无悔的幸福灿烂快活时光的永久怀念与无穷思念,对习近平李克强带领贫下中农学大寨把个烂地球的神州那块打扮得史无前例的壮丽妖艳,我们再愚笨也能够学习能够敬仰。在此,俺谨向党和国家两位新领袖郑重呼吁:在十八大之后,立即在全国掀起新的一轮上山下乡热潮,由习姑娘瓜公子带队!俺把儿子送回中国他爷爷奶奶的老家插队落户,同习姑娘薄瓜瓜同吃同住同劳动!


参阅:


“微型小说”《腊肉和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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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评论
作者:毕汝谐 留言时间:2019-01-24 14:12:09

男孩失去健康,女孩失去贞操,罪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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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nriser 留言时间:2016-01-30 11:12:13
知青问题要区别。

有1% (或更少)受益,升官,最后成为上层人物。他们说好。

99% 由于各种原因度过了悲惨的一段人生,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概而论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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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u3331 留言时间:2015-11-27 17:47:34
梁晓声,这个自称作家的,实在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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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黑 留言时间:2013-05-02 14:47:42
我哪天遇到山人,肯定强奸或鸡奸了他/她,再问他/她是否有高潮,是否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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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2-06-21 17:09:35
阿妞,
先祝贺你的博客得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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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令狐冲 留言时间:2012-06-21 14:52:11
阿妞,欢乐颂推荐的这个工具我用过,好使,推荐博主使用。

http://blog.creaders.net/odetojoy/user_blog_diary.php?did=83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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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8 14:14:24
一首自编歌与一个知青的头颅

作者: 老樵

1968年上半年,各级“革命委员会”纷纷成立,中国的“红卫兵”时代宣告终结。当时的“红太阳”宣布关闭所有大学,并且工厂也不招工。是年年末,“红卫兵”的身份被改作了“知识青年”,开始被“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然,受批判,受压制,受迫害的“地、富、反、坏、右、走资派”的“黑六类”子弟也一样,和曾经“砸烂旧世界”的天子骄子们终于在“广阔天地”里汇在了一起,享受相同的命运。

12月底,“龙盘虎踞”的南京市也有一万余名知识青年被“上山下乡”,送到农村插队。这其中有一个南京五中的高中毕业生名叫任毅,插队到江浦县。1969年5月,任毅在同学的鼓励下,创作了一支以《可爱的家乡》为题的知青歌曲,歌词唱到:

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
美丽的扬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我的家乡。
啊……彩虹般的大桥,直上云霄,横断了长江,雄伟的钟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

告别了妈妈,再见吧家乡,
金色的学生时代已转入了青春史册,一去不复返。
啊……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曲折又漫长,生活的脚印深浅在偏僻的异乡。

跟着太阳出,伴着月亮归,
沉重地修理地球是光荣神圣的天职,我的命运。

啊……用我的双手绣红了地球、绣红了宇宙,幸福的明天,相信吧一定会到来。

告别了你呀,亲爱的姑娘,

揩干了你的泪水,洗掉心中忧愁,洗掉悲伤。
啊……心中的人儿告别去远方,离开了家乡,爱情的星辰永远放射光芒。

寂寞的往情,何处无知音,
昔日的友情,而今各奔前程,各自一方。
啊……别离的情景历历在目,怎能不伤心,相逢奔向那自由之路。

当是时也,下乡知青除了背《毛选》、唱“样板”并无其它文化的东西可以接触,这首歌一扫沉闷气息,与知青的真实情感融为一体。因此,此歌既成,不胫而走,立刻以惊人的速度在下放知青中极其迅速地传播开来。在竞相传抄中,知青们又将其定题为《知青之歌》。有知青入伍,将此歌带到军营中,于是有了更大的传播空间。1969年8月,莫斯科广播电台以《中国知识青年之歌》为名,以小乐队伴奏、男声小合唱的形式播放了这首歌。当时毛泽东反美、反苏正烈,正在大批“修正主义”,于是作者任毅注定了要有灭顶之灾。

《知青之歌》遂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定调为“黑歌”。1970年初,姚文元对《知青之歌》作了“要抓紧意识形态的阶级斗争,要查清作者情况,要对黑歌进行批判”的指示。毛的重要心腹张春桥则发布黑令:“迅速查清此人,予以逮捕!”

1970年2月19日(阴历正月十五)夜,任毅在知青点被捕,罪名是“现行反革命”。南京市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作出《关于现行反革命犯任毅的结案处理报告》,认定任毅编写反动黑歌《可爱的家乡》,“流传甚广,危害极大,严重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决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就是说,为了一首这样的自编歌曲,年轻的任毅将要付出他的头颅了!

与任毅一起处理的还有24名“反革命犯”,均被判处死刑。判决形成后,报到江苏省革命委员会审批。当时的江苏省革委会主任是上将许世友,许世友审阅判决书时,发现一个“上山下乡”的小娃娃,别无罪由,仅因一首歌就判处死刑,似乎也有些太草菅人命了,于是提笔将“死刑”改作了有期徒刑十年。南京召开“公判大会”的那一天,其他24人均被执行死刑,唯有任毅一人活了下来。

就是这样的200零几个文字,仅仅是浅浅地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而已,差一点让一个人失去生命。“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的时代,竟有如此酷烈、残忍的的文字狱,现在的年轻人谁能相信呢?但是这是铁案,已经载入了…国的历史,一段可耻、的历史。

总地来说,任毅还算是幸运的、不幸之万幸。事实是,从1969年到1976年,有很多知青的头颅被摘掉了,罪由大多是类如任毅这样的案情:现行反革命。

我所插队的安徽寿县地区,至少有3名插队知青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1970年在寿县窑口集大桥下枪毙的两个知青只是搞了一次知青集会;1976年被判死的这一个最为无辜,因为“成分”不好,招工总是没有他,他疯了,神经失常了,把县“革命委员会”的牌子扔到了护城河里,就这样他被枪毙了。我相信,如今50岁以上的寿县人都知道并记得这些事。

知青的历史,不仅是苦难写成的,也是生命与鲜血铸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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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7 02:23:30
枫苑梦客博文《知青,毛的乌托邦理想实践》提供了另外一个视角:他认为上山下乡是毛反智主义的乌托邦的实践。

俺觉得,如果从青年毛泽东的思想来看,乌托邦理想可以解释毛的的一些毛搞,如合作化人民公社大食堂等等。但是,这样未免小看薄看了老毛了。
老毛不是一个简单的理想主义者,他是一个极为老谋深算的政治大师和主宰亿万生灵的最高统帅。大跃进有着极为具体的残忍的算计:以农民的生命血汗口粮换取苏联的工业技术设备,尤其是军工技术设备,来进行瞬间的资本原始积累,来“强国”,然后摆脱做苏联儿皇帝的地位。中国的人口,尤其是贫穷的农村人口,被人普遍看成现代化的负担,但是在老毛眼里手里,变成雄厚的资本。

而“知青上山下乡”,则也是最具体的功利设计:把利用过了的红卫兵以及城市知识青年,以及要惩罚的“黑五类”及其子女甚至城市底层贫民子女甩到农村,“解决”了城市就业的压力,去掉了城市不稳定的政治与社会因素,同时给留在城里的人一种比较幸运感,只有一句不漏地听毛主席的话,才不会“下放”到中国社会最深渊的苦不堪言的农村。同时还给农村的“贫下中农”(主要是公社大队小队各级“干部”),一顶虚空的“教育城市知识青年”的高帽,给愚昧落后的农村带来一点虚荣安慰,让他们再挤奶甚至放血来背上毛文革造成的这个巨大社会包袱,同时不感觉自己是处在世界最底层的贱民。毛周共同制定推行的这个“上山下乡运动”,如果有任何“乌托邦”理念,只是虚幻说辞迷幻药宣传,实际只是赤裸裸的无良无耻无情无义的法西斯现实政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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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6 23:25:43
俺的博文提到万维多产博友幼河。他就是当年北大荒的老知青。他这篇博文,应该是对俺此文的一个呼应。可惜没有上导读。特转贴再此:

幼河:什么是客观评价 2012-06-16 03:01:28

在评价历史事件和人物的时候,应该是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要客观,即该怎样就怎,不掺杂个人主观因素。如何客观评价呢?我个人看法,就是注重我们评论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起的客观效果。

日前曾摘编了汪精卫刺杀清朝摄政王的历史事件。汪精卫在虽然刺杀未遂,但其作用仍很震撼。首先是促成孙中山先生为首的反清政治力量的团结;再者,他的英勇行为激发了民众反抗腐朽清王朝的勇气,连清廷的王爷都对他的舍身取义的壮举佩服不已。是的,很多人认为暗杀行刺“不光明正大”;但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也许这种行为更显得慷慨激昂。后来他在狱中还留下豪迈的诗句“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可是就是这个汪兆铭,竟然在抗日战争中华民族危亡时刻投降了日本,成为首席大汉奸。他死在抗日战争胜利之前,算是幸运免遭审判。不过这些年总有人又这样的论调,说汪投降日本并非贪生怕死卖国求荣,其内心还是希望中华民族崛起的;假如日本要是战胜并灭亡了中国,历史学者们又该如何评价呢?我说,首先历史没有假设;第二,评价汪精卫的降日要看当时的社会客观效果。他的降日使国民党军大批投降日军,大大削弱了正面战场国民党军队的有效抵抗。汪再有爱我中华民族之心也不行!

现在似乎面对这样的问题:汪精卫晚节不保成为可耻的汉奸,那他年轻时反抗清王朝的种种壮举又如何评价?我认为,既然注重客观,当然就事论事。反抗清王朝时他是仁人志士的楷模;抗日中成了大汉奸是他在这一历史阶段的污点;分别评价。最不可取的是,因为他后来是个大汉奸,他早年追随孙中山的反清革命的事情便一笔抹煞。

如果我们能以就事论事的精神评价历史,评价就相对一目了然。然而,当政者往往希望根据自己的意愿评价历史。据说人们在为中国著名学者胡适是否说过“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争论;但不管怎么说,历史事件和人物总是被当政者主观解释,以符合自己的政治需要。但我们又不是当政者,探讨历史事件和人物的目的是希望更能认清现实;因而一定要注重当时的社会客观效果。再,评价历史事件比人物复杂,因而要更注重事件发生过程中正反两方面的作用和效果。

眼下国内央视正播送45集电视连续剧《知青》。我看了电视剧的梗概介绍后就不打算看了。不过我想说一下自己对《知青》编剧的一点点肤浅看法。他在“文革”开始时是个初中毕业生,1968年下乡赴黑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先后当过农工、小学教师、报导员;在1974-1977作为“工农兵学员”在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上大学。我估计他在生产建设兵团的六年时间里,真正像普通“知青”一样每日在田间劳作的日子不是太多。我确实怀疑他是否真正了解大部分“知青”精神面貌。质疑归质疑,到此为止吧。我想谈谈自己对“上山下乡”运动的看法。咱是百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顾忌。

  中国大陆大规模“上山下乡”应该是从1968年开始的。最初的“知青”确实是自愿报名去的。我记得那时是去内蒙古牧区“插队”,人数很少;但在官方报纸上宣传得很厉害。我当时在北京市居住,记忆里后来便有了陕西、山西农村“插队”,和去黑龙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和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上山下乡”。我是“六九届”的,就是“文革”开始时是小学六年级毕业生。我们这届百分之百的“上山下乡”,面向三个地方的兵团和农场,有十万人左右。我敢说,绝大部分被分配“上山下乡”的“知青”是不情愿的。我哥哥在1968年八月到内蒙农区“插队”。我在1969年夏天也想去,觉得兄弟俩在一起好相互照应。恰巧我发小儿的哥哥也在那儿“插队”,但他哥哥和我哥哥并不认识。我去了解内蒙农区的情况(生活比山西、陕西“插队”的地方好得多),那位“知青”直截了当地说“别犯傻了,那儿根本不是你愿意待的地方;在北京能多待一天是一天”。诸位,纵然那会儿有很少的“知青”满怀热情的区改造农村,这能代表“知青”主流思潮吗?

