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是外交外行,甚至菜鳥,這在他競選時把全世界幾乎罵個遍,就讓小學生都知道了。 為了讓全世界的大學生也知道他川普不是個好惹的外交菜鳥,這次他幹了一件破天荒的事情:以美國候任總統身份,同“台灣國”的總統菜美眉電話聊了天,還興致勃勃地發表在候任總統公報上,讓還在任上的總統奧巴馬臉色變白了。 川普不但不懂外交,政府的事兒他幾乎一概不懂。他連奧巴馬那樣的社區工作者都沒做過,連保長也沒當過一天,更別說什麼眾議員參議員了。而據說這就是他贏得總統競選的法寶:選他的人,絕大部分既不是保長甲長,更不是外交官。好些川普大軍,聽川普說中國人墨西哥人搶了美國人的工作,立馬就開車一路往北狂飆,像當年紅軍二百五跟着毛主席長征二萬五去貝爾加北上抗日一樣,要跨越五大湖到溫哥華去把美國人的飯碗搶回來呢。 你以為川普贏得了總統大選,就會趕緊到弗萊切外交學院認真聽課,或者趕緊找到世界地圖以及聯合國花名冊來瞧瞧,你又想多了。 川普根本不需要什麼地圖與聯合國花名冊。世界在他腦殼裡。他跟紅脖子交流,牛經濟馬尾巴順口溜爆粗口一串串,就是不跟牛津人搭腔扯牛筋。可是你別以為他不讀書,不學無術。他不但知道了解中國,多次去過中國考察兼蹭飯,還在中國打過官司——花了好幾毛錢美金打痛快官司,輸了接着打,不怕再輸幾毛錢。他心裡知道,如果給某個中國法官或者書記幾百塊真美金紅包,那小官司贏回來小菜一碟。可是他偏偏可以給飯店服務員幾百美金小費,就是不給中國的書記法官甚至律師一毛錢,而且信誓旦旦,他就是不花一毛錢送禮請客,哪天中國法官會乖乖給他翻案——就是他當上美國總統那天。我的天,真的如此;就在川普勝選後不幾天,上海“中國人民法院”就命令那個不幸贏了官司的中國佬乖乖承認,是他剽竊盜版了川普的大名註冊商標----你他媽的瞎了眼,不知道這是世界幾千年才出一個的美國總統大名啊?! 這件事報送給了川普。他連皮都沒笑。中國人民法院的同志們,你們懂事遲了點吧。是你們的習總統打了招呼的吧。他也跟我打了招呼呢。不過,我還要同你們另外一個中國總統打個招呼——你們中國台灣的那個美眉總統。 奧巴馬你別告訴我說什麼自從卡特起就不能跟另外一個中國總統搭訕。我這回就是要破這個例, 不為別的,就是要找歌唱,讓北京上海再跟我接着打官司呢。 在奧巴馬把川普跟蔡英文通電後中國外交部的嚴正交涉來電扔給川普之後,川普給了奧巴馬這樣一張便條: 北京中國外交部轉習近平總統法學博士閣下: 本人不學不才,當選總統後有點興高采烈,和世界各國來道賀送恭喜的元首總理排隊打電話聊天,都是禮儀興致,也是利益性質。世界上的國家有大小,有重要的頭兒與不重要的元首。我知道中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國家,重要到有兩個元首,這兩位元首都和我的國家與本人利益攸關。因此,我就破個例,跟中國這一個國家的兩個元首都拉近乎。再說一遍,這是因為中國的極端重要性,我才如此破例。俄羅斯我都只跟普金一個元首談心呢。波蘭最近冊封的耶穌國王我都還沒打招呼呢。 對了,謝謝你把我在中國輸了的官司扳回來了。我不是律師,也沒有法學學位,所以打官司不是我的專業特長。但是我有錢,也玩得起打官司。這回我或許又惹上了一件國際官司中國官司,關於中國哪個元首誰真誰假誰正誰副的官司,有請習總統多多包涵照顧,再送我一件中國官司,或者乾脆讓我再一次贏一個中國官司吧。 另外,不要欺負我不懂中文,不讀書不看報不學習。我看的中國書至少有上百本。隨便憑記憶給你報個書單吧,但願這些中國書,閣下你和你的法官還有你的外交部官員都看過: 張戎《毛澤東: 不為人知的故事》,查建英《弄潮兒》,張彤禾《工廠女孩》...... 還有,你們那個前中央辦公廳主任派他的兄弟送來的一大摞文件,大部分是中文,甚至還有瑞士文。奧巴馬都會交給我看的。要不要我請你們的女總統來給我翻譯解說一下?她英文不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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