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偷春折腰體】龍的生日
抖擻金鱗一萬里,昂颺華夏六千年。
孔丘復禮存周易,大浪豪雄何在焉。
南洋東海哪吒水,月殿鵲橋王母天。
今秋酒煮橫行蟹,大漢門庭休近前。
跋:所謂“偷春折腰體”實在是為俺的醉筆找個台階下。:) 事實上,七律是個極嚴格的體裁,幾乎都是以按律用筆為主,變格的作品極少。“偷春”者,頂聯即開始對仗也,而頷聯反不對仗,也就是說頂聯“偷了頷聯的春色”。“折腰”則是頷聯和頸聯之間“失粘”。然而“偷春”和“折腰”偶爾單獨在一首詩里出現,俺這首里它們卻一起出現了,可見俺這回醉得厲害!寫完了一看,完了,再改就得推倒重來了。得,乾脆求個吉利話:祖國春天來得早,引千古英雄折鐵腰!
題目之所以寫為“龍的生日”而不是“國慶”,是由俺的“立意”決定的,即:要寫龍6500年的生日,而不是65年。那有人會問了:“龍的生日是10月1日嗎?”俺不知道,其實沒人知道中華民族這位橫貫寰宇的巨龍是哪天生的。不過若細細思量:公曆10月多在農曆的八月,八月中秋月最圓;而接下來的九九重陽節,也在10月,兩個最大的數字相逢,陽氣又最盛;金秋的北京,香山楓葉滿天,紅火興旺;而北京乃大明都城,陰陽和合;北面更有長城起伏萬里,恰為龍的圖騰。如此,則10月1日為龍的生日,最得陽剛之氣,不亦宜乎!
七律這個體裁太精煉,最忌平鋪直敘地浪費56個字的空間。在立意上一定要選擇一個最典型的細節來指代全部。咱們中國乃世界四大古國中最具古老傳統的國家,有6500年波瀾壯闊的歷史,平鋪直敘只能寫成《三字經》。不過話說回來,要找出一個典型的能指代其全部的細節談何容易?歷史是人創造的,只能從寫人物下筆,但究竟該寫誰呢?
大禹?不。他只是第一位制服了泛濫全國的大洪水而且完成了全國九州區劃的君主,那傳說中的九個鼎正是他留給每個州的州徽。
周文王?不。推翻了商紂王又如何?借天數而已。
秦始皇?不。首次統一了中國固然不容易,但焚書坑儒也不是小錯。
漢武帝?是啊,他們劉家讓咱們民族有了“大漢”這個名字,有了絲綢之路,有了新疆,還有了貝加爾湖。但還是得說不,因為他終究未能讓中華民族的後代子孫都具有捍衛領土的志氣。
李世民?不。趙匡胤?不。成吉思汗?更得“不”啦,連老毛都說他只會射鵰,況且丫原是蒙元的頭子。:)
那究竟誰才是中華6500年輝煌的歷史長河中最典型的象徵?非孔子莫屬!孔子雖沒有治國擴土的豐功偉績,可他的偉大在於鑄造了中華民族崇文尚武的精神。一提起孔子,無知之輩就想起文弱書生,實在是大錯!不知當年孔子的學堂里,學生都要學六藝,即:“禮樂射御書數”,“射”是啥?射箭也!“御”是啥,駕馭馬車也,注意了:不是英國馬車,是中國春秋時戰場上的“坦克車”!六藝中,一項政治課,一項音樂課,一項語文課,一項數學課,然而卻有兩項軍事訓練課!能說孔子不尚武麼?後代的不肖子孫把自己整成了“東亞病夫”是他們自己的錯。去年俺回國,路過醫學院,看到校園裡那一堆“東亞病夫”啊,90%的學生戴着深度的近視眼睛,細胳膊細腿,都怕風把他們吹倒了。您說他們自己跟“病夫”一樣,還想當醫生,先把自己治好了再說吧。
孔子的形象好像離咱們的日常生活很遙遠,其實咱們每一位真正的中國人,靈魂上都不自覺地鐫刻着他的烙印。“仁義禮智信”,這五個做人的基本準則,咱們現在覺得如此自然,似乎都是與生俱來的觀念。錯,它們正是孔子當年教導給咱們的祖宗之後才一代代傳承下來,逐步融化進咱們的血液里。小日本子常以抄襲孔子為榮,常把“信”字掛在嘴邊,寫在宣紙上,然而世界上最不講信用的正是他們,為啥?因為他們血液里沒有這個“信”字。
真是“天不生仲尼,萬古長如夜!” 孔子的思想精髓都在哪本書裡?“《論語》!”誰說的?錯!都在《周易》裡。所以《周易》才被譽為“四書五經”之首。難道是孔子創立了《周易》這個“學說”?不。是周文王?不!《周易》究竟有多早?沒人知道,根據史籍的記載,咱們中國夏朝就已經有“周易”了,不過它那時的名字叫“連山”。
有了《周易》,才懂得了陰陽;懂了陰陽,就有了龍的精神;而變成龍,才能橫貫乾坤... 而只有孔子,才讓《周易》成了中華文化的靈魂。沒有他,《周易》不過是又一本古書而已。
“孔丘復禮存周易”,一捆用牛皮繩連綴的竹簡,就如此這般地與咱們中華民族血肉難分。
頸聯的“南洋東海哪吒水,月殿鵲橋王母天”代指咱們中國的疆界:南海和東海不過是俺們家門口的水窪兒,是俺們家哪吒小時候玩兒淌水的地方,那銀河和月亮更是俺們王母老太太教兒訓女的空中樓閣,看!織女和牛郎還被她老人家在銀河兩岸罰站呢,而美麗的逃婚的嫦娥姑娘正在月宮裡 under house arrest。:)
尾聯的“今秋酒煮橫行蟹,大漢門庭莫近前”雖粗豪了一點兒,卻最能下酒:金秋是俺們喝燒酒吃螃蟹的季節,誰敢到俺們大漢的地界兒來橫行,都給你丫煮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