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繡花,還是要革命? 這幾天不管是看電視,聽廣播,還是上網讀新聞,到處都是一片革命的吶喊。埃及革命了,巴林革命了,利比亞也革命了,聽說連沙特都鬧着要革命了。革命的烈火越燒越旺,大有席捲全球之勢。 我開始揣摩起“革命”這個詞彙,忽然發覺我對於革命並不陌生。提起革命,便想起了《紅岩》,《野火春風斗古城》,還有《早春二月》,《暴風驟雨》,《青春之歌》。。。。。。我知道的革命片子還真是數不勝數。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就是在革命的熔爐里長大的,還有自己的日記為證呢。“為了共產主義的崇高事業,我願意拋頭顱,灑熱血”,“當革命事業需要我獻身的時候,我會象江姐一樣,臉不變色心不跳”,這些豪言壯語,的的確確曾經寫在每一個從革命年代走過來的每一個少年的日記里,雖然那日記已經發黃,那些革命的心呢?是不是也跟着變了顏色? 革命到底是什麼呢?還是毛主席的話最經典,他老人家教導我們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致。”那麼言外之意,革命就是暴風驟雨,就是要掉腦袋,就是要讓子彈飛。現在這個時代,人們還會期待那樣的革命嗎?很難回答。我只喜歡毛主席詩詞,卻並不完全喜歡他搞的那些革命,特別是文化大革命。我從小就喜愛繡花,長大了愛寫文章,不管有沒有人愛看,寫給自己看也是樂趣。更愛請客吃飯,不管是別人請我,還是我請別人,都是件其樂無窮的事兒,何樂而不為呢?可是這些“雅致”是與“革命”背道而馳的。如今國人已經習慣了燈紅酒綠請客吃飯歌舞昇平的生活,革命還有多少市場呢?革命也是要講究氛圍和氣候的。 十幾年前在威海的劉公島上,讓我足足地品味了一番另一樣的革命,那叫淒風苦雨式的革命。名人蠟像館裡那一尊尊革命的先驅,象是在昭示着人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當你站在劉公島上,面對浩瀚無垠的大海,海那邊便是蓬萊仙境。“革命”似乎又沒了着落,有海市蜃樓的幻象,誰還去在意什麼是好革命,什麼是賴革命。百年迂迴,似乎仍然在原點,那麼革命到底意味着什麼呢?是不是可以說,只要“革命”能夠讓人們安心地“繡花”,“寫文章”,“請客吃飯”,就算是好革命了,這樣的革命誰還會對它心懷歧義呢? 所以,是要繡花,還是要革命,似乎已經不成問題。要緊的是,“革命”之後能不能使人們安心地“請客吃飯”,安心地“做文章”,安心地“繪畫繡花”。這才是衡量“革命”是好是壞的標準,只不過,它能作為唯一的標準嗎?看來這倒真是個問題呢。 2011 年 3 月 5 日 “陽光”和“無雲”的愛情故事(四) “陽光”和“無雲”的愛情故事 (三) 婚戀三部曲----仰視,平視與俯視 話說女人的“恬,退,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