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自我當自強——(二)反思 中國人,自我當自強。 我們在還未進入這一個如何自強的討論之前,必須先理解一個前提,我們必須從一個過去的百年劫難的民族歷史,從中先定位我們民族性劫難歷練的自我適應,是如何對我們民族產生的心性影響。 當時我們是以西方人的強勢邏輯思維模式為楷模,模仿和適應,時至今日,應否再作一番再評估和反思,以尋思一個新的思想模式定位? 我們不妨參考猶太人在上個世紀世界大戰的幾遭滅族的歷史作反思的借鑑,當時眾多的猶太人,尤其是學者,皆能被美國接受成為“流亡難民學者”,是為了對應當時美國以學術作為強化國家的首要國策,結果最後真正的已令美國強大起來,一直時至今日,仍是世界第一強國。 我們上個世紀的劫難與猶太人的患難,皆有一個共同點:必須先好好活下去。 當時猶太人一經在美國立下堅穩的生活根基,便馬上作進一步行動:必須為一個民族崇高共性的理想而活,這一個點子,卻是我們未及能夠思考而後作出反應,也即是我們欠缺一個再評估自我的能力,作出另一思想層面提升的探討。 縱觀這兩個觀點的異同性,可以簡單地說,我們與猶太人皆能做到第一步:必須活下去;而後緊接第二步:為了生活而生活;至於第三步:為了生活的理想而生活,我們沒做到,猶太人卻做到了,因為我們還是停留在一個集體意識思想中:為了理想的生活而活。 猶太人“為了生活的理想而生活”相對於中國人的“為了理想的生活而活”,固然顯見猶太人族群的群體素質高且強,相比中國人族群的群體素質低且弱,足見猶太人的自我內涵的豐盛與強大,加以他們還有一個宗教思想為自我心性思想護航,讓猶太人的自我意識因此能夠穩健邁前,還能取向準確,一直與時跟進,而我們於那一刻(五四運動前後)的自我意識的內涵的不完備,又不對位的與時跟進,就因此讓我們停留在一個充滿混淆的思想意識形態中:一,是“不上而下”,相對另一個“想上上不了”的困境,當時的有識之士稍有留神的理解,所分成兩派的紛爭:一是留下傳統與之為之,另一是決斷傳統與之為之,皆是一種上不了位的再評估。 我們之所以不能像猶太人那樣經歷患難後,就能輕裝上位,原因有二:一是我們沒有集體性認可的唯一宗教或唯一的中心思想來護航眾人的心性思想,導致眾說紛紜;二是猶太人是西方人的思想文明的主要奠基人,其中有關的自我意識,也是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因此二戰後他們能一路走來輕裝上路,自然不在話下。 我們無法走過來,確實的因由如上述而言,基本上,是我們看不清一個集體性和個體性的自我意識困境:一,我們的集體性自我意識是背負着傳統思想的紐帶強勢影響,不容易完全融入一個西方的思維,因為我們沒有具備評估能力在這一方面更貼切給予融入;二,我們個體性自我意識所反映的個體強大的自我優秀基因,在戰國時代思想百花齊放的那個時代早已綻放光芒,以及還有一個儒釋道的齊放精神思想,也在對位的各個層面中深切融合,但是卻難以真正對位融入西方,皆因在自我的構建過程,缺乏幾個心性構建層面的意識與理解。 這兩個意識形態困境的負面影響於這一百年來可說先隱後顯在影響我們。 其先隱之處:當我們一能在科技上接納了西方思想,而後就逐而強大,皆因我們的意識思想早以“為了理想的生活而活”作為目標,卻日後衍生成為物化性目標,因此五四運動的成功意義也只能說是涵蓋於一個西方思維的標準,而不是一個猶太人思維的標準。 其後顯之處:我們心性思想經此演變而傾向負面作為與日膨脹,當時與時下的中國人的人性迷茫,人心物化,性情放縱,欲望橫流,具體地變得越富有就越墮落,越進步於物質文明,也越退步於精神文明。簡單的說,我們的心靈精神文明和心智物質文明在開始分裂。如果我們的自我當自強還不能顧及這一個趨勢,我們將難以自強,而是會自弱。 我們應該如何可以自強,除了必須檢討我們自我放縱和自以為是的作風,且必須在根本上從自我構建的組合性的各個本質的機制特質的運作方式,來作個徹底剖析,還必須要在其融貫性的運作流程,作個運作規律的深切探討。 我們務必要做到先摸清動向而為,後掌控動力而有所為,始能真正自強。 本於此說法上,我們可以以三個內容來談: 一,西為中用的西方錯位中用 二,有所被中用的與西方的接軌不對位 三,自我的構建過程與構建組合性的機制運作認知 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