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原迺人 蘭冠雲博主的《孔子是普世價值的倡導者》提出的課題本身就有普世性,普適性,或者樸實性。但是我們可以進一步追問:普世,普適,樸實在什麼地方呢? 過去最漫無邊際的號稱無非是:馬列主義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好像說完了就不必證明,就上升為公理的無可爭議無可置疑的地步。一看就足以嚇死人。現在要問:馬列主義准在哪裡?好像只有加勒比海和黃海兩個海還有魚肚而已。 其實不用完全否定馬克思,他說人類要從無階級社會到階級社會,那只是歷史的重述,他接着說,人類要從階級社會到無階級社會,那倒是否定之否定的運用。沒有公理性,只能由實踐來證明。 證明與否,他說的還是人。那麼,我們看到,人,比人的實踐,更具根本性。 人的最根本屬性,不是階級性,也不是更普遍的所謂人性,而是他自己——不是某個人的自己,而是“人”的本身,或者說,人的存在。而且是比“人的社會存在”更根本的存在。 也不是所謂“存在主義”,那是說,人可以把握自己的存在。“存在主義”,其實是tautology,拿存在說存在。 人以什麼形態存在?生命。 所以,普世,普適,樸實的源頭在什麼地方呢?就是生命。每個人都有,都必須有,缺了就出局的有,才對每一個人普適。 愛人,非殺,非殺生——你可以不情愛,但你不可以殺害。最早的“人”,就是從屠殺場下來的人,從死里認識到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