  后来我去了黑龙江省山河农场。去这个农场的北京“知青”不是“家里有严重问题的”,就是“本人政治表现很不好的”。我父母“文革”时的“罪名”比刘少奇都多,去那儿是很自然的事儿。

  我们“六九届”的在“文革”开始后基本没读过书,男孩子成天在街道和学校里打架。到了农场仍是打架成风。头三年北京“知青”真是打出了“威风”;各地“知青”也都不善(上海“知青”差些),隔三差五的就发生两地“知青”的大规模械斗。当时不但山河农场,周围十几个农场都是这种情形。可两三年一过,大家忽然都不打架了,因为那时有了“工农兵上大学”。能当“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简直是“一步登天”,一下子就离开了一天都不愿意待的农场啊。说到这儿,我还想起了我们北京“知青”中的一个另类,他确实是满怀豪气来“上山下乡”的。他是个老高中生,比我们大六岁,身体有残疾,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一条腿瘸得厉害。他是拼命要求“上山下乡”的。所以说来,“知青”中确实有“愿意一辈子扎根边疆干革命”的;但在整个“知青”群体中少之又少。当然,他也在三年后渐渐转变了看法,最后“病退”返回城市。

既然“上山下乡”能有当“工农兵学员”的“正果”,农场的气氛有了变化。希望“工农兵上大学”的“知青”们都开始“坚决要求进步”了。我也傻乎乎的是中间一位(现在想想真有些难堪)。当“工农兵学员”的过程是,自我报名,群众推荐,领导审批,学校接受。实际上领导审批最为关键。从那时起,围绕着当“工农兵学员”,各种人都开始“显神通”。最容易“上大学”的是有强硬“后门”的;像我“出身”不好,又没有“后门”,想通过苦干当“工农兵学员”纯粹是妄想。

能“走后门”的当然不会特别多,就算一般的“后门”也要“打点”;人们开始低三下四地巴结当地干部,偷偷的行贿(那会儿也就是些烟酒之类的东西,属于腐败的“初级阶段”);您说当时做人还有什么自尊心?!干部们则利用手中的权力飞横拔扈,得意洋洋地当起了小小的土皇帝。这些就不用我来再描绘了吧?

当“工农兵学员”的“知青”毕竟少之又少,其他想离开农场的就“曲线返城”――先转到自己能找到“后门”的地方再想办法。到了“上山下乡”最后几年,“知青”们最关心的就是如何离开;这又少不得贿赂(包括女青年的性贿赂)当地干部;乌烟瘴气,乌烟瘴气。您说,“青春无悔”和这情景对得上号吗?请别自欺欺人吧。

大部分的“知青”既没有后门,努力也是无望。那就破罐破摔。很多人精神上绝望,自杀率相当高;犯精神病的也很多。个别性格坚强且敢于铤而走险的就加入社会上的黑帮团伙。我给您个统计数字,我所在分场来了两百北京“知青”,在农场期间各种原因死亡的超过5%;犯精神病的接近5%,因各种犯罪被判刑的也将近3%。由于精神上无出路,很多“知青”颓废得不得了,什么丑事,没道德的事都干。您说,当时许许多多的“知青”的精神境界到底怎么样?我反正就是酗酒、赌钱、偷盗和打架,人称“半疯”。我CNM“青春无悔”!我在农场到最后两、三年被当地干部称为“活土匪”;他们还真的怕我呢,因为我光棍儿一条,他们想:说不定哪天这小子就能杀人越货。假如我现在有点“青春无悔”的感觉,那大概是让当地的小干部们天天做噩梦吧(我还真的打过一个连长。他事后找大夫看伤竟然说被“牛”顶了)?不说了!!越说越气!

我的感觉,“上山下乡”运动是中国社会迅速走向腐败的直接原因之一。

以上好像是控诉似的;其实,无论什么样的生活,都会有值得留恋的东西。我喜欢“北大荒”的原野;喜欢那儿的暴风雪,漫天的大雁和迅猛流动的冰河;更重要的是在那儿九年多结识了一帮生死之交的哥们儿。当然,我的最宝贵的青春也留在那儿了。想起这些……我的梦中永远是那无垠的黑土地。黑夜里,拖拉机翻地的声音一直远远地传来;每天清晨赶大车的响鞭一声比一声脆;但这一切一切和一些人说的“青春无悔”无关。我到农场第一天起就不认为自己属于那里,但九年多后的离开时确实很伤感。前边说了,我的青春留在那里了。

  我们那时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不过只要认真探索生活的真谛,还是会领悟到其中的意义。还想说点什么,我是“知青”中少有的幸运者,因为我在1980年考上大学,现在又生活在美国。可绝大多数“知青”却不是这样。曾有个记者不知好歹地问我的一个哥们:“上山下乡”是否青春无悔?他说:你赶紧走开,免得我骂你。

评论(2) 引用 浏览(219)
文章评论

作者:史语 留言时间:2012-06-16
好文章,好思考,拜读了。

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6

谢谢幼河好文。俺在俺的博文里还提到你呢。看来俺通过经年拜读你的大作,对你的思想见识还是有比较准确的认识的。
强烈建议此文上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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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6 22:27:34
谢谢说两句的转贴。万维就有不少出身农村的博主网友,他们也清楚的知道知青下乡对农村与农民的作践。
这篇转贴说的不错。自从老毛吧右派分子和其他共产党“清除”的人“下放”到农村之后,中国的农村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等而下之的不是人呆的地方。在知青“下”到农村,千方百计要回城的情况下,同样甚至受过更完整教育的高中毕业的农村青年,却因为“农村户口”,对比城市里来的小学毕业生,他们还不配叫“知识青年”,只能一辈子在毛的井田制大的农村听从公社书记的指令翻泥巴。农村与农村户口,就成了比监狱和犹太人六角星差不多的代名词。

俺希望那些在农村“经受了几年锻炼”然后幸运的被指派安排进军队进工厂回城,然后幸运上大学后来飘洋过海的一小部分当年的知识青年,认真回想一下,那究竟是个什么时代什么国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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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两句 留言时间:2012-06-16 19:46:51
ZT
近日,电视剧《知青》在央视热映,一时间,媒体内外无处不谈“知青”。目之所见,有关知青过去的方方面面——受苦或者获益,或被怀念,或被控诉;但怀念也好,控诉也罢,基本上都成了知青们的自说自话。

有关上山下乡的叙述,几乎成了知青群体的独白;鲜有人提及这场运动的另一面,也就是农民的遭遇如何。这其实是一个由来已久的问题——对知青而言,这是一场强加给他们的运动;对农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但知青们事过境迁,拥有了强大的话语权;农民们却与过去的半个多世纪没有两样,仍然是沉默的大多数。

本期专题,尝试关注这些历史当中沉重的失语者。

农民:上山下乡运动中的失语者

他们曾被被当作资本原始积累的工具;他们曾被强行纳入到一种奇特的城乡二元体系当中;他们曾经丧失了自由迁徙的权利;他们曾经无法支配自己绝大部分的劳动成果……农民是他们的阶层身份,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失语者,当知青们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再如潮水般争相回味往事的时候,他们仿佛只是一种装饰性的历史背景……

官方资料承认:知青下乡与农民争土地、争工分、争口粮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1968年毛泽东如是号召。随后,全国兴起上山下乡的热潮。毛泽东的号召夹在《人民日报》一篇报道的编者按语中发表的,这篇报道名为“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市里吃闲饭!”

“不在城市里吃闲饭”,这句话传达的意图甚是明了,当时城市劳动人口过剩,政治高层推动上山下乡运动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将过剩的城市劳动人口转移到农村去。


农村无法一下子消化大规模的人口,再说当时大部分农村的劳动力已富余了。土地有限,增人不增地,有农民抱怨说,个人收入减少了,极端就像在广东台山县,那儿的劳动力已经太多了,以致农民不得不轮流出工。可以说,知青对于农村来是个负担,知青的到来无疑令原本生活贫苦的农民雪上加霜。徐友渔的回忆道:

“我所在的地区人均耕地为2亩,我所知的人均土地最少的地方为每人4分,一个生产队分配了3至5个知青,每人照分自留地不误,这对农民意味着什么,不用细算也十分清楚。我曾听到农民在无意中冒出的话:‘你们来,就是夺我们的口粮!’”

知青下乡给农民造成负担,官方资料对此也承认:“在那些人多地少的地区,由于安置人数过多,增加了农民负担,形成与农民争土地、争工分、争口粮的状况,损害了农民的利益。”(《试论“文化大革命”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张化,党史资料通讯,1987年第4期,作者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二研究部副主任、研究员)”

当然,也有农民认为知青下乡后,劳动力增加了,产量也就增加了。而且,在那些劳动力短缺的地方,知青还是受到欢迎的。

国家为知青提供的安置费不够,农民贴钱为知青盖房

“把知青当作自己的亲生子女”,当时官方媒体向农民发声,要他们教知青学做家务,像做饭、缝补之类的,还要农民替他们盖房子。当然,国家发给每个下乡的知青230元安置费。但这笔费用不仅要解决知青住房问题,还有替他们置备农具,甚至保证他们在头己个月或一年的吃饭问题。在一些地区,这笔安置费远远不够用,农民们不得不自掏腰包为知青盖房,徐友渔也提到这一点:

“四川为每个下乡的知青提拱了230元安家费,知青是全部或大部花费掉了,但生产队为知青盖房,平均每人的花费近千元。我所在的生产队,人均实际收入不到100元(口粮占其中大部分),人均现金收人平均大致是20到30元。另外,盖房还要占用土地,烧瓦做砖要耗费良田表土,使耕地减产一半。建房需用木材,生产队开禁,砍掉平常禁伐的树木。”

但也有农村为了减少因接待知青下乡带来的损失,侵吞知青的安置费作为补偿

知青的住房问题十分复杂,许多农村贴钱为知青盖房,也有部分农村并没有投入多少人力物力,甚至挪用这笔钱购买化肥或作用作其它投资。所以,在不少地区,知青并没有得到起码的住房条件,有些知青甚至住在牛棚,忍受酷热、严寒、臭气熏天、房顶漏水、蚊子臭虫,等等。知青为此抱怨发牢骚。地方干部就解释说安置费不够盖新房子,而生产队又太穷拿不出钱来凑够数。这只是部分实情,农民干部不愿意合作有两个主要原因:一方面他们认为安置费就是一种总补偿,因为他们接待知青增加了额外的工作量,还得管他们温饱;另一方面,他们不相信下乡运动会长时间持续下去。1977年一位陪同干部写信去《人民日报》揭露知青住房问题时就谈及了这一点:

“最近我们发现个别地方,有的同志时这一工作认识不足,以为知识青年下乡几年以后就要走,因此对他们的住房没有长远打算,有的盖得又高又大,有的盖得又矮又小,以便知识青年走后,高的用来做仓库,矮的存放农具。对此,知识青年很有意见。”

知青偷鸡摸狗,报复农民挪用安置费以及克扣他们工分

当时,知青下乡后到经常到农民家偷蔬菜、偷鸡鸭、偷狗,又偷集体的粮食或水果。知青去偷窃,一是饿了要找吃的填饱肚子;此外,当时农民挪用知青的安置费,劳动时又克扣他们的工分,令知青大为不满。知青此类行为也是对农民进行报复以及对社会的抗议。一位知青说,有时知青会把刚刚偷来的东西烧掉。

也有知青出于从众心理去偷鸡摸狗的:

“时间稍长一点,这批见识过文革造反和武斗、并接受了无法无天教育的中学生知青,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等等一些胡闹行为,慢慢地成为流行趋势。……那时在男知青当中,没有偷过贫下中农的鸡,是胆小鬼的象征,会被别人嘲笑,所以,为了不被别人看不起,你无论如何都得去体验一回。…… 在1972年,丢了鸡的贫下中农,基本上没有吃了豹子胆要找知青索要的,发觉鸡被偷了,都只有自认倒霉。

农民遭偷被抢怕了,路遇知青如遇土匪般的畏惧和戒备

“当地的贫下中农社员,对知青有着一种畏惧和戒备的心态。好多次,走在长长的田埂地埂上,不管知青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狭路相遇的农村社员,不管是担挑的,背背篼的,牵牛的或是其他扛东西的,不管身上负荷多重,都要老远就跳下田埂地埂进行回避,给空手轻装的知青把路让出来。 那情形,可能40年代的良民遇见皇军,也不过如此。”李复奎在《难忘的知青岁月》提到他下乡时候遇到这种有意思的现象。

到底为什么农民见知青如遇土匪呢?

