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惡咒:亡秦者胡 ——2024新年獻詞 從西安,或者古長安向北,有一條直達快車道,那就是有名的秦直道——在秦始皇留下的如今依舊可尋的歷史遺蹟中,一個是太空可見的萬里長城,另一個就是直道——作為中國歷史地理的一項熱門課題,集中表現了當年秦始皇對於“舉國體制,全力維穩”的傾心與付出。 就為了那一句千古惡咒:“亡秦者胡”。 為了“不叫胡馬度陰山”,防有長城,備有直道——國防軍可以頃刻抵達國防前線,殲敵於未患——以保證我們大秦天下可以一世而萬,萬世而千古不朽不爛。 好一副如意算盤。怎奈何落得個“二世而亡”。 寫完《過秦論》的中國人以為歷史就此翻篇。可沒想到,秦的遺毒,秦始皇必須面對的千古惡咒,沉重得翻不過去。你以為中國出秦入漢,我們就可以擺脫秦的DNA,直衝漢唐盛世,蜿延不斷? 請問何為中國?從全球化的觀點,是China。那China是什麼?說實在的,它就是“秦”,外國人眼中的“Chin”。把China分音節誤讀作“支那”而無矯正,全然是日本人的“出口轉內銷”。 你不信所謂的“亡秦者胡”的惡咒?直接應驗的歷史記錄顯示:滅了半個中國的,有五胡亂華,有遼有金;亡卻全中國的,有元有清,不一而足——落後的生產力擊敗先進的生產力,取而代之者,直接顛覆了教科書中的馬克思主義歷史唯物論——甚至連今天的中國整體,都可以定義為“華滅於胡”——外來的“西系”擊潰本土的“中學為體”。 那麼,千古惡咒:亡秦者胡,於今天有何現實意義? 不是從“胡人胡馬”的角度,而是從秦始皇的角度。毫無就裡的,他給兒子起名叫“胡亥”——把惡咒中的“民族矛盾”轉化為“民族內部矛盾”,甚至精準到“家庭內部矛盾”。胡亥得以廢除“長子繼承制”,誅扶蘇而取代之。 GCD明顯地(不得不)廢除黨人“長子繼承制”——因為一碗“蛋炒飯”。 恐怖的後果,不是世人慶幸的“斷絕血統繼承”,打破“西朝鮮”的美夢惡性遺傳,而是“次子”——即成色差池的“自己的孩子”濫竽充數的——血統繼承制。 GCD肯定從內心知道千古惡咒:亡秦者胡——他們不遺餘力地摧毀黨內的明顯的“胡”們:胡耀邦,胡錦濤,胡春華——卻放過自己的“胡”,血統的“亥”——王剛說的“200斤的大肥豬”。 胡亥替扶蘇,狸貓換太子,歷史已經既成事實,所有人都已經親眼見證一個盲人瞎馬夜臨深池的point of no return——你給了他秦始皇的寶座,就等着眼睜睜地看着他把大好河山一點點地葬送掉吧。 誰都逃不脫命定的痴情——千古惡咒:亡秦者胡,這就是秦,即中國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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