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季回國,在渤海邊也住了不短的時間,終究是俺的第二故鄉。天氣那叫個熱呀,又加上俺那一帶的好友多為習武之人,且都還“生猛”,還沒到喜歡玩兒詩的年齡,所以,俺寫詩很少,一天到晚地就是大夥而好強鬥狠地喝酒了。別說,立秋那天,天氣還真涼快了一下,俺以為秋可來了,睡前自己高興地寫了下面那幾行句子。誰知轉天又接着熱上來了。哈哈。
古風:幾行醉筆,寫於今年立秋
吹面溫熙猶夏風,秋來盡在不覺中。 捉過風尾還細看,果然生猛已不同。 蟬聲獨曉傻秋熱,蛙鼓錚錚不稍挫。 一曲漁陽弄荷花,陣里禰衡只只裸。 昨夜敲窗結伴來,覓草新駒近徘徊。 蹄聲似去驟還返,驚醒石榴睡靨開。 不為傷花觀曉樹,葉上是珠還是露? 數遍全無一葉黃,秋娘猶似春時嫵。 何必聞秋輒言愁?秋風明月自風流。 霜中葉艷停王駕,籬下花香醉諸侯。 遙看澗邊破巨網,秋龍仰腹秋江上。 好酒無肴真易醉,繞船蒹葭風蕩漾。 夏終去,秋又回。夏花秋草續芳菲。 碧葉連天應縱筆,莫待荷殘枯墨悲。 念舊更撈沉月起,還鄉不擾睡鴻飛。 忽見前塘踩藕女,短褌泥足嬉戲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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