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到著名的“中國崛起”首倡者鄭永年教授接受大灣區評論採訪, 談俄烏戰爭,要點是冷戰結束後,美國西方對俄羅斯一直不懷善意, 俄羅斯被逼迫進行自衛反擊。 以鄭永年教授的學識,他不可能不知道,東歐國家以及被沙俄與斯大林強行併入蘇聯版圖的國家, 遭受的蹂躪摧殘有多深多厲害,對前蘇聯與俄羅斯是多麼的恐懼。蘇聯垮台之後, 美國西方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去對前蘇聯提供馬歇爾計劃:他們要自己選擇,自己奮鬥,建立自由民主市場經濟,穩定政局。波蘭和波羅的海等國迅速堅定地進行了這樣的國民選擇,他們需要歐洲的接納支持與北約的保護。美國西方在冷戰後提供了全球化的有利大環境大格局, 也通過接納這些東歐國家,支持他們積極轉型,促進了這些國家的和平發展與歐洲的穩定繁榮。 沙俄與蘇聯帝國基因,是令東歐國家與一部分前蘇聯國家選擇加入歐盟北約,來保障自己安全,順利進行社會改革轉型的根本原因。除此之外,說不好聽點, 俄羅斯,沒有戰後歐洲與日本那樣的國民素質,也沒有波蘭與波羅的海小國的決心意志,在世界大格局開放穩定的情況下, 依靠自身努力實行社會轉型,快速恢復經濟, 建立穩健公民社會。 根本原因是俄羅斯從沙皇農奴專制帝國到共產極權帝國,從來沒有過公民!更沒有公僕!波羅的海國家與波蘭就不一樣。加入了北約的前東歐國家都沒大問題。烏克蘭也是被俄羅斯統治同化太久,太俄羅斯化了, 也就成為爛泥沼澤。因為歷史原因,西烏克蘭一直抗拒俄羅斯與共產主義,才有強烈的親西方要加入歐盟的推動力, 也才有今日澤倫斯基率領的對普京侵略的頑強反抗。 鄭永年這個觀點,所謂美國西方沒有在冷戰後善待俄羅斯,才引發普京如今的“正義反抗”說法,和那些認為希特勒納粹興起是戰勝國在戰後對待德國太殘酷的說法一脈相承。是的, 一戰後的凡爾賽條約痛宰了德國。但是並沒有像歷史上那樣,殺滅德國並讓德國人都做奴隸。沒有任何理由說德國作為戰敗國,就是希特勒那樣報復世界的天經地義, 更不是說德國人選擇希特勒與納粹種族主義是天經地義的:恰恰是他們整個國家民族再一次做出了錯誤邪惡的選擇,毀滅世界也葬送自己。德國慘敗一次不夠, 要作死自己作踐世界。俄羅斯要重蹈覆轍, 還要幫他說理鼓勁加油。 普京就是帶着俄羅斯做出這樣的希特勒選擇。他的國師杜金的學說宣言就是希特勒“我的奮鬥”最新俄文修訂版。而烏克蘭走過的泥濘坎坷, 包括政局動盪政治腐敗,是屬於很多在資本主義道路上摸爬打滾的國家之一。很大原因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做過公民,他們也從來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民主自由資本主義。那些狡詐之徒,很多就是共產黨前高官, 搖身一變,就按照他們過去對國民灌輸教育的“男盜女娼無商不奸無官不貪的資本主義”雷厲風行進行實踐。他們弄得金玉滿堂保持高官厚祿之後, 當然會盡力阻礙真正的民主自由公民社會市場經濟的建立運行。但是, 即便如此, 也不是希特勒納粹金朝鮮前蘇聯那樣的國家社會,就如同韓國菲律賓等走過的坎坷之路一樣,是在權貴腐敗資本主義的泥沼里打滾,但不是在禍國殃民禍害世界的希特勒或者杜金主義邪惡道路上狂奔。 除了俄羅斯人自己, 沒有人虐待俄羅斯。沙皇是他們自己的。共產帝國也是他們自己建立的。恰恰是沙俄到蘇俄,極權統治奴役本國民眾,一路擴張侵略鄰國,欺負壓榨其他民族,輸出邪惡共產革命,攪亂世界,把自己折騰到死。蘇聯垮台,正如普京自己說的, 不是美國中情局的陰謀, 是列寧布爾什維克的罪惡。作為冷戰失敗方,美國西方除了自己道義理念制度性的勝利,也是協助蘇聯以及東歐國家人民打碎了他們自己的共產枷鎖。美國西方沒有占領蘇聯領土奴役其人民的圖謀,也沒有去施捨救濟贍養改造重建它的義務。冷戰後西方提供了世界和平新秩序,給予了前蘇聯以及東歐國家特別近水樓台的便利。東歐國家從善如流加入世界民主自由市場經濟公民社會潮流,發展有目共睹。俄羅斯留下了廣袤的疆土,豐富的自然與人力資源,還保留有超級核武,以及聯合國安理會常委席位,大國地位。為何不能像波羅的海以及波蘭那樣迅速轉型成為真正民主自由發達國家?都是美帝西方沒有救濟幫扶,而是打壓它讓它成了這熊樣狼像?真是一派破落貴族出門要八抬大轎威風不倒。就是沙俄共產帝國陰魂不死,被普京杜金呼喚還魂,還冠冕堂皇報復世界? 俄羅斯人這樣說是真不要臉。外國人幫俄羅斯人這樣說, 是顛倒黑白指鹿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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