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男人的女人帶來的時代意義 有一雙手,足以搖動整個世界。 那一雙手,是搖動搖籃的手,那是媽媽的手。 這個世界許多偉大的人,幾乎絕大部分是男人,這些偉大的人,其成功的背後多數都有一個女人,那是他的媽媽。 這些偉大人物能改變世界,皆因有一個充滿愛心並無私給予奉獻的媽媽在扶持他成長,給予他人性崇高的體驗,潛移默化地影響他逐日開展自己最優秀的潛能,讓他日後擁有足夠的實力去改變世界。 可是,這一雙搖動搖籃的手,不知搖動了多少個世紀,如今開始逐漸不搖了。 當今世界的女人不想當媽媽,當了媽媽又不想搖動搖籃,現代女性的態度經此轉變,再一次,女人開始不知不覺地在告訴世界:當搖籃不被搖動時,世界會變得怎樣? 同時,女人也不經意地劃開一個新時代的意義。 當女人不想當媽媽,已意味着女人要當男人,並享有當男人的權益。 這個“要當男人的女人”的時代趨勢,表示這一個時代已來到人性開始要求超越自己的時代。一般上,在古代,即使是現代,在為時代劃上新的意義的舉動,顯見於女性領先男性。 人類的初始文明,是個母系社會,女權管制的社會,就在某一個時刻,竟然轉換為父權的社會,而後就一直延續到今天。學者們多數認同一個原因:當時隨着社會的物資需求日愈提高,倍需更多的人力來生產,相對社會的財富日愈倍增,並需要武力給予保障,男人因而能因時勢需求扮演起重要的角色,以致逐步擁有某種實權,最後逐而掌權。 其實,當時的女性身為母親,覺得自己這一雙搖動搖籃的手,能為孩子造就一個充滿愛的家,就能培育一個個優秀的孩子,造就將來有實力的主人翁,讓大家的未來活得更好,這實在的意義會比掌權更有意義,所以她們極力為一個家有母愛而守持,極力為一個家的幸福而守護,女人就是在當時為一個時代劃上新的意義,基本上是女性要求自我超越,並開展自己人性的崇高意義,同時間接帶動男性發展自己的思維能力來開拓這個世界。 我認為這個論點可以成立,因為任何一個時代的男性心態相比於女性心態,男性比較傾向本能意識需求,擁有理性,但是因超越不了本身男性主動繁衍後代的天性,時而因性的需求同時存有的困惑,相當容易迷失於性的非理性的需求中,男人因此一方面從古至今以理性思維開拓整個世界的文明,一方面也因性、物慾等欲望的需求迷思,兩方面同時的互動和開展,寫盡從古至今幾許的興盛與衰亡;而女性則傾向自由意識需求,擁有感性和靈性的直覺,不時開展自己的奉獻精神,其一特徵就是以無私的母愛奉獻於孩子,可以因母愛而放棄欲望與權力,讓男性掌權而作出如此抉擇。換句話說,女人心性層次的崇高性,確實比男人高。一個有崇高心性的人,畢竟會以一種直覺能力來看待世事,且看得深遠,女性在這一方面,的確已能以自我自然的天性為世界從古至今作出一番貢獻。 如今這個時代已有好多女性要求自己成為一種女人——要當男人的女人。 這個趨勢也造成一個存在的事實開始改變——女人不再想要搖動搖籃、媽媽把教育孩子的責任付託於傭人和老師,女人要超越自己,學習當男人。 要超越自己的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是女強人,實質上是女性的理性思維能力的發展與自我中心的成長需求共同開展一種新的女性心態,要做男人的女人就是已有這種實力的女人。 這一個改變會使今後的世界帶來什麼影響? 誰都難以預測,不過,其改變的實質意義,常帶有造成改變的矛盾因素,而一切改變的過程都是因為人性的意識提升,意識到不圓滿而要求圓滿,進而作出種種的努力和嘗試,這究竟要花上多少個時代才能達致圓滿,根本上就是人類自身為自己的性命作生命內涵與意義的闡釋,並且為一個時代作出人性提升的注釋。 這一個改變,畢竟開始在劃上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時代意義。 女人要在一個家,甚至一個國家扮演當家的角色,理性思維精密程度如何,實力如何,且看今朝,世界將進入何種格局,我們誰都無法作準前景如何,不過,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有知覺,這一刻已來到的新時代,其意義為何? 女性要求超越自己,根本上已在無形的演變中,催促男性的覺醒,也等於是要求男性超越自己。這一個衍生性的演變,已表示我們都必須因改變而作出改變的適度對應,一方面是牽涉一個家庭的母愛與幸福開始欠缺,相對於孩子的優良教育成長受影響的問題,尤其是新生代的男孩若缺乏母愛的呵護,心性能否健全的問題;另一方面是人們的理性思維演變問題,男性是偏向理性加本能意志,而女性則是理性加靈性直覺,這兩個理性的模式最後如何個別提升,又如何互相影響,因此進而碰撞產生更大的矛盾,給社會帶來新的衝擊,抑或前進,基本上有待於一個更高層次人性的自由意志出現,或許這是一個開展超理性的新時代,也就是一個新時代的意義與契機的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