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聞周刊》停止紙媒出版啟示着什麼? 怡然  去年聖誕節前(12月24日),美國三大知名時事周刊之一的《新聞周刊》宣布,將於年底停止發行印刷版雜誌,實現全部數字化出版,刊名也更改為“全球新聞周刊”。 這份創辦於1933年的雜誌,素以對新聞的深度報道及精闢分析見長,它在新聞界的權威性和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1961年由華盛頓郵報公司將其買入,在其輝煌鼎盛時期,曾創下全球高達400萬份的發行量。 然而,近年來由於網絡媒體對傳統紙媒的衝擊,《新聞周刊》也同樣未能倖免。發行量和廣告收益的迅速下滑,使得公司連年虧損,到了2010年,華盛頓郵報公司已經感到回天無力,於是開始為《新聞周刊》尋找買主。據說,也有中國買主投標,而且出資不菲,但並沒有中標。2010年8月,《新聞周刊》被以1美元價格出售給加州的音響大亨悉尼.哈曼(Sidney Harman)。 哈曼接手周刊後,啟用了來自英國的女強人蒂娜.布朗(Tina Brown)來管理,蒂娜並沒有讓負債纍纍的雜誌起死回生,每年仍舊保持高達4000萬美元的負債。2011年哈曼去世後,其家人決定不再為《新聞周刊》買單。如今,周刊歸野獸日報所屬的美國互聯網巨頭IAC公司所有。 其實,在這股大浪淘沙式的數字化浪潮中,《新聞周刊》並非是第一家被迫轉型的媒體。早在2008年,擁有《洛杉磯時報》、《芝加哥論壇報》和《巴爾的摩太陽報》的美國芝加哥論壇報業集團宣布申請破產保護。2009年,百年老店《基督教科學箴言報》停止紙媒發行而改成網絡版。 《新聞周刊》在走過了八十年風雨歷程之後,最終不得不選擇“棄紙從網”之路,這無疑讓許多熱愛留戀紙媒的讀者深感失落,也讓從事印刷媒體的業內人士為自己的前途擔憂。連《新聞周刊》這樣的台柱子都抗不住,那下一個倒下的會是哪一家呢? 一朝告別油墨,《新聞周刊》在時代浪潮中的這一轉身,給了我們怎樣的啟示呢? 無論從製作成本、信息容量、搜索功能、便於攜帶、以及環境保護等各個方面,紙質版刊物已經無法滿足時代發展的要求。比如其時效性、信息量、與讀者的互動性、表現形式的靈活性等等,都遠不及電子報刊雜誌。與此相反,隨着互聯網及數字媒體的發展而異軍突起的電子刊物,卻以其存儲信息量大、創新性的獨特表現、還有攜帶方便等特點,在很短的時間內贏得了廣大的讀者群。 不只是新聞期刊雜誌,現在幾乎沒有哪個文學刊物不辦相應的電子雜誌。那這是否說明紙質版刊物的衰亡只是遲早的事,需要的僅僅是時間而已呢?你去隨便問問一個八零後或九零後,有幾個還會去讀紙件報紙或雜誌呢? 生活在數字化時代的人們,逐漸地習慣了數字化閱讀,紙質媒體的生存空間只會越來越小,去紙化是時代的趨勢。當然,這也不排除將會有紙媒與電子媒體並存的時空。 想象將來有一天,擁有一本紙製雜誌,就象擁有一件古董一般珍貴。就如同汽車的問世,把黃包車(人力車)送進了歷史博物館。 我們趕上了一個紙媒的黃昏時代,這是無法選擇的。 寫於2013年1月21日 知識分子只應服膺於真理 “麗江不哭”,為純美的真性情揮淚 解讀李安的“跟世界若即若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