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特色的“脫鈎”歷史
從已經複習一番的“慶父百年”史,我們知道,中共從來缺乏“敬畏之心”——“鬥爭”與“革命”,是中共的DNA螺旋結構所註定,它的革命鬥爭的最終目的就是,用“中國化”術語,叫“平天下”,用“更加中國化”術語,叫在“人類命運共同體”中“定於一尊”,作全世界人民的偉大導師,偉大領袖,偉大統帥,偉大舵手。可是事與願違,心比天高身為下賤,生來就是純粹的“苦逼二命”。 中國特色,無獨有偶,列寧主義培養起來的政黨,都有“脫鈎”的天性——蔣介石的“四一二”政變,就是與蘇聯脫鈎。 中共的“脫鈎”蘇聯,就更加“打臉”列寧斯大林——好歹GMD是“資產階級政黨”,本來那就是願者上鈎,脫就脫去吧。而ZG,那是如假包換的“無產階級”標籤,屬於生死合同啊。 縱觀中國歷史,ZG跟任何人“拉鈎”伊始,初心打定主意,就是為了日後的“脫鈎”,從來如此,初心不改,連它的締造者,蘇聯,都不放過——是不是有點象科學家想象中的計算機打定主意要與人類脫鈎? ZG建政後,第一個脫鈎的,應該說是在國共內戰中的“貳臣”,就是那些在前線反戈一擊的前GMD軍政人員,動因是“鎮壓反革命”——GMD連級幹部以上在列。 然後“脫鈎”自家人,胡風,名義曰“反革命集團”,是大清“文字獄”的翻本,第一季。 什麼叫“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就是在國人中,在人民中,不斷地尋找“革命對象”,就像對於捲心菜一樣的層層剝皮,僅僅保留“核心”。 對於“舊社會”接受來的知識分子,改造是自然的,脫鈎是肯定的——一旦你們給ZG培養出“又紅又專”的“無產階級”新知識分子。 對於農民,暫時不能脫鈎——那要等到什麼機械化實現之後。但是可以先叫農民與剛剛分給他們的土地脫鈎——人民公社好,說的就是。 對於工人,ZG所謂的“無產階級”,等待他們的已經來過了——下崗。 對於“可以入黨”的中國資本家,脫鈎的信號是“國進民退”。 對於美國,還有西歐,等等,脫鈎信號則是“東升西降”,也就是等到“我能打過你的時候”——但是你不能超前脫鈎,只能在我實行與你脫鈎之後。 所以呀,川普脫口而出的“脫鈎”,莫名其妙地就叫我們錦囊妙計的最終戰略計劃提前泡湯,豪宴未開,黃瓜菜先涼,真是叫人說不出的多麼喪氣失神。 難道美國人也有“GCD中國特色”的DNA螺旋結構不是?要不然........
======= 附註: 關於”脫鈎“ ======= 最能傳神的例子和實際運用,莫過於”牽引型航空模型“。 那個做好的模型,有機身,有翅膀,有尾翼,就是沒有動力。機身下有一個鈎子,供牽引起飛用——由一個人在前面跑,放飛後繼續跑,一直到模型飛到足夠高度,牽引從鈎上自動脫出。 由於缺乏本身動力,那個模型只能“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然後待上升氣流用盡,自己滑翔落下。 ZG就像那個模型,每每由外力提升——可它卻象一個在催眠術作用下的神經病病人,以為自己是憑自身的能力,俯瞰自己的前世今生,大有“一覽眾山小”的鯤鵬之志。 催眠術就是它的牽引,脫鈎是它唯一能“實現自我”的“independence”:說到底,比風箏的“在線遙控”要感覺“自在”多了。 ZG唯一不能“脫鈎”的,大概就是它的名字。 還有,它更加不可解脫的“苦逼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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