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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八：二妖合謀
（曹雪葵 2013.10.08）
上回書說到北雁摩斯揮劍一擊，女狐化輕煙逃歸洞窟。其山名八大處，在京畿之西，雖非聳岳，凡山勢跌宕處，皆無人跡。此狐性雖盪，卻不輕殺，入洞淚猶滴頰，侍寢小女狼，最矯健機敏，亟扶坐。對妝鏡嘆曰：
“何物六扇門鷹犬，竟壞余好事！”
又念小青稚如豆蔻，柔似無骨，烈如生豹，矯勝美男。恰可雙月之好，如何捨得？
心正不甘，忽女狼報：“玄機子來訪。”俄延入，即盤山女蛇也。蓋蛇狐結交已久，蛇每羨唐代女道人魚玄機灑脫擅詩，遂號玄機子，平生最愛剛猛男，恨不得遇。狐則傾慕唐代宋華陽多情不羈，自號華陽子，唯厭男陽而鍾女雄。二妖重義，聚既頻，遂以姊妹稱。
玄機見華陽對鏡悲戚，亟擁肩慰撫。聞故大奇曰：
“原來小青性烈如此，真吾姊之儔也！妹昨午亦被人破機緣，十分懊惱。”
遂亦將幻作小青誘雪豆事告之。華陽亦訝：
“怪道吾以殺雪豆迫小青，竟屈其志。京城曹家雖非鞍馬得興，卻多尚武。”
“姊之言最審，妹以原身固其體，恰欲得他真陽，彼卻運小周天法守護，豈知我探舌已侵其奇經八脈也？”
“妹果待壞其性命？”
“非也，妹實不舍，實欲取他歸洞做個滋養種子，卻被掃興攪散。尚不知白衣人誰何也。”
見玄機生嘆，華陽眸動得計，低語曰：
“妹既不舍，何不布陣陷之？”
玄機聞而擊掌，笑曰：
“若吾姊能助我同守龍虎八門陣，則小青與雪豆可擒。”
“汝能獲雪豆已足，更擒小青作甚？食之乎？”
“姊之至珍，妹何敢染箸？當送吾姊暖寶帳爾！”
言已大笑，華陽亦笑。忽又警然曰：
“白衣人鞘藏雙劍，霞瑞繚繞，不得敵也。”
不意華陽笑道：
“此亦無慮，待我不日拜櫻桃溝琵琶上人，求他借乾雷劍，卻暗守西南死門，定破白衣人劍術。”
玄機大喜，忽二妖對視無語，雙眸羞澀，袍未解自落，四條雪臂纏抱，倒石榻上。時已四更，月如瀉水，自頂入。榻上一對玉人漸隱，俄見綠蛇粗如碗，纏狐下體，狐大如虎，毳尾撫蛇背猶動，雙吻相含依枕上...
若知乾雷劍之利，龍虎八門陣之幻，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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