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只知藏族有獻哈達的習俗,卻不知歷史上哈達為何物。 其實,哈達就是大象。這是目前漢語音韻學界所公認的觀點。 興寧李懷林曾有著作一部,專門論及大象的別稱。在史前人類各個部落里,大象有很多的別稱。有單音節的,也有雙音節的。“觟角虎”(第二個字為左角右虎), “辟邪”就是雙音節別稱最為常見的兩個。在陸法言的《切韻》音系中,“觟角虎”的注音讀作:話蟹。雅利安人在公元前十五世紀進入印度之前,從東方古語裡借用了許多詞彙。梵語有的方言裡就把大象讀作gaja(迦葉),還有的梵語方言讀作gada(迦那)。它們的共同淵源均出自漢語裡的“觟角虎”。直到今天,印地語還把象叫做[ha:thi:]。 上古時,原始人類的後舌音時常互相轉換。{d,t,n,l},{g,k,h},{j,q,x}可以通用。嘎達gada就變成了哈達hada。這就是藏語裡哈達的來源。可見,藏人也是崇拜象的部落,因此才會給尊者敬獻哈達,也就是大象。就連藏族的“藏”字,也是大象的意思。 在加拿大溫哥華(順帶呼喚寓居此地的李二公子丹,見此請聯繫我!)的西北面,有一座漂亮的小島,叫海達圭。英文Haida Gwaii,源自於當地土著的海達語:Xaayda gwaay,意指海達人之島。海達就是哈達,“海達”和“圭”都是大象的意思,海達人同樣也是崇拜象的部落。 至於“圭”為什麼也是大象的意思,容我下文再鋪開來詳述。 音韻學是一門研究人類語言發音演變規律的學問。說白了,也就是語音學。在人類發展史上,語言和語音的存在要遠遠早於文字的起源。因此,探討語音的演變規律是研究人類史前文化的一個重要途徑。這就是我們學習和研究音韻學的史學意義。 問題是,在沒有文字記錄,也沒有留聲機的遠古時代,人類當時說話交流的聲波早已蕩然無存。那麼,音韻學家們又是如何知曉五千年前,甚至上萬年前,人類講話的音調的呢? 這個麼,先賣個關子。欲知其詳,且聽下回分解。(您讀過王蒙的《堅硬的稀粥》嗎?) 版權所有,未經作者同意,請勿轉載。 後記 洒家藏有多部音韻學書籍,感興趣的朋友可來函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