李复奎解释说,有些红卫兵知青有抢,霸道明火抢劫社员,令农民胆战心惊:

“时间长一些,跟生产队的社员混熟了,才知道,那种遇知青如遇土匪的畏惧和戒备,都是前两年那批红卫兵知青——我们的兄长——给闹腾的。……手中有枪的知青,不知不觉中,开始出现一些霸道行径,明火执仗地打社员家的狗来炖狗肉吃,与人发生争执便亮出家伙来增加话语分量,听说个别的,甚至在食店吃了饭也不想给钱。”

除了给农民带来经济损失外,下乡知青还给农村青年心理造成创伤

下乡知青除了给农民带来经济损失外,还给农村青年心理造成创伤,贾平凹在《我是农民》一文中谈及:

“我那时是多么羡慕着从城里来的知青啊!他们敲锣打鼓地来,有人领着队来,他们从事着村里重要而往往是轻松的工作,比如赤脚医生、代理教师、拖拉机手、记工员、文艺宣传队员,他们有固定的中等偏上的口粮定额,可以定期回城,带来收音机、手电筒、万金油,还有饼干和水果糖。他们穿军裤,脖子上挂口罩,有尼龙袜子和帆布裤带……他们吸引了村里漂亮的姑娘,姑娘们在首先选择了他们之后才能轮到来选择我们。”

知青回城了,“农民那个高兴呀!”

打上山下乡运动一开始,农民就把知青当“过路客”,不仅是外来人,还是不太中用的外来人。但是,接收知青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农村又不得不得接受。一位曾担任知青办公室主任的研究员如是说:

“看到基层干部毫无诚意,主持分配会议的负责人就说:‘你们大队必须得接受那么多知青。这是政治任务。你们不同意,咱们这个会就没完没了地开下去”。官方资料《党史资料通讯》也承认:“(上山下乡运动)给部分地区的农民在经济上带来损失,给大部分知青家长造成负担,成为影响社会安定的一个因素。对于大批知青下乡,各地农民是当作一项政治任务来接受的。 (《试论“文化大革命”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张化,党史资料通讯,1987年第4期 ,作者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二研究部副主任、研究员)

既然知青作为农民负担,知青回城了,农民总算解脱,一位知青带队干部回忆说,知青回城后,农民很高兴:

“真正的问题是,他们人在那儿,但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们不对任何事情感兴趣,也没有任何理想,他们只有一个希望:尽快进工厂……而农民呢,1979年当所有的知青都要跟我回城时,农民那个高兴呀!知青点重归大队了,后来就成了一个作坊。”

结语

历来,农村就被统治者当作一个可以藏污纳垢的垃圾场,认为它可以容纳、消化任何“政治排泄物”:过去皇帝执行政治流放,把犯人押送去屯垦戍边;1949年之后,大量城市过剩劳动人口被清退到农村,每次政治运动都有大批“右派分子”被发配到农村,甚至像彭德怀、刘少奇这样的政治高层在斗争中失败后也向毛泽东请求到农村去种地。

  上山下乡运动,只是旧剧重演——为缓解城市过剩的劳动人口,毛泽东为降服红卫兵,巩固自己权威,农村再次沦为政治人物的后花园,农民又再一次成为受害者。在这场运动中,农民与知青一样,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而只能接受作为政治洪流牺牲品的预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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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6 16:19:04
“明镜”网友交流:

评论 评论:
2012-06-16 @ 11:28

当然有意义。 习近平15岁插队, 背着个反党老子的包袱, 对他的性格肯定有极深的影响。

在推测环境对习近平影响的时候, 有几点值得注意, 他当时如何看待他父亲, 又如何看待毛泽东? 进一步,齐心如何教育孩子呢? 告诉他习仲勋是对的,总有一天要平反? 要习近平和父亲划清界限? 什么都不说, 让孩子去判断? 绝不认罪,大骂康生? 这些都是习近平成长过程中非常重要的因素, 但没有人知道答案。

请注意, 习仲勋当时面临几乎是死局, 没有翻身的希望。 面临其父永远无法翻身的前景, 习近平有精神危机合情合理。 一个15岁的孩子, 又如何挺过自己的”精神危机“?

现在看起来,习近平是个低调的人, 没有多少人真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从他的背景看, 这很合理。 一个9岁父亲就变成“反党分子“的孩子, 要是天真,嘴上没有把门的,恐怕早就完了。 他处境太特别, 几乎不可能找到任何志同道合或处境类似的朋友。

从另外一方面, 习近平绝不是一个孤僻的人, 重亲情,重同学情谊,能和插队老乡打成一片, 这也不容易。 习近平本来很可能变成一个愤世嫉俗者, 一个孤僻者, 但在陕北农村, 他至少不用处处防人, 处处斗心机。 如果有人硬说陕北农村朴实风气帮助年轻的习近平度过自己最困难的一段, 也言之有理。

习近平在农村入党, 1975年以工农兵学员身份上大学, 里面不知如何诡异? 即使他父母离婚, 他毕竟背着一个反党(而且当时在押)父亲, 何况从现在透露的情况看, 齐心从来没有和习仲勋离婚断绝夫妻关系, 也从来没有和习仲勋划清界限。

按当时的定义, 习近平一半算干部子弟, 另一半应该算可教育好的子弟。 以这种身份, 如何入党? 如何上大学? 都值得研究。 我的推测, 背后有人帮忙。当时肯帮忙的人,自然有点风险,自然也有自己的看法。

说到底, 如果要理解习近平这个人, 理解习近平周边的关系, 必须深入习近平青少年的环境。 习近平未见得属于”太子党“, 也未见得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无能。

一个9岁就被踢出干部子弟圈子,25岁后才又被允许加入干部子弟圈子的人无论如何无法融入“太子党”圈子吧。 在某种意义, 太子们的父辈曾对他父亲落井下石。 他未见得能忘记这点, 对立的太子党也未见得肯忘记这点。从这点讲, 习近平太子党有点名不符实。 薄熙来对习近平这个异类看不上也事出有因。

我没有任何称颂知青上山下乡的意思。 但作为一个在农村呆了多年的前知青, 我想我多少理解插队下乡对习近平的意义。 好了坏了, 这是他生活中最宝贵的7年,在他精神上打下极其深刻的烙印, 力量在此, 局限在此。没有插过队的人恐怕无法理解。

匿名 评论:
2012-06-16 @ 12:11

习近平太子党有点名不符实? 按此理,薄熙来也名不符实了。
比比看習薄二人誰的經曆更慘。

阿妞不牛 评论:
2012-06-16 @ 17:17

谢谢评论的评论。很敬佩您是一位老知青。
诚如你说,这种下乡经历对任何个人成长的影响,未见的都是负面的。就像本来就生长在乡下的孩子,有许多出类拔萃的一样。但是,无论这样经历对任何个人有多大的正面意义,“上山下乡运动”是毛与文革的一个整体荒诞罪恶现象,对俺来说,是明确的。
而这种陕北下乡的经历对于习近平的“正面影响”,俺觉得这也不过是时到目前为止大家的臆想。在薄熙来倒台之前,人们也可以把文革与薄家的悲惨经历作为对薄熙来“成长”的“正面意义”。人们可以把韶山冲的青山绿水说成陶冶了青少年毛泽东诗人气质,也可以说湘潭的穷山恶水刁民蛮俗练就了毛的霸王气概。

重要的是,“上山下乡”是毛周对中国青年一代的摧残,对中国教育的摧残,对农民的压榨,对城市广大知青父母家长居民的欺凌,对整个国民智商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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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6 15:14:42
谢谢沁霈。可是问题就是文革永放光芒啊。

谢谢良石!您作为老知青,请接受我们的敬意——你们见证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荒诞,经受了最莫名其妙的身心摧残,但是你们保持着良知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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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良石 留言时间:2012-06-16 14:33:57
我作为一位下乡10多年的老知青(65年下乡,77届进大学),代表我们一同下乡的兄弟姐妹妹,向阿妞和各位参与评论的网友弟妹们致谢!谢谢你们的发言给出了一幅知青“上山下乡”的全景图。

谢谢你们记住了真实的历史!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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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沁霈 留言时间:2012-06-16 12:02:22
妞妞这篇文章一如既往的泼辣和精彩。

我没有看山人那篇文章,但从这个题目来看就有问题。正如有人说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文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否定文革,当然要否定这个“上山下乡”运动。这样一个浅显的判断,还需要如此大作文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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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留言时间:2012-06-16 08:53:25
那落山基干的是五毛勾當,給阿妞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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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陕北农民 留言时间:2012-06-15 20:52:12
阿妞,你刚说的“毛太祖,,,难出,李庆,,,,10亿,,”同意的前半句,后半句,不敢苟同,升斗小民固然10多亿,可是达到那么高境界的不多,山人老弟是达到了,嘿嘿,小声地祝贺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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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boss 留言时间:2012-06-15 19:24:53
有山人在万维持反方,对平衡万维舆论还是有好处,不至于一边倒。山人还是个理性人,不象你老穆老厨疯子。我猜山人生活在北京军区大院。对老毛怀有无比崇敬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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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19:00:59
俺忍不住要扯一句题外话:
假如当今圣上或者当上圣上的薄书记要继承发扬毛这样的功夫,孔庆东司马南之流就是标准的李庆霖张铁生这样的犬马到死狗。
毛太祖这样的凯撒难出,但是李庆林张铁生这样的小民,中国至少有十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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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18:45:44
谢谢子禾光临!谢谢您的肯定与支持!
您这篇大作,生动记述了当年农村与知青的真实生活。其实,中国农民这样的生存状态,从毛周到任何级别的干部都了如指掌,城市里的底层贫民也清楚,根本犯不着要这些娃子下去体验来调查来向党和国家报告。事实上,任何真实的尤其是公开的报告,是被严厉禁止的。任何被选派去做报告演讲的“杰出知青”,千篇一律是“红旗飞舞凯歌高唱战天斗地的贫下中农,人民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社会主义新农村,天也美呀地也美呀人更美”。

指鹿为马信口雌黄是中国特有的典故成语,但是发挥到极致到覆盖九百六十万公里近十亿人丁,天下无双的毛中国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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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18:19:57
谢谢枫苑提到李庆霖。
下面是维基百科介绍:
李庆霖(1936年-2004年)福建莆田人。1952年任福建莆田县某中学校长,1957年年被划为右派,受到降职降薪处分,被分配到莆田县城郊公社下林村小学任教。

1972年冒险写信给毛泽东“告御状”,反映儿子李良模当知识青年“口粮不够吃,日常生活需用的购物看病没钱支付”的问题。受到毛泽东重视并亲自回信:“寄上300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成为中央高层调整知识青年政策、补助生活困难、改善供应,对迫害知青的地方干部严厉整肃的一个契机。不久被誉为“反潮流英雄”;后任莆田县革委会教育组副组长、莆田县“知青办”副主任,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人大常委会委员、国务院知识青年领导小组成员。1973年在《红旗》杂志第11期上发表《谈反潮流》。福建造反派头目认为他与中央首长江青等说得上话,故极力结交攀附以壮声势。

1976年11月被隔离审查,1977年11月正式被捕入狱。1979年被莆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崇安县监狱裡管理图书室,播放广播、出版墙报。连续两次减刑,1988年减为10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5年。在莆田四中工作的妻子张秀珍受牵连,也被开除公职,戴上“反革命”的帽子。后虽停止了她的“监督改造”,但没有恢复其公职。

1994年8月提前出狱后赋闲在莆田东门凤山街居仁巷一条偏僻小胡同的家中。毛泽东汇给的300元,一直存在莆田市工商银行凤山路储蓄所,从未取出;只取过利息。靠县民政局发放的210元生活补贴(后有调整提高)度日。生活拮据,连老伴住院开刀,是同事、朋友相助才支付了医疗费。晚年患有神经官能症,常常觉得气喘心悸,靠服用安定片入睡。曾多次婉拒记者采访,自言“一生坦诚,功过任由评说”。

由于当年这个小人物的一封信,改变了1700万知青的生活状况和命运,他被称作“李青天”;当年的知识青始终对他心存感念。听说他在劳改农场,就有一些到武夷山风景区旅游的知青买了水果、糕点,步行10多里去探望。2004年2月他辞世时,人们才从消息中发现,他的名字已经永远和中国知青上山下乡运动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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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妞评论:人们不容易明白的是,在当年,任何人向老毛写信,哪怕是抱怨天气,都有99%的可能在信走出当地邮局之后不久这个写信者就成了反革命。可是这位李庆霖同志,却直达龙庭,然后迅速窜升。
同样有一个类似的人物,就是辽宁铁岭的白卷英雄张铁生。
拂去历史的尘埃,只要有落基山人那样的逻辑头脑,只要不用马毛定律做公式推导,人们都可以看见中国凯撒大帝玩弄股肱与小民于股掌的如来功夫。

在林彪事件之后,在《五七一工程纪要》明白宣示对知青的变相劳教之后,毛特别需要为自己解套,防止民怨沸腾,把自己的罪行劣迹昭示天下。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小人物”,特别是愣头青式的小人物。毛把他们从绝境中提携,他们一定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李庆霖“揭发”的知青惨况,其实全国党政军民学都心照不宣。毛这样一提携李,毛自己就成了知青与千万贫民家长的救星与贴心人,罪行算到死掉的林彪身上,“走后门”等“不正之风”就归周恩来以及其他不听话的军头去背锅去灭火。周恩来当然不敢有半句微词:且不说他与林彪说不清的暧昧关系,这个上山下乡国家大计,本来就是周参与制定主持实施的。

至于张铁生,也是毛同江青的作戏法,不过同本文知青主题无关,从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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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禾 留言时间:2012-06-15 16:57:50
阿妞,谢谢你这篇酣畅淋漓的大作,替我们这些当年的知青以及全国的农民弟兄们伸张了正义!

