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謀與大紅燈籠到處掛
怡然
前一陣子，張藝謀因女友過多又頗為高產，被網人議論紛紛。我很尊敬的一位社會學家S教授，也撰文高聲質疑，“張藝謀幹嘛要那麼多孩子？”我猜想張導恐怕對孩子並不感興趣，有一個女兒已經夠他操心的了，那些孩子（如果有的話，我不好確信）不過是些副產品而已。當然，這樣說話對孩子的母親們似乎是殘酷了點兒。但是生活不是電影，殘酷也是它不可分割的另一面。其實，張藝謀導演的電影有時比生活還要殘酷。
這件事倒是讓我想起來自己兩年前寫過的一篇文章，“二奶文化與中國女人的過錯”。記得當時在鳳凰網上不少讀者指責說，你把“二奶”現象歸咎於是中國女人的錯，這是失之偏頗的，要知道，有些女人也是沒辦法，才不得不去做二奶的。我聽了這類說辭，頗不以為然。心說，人要想墮落 ( 這個詞有點言重了，但又找不到更合適的 )，誰能攔得住？自然能夠找到各種各樣的藉口。明明是自己貪圖享樂，厭惡勞作，卻又想過上富貴階層榮華奢侈的日子。道理其實蠻簡單，只不過是人們不願意那樣去想清這個道理罷了。更何況是選擇怎麼樣做人，做什麼樣的人，這的確是個難於三言兩語就講清楚的問題。
其實，我那篇文章，並不是有意指責中國女人的“過錯”，而只是想從另一個角度，說明女人自強自立的重要性而已。不過現在我真得承認，自己的思維過於“九斤老太”了，該與時俱進才是。要知道，不是每個女人都願意通過自我奮鬥，去掙一份自己的生活，有些女人生來就喜歡依靠男人。愛依靠並非壞事，但靠得不是時候，或者靠錯了對象，惹來麻煩可就不得了。但這也無需別人來着急，但凡愛“靠”的女人，總是功於心計的。她們會掂量自己的優勢價值所在，進退取捨拎得甭清。一個願“靠”，一個願“包”，兩廂情願，似乎也不關別人什麼事兒，又沒犯法。
有人會說，你錯了。這樣的行為雖然沒有觸犯法律，但卻是不道德的。我得好意提醒一下，如此說法放在十年二十年前會有人聽聽，今天再說，恐怕聽眾寥寥無幾。人們普遍有個誤區，以為法律可以保管一切，其實不然。在複雜的社會生活中，法律能起到調節監管作用，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社會這個大舞台，灰色的角落太多，很多時候就連法律也是望塵莫及的。道德的自律就更不靠譜，如果人家不想自律，你奈他/她如何？
說過來，我們無需批評這樣的女人。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活法，是苦是樂，是寒是暖，只有自知，局外人如何知曉？古今中外，將風塵女子塑造成文學作品主角的，也不勝枚舉。足見她們確實構成了一個群體，不是偶然的社會現象。畢竟，被包養的女人還是少數，絕大多數還都是良家婦女，這也是事實。
想起張藝謀曾經因一部《大紅燈籠高高掛》而紅極一時。如果就這個主題，再執導一部新片“大紅燈籠到處掛”，說不定還會讓他在中國影視界再現輝煌，票房率自然不必發愁了。
2013年7月2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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