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由體新詩:醉酒的寒秋 (曹雪葵 2012.11.12) 序:古典詩詞寫多了,手扶着方向盤老覺得像攥着馬韁繩似的。於是想寫寫新詩,可俺不會寫呀,於是俺就溜進新詩高手綠島兄的博客里偷藝,幾次回來,覺得有點兒意思了,這才動筆。寫完自己一看,咦?咋不太新涅?後來一想,管它新不新涅,自己覺得新就行了,這就是俺的“自由體新詩”了: 西風才冷,落紅迎寒,一杯濁酒潤枯筆,幾縷秋雨敲淒弦。撩開了遮雲,撫幾下藍天,原來明月隱窗前。借三分清冷,惹五分冰堅,餘下兩分有誰憐?酒後歌咽,醒來風亂,人字最煩,卻是南歸雁。莫告我橫簫,休勸我經卷,你不歸時,月雖落水,也合不上俺望眼不眠。 寒鷗逗水鏡湖皺,天高遠看白雲瘦。蛩聲小窗燈,琴苦無人聽。落葉敲階響,原來滿園靜。銀針刺指疼,卻是當年繡。年輕鴛鴦,初春豆蔻。假裝無心,怎說邂逅。提筆幾番不敢寫,月寒里,守盡了芳洲。 無花可眷,歲月依然。有全身玉骨,無半縷冰弦。呀!少年時舞罷轟轟烈烈的劍,冠戴了奔不盡顛顛簸簸的鞍,捨不得笑靨梨花淺,脫不開牽心扯魄玉手纖。橋邊柳,長亭煙,枕上魂香終不散,酒杯還映高髻綰,清淚欲歌聲還顫,看天上鴻去結成線。方說有恨,探袖偏憐。續不完的書卷,斬不斷的流年。休壯遠行的帆,須守不翻的船。勿忘我的海角,欲回首的天邊。且棄了盟誓,只記得回還。你歸得晚時,我,便老了紅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