数年前我在万维网五味斋坛有一篇黑色幽默《我的破呢子大衣—下乡插队40周年纪念》,现附在这里,请落基山人等体会一下那不堪回首的年月,再来发议论。

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在席卷全国上山下乡的洪流中,我们学校6名知青,来到了苏北淮安县农村落户。没过不久,就是下乡插队的第一年春节,别的知青都返回南京过年了,唯独我因为有那么一丁点儿文艺才能,被选中参加大队的宣传队,春节期间要演出, 所以留了下来。

西伯利亚的寒流凶猛地来了,除夕晚间狂风大作,呼号着,喘息着,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声音,在我住的茅草房外回旋着打转,好象屋顶立刻就要被掀开,气温降到了零下18度。这里属于苏北里下河水网地区,广袤的大平原,一望无际,没有丘陵山岗,也就没有柴草树枝,每年秋季打下粮食后剩余的稻草,就是家家户户唯一的燃料,连煮饭都不够,所以家里不烧炕,也没有煤炉取暖,毛巾冻得梆梆硬,屋里屋外一般冷。

我独自一人蜷缩在简陋的木棍搭起的床上,身下是稻草垫子,上面铺着补丁落补丁的床单,盖的是一床从南京带下乡的死板板的20多年历史的厚棉被,棉花在里面结成了球,有些凹凸不平。上面还覆盖着临行前我妹妹塞在我行李中的我爷爷的一件破呢子大衣压风,还是觉得冷啊,身体缩成一团,头在外面冻得生疼,于是干脆将头埋在被子里,只在鼻子前留一小洞出气。迷迷糊糊地就这么睡着了。

清晨我被冻醒了,觉得平时暗暗的房里特别明亮,透过土墙上小小的一扇窗户向外看去,呵!外面鹅毛大雪正在漫天飞舞。怎么回事?屋内也在下雪?原来大队挪用贪污了给知青盖房的木料和安家费,这屋子原是生产队当仓库的一间公房,权当我们知青点的住屋。由于年久失修,屋顶的茅草早就烂了,又刮了一夜大风,漏了。我缩在被子里,看看雪片纷纷扬扬地从破漏的屋顶飘下来,落在泥地上,落在破大衣上。怪不得那么冷。

我实在不愿意起床,但今天是春节,宣传队要在大队部演出,不起来不行。只好爬起来,揉揉冻得通红的鼻子,穿上破棉袄,戴上有厚厚护耳的棉帽,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没办法,又披上了那件破呢子大衣,背上手风琴,耸着肩,双手对插在袖笼里,到大队部去报到。

今天上演的是现代革命淮剧《红灯记》,李玉和由第8生产队副队长、宣传队的当红小生陈某扮演,他的个头在农村人当中算是相当高,约有1.72米吧,浓眉大眼,瓦盖头 (头顶厚厚的头发,而从耳尖向下,剃得干干净净,露出白花花的头皮,活象--块青瓦盖在脑壳上。

说是当红小生,也有难言之隐,据说有阳萎的毛病,老婆至今没有生育。因此乘今天陈某春节出外到大队部演出之际,家里请了10里地外别村杀猪的屠户张某(生了4个儿子,从未生出女儿)替他老婆“配种”。新年新气象嘛,图个好彩头。顾不了那么多了。

农村人虽然不--定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但生了儿子,家里今后就有了壮劳力,儿子越多,劳力越强;儿子越多,在村里势力越大,别人越不敢欺负;更何况养儿防老呢。这个道理是人人都懂的。

“淞”(请发第二声上声,苏北俗语,即精液)属肾精,是人身体之中的精华物质,配种是要伤身体,导致肾亏的。所以临配之前,主家为张某煮了3个荷包蛋,配种之后,又吃了3个。以当时的条件,鸡蛋是很珍贵而值钱的。由于割资本主义尾巴,反对发家致富;再说,也没有足够的饲料,所以家家户户都没有养上几只鸡。腰里别上2个鸡蛋,上小店可以换回盐巴、火柴、外加8分钱一包的工农牌香烟呢。再者说,主家又白白送上一个妙人(李玉和的媳妇儿很有些姿色,要不是李玉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队长,就算李玉和一表人才,那妙人也不会轻易许配给他,她家里人一准心里盘算看把姑娘嫁个拿粮票买米的城镇户口小伙儿呢)。所以主家井没有亏待张某,张某真是好口福,好艳幅啊。

但见今天李玉和双眉紧锁,垂头丧气,看上去面色忧郁,很有些惆怅,很有些尴尬。已经化好了妆,黑黝黝的皮肤,脸上涂满了白粉,显得白中带灰青,象死人脸,脖子却还是黑的;腮帮子上又点了胭脂,变成粉色,那颜色很象是我小时候感冒发烧时医生常常开的一种退烧药水,味道甜中带苦,一种很难闻的化学味道,所以多年之后,我一见到这种颜色,就败胃口,就想吐。

当他看到我身上的破呢子大衣时,眼睛里开始放光。“乖乖隆里冬,磊(淮安腔的“你”)记件(这件)呢子大衣贵呐!(其实这件大衣从我爷爷1930年代在西安铁路局工作的时候穿起,等传到我,已经穿了三十多年,到处是洞,袖口和下摆都已磨断,毛茸茸地垂着些线头)。假把 (借给)我当戏服穿好不好?回头到我家吃砣子(当地俗话,即:大肉丸子,平常大家吃不起肉,过年才有得吃一回的清蒸或红烧狮子头)。”

我心动了,下乡快三个月了,除了第一天到达大队,队长请我们几个知青吃过一碗肉片汤外,还从来没有沾过肉腥呢。那碗肉片汤,除了盐和酱油以外,就漂着几片白花花的肥肉片,还没煮烂,--咬,直冒油,别提有多恶心了。刚下乡,肚子里面不缺油,所以全让我给倒了。到后来,天天下工回来,都是喝三大碗清得照见人影,一吹3条沟的胡萝卜稀饭,再就是咬两根自己用胡萝卜腌的咸菜。

晚饭之后,万籁俱寂,偶尔有几声狗叫。没有电视机,没有收音机,甚至没有电灯,因为村子里不通电。没有娱乐,我百般无聊,每每在鬼火一般的豆油灯下看《红楼梦》,看到刘姥姥进大观园,贾母请吃山珍海味一段,我的胃里开始嘈杂起来。那一点胡萝卜稀饭早消化完了,饿得我坐立不安,就常常想念起那碗肉片汤来,真是后悔不及,当时要是把那肉片留下来熬成猪油,用来拌饭吃,那可是人间美味啊……。

于是摸着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上2里路的田埂去到大队部的小杂货店。找富富态态的跛子店员嘉姨 (她有城镇户口,吃商品粮,所以富态),称了1角5分1斤的盐水大头菜(没有用酱油,只用黑黑的糖色和盐来腌制,苦咸,毫无鲜味)回来,切碎了,放一小片在嘴里嚼,居然觉得很美味,总之比让人反胃的腌胡萝卜好吃多了。觉得咸得不行了,再喝一-口开水……。想到此,我决定了,再冷,也把破呢子大衣借给李玉和,我想极了吃肉。

雪停了,天色依然阴沉沉的,寒气逼人。到处是厚厚的白雪,冻得绷绷硬,倒也照得景物明晃晃的。农民们三三两两,“扑哧扑哧”地踩看积雪,扶老携幼地来到大队部,在临时搭起的舞台下大呼小叫,呵看手,跺着脚,借此暖暖身体;一边兴趣盎然地望着台上,等待着,期盼着。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了,这是他们一年一度的重大娱乐项目啊。

“冬呛!冬呛!冬冬呛!冬呛!冬呛!冬冬呛!”开演了,浓眉大眼的李玉和披着我的破呢子大衣,腰间系着稻草绳,棉裤上全是补丁,手里提着一盏家家户户照明用的玻璃罩子煤油灯,精神抖擞地出场了。背朝观众一阵小碎步,来到台前,猛地一转身,一手将破呢子大衣的前襟拎起来一抖,那动作象极了现时的模特在伸展台上展示流行的华贵时装;另一手则将煤油灯举过头顶,再将瓦盖头向后一甩,端着架子一个亮相,“好哇……”博得了台下观众满堂彩。

接着,操胡琴的3位,县中高三毕业的回乡知青、宣传队陈队长,7队的瘌痢头王七和3队的大宝叼着香烟,“吱呀吱呀”地拉起来,李玉和则随看音乐,“咿咿呀呀”地唱将起来。

我凝神细听,曲牌是《新淮调》,调子激昂高亢,而他的嗓子却不太争气,象是被蒙在棉被里一样,有些闷闷的,发不出来。唉,没有经过声乐训练的农民嘛,可以原谅。如果在当今大陆,或许应当算是“原生态歌手”了吧。

我赶忙拉起手风琴配合着。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淮剧,虽然事先请教过宣传队员,根据他们的练唱,将常用的曲牌记了谱,可是演员临场几乎完全是即兴发挥,随意性很大,每次唱的都不大一样,连曲牌也会变。所以每次演员开唱,我都要先听一小段,然后再跟上去,而且要随时留意演员的即兴曲调。“蓬扎、蓬扎、蓬扎扎扎扎,蓬扎、蓬扎、蓬扎扎扎扎”,拉丁舞的手风琴低音贝司节奏,居然和应着淮剧曲牌和二胡,节奏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并且增加了民族音乐的厚度和气势,虽然听起来感觉有些奇怪。

一会儿,小铁梅出场了,声音尖亮,直冲云霄,一曲《我家的表叔数也数不清》,她唱的是《拉调》曲牌,曲调舒畅从容。出演铁梅的是我所在6队的田小三子。她是我们宣传队的队花,瓜子脸,水灵灵的凤眼,弯弯的眉毛,苗条的身形,很是逗人喜爱,不用说宣传队的小伙子们成天围着她转。天天在田野里干活,农村风大太阳晒,皮肤变得黝黑,倒也还是青春健康的脸色,黑中透红,要是今天来美国走一圈,肯定把那些白人姑娘羡慕死了。

不想她今天的妆化得跟李玉和一样拙劣,一样是厚厚的灰白粉脸,加上粉红胭脂,我在心里暗暗叫苦,太可惜了!说实在的,我也满喜欢她的。可是当她提出来要跟我拜干亲 (即我认她为干妹妹,她认我为干哥哥的时候,我却退缩了,因为我当年也太年轻,自觉在农村缺乏生存能力,又不知道农村的规矩,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心里隐隐地有些害怕。

接肴,李奶奶也出场了,虽然声音嘶哑,她却唱得有板有眼,一曲《痛说革命家史》,唱的是曲牌《悲调》。曲调如泣如诉。据说她以前年轻的时候是附近走江湖的农民业余淮剧团的台柱,春夏农忙的时候干农活,秋冬农闲的时候就拉起乡村剧团在淮安县和阜宁县交界的这几个公社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乡唱戏,报酬就是刚收下来的粮食。唱完了戏,驮着一车粮食回村,春季就不会断粮挨饿,着实很让村里人羡慕呢。

鸠山(由痢痢头王七扮演)一出肠,就让我吃了一惊。怎么身上披的仍然是我那件破呢子大衣呢!真是邪门了!

