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論(四) 斷代有方(中) Y機制坐莊的中國, 歷史性地承受着斷朝與斷代的雙重煎熬。本來,和平延續符合家族與社會雙方的利益,但是,為了享受暫時的和平穩定,家族和社會不得不面對更大的危機及隱患。 比如我們上面提到的光緒上位。因為兒皇年幼,一切由慈禧垂簾聽政說了算。從表面上看,和平延續,家族血緣,好像一切都在控制之中——唯有一點進入不定不穩:家族利益核心已經轉化為太后私利核心。 為什麼?因為Y因子與“primary unit”的分異。中國歷來的入嗣,大部分由太后定奪,都出於同樣的原因,選中那些未成年的“幼主”。而太后與新繼幼主,根本沒有Y的瓜葛,形成自私的基因的貌合神離,原來可以也確實進行的和平延續,實際上是有深深裂痕。 只要看看慈禧臨終時,念念不忘地與她的親手挑選的“接班人”,她的親侄子兼親外甥,一同雙赴黃泉,就知道缺乏Y的自私,比Y的自私更加可怕。 中國人不吝,繼續的前仆後繼。 與慈禧同樣糾結的是誰呢? 你可能想不到,他就是我們的偉大領袖。只是情況稍有不同,屬於“斷代有方”的第二種,人為斷代。 毛岸英在朝鮮戰場犧牲,改寫了中國的歷史。歷史的岔口,就在於斷代。要不然,中國今日就是現代朝鮮的翻版,或者說是朝鮮模式的(曾經可能的)原版。 Y基因的斷代,使中國自然喪失和平延續的可能。人們說,偉大的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出於政治的原因,我要說,明明是生物的基因。老毛高聳如雲的“大亂達到大治”,治不治我們沒看見,亂可是我們都身處其中。這個亂,可不是“亂烹小鮮”的閒情逸緻,是誠心要和既定的和平延續過不去。 為什麼?Y的自私。不僅僅是Y因子與“primary unit”的分異,而幾乎是Y的絕望——他還能有什麼指望? 還有X的被排異——江青是最接近完美的接班人,可是Y們不會認真考慮,或者認為幾乎不可能被其他的Y們接受,而不賦予機會。 Y能說清楚嗎?毛遠新已在廷掖,可是沒有(像江澤民一樣的)過繼合法化,其他的Y們會買賬嗎? 如果中國當時是英國的系統,我們會很高興地發現,不論是把兩個姓李的女兒之中的任何一個扶上毛氏女嗣繼承人的合法地位,中國的“大亂”就會不治而愈,達到“無為而治”。 可惜了中國,歷史不會接受我們的“如果”,Y的斷代,迫使有人要“大有作為”,於是乎,造成中國“十年動亂”。 至少,我們可以反證一下:如果劉少奇必死是出於“政治的原因”,那麼,我們親手挑選的接班人的必死,則把答案定回生物的基因上。 於是,我們看到,有Y基因的老爺們,與慈禧同出一轍,在臨終時,也念念不忘地與他的親手挑選的“接班人”,不惜破天荒地寫入黨章的鐵定接班人,一同雙赴黃泉,就知道不缺乏Y的自私,比缺乏Y的自私更加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