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意識可以被覺知
每當我們多次仰望星空時,總是會有一次的體驗,星空好像有好多話要告訴我們,那一個剎那的體驗,難以在思維上用語言來描述,也不能在感受上以任何想象來表示,唯有的,這當下可以體驗到的一個實況,是一個意識而已,箇中是完整地包含一種全息性的意識體驗,那是一個我們極少數人的大腦可以作出一種整合性心智上解讀的體驗。
幾千年前,當我們的祖先仰望星空時,我相信他們也會擁有這麼一個剎那的體驗,或許他們還不只是那麼一個剎那的體驗而已,而會是一個內心的震撼,並且會長久不息地在內心中感受到,就只因為他們能夠擁有着一個淳樸的心,在感受,在明白,並以這個體驗育化出一個所謂中國人古老的智慧,僅僅只是以一個個的神話,一個個的圖像(如太極,八卦,五行等)來表達,那是他們在意識體驗中擁有的覺知,如今我們卻與它越走越離越遠,就只能落得以一種話語——自我意識育化出來的心智來理解——不全面的,只有知識,欠缺智慧的理解。
這一個剎那,或許是可以讓我們與祖先同在的一個心性狀況中——一個意識的全息存在的覺知中產生聯繫的同理心中,我們的心與他們的心的同在。
這當下的跨時空聯繫,如果我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這個感覺,那不應該是一個自我意識,而是一個意識體驗的全然統一性的覺知。
意識體驗存有一種統一性的特性,那是一個二維性的精神統一特性,我們於當下剎那的體驗是包含其中一維的意識垂直性統一性與另一維的意識水平性統一性的統合。
意識垂直性統一性讓我們同時覺察所有意識狀態的不同特徵,所以我們可以有所擁有剎那的統合感覺,並與祖先同在,至於另一維的水平性統一性則讓我們組織短時間的意識經驗,並於此當下可以在統合感覺中二維結合。
當下的如此體驗,終究包含一個相應於意識垂直性統一性的向心態勢,那是我們中國人的,包括東方人的傳統樸質心性,並且結合了另一維的水平性統一性的離心態勢,這是西方人擅長的後天習得的心性。
基於意識統一性的分割,就如西方人的二分法,每當西方人要嘗試理解東方時,他們都一直難以對拍上我們東方人的心性與思維,自然也會因此而誤認判斷一些我們的智慧。
當我們的心智遠離東方而靠近西方,不難想象我們的心思也是與西方人一樣了。
只是只要我們一處於一個意識的全息存在體驗中,我們還是很中國的。
意識是可以被覺知的,就在有關神經學與量子學的科學微觀領域的研究中,一些西方學者已開始在反思一個心智與意識的關係,就如神經學研究已在嘗試理解神經元心智性的聯接結果與靜心修持狀況的關係的可能性,還有中國人的氣的概念與量子能量的關聯的可能性。
這一個跨越東西方的努力,不再是一個自我意識的任何偏頗觀點可以阻止的。
這是一個東西方彼此可以心到的開始,一種意識形態可以處於意識體驗的同位同步相互作用,就像我們當下可以與祖先同在,也可以說是在“我看見了”和“我看到了”的意識經驗存有的差別中,可以區分出:“看到了”就是心到,那是一個意識體驗的覺知,但是,如果在當下的星空,我們只能夠感受星空的美麗與神秘,那就是我看見了,那卻是一個意識體驗而已。
心到了,意識是可以被覺知的。
至於這個覺知的無限內涵,又該如何說個明白,或許就在神經學與量子學的科學微觀領域的研究中所認為的可能性,在其可能性有一天可以推論出一個具體的說法或實證,那麼,心到,就可以實質性地心到了,而意識的無限內涵就可以被科學化覺知,就能假以時日把東方人關於心的種種描述,這個東方人自身意識體驗的個我體驗描述化為一種科學語言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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