这时小铁梅从后台跑到我身旁,凑看我的耳朵打报告:“鸠山看到你的那件大衣,喜欢得不得了哪!拼到命向磊(李)玉和假 (借)。”

李玉和说,‘你一个人上场要穿,我可以借把(给)你,如果我也上场,大衣要还把我穿。’

鸠山说,‘那把行,你已经被我抓到大牢关起来了,手铐夹铐(脚铐)铐地牢牢地,那里还有呢子大衣穿呢?是我审问你,不是你审问我吧?当言(当然)呢子大衣是我鸠山穿吶!我是日本司令官哎!’

李玉和的头摇得象拨浪鼓,是死活不依哪,两手把衣裳捂得紧紧地,嘴里直叫唤,‘你鸠山是什么东西!日本鬼子一个!我是谁?堂堂共产党地下工作者哎!真正革命英雄人物吶!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东风压倒西风!江青同志教导我们说,革命英雄人物的形象要高!大!全!告诉你,这件大衣我是穿定了!’

两个人恼将起来拉拉扯扯,搞到最后还是鸠山抢到了手。阿咦喂!可怜衣裳都要扯散了。”

怪不得刚才我听到后台一阵喧嚷。这王七是宣传队里出名的泼皮,谁都惹不起,李玉和碰到他,算是倒了霉。

演出终于结束了,我披起我的大衣,跟看李玉和-陈某回家吃砣子。

去8队相当远,路上要走20分钟,路两旁是一大片一大片冬闲的田野。起风了,风在田地里打旋,将厚厚的落雪吹起,撒向别处,露出斑斑点点的黑影,那是收割后的稻茬,在雪面上探出了头。我在萧瑟的寒风中哆哆嗦嗦,越走越冷,怎么回事?仔细一看,我的呢大衣上又多了几个破洞—--刚才被他们扯坏了,心想,这大衣下回演出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借出去了。


后记:知青忆苦的文章很多,我这篇算是效颦吧。现在我有时在思考,出生在什么人家,不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的。我们当年下乡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可是看看农民呐,他们祖祖辈辈在那里受苦,一贫如洗;知青还可以做做有朝一日回城的梦,可是他们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他们比我们更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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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苑梦客 留言时间:2012-06-15 16:17:37
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俺记得福建的李庆霖写了一封诉苦信,老毛用了四个月写了一封回信,“寄上三百元,聊补无米之炊,全国此类事甚多,容当统筹解决。”姓李的从此发迹,后来居然当上了国家领导人!嘿嘿!荒唐岁月多荒唐事。

那时候俺村也分了几个男知青,没有女的,一开始他们是客人,生产队挨家派饭。后来给他们盖了几间房,集体开火做饭。指望他们干活那是没门儿,但是还得管吃管住。只记得几个小年轻人挺能讲黄色笑话的。比马黑版本还要黄,而且暴力。俺现在还记得几个。知青点的年轻人打群架是家常便饭,很多人身上都带着三棱刮刀,忒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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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14:26:46
(明镜)一中 评论:
2012-06-15 @ 12:21 (编辑)
“雲南知青詩歌”二首。作者昆明知青包景嵘(国民党高级军官儿子,沉重的家庭出身和家庭悲伤至使其忧困交加于1980年12月26日31岁,因病早逝.
—-母亲于姐弟俩下乡的1970年忧愁病逝。                 
         –-姐姐包景峥高中知青下乡腾冲古永1972年自杀.)
************

流落天涯者的歌

没有犯,也不曾谋罪反.
上帝却把我赶出欢乐的人群,
抛弃在这贫穷荒凉的深山.

没有了亲人,也回不了家乡,
周围是不祥的乌鸦乱嚷,
带给我无边无际的恶运和苦难.

没有安慰,也不敢幻想,
整天在炙热的烈日下流血流汗,
任凭那繁重的劳动把我摧残.

没有谁和我散步,也没有人和我娓谈,
深夜里我孤独地躺在草滩上,
把我悲惨的遭遇对明月叙讲.

没有谁知道我的痛苦和忧伤,
也没有谁来把我看望,
我将默默地熬尽这短暂的生命,
长眠在这无人知道的山岗旁.
        1969年底

风儿啊,请你告诉我

风从遥远的天边吹到了海滨,
带着海外春天的花香,
吹过椰子林,树叶儿翩翩起舞.
吹过海洋,海浪低声歌唱.

风儿啊,请你告诉我,幸福在什么地方?
为了摆脱压在我精神上的枷锁,自由歌唱,
我要在狂风暴雨中迎着惊涛骇浪,
扬帆向充满自由阳光的国度远航.

如果我战胜了风浪安抵了理想的彼岸,
我将用心中的语言唤醒正在受难的同胞.
如果我不幸遇难,人们啊,不要为我悲伤,
那湛蓝安静的海底,就是我永恒的天堂.
             1970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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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13:09:27
谢谢各位光临俺这冒牌知青大碗茶摊!

俺特别欣赏Elwyen, 花花蜜蜂,马黑,与乡华的评论。有请大家把他们的跟帖再看一遍。这个话题的争议,可以这里为止,也可以从这里无穷无尽: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从人的基本权利自由出发,中国的“上山下乡”无可争辩是魔鬼操弄作法。这些孩子本人和父母,不但没有任何权利决定自己的升学就业居留地,甚至连自己娃子到底是不是青年,到底有没有文化知识,都没有资格与权力决定。遑论命运。

从凯撒的角度出发,他甘拜下风。在凯撒之前无古人,在他之后绝无仅有中国之毛,能够这样玩弄股肱到亿万子民与股掌,把上千万青少年赤子如同孙悟空拔下自己的毫毛变戏法。

中国没有也不需要上帝。中国人需要的是凯撒。也能够产生凯撒。世界需要警惕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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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乡华 留言时间:2012-06-15 12:18:44
1)凡对上山下乡不满者,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当时的上山下乡是强迫的,是剥夺个人自由的政策:强迫上山下乡首先是剥夺选择职业和选择居住地的权力,是对基本人权的践踏。 上山下乡如果是出于个人的选择,特别是如果上了山下了乡以后还可以自由改变选择,自由选择返城,那也就没啥不好。

2)当年强迫上山下乡的根本原因还是计划经济体制下工业服务业发展迟缓,就业机会的增加赶不上城市人口的增加,这种情况到60年代愈演愈烈,而文化革命对生产的破坏更给工作机会的缺口火上添油。 毛鼓动造反,打倒了自己的政敌以后,也需要“维稳”,但城里的年轻人在毛鼓惑下造反,接下来却因为没有工作而无法正常溶如社会,成为威胁社会安定的最大群体。 哪儿乱,也不能乱了城市! 当年的上山下乡无非是毛能想出的最容易的维稳的办法而已。如今中国高考分数线优惠大城市,无非也是为了避免城里人不满情绪升温,一句话,维稳首重城市,特别是大城市。

3)提到上山下乡,有人总免不了争论“有悔无悔”。 其实既然是强迫,在上山下乡这事上提不到悔不悔:对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事谈何后悔? 但一旦上山下乡,接下来就有了众多选择,有人沉沦了,有人奋起了,奋起的人中不少后来成绩斐然。 但是这样的成绩可以用来肯定个人,却并不能改变上山下乡的强迫压制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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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黑 留言时间:2012-06-15 12:05:58
阿妞好雌文!!!又快又准又狠地回击了那篇“雄文”。

知青上山下乡是文革的一个重要部分和阶段,否定文革就一定要否定知青上山下乡。林彪说得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变相劳改”

那一代人中,极少数极少数的人最后因为参加了77级78级高考改变了命运,可是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可以说是绝大多数的人,因为中断丧失了受教育的机会,最后即使回到城市里,命运都很悲惨。我们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的,他们是没有话语权的一大群人。有话语权的是经过高考以后混得个人模狗样的人包括我们这些人在类。我们中有些人回忆那段生活,对照现在自己的成就,会觉得:哇! 我真厉害,吃了那么多苦,现在终修成正果,对那段苦难就会觉得值,可想过那个绝对的大多数没有?他们中的不少人,如果是正常受教育,命运应该是比现在好很多很多? 他们是被那场运动摧残深受其害,但却没有话语权的一大群。

我一直记得1968年我到成都火车站送姐姐下乡当知青的场景: 火车一响,站台上送别的父母和车厢里的要去当知青的儿女同声大哭,哭声震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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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鄙视五毛 留言时间:2012-06-15 11:58:27
花见草同学,您还真拿老穆同志当皇上呢。明明是个伺候党皇的太监,在此冒充皇上。其实也对,老穆太监同志就是党派来做代表的,所以要拿出皇帝老儿的架势。

我过去多次的实践证明,对付老穆这种党的太监,只要摆事实讲道理,要不了几个回合,他就开始耍赖。例如它曾揭发美国政府每两三年就要淘汰公车,我跟它刨根问底,最后发现那些所谓的公车,没有什么官员的小汽车,而是以警车、救护车、大巴为主,而且也不是每两三年就淘汰,都是用了几年的半成新。老穆太监同志妄图以别人屁股上也有屎来掩护主子满屁股屎丑陋事实的图谋,又一次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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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见草 留言时间:2012-06-15 11:13:42
小狼同学,帮个忙。皇上昏庸,将我当成您了。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皇上在隔壁史语家微服私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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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rl 留言时间:2012-06-15 11:00:50
如果当时政府不保证每个城镇人分配到工作就不用号召上山下乡了。印度就没有上山下乡,但有巨大的城市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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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云 留言时间:2012-06-15 10:44:52
咱不是上山下乡知青,但在美国认识很多上山下乡知青留学博士,教授们。他们谈得比较多的还是那段人生,很苦,很累,很穷,等。但很少恨意。我每每诧异。
因为我们当年虽然不是上山下乡知青,但比他们还糟,他们还算“革命”,我们只年长一,两岁,就“幸运”地成了“臭老九”了。
我喜欢和他们混在一起,不仅仅是年龄相近,他们的见识令我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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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ann 留言时间:2012-06-15 10:40:10
俺一向回避知青的话题,因为那会勾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和心中的愤怒。看到这篇博文的题目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阿妞的雌文应该反着理解。于是就通读了全文和其后的精彩评论,于是才知道了那个躲在洛基山阴处的毛左文痞又有高论问世了。俺与星辰一样,向来不读他的高论,以免生闷气,因为俺早就熟悉了他的套路:凡是毛泽东说的做的,哪怕连三尺小童都能断定为荒诞不经的东东,到他那里都会变着法子绕着弯子,给出正面的解释。就象网上有人形容的那样,皇帝撒的尿堪比琼浆玉液,皇帝拉的屎可比闪光的金条,但这也只能骗过弱智的愚民,如此而已。俺倒不相信那个落基山人是理工科出身,因为理工科学子应该有起码的科学思辨和逻辑分析的能力,应该有尊重事实和求真的精神,而不是靠臆想,更不会靠歪曲历史去粉饰自己心中的偶像。俺觉得此人多半是学文史学科的,在国内很有可能是在党内文宣部门任过职的,你只要看他的行文风格和思想脉络就可知道他的党文化的根底有多深。嗨,一句话,这种没有独立人格的人,只能写出害人的垃圾,不理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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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岚 留言时间:2012-06-15 10:18:41
这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小时候我也和山人博一样,对红卫兵和知青哥哥姐姐们景仰和崇拜,觉得那就是轰轰烈烈的人生,充满豪情和英雄气概。但现实生活中,我却看到每一个知青要下乡时,他们的母亲哭天抢地。尤其有几个子女的家庭,他们每天都在讨论和权衡哪个下去比另一个要好:男孩下比女孩好,身体强壮的比身体弱的好,甚至尽可能地让长子长女办留城镇,因为怀有政策改变而不再需要上山下乡的希冀。母亲们还经常跑到单位领导那里陈述,求情,甚至是哀求和威胁。这样的真是太多太多了,几乎家家都有。
我姑姑家,就为老五还是老六下乡费尽了心思,最后老六看父母决定不下,自告奋勇地要求下乡,结果我姑姑对她这位五儿子一辈子都不原谅,认为他自私,其实他只不过是没有自告奋勇而已,而对她的六儿子照顾有加。她的二儿子也是下乡对象,我记忆里那时他们家一天到晚就在讨论这件事,最后让了大女儿顶二儿子下。 我姑姑甚至跑到姑父单位领导家里哭闹。 唉,不堪回首啊。
如果真是知青里出栋梁,那么要这么多的人用青春用前途甚至他们的后代的命运去垫底,是不是特不公平,特残忍,特不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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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xguo 留言时间:2012-06-15 10:16:03
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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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5daziyou 留言时间:2012-06-15 10:00:11
阿妞大侠把五大当成牧羊老兄,有意思!

