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欲與活力之於四角作用和四環作用 修改於7-5-2021 我們的生命活力源於愛欲。 只有愛欲存在,我們的生命才能有活力給以延續。 就在這個生命節骨眼上,佛洛依德錯覺以為愛欲等同本能欲望,並且誤認本能欲望的純粹基本形態就是性慾,所以他認為性慾就是生命必要的內在驅動力,我們人類應當非常重視性慾需求的滿足,以讓生命能夠產生最大化的活力,並據此基礎去開發內在智慧的創造力。 愛欲是人類特有的一種本能的生命欲望。人類具備的愛欲,是特殊且別於動物的本能欲望。人類這個愛欲本能的特殊性是包含動物性和超動物性,基於自身的愛欲本能是可以憑着超動物性脫離動物性,所以人類可以貴為萬物之靈。人類只要能夠懂得心主神志,就能去動物性,穩妥地開發超動物性的愛欲本能,來發展出一個人樣,能懂得愛,能懂得開發自己的生命智慧,能懂得創造。因此,愛欲才是本能欲望的純粹基本形態,非佛洛依德錯覺認為的性慾,因為性慾只是一種動物性的欲望,再者,情慾是包含感情的性慾,動物並沒有這種有感情的性慾,情慾是不等同性慾。 愛欲,是有愛也有欲,一體合成的超動物性慾望,不屬於動物性的欲望。 愛欲的一體兩面,是具備分合的能動態勢,並於一靜一動的有序權衡態勢下綻放生命活力,供我們詮釋自己生命智慧歷程的人生故事。 如果這個有序權衡態勢是可以守持一生,那麼我們是不會因愛欲而有太多糟心的問題。 因此,我們需要考量愛欲的有序權衡態勢,是如何可以讓我們守持一生。 我們的愛欲原生於“思·想·意”的四角作用,在同步對應於赤子之心內方外圓的四環作用之際,在這兩個作用的交集當下產生了後設性的愛欲。(參閱下圖)

原生性愛欲處於“思·想·意”的四角作用的當下,從立念四角作用的情緒模糊地帶瞬間給以帶入立志而立意四環作用的記憶和情感地帶,並居於此地此境,把先前情緒產生的動機,有所感覺,再有所認知,一系列的演進過程,一直到達一個立意的確認:這是一個愛欲中有意思可說的情感。 後設性愛欲再據此繼續演進給以原生性愛欲注入更多內方的內涵,讓一個有意思的愛欲提升成為一個有內涵可說的愛欲。 這一個愛欲生化的過程,原生的愛欲就是一個喜惡情緒無限大化置放於赤子之心,且直入直覺去挑動我們的心弦,再經由感覺的明確交代,我們始能認知後來出現的後設性愛欲。 原生性的愛欲是朦朧的,無限的美;後設性的愛欲已是分明的,是無限美的延伸。 前者只能意會,難以言喻;後者卻是可以意會,可以在能夠抓住一絲絲意思時,經過積累,是有個意思可說的。 愛欲的對象,可以是處在一個人事物的觸及,有所心動於生念,再衍生一個動心和動情於“思·想·意”的四角作用,同步對應於赤子之心內方外圓的四環作用中。 愛欲因此並不只是局限於人,還可外延及一個物(東西)。這一個個對於對人,或對於物,存有的愛欲,都在外延時扯上一個個事的參與。 我們人的一生,就在這麼一個個愛欲的產生,寫下自己一生所有牽涉有關人事物的生命故事。
我們的生命故事,絕對是少不了一個愛欲的升華狀態,只是必須附帶一個條件,我們必須天生或有知覺而能夠有所嚮往心靈上渴望的追求,同時這是不能算上另一個已淪落成為本能態勢而作出原始行為渴望的追求。 我們的愛欲能否升華,只能以前者心靈上渴望的追求作為,定位為基調標準,但是,這不能算是一個整體愛欲常態定位的標準。 愛欲的升華與否,決定於四角作用和四環作用的個別作用和交集作用的當下,我們的心能否善為善行於一個整體的愛欲。至於心的能否善為善行,也關繫到一個天生質地的心靈導引,抑或後天質地的心靈導引,以讓我們獲取一個詩意意境的感召。 年少時,誰不愛“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意境? 年長時,誰不愛“恰似鴻爪踏雪泥”的飄逸意境? 能愛之者,都會在瀟灑和飄逸中,可以感受到一種詩意的美,感覺到一種升華的情感。 不愛之者,他的人生感受可能是如同嚼蠟,無味的——無人味,無情味。 能愛之者,他的生命活力是處在詩意的美和升華的情感中,顯見愛欲的協和豐盛狀態。 不愛之者,他的生命活力是處在無人味和無情味的感受中,顯見愛欲的衝突枯竭狀態。 愛欲確實就是一個生命活力自然形態,只是我們的心能在“思·想·意”中賦予更多因人而異的內涵,即使是我們每人都是擁有一個相同的愛欲人生劇本,卻因我們對於心物的表里關係,——由物及心—由心及物;以及由表及里—由里及表——的善為和善行的能耐因人不同,因而因人而異。 縱觀愛欲的情面,常話說的問世間情為何物,或許,這個情只能算是愛欲其中一個情面的表述。一般上,我們因此辨識不清,因而局限了自己對愛欲的廣度認識,把愛欲只置放於這個情的深度中狹隘化了,很有可能的,這就是我們一生煩惱的根源發生地,我們誤會了愛欲的真正可圖的意涵,太過於偏執着重愛欲上的愛情企圖。 愛欲,是否可以如此去確認它的生命活力的真正意涵和可以實現的意義? 如果是的,為了排除更多的人生煩惱,減緩更多的人生苦痛,愛欲堪為之如此細緻認識,大氣認知,有所據此謀定,有所善為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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