前两天回国公干,把牧羊兄的怀旧大作给错过了,看了之后发现竟然是学哥。毕竟一个学校出来的,思维方式都相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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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娃 留言时间:2012-06-15 09:51:49
另外可以断定,落基山人绝对不是学理工科的。理工科最基本的专业训练由有2条,尊重事实,严谨推理。落基山人显然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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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娃 留言时间:2012-06-15 09:31:29
我觉得落基山人的文章很好。如果没有这样的奇文妙文,就没法体会到党的宣传部门愚民洗脑功能的强大,部分文化草民的冥顽,和中国走向公民社会的艰难。这样的文章不仅应上导读,而且应进博物馆。让子孙后代瞻仰。
顺便强烈抗议阿妞言辞中流露出的对理工科人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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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shu 留言时间:2012-06-15 09:01:15
大多数知青下乡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在政治高压下,不敢不去。很多干部子女通过各种门路逃避下乡。下乡的干部子女多为父母失势者,一旦父母重获权力,立即远走高飞。知青最后的大返城,就说明所谓“青春无悔”是屁话。现在的知青热,不过是马屁精为向有插队经历的中共高官献媚而搅起的一股逆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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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留言时间:2012-06-15 08:32:43
利用民主社會的自由替毛共當文痞干五毛勾當是要付代价的:會給人反駁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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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花蜜蜂 留言时间:2012-06-15 08:31:22
知识青年是毛时代是产物,上山下乡是变相劳改!

中国流氓革命之后一大特色就是:城乡差别——户口供应制度,把农民和农村化为二等公民二等地区。

文革造成工业停顿城市无法消化就业人口,不晓得是那个舅子的馊主意,文革先驱红卫兵就被老毛骗到广阔天地去了。

具体讲知识青年支援边疆生产建设兵团是六四年开始,不过他们都算工人有供应粮。六八年之后的知识青年没有供应粮真正成为农民。

蜜蜂是属于被迫下乡去的——不去就把你爹妈办学习班,自然内心充满对党的仇恨。呵呵!

生活上吃苦受罪那是不堪回首,没有钱没有粮的日子如果过还是可以熬,但是像成分不好的我们就基本丧失招工上学的希望了。

如果不是邓小平时代到来,知识青年运动还会继续,阿妞就会有真实体验,蜜蜂也会找一位健壮的农二姑生一批农二娃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老农民!

现在那些龟儿子还想回去的完全可以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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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nya2 留言时间:2012-06-15 08:01:58
I fully agree with the comments by 好同学 and 琴笑笑. One doesn't have to be so aggressive towards the different opinions from others. Democracy should be two ways (instead of one way). Especially, this is about personal feelings with complex contents. Could not agree more with 当今的中国领袖,如果不知中国农村人是如何生活的。他如何领导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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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同学 留言时间:2012-06-15 06:41:41
不同人有不同看法,再自然不过了。为什么有些人专会给不同意见的人上纲上线?民主国家可不是这样对待不同意见的,要学学民主的精髓,不要只喊民主口号。

有人在农村呆上两年,后来上了大学,又有机会出国,现在混的不错。还有些人没有出国,在国内也混的不错。这些人认为插队几年没什么不好,能够了解中国底层农民的生活,了解农村,对一生的成长有利,这很好嘛。

另外一些人在农村呆了几年,大学没上成,后返城只能在民办纸盒厂工作,干不出什么大事业。这些人可能也老实巴较,改革开放也不会折腾,所以平平碌碌,老婆也找不到满意的,钱也不购花,所以一肚子气,他妈的,都是插队闹得。这种怨气也很合理。

对任何事情的看法是和人的经历,现状有关系的。另外,不是每个人看问题都政治挂帅,黑白分明,这些人可能是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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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2-06-15 05:47:47
阿妞,
牧人也来自乡下,牧人还真没看出来你指的是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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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ibian2009 留言时间:2012-06-15 05:46:03
老知青吾丁受共党教育,只会阶级斗争。虽然把敌人换成了共党,但思维方式还是非给自己找个敌人,站到对立面做义愤填膺状。可你和几位评论者义和团式的非理性又是从哪里来的?共党没这么教你们啊。当今共党思维已经相当理性了。可你这文章还在玩纯谩骂。

有什么人民,就有什么政府。

你当老板。如果多数手下都懂道理,那么讲道理就能有效地管理他们。如果他们中有很多牛二 或者泼皮,讲道理就不行了。你必须是鲁智深或者杨志才能搞定他们。不幸,中国人中牛二的数量非常大,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偏偏产生了一个共产党。因为没其他力量可以管住这么多牛二。
共党混蛋么?混蛋之极。反右,大跃进,文革,六四,法轮功,老薄,大量事实证明他很混蛋。而且其混蛋度超过暴民。但共党的混蛋,正是由于他必须管理的人民中有过多的混蛋。管理泼皮,你必须鲁智深。在混蛋的社会,更厉害的混蛋会脱颖而出,占据统治地位。
六四从四月十八日到六月三日,整整四十五天的时间,有无数体面撤出天安门广场,不用死人的机会。有无数妥协和进步的机会,但是头领们坚持一头撞共产党怀里,叫”你有种砍我的脑袋“。直到共产党应邀砍了几个脑袋,这些人才稍微收敛了一点。
这就是大混蛋治住了小混蛋。暴民用行动恳求共党,混蛋一点吧,暴力一点吧,要治俺们,你不够混蛋不够暴力就不行。
丁子霖儿子在六四被打死。但是她本人就对无辜者使用暴力。在文革中她是人大语文系造反派三巨头之一。指挥人打断人大党委书记郭影秋的腿。她对中国的暴力和混蛋文化,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她对儿子的死,不但在法律上而且在文化上也要负责任。
如何改变混蛋?俺以前认为可以用教育,教育可以使得人获得知识和思考能力,以及讲道理的习惯。只要有足够多的人讲道理,人民和共党的混蛋性都会逐步消退。经过去混蛋化过程,社会也许会进入一种讲理,或者照规矩行事的状态。
但是,有一类与生俱来的本性混蛋,不能用教育改良。为了对付他们,统治者没法不保持相当的混蛋性和暴力性。这些混蛋的混蛋性给了共党统治以终极的合理性。也使得中国去混蛋化的路,变得十分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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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gmt 留言时间:2012-06-15 05:41:15
‘地沟油‘好得很!虽然‘地沟油‘使某些人短寿,活下来的人“练就一颗红心一身刚筋铁骨,没有伟大‘地沟油’运动,没有战天斗地的中国人民,
党与国家很快就没有抗“地沟油”合格的接班人,中国到此即使不完蛋, 革命事业肯定后继无人了。...尽管山人和我都没有吃‘地沟油‘的体验,但是我们可以分享光荣与幸福..."
(以上摘自阿妞不牛的语言和辩证法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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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琴笑笑 留言时间:2012-06-15 05:10:11
说了这么多,可就没人说自己就是当年的知青。
当年在农村,有人百天干活晚上写日记,学习。有人白天睡大觉,晚上出去偷鸡摸狗。青春就这样过去了。

我的女儿,有了今天年青人有的所有的新潮物品。还抱怨不购,我经常说把你送到乡下去,3个月,你就知到该怎么做了。

我只在想,当今的中国领袖,如果不知中国农村人是如何生活的。他如何领导全中国。

我的青春和那当年的90%农民比,真没浪费。大话说多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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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muoruo 留言时间:2012-06-15 04:54:20
阿妞,用那等土共賤奴的邏輯,再弄几篇文章證明:
日本侵華是否錯了?
文革是否錯了?
南京大屠殺是否錯了?
慰安婦們說:青春無悔!
反右是否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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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01:51:30
哈哈,突然发现,俺把五大自由当成牧人了。俺那段评论是回五大自由的。都是你们的阴文名字把俺眼睛搞花了。
补充一句,就是在毛时代,你所提出的方式就已经是国际文明世界通行的认识。连苏联朝鲜都不这样胡搞。
中国啊,太他爷爷奶奶的有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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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01:16:38
谢谢鄙视五毛和陕北农民!

是啊,老沙皇把西伯利亚抢去了,可是老毛还是可以把无知无识的少年送到缅甸的广阔天地密林里去“战斗”。

老实说,由习近平入常后发表谈话“深情回忆”在陕北当“知青”的日子,到今天的《知青》闹剧,中国十八大之后的前景犹如近日武汉的黄霭,天象不吉啊。
“昔人已乘黄鹤去,今朝圣上登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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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01:01:36
自从习近平李克强进常委之后,“知青”的话题就冒泡,好像“知青”头衔跟他俩和毛少将以及那个什么微软前“中国区总裁”唐骏的博士绿帽一样光鲜。
俺也把发霉的黑豆子翻出来。这是四年前在多维高伐林博文《上山下乡40年了,知识青年又要发声》里面俺的跟帖:

2008年10月2日于6:03 下午
阿妞不牛 说:
俺从中国官方的“报告文学”里读到习大人这样“深情的回忆”,俺一直都觉得那是某个方面的真实与真情表露呢。看来跟习大人和”贫下中农“过不去的人不少啊。

又拜读了许多跟贴评论,看来高博牵出的这个知青话题确实触动不少人:从当年的知青到俺们这批”不知情“,何止一代人哪。

毛文革创造了许多火星上都没有的奇怪新鲜事物:知青,红卫兵,老三届,工农兵学员,当然他们不完全是一码事。俺和许多跟俺同流合污的网友都认为,他们都是中国有血有肉而且本来可以很有作为的整整一代人,但是这些古怪名词所代表的概念和事物,俺们的感受和认知以为是荒诞不经,决不可发扬光大死灰复燃的毛文革的衍生物和副产品。

许多网友对把红卫兵与党卫军相比较表示愤慨,站在大哥大姐学长们个人的角度,俺表示理解。从历史的角度,红卫兵,党卫军,和侵华日军,当然不是全等。之所以做个类比,是在于这些”兵种“”军种“虽然番号不同,司令各异,年代有别,但是在对人,包括对这些小兵战士在内,的摧残,对人类历史的反动和遗害,这样的层面,尽管程度方式范围可能有很大差别,但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本人认为,红卫兵比较后者,前者主要也是受害者,其次才是施暴者。而知青就是受害者,可能那些今天仍在”回忆过去战斗历程意气风发“的知青精神上受害最深。即便如此,他们作为受害者,仍然应该得到人们应有的理解和尊重。

工农兵学员,大多也是受害者,因为他们中真正适合深造的,俺相信他们现在甚至当时都巴不得有更为公平正义合理的途径上正常的大学就读。至于那些说中文都口吃上初中的机会都没得到,却被莫名其妙地保送进外语系的学长们,俺理解你们今天无法表述你们的感受,无论用何种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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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陕北农民 留言时间:2012-06-15 00:58:26
俺算是下乡截止那年高中毕业,幸运的是,接着就恢复高考,没有参加活动这么伟大的运动,心理同那位山人小弟一样,着实的遗憾,工作后,刚好有位同事老大哥,他当年才是初中毕业,50年生的,上海人,响应伟大领袖毛大帅(文革中,大字报揭发贺龙同志说,他就是如此称呼老毛)号召,跑到黑龙江,中苏边境,直到恢复高考,进了大学,才离开那片热土,嘿嘿,有回听他讲起当年的事,他说了这么一句经典的反动话:幸亏当初老沙皇把西伯利亚给侵略过去了,要不毛大帅,还不把我们下放到西伯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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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5 00:15:37
看看国内知青后代的看法吧:

节选自:
《知青:自我安慰的“青春无悔”》作者:谢轶群,原载:人民网

  “青春无悔”由部分知青提出,又受到另一部分知青、社会名人以及年轻一代的猛烈批评。当时我父亲从报上看到这个消息后说:“青春无悔?这些人有病!”年长他们一辈的著名作家张贤亮表示不可理解:离开了家庭,荒废了学业,到农村滚一身泥,再一无所有地回城,竟然宣称“青春无悔”?
  
  知青离我很远,那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浩荡展开之际,我还未出生;而当知青掀起大返城浪潮、这特殊的一页被历史翻过,我也还是学语孩童。知青又离我很近,在童年的记忆里,家乡的县城街头还有不少“知青商店”,小学老师里有定居在县城未返回的知青,工作后同事里多人有知青经历。更重要的是,我的父亲就是一位老三届知青,务农十年,终于等到恢复高考,于1978年考入大学。
  之所以想起知青这个话题,是因为手边这本邓贤著《中国知青梦》。这本出版于1993年、重印于2003年的长篇纪实文学以丰富详尽的资料、细致深入的描写展现了知青上山下乡运动的始末。曾在云南当过7年知青的作者为写这本书行程3000公里,亲至25个知青农场,查阅大量文书档案,采访了从各地各类知青到省市领导的许多当事人,以饱含感情的笔触为这场历时十余年、涉及千家万户、改变共和国社会历史轨迹的运动留下了一份珍贵文献。读罢该书,一股一言难尽的复杂况味久久充溢心头。
  一
  不管是知青自己,还是旁观者,都把知青称为受苦受难的一群人、一代人,他们高中或者初中毕业,正是学习知识的黄金阶段,却被抛出校门和城市,到农村“战天斗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艰苦的生活条件,繁重的体力劳动,远离日夜思念的亲人,也远离本应属于他们的知识文化。当西方国家的年轻人正投身计算机引发的科技革命之际,2000万中国知青却在用最原始的生产工具从事最原始的体力劳动。凡是有过知青经历的人及其家庭都有一段辛酸的记忆乃至终身遗憾。
  一代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参与或卷入这场明显伤害他们权益的运动的?我想肯定有主动和被动之分。主动者有三种:一是充满理想和激情,真诚地响应上面号召,准备到“广阔天地”里去“大有作为”的;二是家庭出身不好,希望以积极下乡的“觉悟高”表现换回政治地位和其他应有利益的;三是家里太穷,离家下乡以减轻家庭经济负担的。这三种人有主动性、目的性,但后两种其实也是被迫,到农村落户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我们来看看出于“革命理想”的那批人。许多年后的今天,他们的“理想”和“激情”还被新一代人崇敬和向往。可是,他们的那种高昂状态是从哪里来的?《中国知青梦》里写到了第一批主动要求支援边疆的北京知青,因人数是55人,故以“北京五十五”的名号闻名云南全省。这批人在西双版纳安家以后,一个女知青在日记里写道:“一想到今天我们开荒种地住草房是为了解放全世界三分之二在水深火热中的劳动人民,我就感到热血沸腾,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一个男知青在家信中这样说:“队长告诉我们,帝修反卡我们的脖子,一两橡胶籽的价格相当于一两黄金。我们要为祖国争光,为毛主席争气,我决心为种好反帝胶贡献我的全部热血和青春。”
  看着这些庄严铿锵的字句,今天我们只会哑然失笑: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帝修反”什么时候以“一两橡胶籽一两黄金”的价格向中国出售过?他们的所谓“理想”、所谓“激情”、所谓“沸腾的热血”,不过是少不更事者上当受骗的产物!
  在全国有上山下乡经历的约2000万知青中,主动参与的肯定是少数,大多数人是被动的。试问:谁不愿意读书,而要去种田呢?谁不愿呆在城市,而要去农村呢?《中国知青梦》没有多写这项政策是如何执行下去的,但另一位也有知青经历的著名作家史铁生在其一篇散文里留下了历史的真实。史铁生对后生说,如果有人告诉你们知青下乡是自愿的,“您可一个字也别信”,他描绘了一位作动员知青下乡工作颇有“心得”的干部来他们学校动员时的情景:学生对上山下乡抵触畏惧、议论纷纷,该干部上主席台后第一句话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党中央的路线方针,谁要捣乱,我们拿他有办法。”顿时会场鸦雀无声;第二句话是:“现在就看我们对毛主席忠还是不忠了。”这就是“动员”,这就是“工作方法”,纯粹是地痞无赖式的恐吓加逼迫!强权高压下,列车汽笛一响,泪雨滂沱,2000万知青弃学离家,散落到960万平方公里的山野田原间。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项政策到底是何目的,今天已可看得很清楚。知青下放大规模展开于1968年,文革已历两年,发动者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作为“文革急先锋”的“红卫兵小将”已失去利用价值,而他们被煽动起来的高昂“革命热情”又使他们成为一股不好控制的力量,必须使他们转向,把他们的劲头用“战天斗地”、“大有作为”、“支援边疆”等堂皇口号引向农村成为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他们在文革中已尝到了“无法无天”的甜头,还得抑制其太盛的气焰,便又提出“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降低他们的地位,便于管控。另外,文革开始后经济急遽衰退,城市已无法容纳那么多的人口,上山下乡的另一目的就是把大批城市青年赶出去,减轻城市经济压力。当时的一个口号是“不在城里吃闲饭”,已经泄露天机。
  也许当时浑然不觉,若干年后知青明白过来后不知是何心情:狂热地参与了一场运动,又立即被这场运动抛弃,一腔热血只是做了工具,用完即抛,人生苦难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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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鄙视五毛 留言时间:2012-06-15 00:00:55
实在是搞不懂毛左们,你们觉得文革好,上山下乡好,那么要不要再来一回?你们认为当年共产党打土豪分田地好,抱苏联人大腿,武装暴力推翻国民党独裁专制好,那么现在要不要再来一回?然而你们却是用脚投票,在世界头号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贡献青春,你们用自己一生的实践告诉了我们,你们并不信仰共产主义,并不认同个人做国家机器上的螺丝钉讲牺牲讲奉献。你们不过是跟我们右派一样,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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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4 23:04:52
谢谢赵然网友!
星辰,落基山人地文章俺看啊,经常启发思考激发灵感呢。
看看这位“知青”的故事吧,不用生气。

幸存者刘义:中国知青在缅甸的血色青春
http://news.QQ.com  2009年08月28日12:37  新民网   
  上世纪60年代末,一批共和国的同龄人从城市来到边疆,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其中部分到云南边疆的知青,后来由于各种原因远离了处于和平年代的祖国,满腔热情地越过国境线,奔赴一江之隔的对岸参加革命。

  这些视切-格瓦拉为精神偶像的青年,来到一心向往的战场,在枪林弹雨中,当崇高的革命理想为现实的生存窘境所压抑,他们的思想和命运也不可避免地发生着嬗变。从云南出走他国的知青数目到底有多少,至今仍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几千人,还有人说超过万人。

  30多年过去了,流浪到金三角的知青就如同被意外洒落的种子,在异国的土地上自然地发芽、生长、凋谢、枯萎,直到零落成泥碾作尘,自生自灭,无声无息。而属于他们的那段历史,在千里之外的故国已经很少再有人提及。

  一代人的历史,这么快就要被人们轻易遗忘吗?那些漂泊在金三角的知青,他们当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曲折和艰险,而现在又是在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

  刘义,原名侯景贤,一位至今仍生活在金三角的老知青。在接受《时代人物周报》的专访时,他重新打开曾经散落在热带丛林里的记忆碎片,引领我们走进那段即将被遗忘的历史深处。

  汉语诗人

  “你是从北京打过来的?谢谢你啊,谢谢你。”电话那端,刘义一再的感谢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诚意。

  刘义现在的身份是泰国清迈一所华文学校的老师。“我本来不想教了,但村里没人能教高中,就又把我聘去教课。”他以前曾是这个名为“一新中学”的华文学校副校长。

  一新中学位于清迈北部泰缅边界一个叫做热水塘的村庄,村里住着的都是当年国民党残部的后代。1961年春天,一部分流落在金三角的国民党残军从缅甸撤退到老挝后,引起国际社会的不满,老挝政府更是提出严重抗议。台湾当局命令部队撤退回台,但段希文的第五军和李文焕的第三军拒不执行命令,在老挝政府军的追捕下进入泰缅边界地区的泰国一侧,前者在美斯乐安营扎寨,后者则把汤窝作为根据地。从此,以国民党残军及随军家属为主体的汉人难民村开始在金三角形成。距汤窝几公里的热水塘就是这样的难民村之一。

  作为目前泰北地区比较大的一所华文学校,有1400多名学生在一新中学就读,刘义是42名教师之一。他现在负责高中三个年级的中文课程,“每天晚上2个钟头”。

  除了教书外,刘义还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汉语诗人,曾有数百首诗作和小说、散文发表于当地华文媒体,在1995年和1999年,他先后两次获得台湾海外华人文学奖。

  对于一个承受过无尽艰辛和苦难的人,是什么原因使他有闲情逸致潜心写作?刘义在接受一位作家访问时的回答多少有点出乎意料:“你受过酷刑吗?打个比喻,如果手术没有麻药,所以你只好拼命嚎叫,像狼,像被宰杀的动物,企图把那些可怕的疼痛从喉咙里吼出去,这就是诗。”

  写作和生命旅程中的伤痛联系在一起,诗就已经不再仅仅是诗了。乐于将内心的思想通过文字来表达的人,是对现实敏感的人,更是对苦难记忆深刻的人,因为每一次写作,几乎都是在重复揭开内心深处的伤疤,虽然可能鲜血淋漓,却又欲罢不能。在刘义后来的很多文字中,都能看到他本人的影子在其中若隐若显。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1949年12月,刘义出生在云南省玉溪县的易门。因为父亲过去的国民党军官身份,从出生那时起,他的命运就注定要经历坎坷。

  5岁那年,父亲被人五花大绑地押走,这是刘义有关苦难最初也是最难忘的记忆。“我当时就看到了父亲的背影,永远都难以忘怀。”刘义说,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父亲,也是他到现在都对朱自清的《背影》情有独钟的原因。

  在后来的文章中,“先天的黑色胎记注定了我们的命运”成为刘义使用频率颇高的句子,无论是小说《崃兰山寨》,还是在长篇自传体文字《金三角悲歌》中,这个有些宿命的句式都出现在文章结尾。

  在那个出身决定一切的年代,因为父亲的缘故,一家人在当地抬不起头来。他的母亲从国家干部被转为饲养员,到养猪场劳动,直到后来因肺结核撒手人寰。彼时,刘义刚刚15岁。

  在母亲的坟前,年幼的妹妹天真地问:“哥哥,妈妈睡在这里冷吗?”刘义对《时代人物周报》说,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他要承担起照顾两个妹妹的责任。没想到的是,两年后开始的“文革”使他再遭厄运。

  像当时所有狂热的年轻人一样,刘义迅速地投入到火热的革命中,跟别人一起写大字报,参加革命战斗队,他想用实际行动洗刷掉家庭出身的污点。但一个朋友送给刘义的100斤提粮卡却将他再度推入深渊,罪名是“盗用国家战备粮”。

  在接受审问时,被拷打之下的刘义因为错说了一句话而被打成“现行反革命”。他说要杀了那些打他的人,对方问:“伟大领袖你杀不杀?”,他说“杀”。

  “当时是书看得多了,讲话不注意,而且实在是被打晕了。”多年以后,刘义这样解释道。“反革命材料”被报上去后,军代表到镇上调查,觉得这么年轻的孩子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材料于是被搁置下来。

  1968年,国家开始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刘义想都没想就报了名,他实在无法承受在当地遭遇的折磨。所以,与别人哭天抹泪地离开城市相比,刘义是满怀激情地奔赴云南省一个叫甸心的地方,后来又转到了中缅边境的盈江县。

  “在国内,我的世界是灰色的。”刘义这样告诉我们。

  异国投身革命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跑到那边去呢?是一种革命的热情吗?”

  “老家那边还要把我抓回来批斗,我就跑啊,能跑一步算一步。”

  1972年,在知青开始返城的时候,一纸通缉令却使刘义不得不再次做出人生的抉择。早前没有被立案的“现行反革命”,在通缉令中的身份成了“畏罪潜逃的反革命分子(未定性)”。

  于是,33年前的一天,刘义在知青战友的陪伴下,从云南盈江跑到了毗邻缅甸的瑞丽,然后一个人跨过公路上的51号界碑,大步流星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我当时也有一点革命理想。在南坎参军的时候,看到红旗就好像看到延安的宝塔一样,革命激情就洋溢出来了。”参加缅共后,刘义的想法还是要好好干,“活出个人样来”,因此才把名字由“侯景贤”改成了“刘义”,“我就是想堂堂正正做人”。

  战争的残酷超出了他的想象,无数的中国知青如飞蛾扑火一般投身到异国的革命,很多人可能还没来得及辨别方向就被打死了。刘义所在的直属第二特务营是缅共东北军区战斗力最强的营,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无数,他印象最深的是冷山战役。

  “当时先是跟独立军打,之后又和政府军打。”热带雨林里的下午,潮湿和闷热让他受尽了苦头。刘义记得,他先是和战友们一路唱着军歌朝目标相反的方向走出5公里,然后调转路线从深山老林中开出一条路返回,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赶到距独立营碉堡300米处才展开激战。

  知青们一边在前线冲锋陷阵,一边还要忍受在部队中地位低下的现实。缅共部队中士兵共分为四等,虽然各种具体分类说法不一,但知青位列最末却是公认的事实。“那个时候没办法,打一步算一步,很多知青都死掉了。”当刘义谈到当时的处境时,除了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平和。

  知青们分头逃进丛林深处,刘义后来被缅甸一个汉人山寨的头人所救。如果以此来看待流浪到金三角的知青,作为其中的代表,刘义其实正是那个历史的承受者之一。刘义:见到批斗我的那些人了,我还很恨他们,差点冲上去揍他们,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逃亡

  一场南下的战役失败后,在政府军的围剿下,缅共的根据地不断缩小。这时候,刘义更没有料到的事发生了——游击队内部开始大规模的整肃和清洗。

  “查你的家庭出身,如果查到出身不好,就要清算你。”为了躲避审查,一天下午,刘义和另一个佤族战士偷了两只枪,逃走了。盗窃枪支的逃兵,如果不幸被游击队抓到,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两个人不得不在胆战心惊中艰难逃命,目标是泰国。

  为了获得必要的路费,他们打算把枪卖给当地的农民。“农民们把枪骗去后,报告了政府军,我们就被抓住了。”在腊戍最大的监狱里被关了1年多后,刘义和其他13名被关押的知青打算暴动,后来事情败露,缅甸政府军决定遣返他们回中国。

  1974年6月1日,刘义等13名知青被政府军押送到与瑞丽一江之隔的南坎。下午5点半,当船划到江中间时,刘义发现势头不对,在岸边的密林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我就和陈厚本老师说,糟糕了,今天晚上看起来过不去了。”比刘义大十几岁的陈厚本是北京知青,现在也在金三角教书。刘义率先跳江,他的同伴们也跟着跃入水中,岸边密集的冲锋枪开始在江面上扫射。

  知青们分头逃进丛林深处,刘义后来被缅甸一个汉人山寨的头人所救。在他写的小说《崃兰山寨》中对自己被收留后的一段经历做了详细的描绘,先是当地山上的一个道士准备收“郎小宁”为徒,想让他侍候其终老,后来“郎小宁”又差点成为当地富人胡银匠的上门女婿。“那些都是真实的,‘郎小宁’就是我的化身。”

  离开山寨后,刘义又在腊戍被政府军抓到,当地一位华侨把他保了出来。“那个时候啊,我已经万念俱灰了,把人生的什么希望都看得没有了。到了观音山,真的想要去山上出家当和尚了。”

  此后,他幸运地遇到了一个汉人马帮,跟随着马帮走了一个月,一直走到泰国。

  扎根金三角

  马帮的终点就是泰北的汤窝,作为当年国民党残军第三军的聚集地,那里有很多云南人。浓郁的家乡情结,是刘义留下来的主要原因。但其间的几次离开,又让他尝到了人生的另一种滋味。

  经过数年征战,当时的第三军只剩下了数千人马,为扩充兵源,队伍开始在当地“抓兵”。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很多知青在颠沛流离后,参加了国民党军队,负责保护马帮运送走私的鸦片、玉石、象牙等。

  “我怕他们把我抓去,就跑到曼谷了。”到曼谷后,他不得不为生存继续流浪,先是在一位刘姓老板开设的工厂里做了半年工,然后到一家轮胎厂当工人,还曾在牛仔裤工厂做工。后来,他返回了热水塘,在那里认识了现在的妻子。

  刘义的妻子是国民党第三军一个副师长的女儿,祖籍四川。“她很能干。”刘义说,当初妻子在家里为别人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他自己则开了个小商店,加上教书的工资,日子倒也还可以维持。

  现在,刘义的收入在学校里是最高的,每个月7000泰铢,折合人民币1000多块。四个孩子都在曼谷,一对女儿已经工作,收入是他的好几倍,两个儿子还在读大学。而刘义的两个妹妹现在分别生活在云南的玉溪和龙门,几乎每一年,他都会回国省亲。

  当国内的动荡和异域的战争硝烟都已经随风远去,那群当年有着特殊经历的年轻人,也渐渐湮没在岁月的滚滚红尘中。他们在心中一直对祖国怀有既复杂又亲切的情感,这种情感远非亲历者所能想象和体会。

  “你现在对祖国的理解是什么?”

  “我现在心里想,还是祖国好啊,可她离我们似乎又是那么遥远。我们所期盼的就是今天祖国的强盛,我们所愿意看到的也就是祖国的今天。”

  “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有人说,生活与历史的神秘性,总是通过某些个体和群体的特异遭遇,得到不可思议的凸显和表述,无论是幸运还是灾难,都要选中一些人,并由这些被选择者代表人类去承受。

  如果以此来看待流浪到金三角的知青,作为其中的代表,刘义其实正是那个历史的承受者之一。在几次的聊天中,我能深切地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那份坚强、自信,以及孤独和寂寞。

  时代人物周报:怎么评价您当年离开祖国的选择?

  刘义:那时候我一定要离开国内。一个原因是环境所迫,另外我以前看过很多小说,很想到外面去看一看这个世界,是抱着流浪的心态跑出来的。

  时代人物周报:但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经历吧?

  刘义:完全意料不到,真的是走一步算一步啊。

  时代人物周报: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给您平反的消息的?

  刘义:那是1977年,家乡寄来封信,给我平反了。当时看了后,我很想回去,就是想给那些整我的人看看,看他们有没有把我整死。

  时代人物周报:那后来回国看到他们了吗?

  刘义:见到批斗我的那些人了,我还很恨他们,差点冲上去揍他们,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时代人物周报:您的孩子都理解您吗?

  刘义:他们不理解。他们对祖国没有太多概念,也根本不了解我们那一代人的遭遇,我很少给他们讲,因为他们不相信啊,他们认为好像是爸爸在编一个故事骗他们。凤凰卫视的片子我放给他们看,他们好像是在看别人的遭遇一样(香港凤凰卫视“唐人街”的工作人员曾经到热水塘呆了6天,为刘义制作了一部45分钟的专集)。

  时代人物周报:可是,你们那一代人的历史不该这么快就被忘记。

  刘义:我也在担心啊。可是我觉得,知青这段历史啊,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

  时代人物周报:当年到金三角的知青多数都已经星散,结局不同,下场各异,您觉得这个群体的命运……

  刘义:其实我们这批人啊,已经麻木了,麻木了。回祖国来,没有我们容身之处,我们只有在这里客死异乡。我觉得我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给我带来的伤痛也是无法愈合的。

  时代人物周报:从1972年到现在,整整33年了,回想起当年,您做何感想?

  刘义:我觉得,人生啊,回忆起来好像一部小说一样的,是那样真实,又是那样不真实。我从缅甸当兵,被关进监狱里,又跟着走私马帮来到泰国,我觉得我活得太充实了。别人没有经历的我都经历到了。有时候回味一下,它好像太不真实了,但是它又是那么真实。 本报记者 孙彦德 (时代人物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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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辰的翅膀 留言时间:2012-06-14 22:51:58
山人是万维独特的风景,越来越精彩了,呵呵。他为啥老躲在美国的落基山上山下乡啊,让他去北大荒去写博客好了。那厮的文章,俺现在一概不读,读了生气,何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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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然 留言时间:2012-06-14 22:15:58
嗯,说好的几乎全是,现在已经混得人模狗样,了,才有资格忆苦


其余那些,真的失去儿女

现在仍然苦哈哈的大多数是,没有话语权的

也没能力拍一部知青的影视作品的

也是不允许你拍和发表不和谐的言论和题材的

以至于现在还有这些愚蠢的傻东西

感谢网络。如果没有网络,我们真的会认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质疑反对那场运动

是不是众人皆醒我独醉,

还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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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4 21:38:53
除了“学农”的知青,希望大家和落基山人不要忘了奔赴云南边疆到缅甸“学军”帮助甚至加入缅共的上海北京昆明成都重庆知青。这里面几乎没有“回城”转业的。在滇缅边境和缅甸境内,有无数这样的“知青”荒墓。当然,毛主席周总理的伟大政策,也造就了如今缅甸果敢瓦邦等处卓越的领导人,以及令美帝都束手无策的强悍金三角头领。他们不愧是毛主席派来的好种子,一到那里就和民众打成一片,把前国民党的流亡首领不是打得落花流水就是取而代之,在那里生根开花结果,继承传播延安的罂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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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4 20:25:29
牧人也是作为60后,来自农村,也是理工科科班,就没有想到要别出心裁标新立异。
整个的文革,是对中国社会,民众和民族的摧残,特别是对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一代的摧残。“知识青年”这个滑稽古怪的头衔就是特别的标志。这样的“知识青年”中,包括了十五岁小学毕业的习近平,因为反动父亲的原因,被注销北京户口去陕北爷爷老家放羊。他一不是青年而没有什么知识,连中学教育权利都被剥夺。还有万维的瑞典茉莉,也是小学生,就因为父母的“反动历史问题”被“全家下放”到农村,她也成了“下放知青”。

说到人生的青春岁月,纳粹集中营里面的犹太人也有。意大利一部描写法西斯迫害犹太人的影片,就通过一个犹太孩子的眼睛,把当时的历史恐怖场景变成孩子眼中的“好玩好笑”以及童年天真“喜剧性”的回忆。落基山人应该懂得这叫“黑色幽默”。我们中国的毛时代,红色恐怖之中当然不乏红色幽默,“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就是那个荒诞年代甜蜜的点心。

俺或许不介意回去做“小芳”,但是俺很怀疑山人会愿意叫他儿子跟着习姑娘薄瓜瓜去那个村子插队落户,只为了“寻找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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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俺是吾丁 留言时间:2012-06-14 19:47:41
阿妞,整体来说绝对有问题。
个体偶尔有思维能力强一点儿的,比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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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5daziyou 留言时间:2012-06-14 19:45:54
阿妞大侠的文笔辛辣嘲讽,鞭辟入里。

尽管我是农村出身,但坚决认为不该为所谓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唱赞歌,更不能因为个别人的怀旧意识故意美化这场荒唐的运动,还有美化那个心怀不良动机的发起人老毛。

消除城乡差别当然是中国社会发展的课题,正确的途径只有一条,坚持公民权利和教育发展机会的均等,解除户口限制促进城市化进程,政策向农村倾斜,等等。

人们回忆过去,大多倾向于回忆好的一面,叫做"忆苦思甜”。大鱼大肉吃腻了,必然回味起咸菜的美好,让落基山人兄天天吃咸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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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4 19:44:01
吾丁,中国人的思维能力是没问题的,就是一部分人有些特别的逻辑,变成逻辑山人了。
落基山人作为60后,估计是理工科,思考社会与政治,还有历史,是用的理工科学生标准训练的“公式推导”。他记住了牛顿定律,就对物理力学难题用万有引力去推导。他记住了马毛定律,就对中国历史社会政治用“伟大教导”去论证。都是高分多才多艺的优秀学生啊,物理化学政治考试都得满分,北大都容不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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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留言时间:2012-06-14 19:35:57
谢谢牧人和冠云!
牧人来自农村,当时虽然小,至少听说过知青下农村,对于城市青年与农村老百姓,到底意味着什么。住在城里的,至少知道为何毛死不久农村就几乎没有留下一个“知青”。林彪儿子林立果都抖出来了的秘密,“上山下乡就是变相失业变相劳改”,落基山人太孤陋寡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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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俺是吾丁 留言时间:2012-06-14 19:35:09
《知青》在中国一开播,立刻引来了无数的批判和不满之声。
海外反而有这样赞美的声音……令人不知说什么好。

1700万中学生,被强迫中断了学业,离开城市,离开家人,等于送到农村劳改,农民们也苦不堪言……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要增加那么多人口。到底谁得到了益处啊?

每次看到这样的高见,我总是忍不住想到我的反动谬论:中国人缺乏思维能力……
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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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冠云 留言时间:2012-06-14 19:28:04
啊... 还有这一说法... 蠢得令我阵阵恶心... 赶快关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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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ne-shepherd 留言时间:2012-06-14 19:21:12
阿妞说得不错,这么伟大光荣正确的东西怎么不见任何一个王公子女下乡。伊顿公学、牛津哈佛倒是让他们挤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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